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的一指后方,向晨心中暗:“这几个小子倒懂得把握时机,难得!”朝那方一挥手,黑子几人让开了路,马矮子,灰溜溜的逃走了。
这时,烈火走了过来,疑惑问道:“狼,你为什么要放过他。”
向晨苦笑道:“还记得那个小涛吗,就是当日不肯放弃朋友的那个,这几天打听了一下,他的腿伤还是能治的,只是要花费十多万元,如果真的控告他,恐怕只会赔偿五六万,那孩子一生就毁了,我也是不得已啊!”
烈火笑道:“今天这一切恐怕都在你算计之中吧!”
向晨轻笑道:“还有一件是没算计到的,就是你会出来做证。”
烈火大眼一瞪,一扬铁掌微怒道:“你小子找打是不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向晨赶忙哈笑讨好道:“没有,没有,烈火老兄最是讲义气的了,为了赔偿老兄,你打这个电话试试,有意外的惊喜。”说着递过一张纸条。
烈火接过一看,疑惑问道:“这是什么?”向晨嘻嘻一笑道:“这是平安保险老总的电话,他们正准备招聘一个事故调查员,以你的实力一点都没问题,我都已经关照好了。”
“保险公司,这么好的工作,你这个臭小子。”烈火感激道,向晨调皮的一指烈火眼睛道:“你怎么好象有自来水出来了,如果你今天不做证呢,我是不会给你的喔。”
烈火一把勒住向晨的脖子,用力揉着他的头道:“臭小子,真是欠揍极了。”向晨哇哇大叫:“形象,形象全毁了,我还有部下在那呢。”烈火这才放开他,工作去了。
黑子几人一象只看过他气势惊人的一面,那想到还会有这样顽皮的时候,不由都呆住了,向晨正了正色轻嗯道:“刚刚是谁自作主张的。”
黑子面色一变,低头道:“对不起,二先生,是我,您要罚就罚我吧!”
向晨面色一沉道:“是该罚,不听指令是大忌,不过据式而变,懂得变通行事,应该夸奖,两下抵消,明天你回去找具老二,参加夜校培训,三个月不许出村,散吧!”
黑子面色一喜,这是要栽培自己,高兴恭身道:“谢谢二先生,咱一定好好学。”
捞网几人也兴奋异常,这代表他们也是有机会的,几人打闹远去。
向晨轻吁一口气道:“今天事还真是多啊!”猛然想起好象还有点事没完,冷汗直冒:“坏了,坏了,那马矮子跑的太快,怎么没把我的账结了啊!”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正在忙中的烈火,无奈道:“还是要跑,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蹑手蹑脚绝尘而去。
烈火忙了一阵,抬头之际以不见向晨踪影,心觉怪异,暗怪不打声招呼就跑了,孰不知向晨实是为了躲帐才无奈逃跑的,如果让他想起,不知又会怎样。
第三卷 折枝之战-叛逆 第十二章 狐媚教官遭狼拒(全)
许多人都认为‘恃才傲物’是贬义词,可往往拥有非凡才华的人也都是很有个性的,最主要的是在于那个人肯不肯接受自己的错误或不足的一面,想来应该不会很多,其实无论有才或无才与否,让人接受自己弱点都是件非常难的事,多少都是会有些自我的因素存在,人性或许本就如此。
天云国际大厦
练功房内,向晨聚精会神的紧盯着不断从方志强手中甩的飞刀,在他后方的墙壁上挂着约五十公分见方的白牌,白牌内均匀的画满方格,横排顶部写有1-24的字样,竖排为a-z的字母,这又是一项特殊的训练,这时只见方志强又一飞刀急速射出,稳稳扎在a7的方格内,向晨随即叫道:“a7。”
