人生难免有面对生死离别的时刻,这种难以接受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事实。悲伤的情绪再难以纾解。脑际“嗡”的一声,顿时空白。痛极攻心,一片翻腾,再喷出一口真血。
红玉急的“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呜咽道:“妹妹!青鸿哥哥,你们......”
想到身边还有红玉,我勉力提起精神安慰道“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
古街一战周围店家早关的严实,个个心胆俱寒。就是隔街观望之众也噤若寒蝉,远远见我缓步走来一哄逃散。长街一片冷清,哪里还能找得半点落脚之处!
此回萧府有一段路程,我无力分神携红玉高速前往,更加不能撇下她独自前去。
明日当空,永恒高挂却是无尽孤单。
眼前似瞎了般,看不到任何光亮。我没有流泪,心中一片凄凉,面对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
再忍不住仰首悲啸,锹准了一家青漆粉饰青楼就欲破门而入。
“智慧源动!你就是易青鸿?”一男子负手鬼魅般闪现,容貌瘦削俊郎,两眼精明,锐利得似将空气劈开。一张脸却是没有丝毫表情的波纹,如新刷白壁,掺白一片。
接其身后跟随而来的正是先前发送传单的黑衣中年人,身体正好挡搁在青楼门前。
我一阵烦躁,把心一横:来吧,都来吧!玉妍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休怪我将人限搅的天翻地覆,血祭其在天之灵。体内混沌智慧源系心神所动,乾坤阴极顿时打破平衡,阴灵强胜大有压制阳灵势头。
“你且安心,莫要入了魔道!随我来。”男子面上无忧无喜,无焦无躁化做一道魅影,眨眼间便尤立我面前,随手一道阳灵气打入怀中玉妍体内将心脉严护,阴毒顿时束手无策。精纯阳灵气连带我的混沌神灵气也排斥在外。
我顿时骇然。男子面无波澜道:“个中缘由你我稍后再说,先随我来!”转身便消逝在一小巷深处。
黑衣中年上前将地上墨绿血红匕首拔起,随口道:“鸳鸯匕,实乃刃无痕成名利器。不要浪费了。”遂带着我们来到小巷深处一矗立钱塘江边的酒肆楼前,楼前巷末一垂柳临江竖立道中,很有江南特色。写意却无风月闹喧,孰不知这便是钱塘城镇最有名的“醉迷红尘”酒楼。
酒楼内也是客零冷清,就连小二也不见影踪。也不知是不是受我与空邪灵一战所影响。
我们上了二楼客房,那奇男子早已静候多时。仍是石雕面容,端坐全然不动。黑衣中年娓娓退去反手将门掩上。
我将玉妍放置在床中,俯身轻吻在其额间。红玉也赶忙将一边门窗栓上,静静立在我一侧,强忍着哭声,肩头剧烈抖动,满面凄然。
房内只有微弱的光线注入。玉妍静静躺在床上,就这样半边身子隐隐没在昏黑暗影里。
我将玉妍交给红玉照顾,颓然坐在男子对面,满肚疑问望向他千年不动的面神。男子冷冷道:“所谓幽毒便是空邪灵凭着自己的幽冥阴灵气配合天山血练,赤百足,褐血蟾等天下奇毒淬练而成。中毒者虽无性命之忧失去意识后也将成为一具活死人,毫无思想任由空邪灵摆布。又因为此毒以空邪灵本身采自天地间的阴灵气为引所以自身有灵性,遇得灵气便能吸食进化。此番进化终成阴毒,现在就是空邪灵本人也无法控制。”
我道:“可为何却对你的阳灵束手?”
男子再冷冷道:“这一切不过是浑浊灵气引导,刑天神力为你混沌智慧源吸纳,精纯之气化得一干二净,浑浊不堪。你不济,却又怎能奈何我精纯阳灵?”
我心中惊讶,忍不住跳起:“你是何人?”
男子整个人顿时脱胎换骨般变得威猛无伦,傲然道:“八部天龙,无影罗刹!”我一屁股跌回坐椅,心颤神摇搅如一团麻花:这究竟有多少天冥神将来到人限?
男子一整面容重回胶凝平静道:“个中缘由你我稍后再说!”话语一顿再道:“此女身受阴毒侵食,除却精纯灵气将之化去,如今解救妙方只有依仗你混沌智慧源了。方法只有一个!”
