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5(1 / 1)

不再平凡 佚名 4479 字 4个月前

曹司。我意已决,今后此事任何将士不得再有异议。退下!”

十数冥司将帅转眼便退去干净,吕王这才不悦道:“我五官王行事还需得这些卒子首肯?笑话!”

原来自己不过溜达逛了一转便引起这么大的轩波,看来我这新官能上任当是吕王一己排众之意,日后自己行事少不得多方阻饶。只是我也不太在意,反正初来乍到众心难调嘛!自己的首要目标重点也是放在不得志的小官身上,这些冥将鬼帅将来能纳则纳,干扰者更可以找个机会以公谋私,将之贬了去。却是不亢不卑道:“吕王好威势,行事毫不拖泥带水,有大将之风!只是我怕这样难免会影响军心所向。”

吕王容色稍缓,但神情间却仍显不满,一字一字道:“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心,日后我定叫他们诚服。”

我眼中精光闪过,有意和他深深对视,微微一笑道:“如此属下少不得表现一番,定全力施为不叫主人失望!只是希望主人给个机会表现表现!”

吕王定睛看了我一会,忽然仰天大笑道:“好!不久便有一个绝好机会!”

我闻言立时惊奇道:“究竟何事?主人可否告之一二,好让我有个心里准备!”

吕王踱下台层缓缓道:“如今确是刻不容缓,只是军中之事也不是三言两语便可道尽。你且随我走走。”这一听便可推知是大事,真是来的迟不如来的巧。我急忙跟上其屁股,静静听闻。

走出血池殿,日直见吕王顿时奇怪:怎么这般快速?仓皇恭身。吕王毫不在意地挥挥手,言下之意是退下。日直暗里再和我交接了一个目光,这才退去,心中对我的欢喜神色大惑不解。

我们向着血池殿的另一方向踱去,除了衣袂的微微掀动声,肃静无哗。吕王仰首注视着当头那轮幽静的圆月,突然转首问我:“你可知智慧源一事?”

我默然点点头,心道:岂只知道,简直是刻骨铭心!

吕王再问:“那你又知道冥主已得智慧源一事否?”

我骇然失声道:“什么?天限重兵严守零限,人限智慧源又岂是可以轻易得到?我主果然高深莫测!”心中再道:这更是深入骨髓哪!

吕王缓缓点头喃呢道:“确实高深,出乎意料!”转庄重道:“夸父一族已往昆仑;少昊携九婴、修蛇、大风往兽限青丘。我原本还道冥主不过是为智慧源一事,如今冥主已然入关,待他回复无上神力此战当是最后一战。”

我心中再不平静,看来智慧源一事加剧了天冥二限战局的发展。只是得智慧源回复无上神力真有如此大的优势吗?竟然将冥限由原本牵制恃机的主张,转为最后一战正面交锋的决心。那么蚩尤何时出关?自己在冥限行事的时间还有多少?冥限又会有什么样的战术?更何况天限内部终究还有罗刹这颗定时炸弹,后患无穷!

思考间,吕王打断道:“你的机会正于此!”

我暂时强自压下心中滔天的震撼问:“吕王的意思是予属下先锋领军的机会,赫立战功!”

吕王神秘一笑道:“这个自然是必要的,不过在此之前你却先有一战!”

我呆了一呆,奇怪问:“先有一战?和谁?”

吕王两眼厉芒一闪道:“地府十万冥将丛兽,主帅诚然乃钟殿主。而殿主每逢出战必点一副帅。起初殿主为省去麻烦便分设殿王及其大将两擂,规矩简单:十殿各自为阵,比擂间若是殿王及其心腹大将双赢出阵便算全胜,立为副帅,其摩下大将立为先锋主将。若不明显便依综合战果定,依旧是双双定主次......”

说道这里吕王思绪再回到从前,那段风光如烟的往事。

我心中暗自折服:这里头包含多少明智的抉择!再问:“主人有心事?”

吕王看了我好一会儿笑道:“我自然不成问题,你定不会叫我失望!”

我却是不得其解,忍不住问:“主人为何对我有如此信心?”