方志强满意的点点头道:“不错,现在你用眼睛测量刀飞行轨迹准确率以在90%以上,不过这可不包括变化的,要是疯子来投,恐怕你一个也猜不中,眼睛有时是会骗人的,所以你要多训练自己的耳力,培养身体对周围事物的感觉及灵敏度,好,现在你闭上眼睛试一下,看看近段时间有进步没有。”
向晨轻嗯一声缓缓闭上眼睛,方志强手挟三柄飞刀分品字型甩了出去,三声声轻响,向晨报道:“b15、f9、r22。”方志强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你自己回头看看吧。”向晨回头看去,居然一个没对,都差了一个格,向晨尴尬道:“差不多,差不多了,哥哥没认准,猜中弟弟也一样。”
方志强没好气道:“你给我认真点,现在我用的还只是4.5寸的,要是换成2寸或是针呢,不专心点,你就永远只能停留在现阶段,把杂念头给我去掉,再来一次。”嘴上说的严格,心中则暗暗惊讶:“他的耳力居然已经能达到掌握大体位置的地步的,真是个怪胎,进步太快了。”
向晨嘻嘻一笑道:“别那么认真吗,开个玩笑缓解一下紧张气氛,这回我来真的了喔!”说完又回头看了一眼确认一下方位,缓缓的闭上双目,屏去脑中杂念,说来也怪,以前要花好长的时间才能进入那种只有自我的空灵的状态,可是现在只是一瞬间即可完成,刹时间,房间内空气的流动在耳边嗡嗡做响,整个房间的形状出现在脑海中,甚至方志强那淡淡的呼吸声都能吸的见,只是时隐时弱,可见方志强功力有多么的深厚。
只听方志强道:“开始。”一柄飞刀划出一道弧线急射出来,向晨顿时感觉到一股寒意正在冲破平静的气流,不断的向前移动,刀的形态依昔可见,追随着那股气流不断向后冲击,叮的一声音巨响停了下来,受此冲击,他皱眉微微一跳,一股白光散去,白牌内方格飞快出现在脑海中,仿若动态移动般活过来,脑中收集数据,向晨快速叫道:“r19,偏左上角,刀刃面右斜上。”
方志强惊愕的看着向晨,能说出位置他并不惊奇,可能在细小的方格内找出位置,就不能不叫绝了,或许50公分见方的尺寸不适合他了,他可能已到了一种更入微的境界,方志强自语道:“这个家伙还是人吗?我用了两年时间才掌握的形态,才教了他多久,居然掌握了,难道他真是天才?”
这时,向晨睁开眼睛朝后一看,不由仰天一阵哈哈傻笑,朝方志强竖起两指道:“yes,猜中了,这怎么能难得住我,哈哈…..。”又是一阵狂笑。
逗得志强失声一笑:“这个单纯的家伙,真是傻的可爱,这要是送他去翔鹰总部训练两年,再磨练几年,恐怕十三战将就会变成十四战将了,只是,他好象很喜欢这种平静的生活,以这家伙的潜力来说真是可惜了。”
正在想间,猛然一个大头凑了过来,方志强吓了一跳,向晨用手挡住他的视线,手掐一把飞刀朝后甩去,急问道:“多少?”
“z24。”说完一拨他可恶的手,照着向晨脑袋就是一记重敲道:“哼!这点程度就想难我,你以为我战将的名号是玩假的吗?”
向晨朝后一看,果然正是z24,跳脚叫道:“什么世道啊!发呆都能猜中,而我居然要傻瓜式的站半天才做到,天啊!”
方志强上前又是一记重敲,吼道:“臭小子,别人要练多少年才能到你这步,你才练了几天就初步掌握了,还发牢骚不知足。”
“哎哟!”向晨捂着脑袋嘀咕道:“你当这是谁的头啊!上瘾啊!等等。”突然眼睛一亮,围着方志强道:“你刚刚好象说,别人要练很多年我才几天是吧!那也就是说我是……。”马上换了一副自我陶醉的模样轻语道:“天才!”
方志强头皮一麻,心道:“又来了,就知道这种事是不能跟他说的。”可又不能抹杀这个事实,负气的背了过身去。
向晨偏不识趣,转着方志强转,一边嘻笑道:“你是不是也属于那几年的?”
