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方志强依然是一副阴阴的表情看着自己,向晨为了自己的小命,赶紧又是一个虚虚的假笑送了过去。
可方志强似乎看透了向晨的心思,用手指戳在向晨的胸口凝目道:“要是让我知道你想的跟你说的不一样,我就要你好看。”
向晨顿感非常委屈,自己都这样了,他怎么可以那样,他到底想昨样,难道非要自己那样了,他才那样,方志强却以不理会他是什么反应了,抬头正色道:“博击之术,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快的速度击倒对方,这其中包括你的反应、速度、经验、智慧、力量以及体力,中国武术有句俗话:“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而这也规为博击的基础,今天就是训练你的抗击打能力,明白了吗?”
向晨抓头苦笑道:“你在说什么啊!不明白。”
方志强握着拳头怒吼道:“笨蛋,就是让你耐凑一些,你这个家伙平时的聪明劲都那去了,我说了这么多都白说了吗?”
向晨嘻嘻笑道:“没白说啊,你说了,要靠智慧、反应、速度、力量用最短的时间内击倒对方吗!既然我都将对方击倒了,干嘛还要学挨凑啊!”
方志强几乎都要被向晨气晕了,恨恨道:“你这个笨蛋,如果你一次没将对方击倒呢,在博击中那有那么容易轻易就被你一次击倒的对手,你给我认真一点。”
向晨看方志强似乎动了真怒,不好太过惹火他,干笑道:“你想怎么训练这个,这个所谓的那个挨凑神功!”
方志强阴阴的把头凑近向晨,一指沙丘下道:“外练筋骨皮,那你就滚吧!,把你的重力衣给我脱下来,只许穿个底裤。”
“啊!向晨惊呼一声,伸头看了一下沙丘底部,没错从上面往下看是挺爽的,可是要滚下去,那可就不好玩了,向晨跳脚怒声道:“你头没进水吧,这么高你让我滚下去,我抗议,你这是公报私仇,假公济私,这是虐待……。”
方志强抱着胸冷冷的看着向晨那毫无意义的反抗举动,酷酷道:“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你自己主动点,二是让我踢你下去,你自己选。”
看他的样子好象相当的认真,向晨抓着头苦着脸软了下来道:“一定要滚吗!我有惧高症哎!”
方志强再次确认的点点头道:“我数三声,你再没动静,那我就替你选择你喜欢的方式了,1…..。”
向晨知道这次是混不过去了,如果让他选那肯定会更难受的,就在方志强刚喊完1的时候,向晨已飞快的脱下了自己的全部衣服,只留下一个小底裤站在沙丘边上,回头用恨恨的眼神看着方志强。
方志强很满意向晨脱衣服的速度,手往下一挥,同时手指又竖起1字,看向晨还是瘪着脸看着自己,阴阴道:“我不介意帮你一把,你自己看着办吧!”
此时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不然那个家伙是不会跟你客气的,向晨再次留恋的看看远处那壮美秀丽的景色,阵阵的微风吹拂着他几近赤裸的身躯,那高高在上的太阳这时也格外的明亮,指引着向晨下丘的滚途,受此欺压,他心中悲愤莫然,脑中不禁闪过了狼牙山五壮士那壮烈的场景,顿时胸中一热,此时终于能明白当初那些英雄们的心情是如何的了,只见向晨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口中大喝一声道:“阿弥陀佛,死就死吧!”眼一闭,腿一蹬,身子歪歪的倒了下去。
阿克敦巨吼告之两人到来之后,就一直在底下等待两人下来,可是半晌过去,只见两人站在沙丘顶上不见动静,正在不耐烦之际,只见从丘顶一路沙烟滚滚的滚下一物,只见此物时而横滚,时而立滚,时而旋转,真是花样百出,不时还从那沙烟中传来一阵类似人类的惨叫声,令阿克敦大觉那闷,心道:“两人还不下来,怎么反到玩耍起来了,扔下来是何物,怎么这般的怪异,正在思考之际,那物以闪电般的速度转眼以滚落到丘底,激起更多大的沙烟,阿克敦好奇的凑上前去,待得沙烟落下,宁睛一看,这那是什么东西,分明是二先生吗,赶忙过去相扶。
