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菁念他是初学,耐着性子道:“没关系!”
“哎呀!对不起。”萧菁强忍疼痛,暗咒了一声道:“没关系!”
“哎呀!对不起。”萧菁咬着牙,颤声道:“没关系!”
当向晨第七次踩到萧菁的玉脚时,萧菁再也忍不住,娇怒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向晨赶忙解释道:“我发誓,绝对不是故意的,不过…..。”萧菁道:“不过什么。”向晨郑重道:“心儿,即你说的欧阳九,在被我连踩了她十五次后,就发誓再也不跟我跳舞,嗯嗯!就是这样的。”
萧菁心知他的确不是故意的,是明明知道自己的跳舞实力有意的,不由怒上心头,咬着牙道:“你真不可教啊!”向晨眼见萧菁满头冒汗,体贴道:“萧老师您看您累的,我来给您擦擦汗,咱们再继续,有教无类吗!这才显出您的水平不是。”
萧菁赶忙退后一步,胆惊道:“你不要过来,你已经跳的很好了,不用再教什么了。”向晨微笑道:“那您这意思就是说,我可以走了。”
萧菁烦乱的挥手道:“对,对!今天就到这吧!”向晨非常礼貌的告辞而去,待他一离开,萧菁急忙的脱下鞋,轻揉着几乎被踩肿的脚面,感叹道:“欧阳九,在这点上我真是服了你了,怎么可以被那个家伙连踩十五下的,佩服!”
走出房间的向晨仰天笑道:“跟我斗,哈哈,有时候缺点善加利用,也是满有效果的吗。”一阵狂笑,扬长而去。何止有效果,恐怕以后萧菁也会如慧心一样,再也生不出什么教他跳舞的念头了。
月色暗淡,暗影婆娑,向晨不自觉的就漫步来到了玉龙公寓的小区外树林处停下身形,眼见慧心的房间灯尚还亮着,向晨心下一热:“宝宝还没有休息呢!”借着灯光一道窈窕的身影出现在窗后,向晨五指紧扣在树干上,强忍着心中的思念之情,痴痴的看着那不断晃动的身影,真想马上冲出去。
这时窗帘一动,向晨赶忙闪至树后,背靠着大树,心跳不已,尽管他知道慧心也许看不到他,可以偷偷的看她一眼,那怕只有一眼也好,他却深深知道自己做不到,只要看到了,他就会冲过去,他的理智没法克制自己。
窗前,慧心仰望着幽暗的夜空,双手合十,喃喃自语,不知在祈祷着什么,树背后,向晨轻声音的倾诉着:“宝宝,你现在过的好不好,每天一定很想我吧!我也很想你,我有听你的话,这段日子我一直过的很开心,只是早晨那段时间好难过,你知道吗!海水真的很凉、很凉,每次入水都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克服那股冰冷刺骨,可每次我都会对自己说,再进去一次,就能见到宝宝了。”
窗前的慧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灵心一动,下意识的将目光注视到小区外的树林,那里仿佛有什么在牵引着她的目光,一阵寒风吹过,凉意阵阵袭来,她的长发随风舞动,却没有打断她的凝视,心中一股冲动,好想下去查看一下,却又怕,怕真的是。
树后,向晨依然在喃喃自语:“萧菁真的很历害,宝宝,除了与你斗法吃过亏外,已经很少有人能压住我了,可她却总能看破我的伎俩,现在觉得应付她真的好吃力,不拿出全部的脑力是对付不了她的。”讲到这,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她真是一个不错的对手,可刚刚又被我算计了。”
一个在看,一个自言自语的在说,正应了那句话,不能见太想念,一见面就会更依恋,虽然两人隔着好远的距离,虽然有好多东西挡住了他们的视线,可那两颗火热热的心却始终没有分开过一刻,不知过了多久,向晨也不知道怎么离开的,窗前的慧心这才缓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从那天起,慧心又多了一个习惯,每晚她都会在相同的时间,相同的位置,将自己的身影映在纱帘上。
秦宇国际大厦
八层高的大厦在暗淡的月光映射下显然有些阴森,大厦内静悄悄的,近段时间,秦宇从高至下,几乎来了个大换血,至使部分业务处于停滞状态,就连保安也全部更换了,往日间热闹的大楼,变得空荡荡的,令人费解。
这时,从楼顶上散落下阵阵的积雪,一道黑黑的身影缓缓从上降落,行至七层时噶然而止,眨眼的功夫即消失不见,翻进室内。