方志强头往天上一仰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向晨更加得意,用肩一拱方志强道:“承认吧!我允许你妒忌我的。”
直气的方志强额头青筋暴起恶狠狠道:“你这个臭小子得意什么,又找打是不是。”一拳又朝向晨头上敲去,要论打架,向晨自不是方志强的对手,可是论闪避的功夫,向晨可是一流的,当下一个错身闪过,插腰哈哈大笑,方志强更气,指着向晨道:“今天不揍扁你小子,我方字倒过来。”说完,起身朝向晨追去。
房间颇大,前段时日在黄金村时,方志强就拿他费力,更何况现下身体灵敏又有大幅度提升,向晨婉若水中之鱼,溜滑的很,面对他狂风暴雨式的袭击不紧不乱,反而身法轻盈,错落有至,中规中举之式,端具一副大家风范,什么倒翻、滑步、小颠步,借物避力、移形化影、飞羽落,通通使出来了,方志强一时间居然拿他不住,心中暗恨:“我教他这么多闪避的功夫干什么,真是作茧自缚。”
两人正在打闹间,客厅的大门‘锵’的一声轻响似乎是被人打开了,两人虽在室内,可毕竟非同凡人,小小的声音清晰入耳,方志强停下攻击,自语道:“这么快就来了。”
向晨一边警戒他的突然袭击,边好奇问道:“谁?”
方志强轻哼一声道:“狐狸,走吧!”说完先一步朝外间走去。
“切!想把我骗出去再揍我,才不上你当呢!”小心翼翼的拉开房门,一个助跑身体腾空而起,凌空前翻,触地之际又是一个背跃站稳脚根拉开架式,这才朝门口处看去,一看之下不由一楞,门口处除了方志强尚还俏立一位身材颇高的女人,向晨细一打量,大吃一惊,只见此女,上身着一紫色衫衣,衣衫下部系在腰部随意打了个结,露出雪白的腹部,腰身盈盈一握,圆圆的小肚脐露在外面,煞是可爱,下身着一普通牛仔短裤,一双雪白的玉腿,纤细均匀,颇为细长,一头略微泛黄的秀发,微微弯曲显是新烫不久,面部上装颇浓不显其龄,微微泛冷,但那双眼睛,虽然圆睁,却不媚而媚,整体来看,向晨倒吸一口冷气,“怎么说,怎么说,好一副标准的情妇形象。”
萧菁亦同样在打量着向晨,得出一个结论,这是一个呆子,冷声对方志强道:“好雅兴,原来你在训练猴子。”
方志强习惯了她这般说话倒不觉得什么,不与计较就是,向晨却暗恼其出言不逊,嘴角微微一扬,冷然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怎么样也轮不到狐狸叫唤。”
方志强心中暗笑,长期受此女冷声待遇,居然生出一股解恨的感觉,面上不显,微带诉责的语气道:“不要胡说,这是萧菁,你的第二任教官。”
那萧菁不以为意,举步上前,行走间无不散发着一股自然的媚态,只是那带着冷意的脸,却让人生惧,不敢靠前,这时行至向晨面前冷眼一扫问道:“你就是向晨?”言语间甚是高傲。
向晨自不会管这许多,原本就非常厌恶化浓妆之人,再加上她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着实令他不爽,不知她有什么本事,居然嚣张若此,真是让人看不顺眼,一摆手随意道:“应该是吧!至少别人已经这样叫我快三十年了。”
萧菁嘴角微微牵动,凝视向晨冷声道:“一个男人连回答别人自己的姓名都如此不确定,算不算是没自信的一种表现?”
向晨亦回视道:“一个女人在询问别人是谁时,都不会加上请问两个字,你觉得用得着把自己自信的一面展现给她吗?”
两人初一见面即唇枪舌剑,气氛紧张,向晨待人的态度是,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朋友间随意的很,如方志强、王灵筠之流总给其难看,亦不发火,还乐在其中,享受的很,论其性格是个随和之人,而那萧菁平时是见惯大场面的人,多少贵族公子,职场精英,对其谄媚讨好,再加上其自身的才华,性格未勉有些孤傲,如这般暗讽明斥,向晨还真是头一个。
萧菁面上不喜不怒,一拨秀发道:“一个男人这般小气,真是没有绅士风度,身处在这种小城市也难怪了,你没见过世面,我不怪你。”
向晨心中冷笑,最不喜欢别人摆这种高姿态,傲然道:“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秦市人杰地灵,民风纯朴,多少伟大的人物都在此流连忘返,你头发太长不懂得这些,我可以教你知道。”说完做作的一摆手道:“喔!还有再告诉你一点,要记清,男人的绅士风度,一般只会展现给那些会尊重别人的淑女,而不是带狐臭的女人。”
这话说的端是狠毒,那萧菁就算是镇静功夫再好,此时也不勉微微变色,方志强在一旁暗暗偷笑,从来没有人把以智计见长的媚狐萧菁逼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