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撕裂开去,飘散在整个兽限天际中。再铁水般凝聚成圆,天空中顿时十阳高挂。
发泄过后,玄龙再无先前凶猛强横的霸气,低吟着颓然倒地告饶。身上黑色鳞甲片片落下,额间菱纹隐现,一只五色龙角奇迹般的生出成型、脱落,自燃。
一颗椭圆蛋石在火焰中重生。
幻起一片色彩灿烂的奇异,消逝的奇景仿佛仍在眼前晃动。
“相公怎么了?”玉妍惊叫挣扎着爬起,红玉动人的娇躯已经贴在我身侧,扑入我怀中用力搂着我,幽幽道:“相公怎么了?”令我深切感受到二女对我的无限爱意。
我将她抱起,遂做在床边将她放在膝头微笑道:“这可是红玉第一次唤我相公哦。有进步!”伸手搂过玉妍。
红玉微微颤抖着,任由我用力地摩擦着她峰峦叠嶂动人胴体的每一寸地方,双手紧紧环抱着我脖颈。
玉妍掐在我腰间,狠狠道:“胆心死人了,半天没有动静,还以为它把你魂魄都给收了呢!”那语气分明流露真情,令我心中一片感动。
我看着玉妍初经人事娇艳明媚的粉嫩玉庞,想象着她在我身下婉转轻唱的扰人模样,顿时心中一荡道:“怎会让你初为人妇就守了寡呢!”
此时便是红玉也受不了,二女齐齐羞骂:“贫嘴!”
令我心中再泛起温馨无限的情绪,却是垂涎欲滴的望着手中的蛋石:这便是传说中的龙蛋啊!却是不知炎帝的元阳也孕育其中。
猛然间感受到手中一股摄人的炙热,一惊之下我随手就将蛋石抛出,打在圆木椅上。
蛋石瞬间将其融了一个同等比例大小的孔洞,滚落在地,重回复宁静。
在二女狐疑的眼神询问下,我将之捡回,确认无异后再挂回红玉白颈上神秘道:“高潮刚过,安心啦!”
红玉顿时思索着这话的含义,玉妍却是差点崩溃发狂,却出奇的没有发难,横了我一眼,整块脸烧了起来。
房间里立时荡漾着无限春意
事后我还记得黑衣进房后的第一句话是:“红杉木圆椅一张,白银一两!便是记在师傅帐上,念在师徒情分上,利息可免!”罗刹依旧千年不化的冰霜面情。
正文 第四十七章 逆天祭法
太清宫内,太上清君和后羿两人眉头大皱地看着安静躺在八卦席上的哪吒,一丝乳白的游离气丝环绕着将他的身躯紧箍着。先天八卦的八位卦爻上射出金黄色光茫乍起乍落,却是有次序的顺着逆时针方向交替明暗。
转过七七四十九圈,一个灿烂夺目的金黄八卦平面缓缓升起,再无数由八卦中心发射的金色光芒汇集成点映在哪吒眉间的。席上八卦图上阴阳两爻银光闪动与金光相互辉映,空间立时形成一股强大得使任何气亦逃离不出去的庞大力场,出现一个黑洞将哪吒吞噬。
哪吒此时身在八卦立场中不能动摊,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思维。黑洞将之吞噬,在晕眩了数妙时间后,思维顿时活跃起来。感觉象是被禁锢在一个昏黑暗室里头。
幽黑如水般悬浮在身边。不明白身在何处,自己如一叶孤舟漂泊在茫茫无期的大海上,身体机能却是全数麻痹,就是捎捎脑袋这样简单的动作也不能。思想渐渐告别了躯壳,如同原神脱壳。
黑水涌动速度倏然剧增,注入额间,眼皮顿时沉重下来,终于失去意识。
太君轻抚过垂地的茂密白须道:“天地定位,逆转乾坤,是故逆天道行也!”
后羿叹了一口气道:“如此便能无险?”
太君点点头道:“羿君当可安心。水火不相射,七七四十九转破卦逆天行,此去无极之天,哪吒得黑水以御其炎。只消在一个时辰内往返便无大碍!”