被阿克敦扶起的向晨摇着脑袋,捂着肚子,口中不时吐出沙粒,还未清醒,就已含糊的破口大骂道:“死大块头,什么练筋骨皮,你这是要谋杀我,我跟你没完。”
在与向晨相处过程中,向晨一向都是非常冷静的下发着种条指令,虽然偶尔开些玩笑,可也都是很快恢复正经的模样,那举止非常的气度在阿克敦心中扎下了根,可如今向晨这副灰头灰脸的样子,让阿克敦觉得大为新鲜,甚是好笑,正自笑间方志强也从丘上跑了下来。
阿克敦疑惑道:“方先生,让二先生从那么高的滚下来了。”
可能两人身体相若的关系,方志强对这位大汉甚有好感,对他的态度,比对向晨要强上好多,微微一笑道:“这是他训练的一部分,你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阿克敦起身道:“都准备好了,五石的弓与九石的弓,包了头的箭一共三百支,在你后面呢。”说完越过方志强,从地方拿起一把五石的长弓,递给了方志强。
方志强接过长弓看了一眼,手握弓柄,右手拉弦,双膀一较力,拉了一个满弓,轻轻放开,只能砰的一声音,发出一声脆响,口中赞道:“好弦,弹力不错,应该是鹿筋揉制的吧。”
阿克敦没想到,方志强也懂得的用弓,五石的长弓居然毫不费力的就拉开了,应该也是好射之人,顿感星星相惜,现在在黄金村除了部分满人外,已经很少有人玩弓箭了,高兴道:“是啊!这弦是我阿爷从关外搞来的,方先生也好射吗?咱们比一比怎么样!”
方志强豪爽一笑道:“不敢提好射,可也曾用过,我听疯子说过,你是这个村有名的神射手,跟你比,恐怕是比不过的。”
方志强从来不懂得什么是谦虚,通常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他说不如阿克敦就是不如,可阿克敦不这样想,以为方志强也象其它城里人一样好这么说,执意要比,方志强虽然不谦虚,可是却虚心的很,通常自己不强项的也都好一问,两人谈的热呼,到把在满脑袋沙子的向晨凉在一边了。
“喂”不甘心被冷落的向晨怒目的瞪着两人提醒道:“你们这两个大块头,今天是陪我训练来的,不是来开茶话会的,太过份了,居然不理我。”说着拍拍屁股气气的站了起来。
两人回过神来,这才记得还有这位大人物的存在,阿克敦微微一楞,心道:“怎么二先生会说出这么孩子气的话,跟平时都不一样了。”其实也难怪他会这般模样,前段时间向晨是以一个老总的身份面对众人,不得不威严示人,现如今卸下了这个身份,展现了他的真性情,这也证明向晨是一种很极端的双重性格,办正经事的的时候会全心全力的投入,而轻松时却又会是以另外一种面貌示人,这也难为阿克敦会奇怪了。
方志强并示理会向晨的抗议,从箭囊内取出一支包了的头的箭对阿克敦道:“你是村内有名的神射手,不知道你对射箭的力道控制,可能做到举重若轻。”
阿克敦读书不多,不太明白方志强话中的含意,疑惑的问道:“方先生,你说的咱不太懂,你就说昨做吧!”
方志强考虑了一下道:“我要你用箭射向晨,要保质箭的速度,但却又不能伤了他,你可能做到。”
阿克敦憨笑一声道:“咱当方先生讲啥呢,原来就是这啊!20岁那年就能做到了,当初,阿爷让咱练习射鸡蛋的时候,咱不知道射坏多少只蛋才练成的呢,不要说是包了头的,就是带铁头的箭,咱也能做到。”
方志强赞道:“不愧是神箭手,你的功力能达到这般境界。”
向晨在旁边楞楞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别的他没听明白,就听清一句话,方志强让阿克敦用箭来穿自己,向晨打断两人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刚才有没有听错,你让阿克敦用弓箭来穿我,是吗?”