吕王诡异笑道:“你也无需隐瞒,凭你不为我索瞳摄其心魄,更能轻松化解,我便知你实力不止于此!当有不为我知的隐情。”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我目定口呆手足冰冷起来,半晌才道:“主人慧眼明察秋毫,属下确实未曾施尽全力!”

吕王这才满意,径直前去。

事后才从日直处得知,先前四殿吕王与其爱将便是双赢,一人之下,十万冥军之上何其风光。只是天冥七十二战间,先峰--上任天曹司阵亡。我想自己知所以能巧遇五官王,当是吕王心中苦闷不能得其佳选才于三途河界散心。至而后遇得我,我才能即刻一跃成为四殿五十二司之首。

只是所谓隐情其实是自己将阳灵外设三重罗网束缚在灵脉深处,实力减少不止一半。若全力施展,我看不要说让你满意了,或者第一个与我殊死相搏的便是你五官王。

看来自己在冥限的行动时间更为紧迫了!

正文 第七十八章 局势难料

另一方面罗刹已悄然重回兽限青丘,首先便于羿云阁寻得后羿,太上清君。再将自己人限的“遭遇”一五一十道尽:

“......当怪我迟到一步终难顾全,智慧源已然送至冥限蚩尤手中。之后我与老龙携手拼得全力,最后更是依靠老龙以三魂为引招来七杀星终能灭去此子。”

后羿与太上清君二人就这样静静听闻,目目相窥一时间俱都无法言语。

羿云阁内鸦雀无声,云雾辽茫,气氛瞬息沉重至极点。

罗刹冰霜不化的面容终于透露出一丝愧疚再半跪道:“如今老龙已去,罗刹苟且偷生辜负羿主一番心血,罪该万死!”

后羿沉沉叹了一口气,扶起罗刹痛心道:“罗刹当可不必如此,先有刑天离去,后至智慧源失保。这一切若是怪罪,当先以我是问。那黑无常倒也不愧为冥殿守护神将,并列十殿阎王左右。我终究是小看了他,忽略了九天神雷的威势。”

太上清君沉思着默然不语,半晌才道:“我等都无需再自责,如今冥限大军压境。当务之急能杀得一个便能削减冥限一分力量。只是若再让其余天限将士知闻此事,或者将造成军心大乱,俱无志气,严重的说不得将导致全线溃败,关系重大。”

后羿思前顾后,终于缓缓点首道:“太君所言及是!既然已经发生,我等便是随遇而然,再寻克敌妙方。此刻你我三人当紧记严守口风!”

罗刹怒愤填膺,杀机大盛冷然道:“这一着我罗刹铭记于心,他日定悉数讨还!”蒙混过关此刻再无顾虑,心中终于坦然。

后羿闻言感受着他坚定的决心,心中莫名起了一丝振作,拍着他的肩头强作精神道:“不急,天冥二限最后死战不日即到,以一人之力终究难以力挽狂澜。你我谨慎行事定能叫蚩尤不能讨好。你且回去调息,充分准备。”

......

三人各怀心事终于默默散去。

后羿怅然行至青泽原上独自思索,咀嚼着羿云阁发生的一切。

败了,这一着彻底失败了......

风景如画。风的旋律依然优美,淡雅平和间却少了分闲静,多了点惆怅。惆怅慢慢蔓延开去,那心间的苦闷却再无法舒解开去。

“羿君还为此事不能释怀?”太君声音悠悠至身后响起。

后羿头也不回,沉声问:“难道太君就能释然?”太君行至后羿一侧道:“当然不能,只是羿君可有想法?”两道身影被阳光鲜明地拉溢开,在风中微微晃动。

后羿喃呢重复道:“想法?想法?”太君哑然失笑,抚过长须自言自语道:“平素以沉着稳重著称天限的后羿此刻脑袋却能如此不灵光!真叫老夫意外!” 转笑道:“看来羿君对易子似意有独钟,闻此噩耗深受打击不能自己也是可以理解!”

后羿闻言顿时疑惑问:“太君的意思是?”

太君脸色一沉,提点道:“血乾坤虽为及阴咒法,血极点生成则必须以阳灵瞬息起灭为诱引,除却上古神将,依老夫看来能纯熟运化阴阳二气二限只有地藏和罗刹才能办到!此虽鲜有可闻,羿君却不该不知才对!”