那黑衣人显然对地形很是熟悉,无阻无碍,腾挪急行,来到六层与五层的楼口,隐身暗处,伏下身形,侧耳倾听,五层楼道内静悄悄的,无一丝声响,那黑衣人不由暗暗道奇:“魂说,这里防守严密,怎么会一个守卫都没有。”
那黑衣人不敢小窥,从包内拿出红外线夜视镜探看起来,不看不要紧,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楼内幽暗,紧有一丝光亮,四处密布着红线仿若蛛网般严密,不时尚有激光线来回扫射,别说人,就是一只小老鼠过去都费力,稍一触动就会报警,那楼内四角尚还架着四架监视器,真可以称得上防守严密了,如此防备,怎生是好,那黑衣人眉头暗皱,大为挠头,此时才知,影所讲不虚。
黑衣人小心探看一眼照到监视器上,监视器要来回摆动,使得房顶形成一段空层,却也只有大概四十公分左右,暗想:“只有这一个办法了,从房顶紧贴过去。”这一举动,难度系数相当的高,如果身子保持不住平衡稍低一点都会触到警报,那黑衣人从包内拿出一把折叠的精制小驽,又在腕上与膝上装备了类似吸盘的东西,取出一把带刺的小箭,将绳子穿过,一头系于包上,待一切准备完毕,猛然足蹬楼梯扶手,一个纵身,象只壁虎一样,整个人贴在房顶上,匍匐前行,转过拐角,近贴顶层,将箭射了出去,命中零角,将一头固定,借黑暗掩护,朝前行去,这时,一道激光扫过,那黑衣赶忙停了下了,屏住身形,待那光线扫过后,继续前行,来到档案部上方,推开上方的开窗,朝内探去,见内无异,身子平行从天窗飞入,轻身飘落,手中拽到绳子,将包亦拉了过来,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既使在监视器中亦看不出异样来,端是迅捷。
那黑衣人四下扫视,见室内四下密封,虽然房间颇大,但只有几个档案柜及几台电脑,左方处尚还有一个书柜,显然是放一些日常用的档案,那黑衣人轻身前行,从指上拿下一戒指,轻轻一推变成一柄小钥匙,打开档案柜,快速翻看起来,粗下翻看几个档案柜,却没有自己想要的,不禁有些焦急,怎么什么都没有,难道还有别的机关不成,“看来魂无功而返,不是没有道理的,难道就这样空手回去,也太弱了我的名号了。”
想到这又四处仔细看了起来,借着红外线眼镜,一眼照到顶层排风罩处,心中一动, 覆墙而上,从包中取出小电钻,解下一看,内为真空,正好可容一人地,计上心来,从上落下,轻身回至门上方处,反手将小箭倒刺收回将绳子挑断,拉了回来,快速攀进排风口,将罩带上。
相隔大约两分左右,室外一阵频繁的脚步声,灯光大亮,大约四五名保安冲至此处,只听其中一名保安道:“楼道那有什么动静?”一名保安回道:“没有,他们上八楼查去了,楼道无异常。”
一个爽郎年轻人的声音道:“怎么回事,警报为什么会响?”
其中那名领头的保安道:“蒋先生,不知道什么原因,从上至下都查过了,没有异常,可能是警报网太过灵敏,被什么小东西撞到了。”
那蒋先生道:“为了安全起见,你们重上至下,每个房间都仔细查一次,回来报告给我。”
只听几人齐声道:“是!”分散而去,那蒋先生见众人离去,眉头一皱,暗道:“冬季怎么可能会有小东西?难道真是有人潜入?”看了档案室一眼,不放心的掏出钥匙,推门而入,打开灯四下探看起来,房间简洁无甚藏身之地,那蒋先生又行至书柜前看了几眼,见无异样,这才关灯离去,外间,那些保安查看归来,楼道内一阵杂乱后,又回归平静。
那蒋先生无意的举动,却落在了隐于排风处的黑衣人眼中,又静等了片刻,听得外间无音,从上轻身翻落下来,行至书柜前,上下摸索起来,查看半天却没什么发现,伏下身来,倒提书柜一角,单膀一较力,居然纹丝不动,心中暗想:“此处一定有蹊跷!只是机关在哪?”又左右翻看了半天依无所获,那黑衣人深知此处乃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当下心一横,找不到干脆就来蛮的,沉下腰身,双掌集力朝柜上一震,发出一股闷响,书柜朝右动了一下,黑衣人心中一喜,知道找对了门径,开始朝右集力,脑门青筋直暴,显得很是沉重,柜子缓缓的朝内陷去,露出一个能容一人进出的缝隙,黑衣人闪身而入。
大厦外,一辆奔驰轿车嘎然而止,鱼贯从车内下来四人,领头的正是那秦杰与单东仁,几人下车后急步朝大厦内行去,大堂的保安一早接到了通知,此时一名保安正开门守候,秦杰尚未踏入其中,就急忙问道:“怎么回事?”