后羿疑虑片刻问:“无极之天随日沉浮凶险无比,淬练宝鼎更是在无极山中日栖之处。一个时辰会不会太短促了点?恐怕无法善与。”
太君闻言深思片刻道:“哪吒体内神力不足,我恐怕他无法承受逆天大祭。”后羿点头表示明白,五行逆天术是绝不容忽视的,不但施术者要有万年道行,就是受术者本身也要有一定的承受能力,哪吒莲花化生,隐隐符合天道“无”的象术,占得先天优势,方才能弥补神力不足的缺陷,受逆天之术。就是一个时辰便也已经是极限了。
黑洞将哪吒吐出。八卦破碎成片片金瓣洒落在哪吒身体上,哪吒就在金光敛去的最后一刻悠然醒来。眉间一粒指尖大小黑珠水纹浮动。
三人走出太清宫,后羿突然醒悟过来再问:“此去凶险如何?”
太君闻言立时竖指掐算,半响欣然道:“紫微会七杀化权,凶而无险。”后羿与哪吒相视木纳,两人心中俱都明白太君算卦不过五五之术,顿时一片茫然不知道这一卦是奇是偶,同时脱口而出:“太君能否再算一卦?”
太君闻言一张脸立时拉的马长,不满道:“难道尔等二人心有疑虑?”
哪吒急急摆摆手,赔笑道:“当然不是,哪吒身险万险,还是谨慎为妙!”后羿也一边附和道:“说的是,说的是!”
太君这才放下脸色,含笑颔首道:“没想到你这小鬼行事却有分寸,孺子可教也!也好,我就为自己算上一卦!”话毕又掐起手印,不过半秒脸上却露出奇怪神色道:“日月夹财,在此我有何富可言?竟是片刻之后天降横财!”后羿与哪吒相视无语,静待结果。
心宿在太清宫口早等的不耐烦了,恨不得破门而入,念及逆天术不是儿戏才于此焦虑徘徊。此时见哪吒一众终于无恙走出,哪里还忍得住。急忙蹦将上前,却是一脚踩在太君垂地的白须上。
太君感到下巴传来撕心裂肺的须发扯落痛楚,一个狗扑屎栽倒在地。哪吒和后羿顿时松了一口气:这地上哪里来的财,就是一泡狗屎也找寻不到!心中再无任何顾虑。
心宿吓的脸色苍白,畏缩地瞥向后羿,等他发难。却见后羿面上毫无责怪之意顿时放下半颗心。再见太君已怒极挣扎爬起,以肉眼无法把握的速度将脚下踩落的几屡须发塞在太君手中道:“这也算是万年智慧的精华,不要浪费了!”一阵风消失在三人眼前,余音缭绕:“傻蛋我一会找你!”
太君勃然老怒将手中银须摔在地上大骂:“蛮撞小鬼,别跑!这次便是饶你不得!”
后羿与哪吒此刻的心情却是大好,齐道:“爱护环境,人人有责!”心中却在偷笑:太君再上一卦不知道是为哪个倒霉蛋而算!
岂不知道那个倒霉蛋此时正做在马车内左拥右抱,往苏州方向去。
玉妍在我怀中不住把玩从钱满柜处得来的鸳鸯匕。
钱满柜便是那“醉迷红尘”的黑衣掌柜。不久前我们告别罗刹师徒二人先行为红玉找寻仇家。而老钱转身一个不留意,匕首刃锋滑破衣袖脱落有声;玉妍再一个不留意竟喜欢上这对血红墨绿的宝刃了。在玉妍软硬兼并下,我以黄金十锭叫价决定买下。
老钱心想:十锭黄金虽然贱低了此对宝贝的价格,也不是一笔小数目。留着日后为刃无痕见到,自己也难以保全,说不得还有性命之忧。最终思前虑后以十一锭黄金拍案,到清算之日利息另加。我却满不在乎,随便你漫天开价,反正自己烂命一条,要钱没有。只要玉妍开心就好!
爱乌及乌下,一路上玉妍竟然任我放肆。待到红玉被我整的娇喘抗议连连,自己也是衣襟凌乱时才扬起手中鸳鸯宝刃,朝我下身晃了一晃狠狠道:“不要逼我,小心我阉了你!”我才犹豫着终于静手,面容换过一派严肃。惹的红玉笑弯了腰。
苦着脸却是想到了罗刹,他的“个中缘由”在酒楼终于被我死缠硬泡透漏出一丝风声。
他着我独行小心行事,若果有封邪动静就逃之大吉,而自己却赶往仙华山。根据罗刹所言,仙华峰林灵气环绕,山峦起伏间有一深不可测的风穴,便是天地灵穴。自己两年前偶遇此处,深知此中必有奇遇,设下三清天尊阵。
阵分三式:三清,三境,三宝。三清通天;三境入地;三宝开启灵穴。如今天得乾道积紫气东来覆于灵脉下;再设三境天尊阵,地得坤道托穴口以载于上,最后便能设三宝大天尊阵将之开启。
念间,前面却是一阵骚乱,马车不由停下,待我们走下车。才见路人纷纷避走,躲往两旁,也有几个好奇的不住抬首窥望。
一群劲装大汉成月牙形横立路中,前边一个衣着华丽的青年大摇大摆走向再前方一老一少。
老的身子单薄的如风中残柳,满布皱纹的脸上堆满笑容道:“公子爷高抬贵手,小女初入贵地,不知礼节,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海涵!”
