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座在后排的向晨呼吸急促的看着眼发生的这一切,只有在电视报道中才看到的车匪,此刻就在眼前了,从小到大都没打过几次架的他,面对这样的阵式心中也是微怕,其实以向晨此时的体能与速度来讲,要制服这群匪徒不无可能的,只是他不自知罢了。再加上一直以来方志强只训练了他的体能,却并没有教授什么确实的搏击技术,又没有什么实际的打斗经验,眼看着这群匪徒强抢豪夺的行为,心中也是大恨,一时间也不知应该怎么办才好,暗自焦急,转头看了韩忠柱一眼,却发现他气定神闲,脸不慌,气不喘,一副有所持的样子,令向晨大感惊奇,心中暗道:“他难道不怕吗?”这时,其中一名匪徒抢至两人处,那个人看韩忠柱端座毫无反应,把刀掂了一下架在他的肩上道:“识象点把钱拿出来。”韩忠柱微微一笑把架在肩上刀拨到一边站了起来,那名匪徒一看他站了起来,以为他要动手,倒退一步把刀一横心虚虚道:“你,你,要干什么?”韩忠柱暗笑:“这等胆色也敢出来抢劫?”脸上却未表露出来,一抱拳道:“兄弟家拜那处。”那名匪徒一听他的话不由楞住了,虽不明他在说什么,可也知他应该是有来头的,手中握紧刀朝后面叫了一声:“强哥。”
那名头有刀痕男子一听叫他,走了过,对准那名匪徒头上就是一记重拳,低声道:“跟你说多少次了,在外面不要叫名字。”那名匪徒诺诺称是,随即在他耳边把刚才韩忠柱话重复了个次,那位强哥听完,眼露精光,向前走了一步也抱拳道:“老哥家拜何处?”韩忠柱左手握成钩拳,右手成八字状,微微一笑道:“面朝黄土背朝天,陕甘两省尊小刀。”说完打了一个请手礼,那名刀痕脸的匪徒知机,知道对方是陕西小刀会的人,(小刀会,一个介于黑道与商业间的一个民间帮会,以倒运粮食为主,势力偏及陕西与甘肃,与甘肃倒卖药材的钩子帮为盟友)人家道了字号,自己也要报名才行,这是规矩,只见他,伸出两手食指交在胸前道:“一腔忠义血,两把落魂刀。”韩忠柱因为经常游走在东北与陕甘数省间见识颇丰,知对方是唐境内一个小帮会,菜刀队的人,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流氓组织,可其后面的红盟势力颇大。
那位强哥知对方是大帮会的人,一时到不敢得罪,但自己在做卖买,不知跟对方有没有什么冲突,恭拳问道:“老哥可是在扛暗红。”韩忠柱淡淡道:“只是撒点小青子。”那名刀痕脸一听跟自己并无冲突,心想只要不动他就算是给个面了,转头看了一眼他边上的向晨道:“这位是?”韩忠柱与向晨谈的很是投机,维护道:“这位兄弟是刚从号子里出来的。”一般遇到诸如抢劫之类这种事,说自己是刚释放的,一般人都会给个面子的。强哥冲向晨点了一下头,又跟韩点了下头,跟那负责后面的那个抢匪交待了几句,就朝前面走去了,而那名抢匪徒,继续对边上的人继续进行打劫,而不再动韩与向晨。
虽然这群抢匪不再动自己了,让向晨松了口气,可是这种被威胁的感觉真是让人不爽,可偏自己的能力有限,真想象古代大侠一样,惩恶除奸,直到现在他终于明白了,方志强为什么要自己修武了,“一个人只有再能保护自己的情况下才能保护别人,可自己现在偏偏很差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何谈什么救人呢!”想到这,向晨的脸上微呈痛苦之色不甘的在腿上重重的击了一拳。
韩忠柱看他反应知他少年气盛受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委屈,低语道:“怎么,受不了了?”向晨难过低语:“嗯!”韩忠柱道:“这个世道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你强就没人敢惹你,你弱就要受人欺负,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从眼前的情况来看,他说的的确是有道理,可从小处在都市的向晨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不甘道:“难道法律制裁不了他们吗?”