我不解问道:“为何你不出手?如此不是更加稳当?”
男子再冷冷应道:“男女之事,叫我如何出手?”我顿时窘迫。
“个中缘由你我稍后再说,此时你只需与之行房便可。”男子话毕长身闪去。先前见之如光速身影,心系玉妍的我没太在意。此刻也就见怪不怪了,无影罗刹便是以速称雄天限。
而排毒一事我终于事后得知:无上智慧源生无极,便是气之精华,为道。道生太极,阴阳并非相对而立,也是互相依赖。如今玉妍体内尽是浑浊阴毒,阴阳失调。孤阳不生,孤阴不长。除却更为精纯的气将之化去,混沌智慧源实乃疏导元气。元气行道,天地为小,无不由此化开。
我挪到床边,心中不再是茫然不知举的焦急,只是羞于下手。
玉妍一心系我,当没想到如此失身于我。行房之事一边的红玉也是微微入耳,见我走来,螓首轻垂粉面玉颊霞烧,泛起动人的绯红。那盈余古典美态的绝世娇羞把我看呆。
红玉终于一咬银牙蚊吟道:“我出去了!”
我伸手将红玉拉入怀中,拥其灼热的胴体,热血上涌痛吻珠唇。
才收嘴,手中便宜却不愿放弃,轻抚丰满酥胸。红玉无限幽情地仰起俏脸,深深看了我一眼:“我与妹妹早就是青鸿哥哥的人了!”话毕诱人的红霞浓羞再化不开去,却是急急欲离去。
我满心明白这温顺的妮子一方面是为我的尴尬着想,另一方面更是心甘情愿接受一切。再念及红玉双亲尸骨未寒,玉妍深受阴毒我也未强留,情深注视着任由她挣脱我的怀抱盈盈而去。
转个身,将玉妍衣衫解开。我心中一阵轻颤,爱怜的抚过其令我无限动情的娇体。透过薄如蝉翼的衣裳,原本那玲珑起伏的雪白动人身躯此时却是暗暗泛青,可恐之极。
卸下最后一片遮羞内衣,私处隐约可见,顿时涌起销魂蚀骨的感觉。
我蜕去自身衣物,轻轻压在玉妍身上,剑及覆履。
阴毒透过接连桥梁,如破堤洪流般涌入我体内。体内神灵气顿时汹涌百倍,小乾坤运作不息将阴毒化去。阴灵纳为己用,毒气随汗腺排出体外。阴毒却是不死心,飞蛾扑火般势将夺此尽得天地灵气的宝地,全线出击。
终于发现自己不过是蚂蚁撼大象不敌,才若日落潮汐般退回,已经十去八九。转重回之后亦发现智慧源力透过阳液射入,由子宫渗入丹田灵脉处。引导男女阴阳精气相通,交互融绕幻化合一。灵光乍合,小太极转连不息,生生不己。阴毒骇然无处遁逃被太极打回原形,一丝丝幽毒灵精融于阴阳太极之中。屈服智慧源力下与玉妍魂魄不离。
我却心知机缘巧合之下,玉妍至此百毒不侵,堪称毒的太祖母,进窥天道了。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如此试探
玉妍悠然醒来,睁开美目发现自己在爱朗体下任由摆布,遂明白一切顿时羞喜交集不能言语。嘴角溢出个无比幸福的笑意,闭上秀目享受着不能言语的快感。
我终于肆无忌惮地吮过她的红艳欲滴的香唇,再往幽林山中探寻这男女间行巫布雨的奇妙快感。玉妍喉间不自主地低吟。双手主动扣上我的脖颈,双腿交缠腰间上来,再难分离。
良久,我方才停止了一切动作轻笑道:“你怎么还意尤未尽的模样?”
玉妍勉力睁着美目,却不知那里来的气力,一把掐在我腰间道:“相公欺负我!”
我本就懒洋洋不愿提起劲,被这么一掐顿时倒在其怀中告饶。玉妍得势不饶人道:“哼!不讨点便宜回来岂不是让你笑话了!”再使劲这才松手。
两人就这样相拥躺着,静静享受这来得不易的动人生死爱情。
时间就在沉默中匆匆流去,门外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徘徊声。当是红玉心悬玉妍,听得房内没了动静心中大急不知结果如何。
玉妍此时耳聪眼明早今非昔比,心急之下一把推开我道:“别让姐姐担心了!”转身待起却为下身疼痛影响,身子也是一凉,这才惊觉方才二人的非常举动,虽然大胆也是不甚娇羞,一把拉过一边被褥大嗔道:“你给我开门去!”