那青年见老的不堪一击,一拳过去怕是连命也丢掉。那小的却是风华绝色婀娜多姿,前凸后翘有够正点。不由食指大动,淫秽笑道:“少爷我就高抬贵手。”说罢伸手向少女胸中探去。
身后一众个个委琐的嘿笑。
正文 第四十八章 骇人圈套
眼前靓影一闪,却是玉妍抢在前头。我只好暗暗贯满神力,若果玉妍稍有不济便杀将上前。
鸳鸯匕在手,血红杂夹着墨绿化做流光划过,速度之快就连我都惊讶。
待到一众反应过来,玉妍如乳燕穿隙,转眼已闪至青年面前,匕首报出,带起鲜血洒雾般激飞四渐。
“啊!”一声掺呼声惊起震荡着路边整片山林,青年全身剧烈震动,不能置信地望着从手肘划至掌心的鲜目刃痕,痛斯向后急退。鲜血如泉涌顷刻将米黄衣袖浸染一片鲜红。一张脸立时扭曲,喘着粗气象索命的厉鬼。
玉妍脸无表情地看着华服青年一众,冷冷道:“本小姐最是讨厌衣冠禽兽!”
要是平时,众人定为玉妍清丽脱俗的绝世面容大动歪念。而此刻,却似面对千年蛇妖,清一色恐惧杂夹着愤怒的眼神紧紧盯着她,齐齐拔刃,顿时奇形怪状的兵器反射着一朵朵绚烂的阳光爆现。
路人见势不妙纷纷事不关己,逃般离去。玉妍身后的一老一少则吓的血色尽退,那老的更是在少女的揣扶下软软险险欲摊在地上。少女保住了清白之身反显得镇定了,一眨不眨地盯着玉妍,眼中闪过奇异的神色。
我将红玉搂过,轻轻道:“少儿不宜!”更是谨慎地盯着前方。红玉却是轻轻挣脱道:“妹妹好威武,怎能错过!”令我顿时惊讶:咦!这妮子什么时候也胆大不少!
七八个大汉手持兵刃缓缓将玉妍团围,刀光剑影中玉妍更显得英姿飒爽绰约动人,前后判若两人。我不由感觉一股寒意从大腿根处至脊梁传到后脑。
大汉们如临大敌,更加不敢小瞧这女流。为首一个壮胆猛喝一声,顿时那刀、剑、斧不一反射着烈阳的彩光向玉妍砍去。
玉妍却是镇定自若,娇喝一声随风曼舞起来,如风中飘摇的柳条,每一个动作都轻柔盈余着诱人的美态。清丽身影在刀光剑影中渐渐模糊起来。
鸳鸯匕在空中巧妙地变化角度,撩起寒光四射,幻化成血红墨绿此起彼伏的光霞,如雨点般洒向空际中的刀剑斧刃。
大汉们在刃雨中堪堪躲避,毫无章法的麻木砍劈,空有气力却是连玉妍的衣角都碰不到半分。
玉妍再左闪右动,匕首如毒蛇般游动,一刃接着一刃灵巧地捡轻避重挑在兵刃的把手处。
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响彻上空。
血腥味道带着阵阵嚎叫声在空气中蔓延开去。玉妍就在这瞬间披风带云般飘然退出包围圈,修美身形凛然卓立。令我泛起另一番销魂感受。
鲜血如潮般涌落,每一个大汉手中赫然一道破口至手肘划至掌间,与青年孰路同归,一个下场。
一边的华服青年终于失心病狂地怒吼:“你们这般废物,给我将那贱人......”
“贱人”二字才出口,便被我凝指划去的破空玄斩割断喉颈大动脉。那神灵气道凝而不散,鲜血伤口在瞬间凝固。
我的游戏规则很简单:一不能伤害我的心上人,二不能骂我心上人,三必须遵守前二条规定!否则出手就是以命来偿还。
停手的众人不敢相信地呆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