方志强淡淡道“没错,这也是训练方式的一种,以后每天上午你就进行这个训练,光着身子从丘顶滚下来,然后再爬上去,在这期间阿克敦会用箭来穿你,你要尽量的避开,不过以你现在的状态恐怕会很难。”
向晨倒吸一口冷气,哑口的指了指山顶,手做爬状,又指了指阿克敦做了一个拉弓的姿势,用眼光询问方志强,方志强肯定的点点头道:“我说过会让你度过一个愉快的训练的,很快乐吧,是不是有点兴奋。”
向晨看了看那几十米高的沙丘,又看了看阿克隆手中的弓,苦着脸道:“一定要这样吗,太严重了吧,为什么一定要做这种训练。”
眼看着向晨那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志强微感失望,或许正如疯子所说,他可能并不适合,可志强却很期望他能做到,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只是单纯是希望他能变的更强,强扭的瓜不甜啊,如果他本质上就不接受,那这个训练就毫无意义了,不过这种超越常人的训练,对一直过着平凡的生活的向晨来说,却是怎么也无法理解的,方志强深呼一口气缓步走到向晨身旁扶着他的肩膀道:“向晨,我知道你可能无法接受,但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个道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武道的训练并不止是强身健体,更重要的是在训练中不断的超越自我,磨练人的意志,在人的生活中总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而训练能让自己更好的去面对它,眼前的这个训练,对你来说的确很难,接受与否,完全取决于你自己,我不会强求你。”
向晨怔住了,一直以来如果自己有反对声通常迎来的不是责骂就是他那可恶的大拳头,向现在这般和颜悦色真是少有,可感觉好舒服,社会的坚辛让他学会的自强,他习惯了什么事都靠自己来解决,一直以来,除了母亲外好象还没有一个人对他如此关爱,向晨又泛起了一种被宠爱的感觉,心下感动,脸上不想表露牵强的一笑道:“你在说什么啊!咱们不是说好了,我会完全接受你安排的训练吗,即使再难我也不怕。”说完向晨用一个肯定的眼神传达了过去。
志强眼中闪过丝一喜色,真的有点怕他放弃,他的潜质是很值得让人期待的,方志强又抡起他的大拳头在向晨的脑袋上来了一记重k轻骂道:“你这个笨蛋,还不去沙丘那准备。”
“喔”向晨捂着头低咒道:“该死,你这家伙找个机会,你当这是谁的头啊。”随即还是规矩的走到沙丘下,回头嚣张道:“来就来,谁怕谁啊!”嘴上这么说,心里可还是有点虚虚的。
方志强转头对阿克敦道:“好了,拜托你了。”
阿克敦憨憨的一拍胸脯道:“方先生,你放心,我不会伤到二先生的。”说完就拉起弓上了一支箭对准了向晨。
此时沙丘下的向晨眼看着几十米高的沙丘,呼吸开始变的急促起来,倒咽了一口气,用余光扫了一眼身后阿克敦手上瞄准他的箭,虽然是布包的,可心中还是感觉害怕,身体一寒,心中计算着,他什么时候开始射啊,我躲不躲的开,脑中光想着背后的箭,身体变的都有僵硬起来,嘴干干的呼吸更觉得坚难,不怪向晨没出息,无论是谁在背后有支黑黝黝的箭对着你,相信谁的反应都好不了。
方志强一直盯着向晨,看到他这种反应,知道他第一次经历这样的训练,心中害怕这是再所难免的,大声音喝道:“向晨,集中精神,进入空灵状态,用你的身体去感应。”
“用身体去感应,集中精神”向晨心中默念,尽量的不去想身后,“静下来,我需要静下来”,慢慢的向晨身体开始放松,眼盯着上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登上丘顶,慢慢的他的心灵又进入以前曾感应过的那种状态,刹时间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他一个人独自立身这个空间中,“开始”一声大喝,向晨本能把自己的身体窜了出去,脚下登着软软的沙快速的朝丘顶跑去,与此同时,阿克敦穿出了第一只箭,只见那只箭化成一道光,急若闪电般旋转着朝向晨身上射去,正在踏沙急跑的向晨只觉得身后一股冷风袭来,本能的直觉反应,向晨挥掌朝后斜斜劈去,重重砍在快速而至的羽箭1/3处,一股大力将向晨的手弹了起,向晨暗惊:“好强的力道”,可在底下的阿克敦更是大惊,自己射的箭自己知道,居然被向晨砍了下来,阿克敦好胜之心大起,手一招从箭囊内快速捞出三支箭搭在弓箭上,双臂一较力,三支箭同时射出,这时丘坡起来越斜,向晨已经不能直着身子跑了,转眼三支箭不分先后射至笼罩在向晨周围,向晨身了一矮转身侧闪,躲过中间那支箭,却无法躲过另一支箭,那只箭已经轻轻的射在向晨的身上,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