后羿顿时骇然问:“难道罗刹或者地藏有诈?”太君却缓缓摇头道:“话也不能如此绝对。冥限或者另有隐士,其高明手法叫你我迷惑。我也是偶然才知:上古无上神力便能强自将血乾坤化为纸符,届时黑无常只需以神灵气为引便能得心应手。”

后羿倒吸一口凉气道:“如此无论结果如何都是你我不愿意面对的!”

太君接道:“便是如此!如若真有其士,不仅天限将面临大敌。这更是高明的离间计,叫你我误入圈套。”

其实太君多虑了一步,风师真是不知血乾坤有此妙用,否则何需罗刹大费周折夺得智慧源。以至最终失漏身份,更是叫少昊等吃了败战。战争间真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而此刻后羿和太君也是大感头痛不知所措。

后羿苦苦思索终于道:“这样你我只好做最坏的打算,行事小心!更不可让罗刹起疑心,于是于非都有不良影响!”

太君欣然道:“这个自然!另外易子虽去,你我的的仍依计划行事。哪吒心无城府,不能让他知悉这个中一切事由。表面是为了隐瞒易子去事,实际上淬练宝鼎对天限大军依然妙用无穷,有阳之精气便能封杀青光珠的洞悉九地的珠气。与天一阵相互辉映,阵威成倍增!”

后羿心中虽然为我的死暗叹可惜,如今却也只好接受如此事实。念头一转最后再问:“为何太君对地藏满腹信心?”

太君神色凝重道:“原由有二:一是地藏无上神力已失,无法如此妙用血乾坤。二是他有牢狱之灾,此刻应该身陷冥限牢府,不曾去往人限。”

后羿闻言立时掀起滔天惊骇:“什么?地藏有难?太君如何得知?”

太君道:“我早有掐算地藏必落难冥限地府。只是一切系天命定数,正如地藏所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后羿闻言一张脸哭笑不得:谁让你仆卦五五不定,那一卦正是奇数。众人还道此卦必失算!

太君见后羿脸上阴晴不定,悠然起身回府道:“羿君也不必心急,此劫却也不是生死劫!羿君莫笑老夫仆卦五五不定,其实不然。老夫算卦,奇为连环局。偶为单局。不可同一而论!切记切记!”

声音悠然环绕,身影渐渐离去!

留得后羿原地不动,心中若有所悟。

正文 第七十九章 噬魂小鬼

吕王走的很慢,我跟在其后一步一个脚印。

凄美惨淡的月色,阴冷的风把诡异的夜漫溢在四周。

血池中冤魂的哭号声在耳边渐渐淡去,取而待之的是死一样寂静的血池地府,暗无天日在这个世界无限衍生。荒凉涌入胸膛。

吕王缓缓道:“擂武便是三日之后,我准你明后两天自行安排,可以不必上殿朝拜!”

三日之后?我闻言大惊,这样自己还有多少时间留存?还能有何作为?

吕王见我沉默不语,皱眉问道:“怎么?可有何难言之隐?”我连连摇头道:“倒不是为擂武之事心烦,只是自己对天冥二限战局不能尽数把握,恐怕有失!”

吕王顿时仰天长笑:“好!”随即拍拍手,伴随着一股沁入脊髓的凉意,一个鬼魅般的黑影飘在跟前侯命。我的瞳孔在瞬间扩大,赫然看见的是一头长角,嘴尖猴腮面目丑陋的小鬼。

“噬魂鬼,你且带天曹司回天曹府!”暗黑玄雾自他脚下升起,吕王才道:“如此你大可不必费心,也轮不到你我操心。你我只需于点将台上听封!”

望着他威武的身影消失向诡异夜色的最后一刻,我心中有苦却是自己知,再难宣泄:你大可不必操心,我却不能。

......

噬魂鬼身形飘忽,足不沾地无声无息在前方引路。我却是越走越觉得迷茫,前也迷茫,后也迷茫:自己无法再按步就帮从内部逐步分化冥限势力,就是三日之后的十殿擂武,以自己不足半数的神力能否不露马脚胜出还是个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