那名保安上前两步回道:“刚刚五楼的警报响了,却什么都没查到。”
秦杰边行边道:“蒋少怎么说?”那名保安紧跟其后道:“蒋少只是吩咐,提高警惕,其它的倒没交待什么?”
秦杰嗯了一声,此时已行到电梯前,秦杰道:“今天晚上谁都不许睡觉,给我仔细盯好,如果真出事,我废了你们。”说完,协同三人,真奔八楼而去。
八楼办公室内,蒋文尘纹丝不动长立于窗前,手中尚拿着一个玉石烟嘴,烟已燃到大半,金丝眼镜下不时闪烁着一丝智慧的光芒,显然是在算计着什么,很是专心,一声门响,打断了他的思路,蒋文尘转头看去,秦杰几人应声而入,秦杰怯声道:“蒋少…….。”可一触及蒋文尘那静静的目光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这蒋文尘虽然在秦宇财团无职无位,却是秦宇智囊团的三大幕僚之一,地位超然,财团的种种重大的策划几乎都要经他手通过才能执行,他的一句话往往能决定那一个人的前途,故以秦杰之地位尚要忌他三分。
蒋文尘轻轻一托眼镜,静静道:“你在怕什么?”
虽然只是轻轻的一句话,却让秦杰冒出了冷汗,探问道:“真的有人潜入了吗?”
蒋文尘淡淡一笑道:“只是一般常理的推测,也可能是意外事件,现在不好说什么!如果真有事,就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秦杰松了一口气,虽知此人以狡诈闻名,但能这样说,心里总算稳了下来,此处是自己一手控制的,现在正是紧要关头,如果真是出问题,那他就彻底的毁了,秦宇财团惩罚人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档案室内,黑衣人轻轻推开柜后壁门朝内看去,秘室幽暗,只有四周小壁灯发出暗暗的荧光,室内空间颇大,中央处一长条桌上摆放着一个很大海域沙盘,墙壁上尚还挂着几副海域图的截面,在内方尽头处有一电脑终端,不时发出一闪闪的亮光,那黑衣人四下打量,见无甚异常,轻身而入,掏出一个约三寸大小摄像头行至沙盘前拍了起来,等拍摄完毕,轻身行至电脑前,小心翼翼打开电脑,见桌面上有一船型图标,点击打开,一副三维立体的船型不住转动,旁边尚有英文注解,黑衣人心知这一定是重要资料,又查看其它历史记灵,从包中拿出一小型的掌上电脑与主机对接将资料拷贝,这时见桌上尚有一大大的文件夹,简单查看一下,一一拍摄,快速复查了一下,没什么遗漏的,关上电脑,朝外闪去。
与此同时,八楼办公室内,桌上的警示灯亮了,秦杰面色一变,知道那是秘室的方位,急声命令道:“快,把所有人都给我集到五楼。”几人应声而去,秦杰面色苍白的看着蒋文尘,却见其面上无甚表情,未显一丝慌乱,倒咽一口道:“蒋少,我失职了,真的有人潜入。”
蒋文尘淡淡道:“那不是主要的,这显然是有的放矢啊!怎么你被人监视这么久,一点查觉都没有?我想你一定不知道来者是那方的人吧?”
秦杰面上冷汗以下,呼吸变的都不自然了,蒋文尘道:“走,咱们去迎接一下客人吧!”
秦杰见他如此镇静,显然是心中有数,早有准备:“难道他另外带来了人隐在暗处不成,这厮果然是一只狐狸,对自己人尚还有保留。”
档案室内,黑衣人从秘室闪出,将门复位,准备顺原路返回,刚至门前,一股气机感应,数道淡淡的呼气声隔门传来,黑衣人心神一动,将耳贴在门上,聚神倾听,听声辨位,隐约查得,正方处约有六人,右方处仅有三人却无通路,左方通往楼梯的方位大致也有五人以上,整个成合围之式,看来自已暴露了行踪。
黑衣人暗暗冷笑,这点人就想挡住我,看来只有硬闯一途了,正在这时传来一声电梯的开门声,只听一个年青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