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心生微怒,指责道:“向先生,咱们的过节在船就已了结,为何还要有此一举。”
向晨冷哼道:“你只知维护部下,却不问原由吗?”说着一指萧菁两人道:“在秦港,你的部下就显些将我友至伤,我没有过多的计较,可如今他们连一个小女孩都不放过,仗着武力胡乱伤人,欺凌弱小,这就是你教导的部下吗?”
那杜芊芊并非不讲理之人,听后,脸上顿时变色,冷声对其它几人道:“你们,平常也是如此吗!”那几名保镖面面相觑,其中一名保镖往前一步道:“大小姐,我们平时尽忠职守,不敢怠慢,怎么会做这种事,小四脾气是不好,可也是不是那种做恶之人,定是无意间造成的,大小姐明察。”
那杜芊芊暗沉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心中的闲气,沉静道:“向先生,不管怎么样,今天的事是我们的不对,这件事,我们会负责的,对你的朋友,我表示歉意,至于那个小女孩我会亲自送她去医院治伤,一切费用由我来付,向先生你看这样可好。”
向晨见她以女子之身处理事情果断快速,尚且明理,暗暗佩服,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冷然道:“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杜芊芊正待答言,突然传来一阵和善的笑声,只见那名银发的老夫人,从众人身后行了过来,微笑道:“你不相信她,可不可以相信我这个老太婆。”向晨微微一楞,见她雍容华贵,尚如此自谦到不好说什么了,躬身道:“老夫人出面,向晨岂敢不信。”那银发老夫人近身上前,轻轻一拍向晨肩膀和善道:“年青人,有钱人不一定都是不讲理的,心胸放开阔一些,多试着相信别人。”
向晨汗然,被其一言道中心中所想,躬身致礼道:“老夫人教训的是,向晨受教了。”那老夫人见他果有教养,轻轻的点了点头,以示欣赏。杜芊芊一挥手令那名保镖去接人,那小女孩很是抵触穿黑衣的人,小手紧抓着萧菁的衣服不放,不敢跟他们走,那杜芊芊到是大气的很,不顾身份,亲自相接,那女孩基于对她的好感才肯相随。
众人见事和平解决,也是小声音议论,这是那户人家,这般的知礼懂节,不象一般的有钱人,到为他们驳了个好名声,临行前,那杜芊芊递给向晨一张名片,声明有事可以找她,尽了礼数,倒是萧菁颇为怪异,居然对那小女孩流露出一股不舍的神情,向晨调笑道:“你要是不放心就跟去好了。”萧菁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并未答话,向晨知她可能还在生气,有些拍马道:“你今天真的好勇敢,简直把我迷死了。”萧菁轻轻打了他一下,娇嗔道:“油腔滑调,谁稀罕你夸奖。”向晨苦着脸道:“大姐,打了一架肚子饿扁,咱们可不可以找个地方,先吃一顿再说。”萧菁轻嗯一声,两人朝港区内的餐厅行去。初至此地就闹了一场,可以想象未来的生活不定还会发生什么。
第四卷 风云迭起-挑战 第六章 怪楼怪事遇怪猫
这世上有多少奇怪的事,奇怪的人,何谓怪,怪者,少也,一些不符合常规的事,不受规矩约束的人,人们无法理性理解的种种,都会冠以怪名,真的怪吗?“怪”其实存在每个人身上,或许是怪异的想法,怪异的行径,只是展现的方法不同罢了,存在的,就是合理的,真正怪的往往是人的内心,怪亦是不怪,不怪亦是怪,怪与不怪就在一线之间,就看个人怎么看待这个问题了。
出门在外,衣、食、住、行必不可少,这里的消费水平实在是太高了,两人没怎么吃一顿饭也花了一百多块,这要是在秦市恐怕都够一小桌了,为了节省开支,两人相议,如无必要尽量避免花钱。因为向晨每日清晨还要进行刻苦的训练,不能离海太远,故决定在沿海一带寻房租住,萧菁与向晨两人吃罢午饭开始了找窝的征程。
靠海的林间道上,两旁树木高耸,遮住西落的阳光,偶尔能从树隙中看看蓝蓝的大海,一阵阵的潮声隐约传来,伴随着林间清新的空气,也觉得神轻气爽,萧菁有些气喘赖赖的行进其中,尽量天气不是很热,可是久不运动的她也有些吃不消了,心中暗恨:“干嘛要陪这头臭狼吃这种苦,真是没事找事干,等将来我蠃了,看我怎么治你。”
向晨自小就是吃苦长大的,自不怕这些,再加上长期的体能训练,这点路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相反倒享受的很,此地靠近外海,风力远要比秦市大的许多,也霸道许多,向晨肌肤反应与常人不同,对气候的变化最是敏感,暗喜,此次真是来对了,不觉有些兴奋,开始闭目小跑享受那风力带来反应。
后方的萧菁看他如此轻松自在心中更气,扯着嗓子大叫道:“臭狼…….,难道你不知道要照顾女士的吗!给我回来。”
向晨这才醒悟还有一个人在啊!倒着跑了回来,嘿嘿笑道:“亲爱的萧教官,你不是说过,未婚的女性是不能被称之为女士的吗!你什么时候变正常了,兄弟!”