我委屈爬起心道:定是刚才收拾的你不够卖力,下回要你好看!一舒展身体才发现转化阴毒间自己的灵力也增进不少。
才一开门,红玉便扑入我怀中,不住往床上偷望道:“妹妹如何了?”
我拍拍红玉娇背,感到腰间隐隐传来的掐劲道:“好的不得了,就是现在和我打一架我也必败无疑!只是暂时起不了身。休息片刻即可!”
红玉心中顿时放心,又不解问:“为何可以打架便是不能起身?”
我哑口无言,只好胡说乱侃:“她打架是用手掐的,此时行路用脚却是不方便!”
红玉又不解问:“这又是为何?妹妹有脚伤?”
消匿已久的古氏千年不倒问终于再现江湖,当是因为此刻心中的欣喜。而我转念心中一坏,有意拉着红玉,低头卖个关子狡猾在红玉耳边说道,声音却是放大故意让玉妍听见:“这个中缘由不是三言两句可以道尽,我们泡壶茶,吃个包子慢慢说!”
红玉不依道:“怎么这伤还有如此玄机?不能简单说吗?”目光不由再向玉妍处探了探,满脸关切。
我哈哈一笑道:“你玉妍妹妹受了点小伤,不过此伤却不是伤!”
红玉目瞪口呆,小脑袋就是消化不开遂追问:“怎么伤还能不是伤?”
我轻咳一声严肃道:“玉妍她......”话没说完一个枕头迎背飞来砸在我后脑。玉妍终于吃不消,却是羞得无地自容,娇喝道:“你给我出去,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玉妍此时杏目圆睁半支在床上,被褥滑落,无限美好的上身一览无疑。下身再传来一阵疼痛,嘤咛一声又倒下。悠悠道:“姐姐你来,莫听那小子瞎掰了!”
我大笑抬手在红玉脸上轻轻刮一记道:“红玉好生照顾你玉妍妹妹,一会再怜爱你们!相公便是先去找那罗刹谈话片刻。”
才下楼,便立时吸引了众酒客的注意。我这才惊讶时间不知过了多时,酒楼已是不少宾客。虽也有风尘之士在此饮酒洗尘。却更多的是绸缎珠气的富贵权士,搂着烟花青楼女子把酒调欢。
我这一出现效果远胜此店扬名钱塘的“醉迷红尘”。这些女子见我纷纷抛来媚眼,为我俊郎秀美所迷醉。顿时惹的一众权贵的敌意眼光往我射来。令我不禁怀疑这酒楼莫非就是前边青楼的后花庭?怎个都到此调情争风吃醋来了。
眼中无暇理会闲杂人等,在位坐间寻找罗刹的身影。发现他端坐在临窗一桌前,漫不经心地注视着窗外垂柳。淡淡道:“坐!”声音仿佛只传入我的耳间,周围宾客丝毫未有动作,依旧没有改变对我的注目。
我大步上前,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挨他对面的椅背处,微笑地盯着他面前丝毫未动的杯酒道:“小弟我先谢过了!”微一拱手盗用红玉的专利,一连串问到:“无影罗刹,八部天龙?你此来的目的是何?莫非助我侏灭黑冥神?为何你我会在此处遇见?”
罗刹依旧注视窗外,还是那句口头禅,冷淡道:“个中缘由你我稍后再说。”
微微江风吹来,带着潮湿的气味。
我聆听远远传来的江水声,让微微清风吹拂自己的思绪魂灵。
一道酒剑从杯中溢出,赶在飘逸的酒香前射至面前。我心中一惊,堪堪反应过来,却是下意识地运起乾坤盾。
酒剑在空中形成一个回转流涡,借势强撞击在乾坤盾上。这一瞬间的接触酒花爆炸开去,化作一蓬酒雨光彩溢扬,四下散去。
罗刹冷冷面容丝毫不动,好象眼前的一切事不关己。
空气在酒雨中激荡。
酒雨再凝聚成细小酒珠缓缓定在空中,开始以我为中心急速旋转起来。
情景诡异至极点,周围宾客终于发现异常,争先控后竟相逃窜,桌椅掀倒落地声不绝于耳。无论老弱少壮竟个个轻功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