韩忠柱微晒道:“法律?法律只保护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一群垃圾,跟那群执法者相比,这群抢匪反道显得光明许多,也男儿许多,至少他们都摆在明面上的。”接着微异道:“老弟你说这话,可不象是从号子里出来的人了,怎么你没受过苦吗?”向晨微微尴尬一笑,并未做答,可心里却因为韩的话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眼前的现实,更进一步的让他认清什么才是真的现实社会,虽然心里不太想承认。
此时,车以行过九龙山,停车,随着一名匪徒的厉声大喝,车缓缓的停了下来。只听那强哥道:“众兄弟,请的怎么样了?”那些负责抢东西的纷纷道:“好了,差不多了。”强哥道:“咱们撤,你们几个先下。”按强哥的吩咐,几个人拿着抢来的钱及物品,利落的依次下了车。这时强哥站在车门口手中拿着刀,非常有礼貌的对车上众人道:“谢众位老板了,我经常在这条道上跑,谁要是敢报警,那到时我会好好问候大家的。”说完也下了车,汇同几个一起快速的消失树林中。
直到他们消失的无影无踪,车上的漫骂声开始四处响起,向晨苦笑的看着这些漫骂的人群,心中觉得非常的悲哀,今天的事给他冲击很大,而他也陷入反思中:“这就是强势吗?他们只有五个人而已,而全车至少有50个人,为什么反而是人少的怕人多的呢?难道就是因为他们有刀吗?如果方志强在这他会怎么做?”无数的为什么不停的在向晨脑中盘旋着,今天的事,在车上其它人来说或许算不了什么,可对向晨的冲击却是巨大的,有人说,“一个人要改变,首先要改变一个人的思想,不然就算你拥有了世间无可匹敌强大的力量,而却拥有最懦弱的思想,这样一个矛盾的综合体的结合是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这次的体训能把向晨造就是成什么样,是未知的,有一点可以肯定,他要变强。
经此一事,向晨那颗要变强的心也被激的异常坚决,而那他那份纯朴的思想,也渐渐的有了一丝萌动。
第二卷 强者之路-试练 第十二章 有品位的男人(全)
人生活在这个世上总会有一些你并不想接受的事实,尽管与你的想像有很大的出入,但事实就是事实。有人说:“一个不懂得顺应社会趋势的人是无法生存的。”可古往今来那些真正的英雄豪杰又有那一个是顺应当时背景的人,成大事者,又有那一个不是逆流而上的,如果真的只懂得的顺应,那就不会有本质上的进步,顺应并不是唯一可行之路,还有一条非常坚难的道路那就是—“抗争”。
客车飞快的行驶中,马上就要到达距黄金村二里外的大道了,面对向晨的反应,韩忠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可能是有感于向晨那份纯朴,一路上韩忠柱跟向晨讲了许多,他这些年在跑外过程中发生的种种不平,向晨从未想过,这世上还有这许多的根本是他无法想像的不平等,尤其当韩跟向晨说了一句打破他以往心中好美好幻想的话之后,向晨呆住了。韩忠柱皱着眉加重语气非常肯定道:“这世上永远不可能有‘公平与平等’的存在。”
此时,向晨静静无语,心中却起伏不定,这些年在都市中游荡,一直困饶在自己心中的不就是‘公平’这两个字吗。自己付出的努力得到别人的认可,却并未得到与之相符的回报-不公平,自己能力发挥足以担当大任,却被上面打压-不公平,为什么自己在努力,而有的人不用努力就可以得到很多-不公平,韩忠柱的话,与自己的想法根本背道而驰,却一针见血,因为他一直相信这世上有公平的存在,一切以前的过往,闪念般在向晨脑中回荡着,一时间,他好向明白了些什么,困饶原来一直是自己给自己的。
韩忠柱看向晨一直低头不语,知道他还是有些想不开,轻笑一声拍了向晨一下道:“小兄弟,现实是残酷的,现在的人永远最在乎的只有‘利益’这两个字。”
车慢慢的停了下来,售票员对着向晨的方向喊了一声:“去黄金村的那位,从这下了。”向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没有往门口走,却走到韩忠柱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抬头平视道:“对不起,我不是从号子里出来的,我是一名在读的大学生,我非常感谢您今天对我说的这些话。”说完又深深的鞠了一躬道:谢谢了。
韩忠柱微微一楞,虽然从他的举动中,知道自己可能猜错了,可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是一名大学生,在外面跑外的人文化都不是很高,大学生在他们心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韩忠柱失笑道:“经常跑外,没想到今天还是看走眼了。”接着豪爽的笑了一下道:“没什么好谢的,我这个人就是爱唠叨,总爱说些不顺耳的话。”
向晨微微一笑道:“不!您说的话,令我受益非浅。”此时传来售票员的催促声音,向晨虽有些不舍,可还是告别道:“韩大哥,再会了。”点了下头就朝车门走去。
韩忠柱看着向晨的背影,老实讲,他有些喜欢向晨了,一个大学生还能跟自己这个土棒子这么有礼貌,真是难得,他从向晨的眼中,看到了对自己的尊重,韩忠柱大叫一声:“小兄弟。”以行至车门口的向晨回过头来,韩道:“有机会去西安的话,提我韩忠柱的名字,你能得到一些帮助的,有机会再见了!”说完挥手道别,向晨有些感动,从刚刚的维护到语重深长的诉说,尽管在对方认为可能只是一种唠叨,可对晨来说却无形中点破了什么,实际上这都是人家经历多少磨难总结的经验啊。向晨微笑点头示意,走下了车。眼看着汽车绝尘而去,向晨自语道:“不虚此行啊!才只是刚开始,就有这样的收获,看来以后还要经常跑跑外才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有道理。”确认了一下方向,一路小跑朝黄金村而去。
伴随着风儿,两旁的景物飞逝而过,一路行来,已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有点轻松又有点沉重。眼看前方黄金村将至,已隐约可见黄金村那独特的阁楼建筑,还未入村,一股浓浓的海腥味已迎面扑来,两旁的路边搭满了用竹子做的支撑架,上面晾晒着本村特有的海制品,零零散散的有部分村子里的人在那忙活着。
时近九时,向晨礼貌的向路边工作的村民打听了一下绅士酒吧的位置,道谢后,加快了脚步朝村内行去,因自己迟到了已不知多少天了,眼看目标将至反道急切了起来,不知那位风大先生会不会怪罪自己,心中有些忐忑不安。村内此时一片安静,大部分的人都在村外或海边忙碌着,一时到显得有些冷清,沿途到处都是用青石板铺的道路显示着这座村落相当的富裕,整体非常的洁静,可能是两旁栽满了树木的关系,入得村来海腥味却比在村外少了许多,一座座整齐的独门独院的小阁楼显得异常有格调,在都市中是很难欣赏到的,可向晨心切却已无暇顾及欣赏这与众不同的风景了,只想快点找到那个即将伴随他度过一个月体能训练的绅士酒吧。
“金敏珠”,随着一声暴吼,一道人影从一座小超市中慌忙的窜了出来撞在正急行的向晨身上,向晨心中只想快点奔到海边却未料得这突发事件,还未说什么,却见那个人影抱着头大声叫道:“阿晒!该死,你走路都不带眼睛的吗?”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眼睛盯着向晨,向晨失笑一声望去,“不过是一个小女生吗,怎么这么凶。”那个女孩看向晨反倒笑了,依然一副凶恰恰的样子道:“你笑什么,找打啊你。”说着还示威式的挥了自己的小拳头。
向晨一楞,心中苦笑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这时,从小超市中追出一位倒拿扫把的女人,一边嘴中还骂着:“你个死丫头,你跑……。”那个女孩一看人追了出来,也顾不得再与向晨对持,从向晨身边闪过就想跑。向晨微微一笑,暗恼其无礼,恶搞之心顿起,一把拉那个女孩的胳膊转头道:“喂!声明一点,可是你撞到我的。”那个女孩一看被拉住了,鼻子一皱凶道:“还不放手,你找死啊。”
向晨知其心切想逃,可其凶狠的态度,却不得不小罚她一下,咬文嚼字道:“姑娘此言差已,有道是:‘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这凡事都在一个理字,既然你先撞到了我,应该先道歉才是,却为何如此凶狠的模样来对待小生,小生心痛矣!再说女子本应,缓步慢行,待人宾宾有礼才是,这才不失其淑女风范。”说完还摇头晃脑为自己能说出这样的有文采的话来而感到骄傲。
那个女孩楞楞的听着向晨的大论,咬牙切齿的道了一句:“变态。”
两人一拉一拽间那个女人已冲至两人身前,看两人关系明显是母女,向晨权衡利益关系,决定先向这位拿扫把同样是一副凶恰恰的女人示好,然后再……。
只见向晨微微一笑道:“您好,这个女孩偷了您什么东西吗?我帮您抓到她了。”
原本那个女人从老远就看向晨拉着自己的女儿,以为他们两人起了什么冲突,正待上前维护,却未料到向晨说出这句话来,一时准备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