萧菁怒气冲冲的将包摔到他的身上,吼道:“不许再叫我兄弟,我走不动了,你过来背我。”其实以她平时慵懒状态做到如此已是很难得了。
向晨也不为难她,眼看时间不早了,如果不早点找到住处,今天晚上恐怕两人就要在冰冷的野外的露宿了,这大冷的天,谁受的了,当下将背包调至前面,一躬身道:“来吧!麻烦的女人。”萧菁气他不懂得照顾自己,轻哼一声,狠狠的蹦到他的背上,想重重的压他一下,以泄心头之恨,向晨如何能随了她的心,叹道:“真是个胖妞,怎么这么沉的。”
女人可是非常忌讳别人说她胖的,萧菁气道:“那有胖了,穿着衣服才50公斤而已。”向晨轻喔道:“那脱光了呢。”萧菁脱口道:“脱光……,那来那么多废话,快走了。”说着,揪了一下向晨的耳朵,扭动身子,往下压。
向晨狠狠在她香臀上打了一下,将她往上一提道:“老实点。”萧菁挣扎着从向晨背上跃下,抱着香臀娇目瞪的大大的看着他道:“你,你怎么可以摸这里。”向晨转过身来,轻叹道:“大姐,你好难伺候啊!背着你,不摸那里摸那里,摸我自己的啊!”
萧菁语结,一想也是,小嘴一撇,蛮横道:“那,那你也不应该乱摸女孩子那里的吗?”向晨无语问天,低头道:“大姐,我错了,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如果你觉得背不行,抱好不好,拜托,我真的好想早点找到住处,您给点面子好不好。”
萧菁一想,抱好象还不错,至少碰不到敏感的部位,一撅嘴道:“那就抱好了,要不是我走不动了,才不要你沾便宜呢!”向晨又将背包调回背上,将她的包塞到她的怀中,拦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摇了摇头道:“还好你不是我马子,要不准要被你烦死。”说完大步朝前走去。
萧菁撅着嘴,不满道:“我很差吗?还不是陪你一起吃苦,要不是为了你,我至于弄成这样吗?我的脚都走肿了哎!你还要这样说我。”说着,顿感非常的委屈,握起小拳头狠狠捶了他一下,扭过头去,气得不想看他。
向晨自觉理亏,说的有些过份了,在他的印象中,萧菁举止无不要求高贵典雅,一颦一笑都是极其讲究的,如今放下身段,以一个平民的身份跟随自己来到异境,也未有什么抱怨,虽说是为了赌约,也着实难为她了,至少她遵守了游戏的规则,这也难怪她会生气了。
向晨赶忙哄道:“好!好!是我说错话了,大小姐你是风流倜傥,一枝梨花压海堂,人见人爱,佛见佛喜,纵横古今,一笑倾国,再笑倾城,千里赴边疆,义举可动天,大大缓解了边境人民的痛苦……。”
萧菁听了他这翻驴唇不对马嘴的夸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转过脸来,假假一笑道:“真是好文采喔!古有曹植七步成诗,你要是能在七步间做出一首诗,本姑娘就原谅你。”
向晨苦笑道:“你这不是在难为人吗!我那有那种本事。”萧菁故意刁难道:“是吗?刚刚你不是词特多的吗!来嘛!不要客气,谦虚过份就是虚伪吗!”
向晨无语,突然开口道:“窗前明白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萧菁面上抽搐不已,在他胸中一戳道:“你在哄小孩子吗!我开始数了,一、二、……。”向晨轻叹暗道:“女人,都是得了就便宜就卖乖,做诗,吟还差不多。”猛然脑中灵光一闪,微微一笑道:“这有何难,且听我道来,幼习唐诗三百首,不会做诗也会吟,胸中虽无点彩墨,敢效七步做诗来。”
萧菁一听被逗得捂着小嘴笑得花枝乱颤:“哈哈!这样也可以啊!”向晨挺了挺胸气定神闲道:“怎么说也算是七言绝句,这下没话说了吧!”萧菁笑着连连摇手道:“好文采,好文采,没话说了。”
两人解去心结,一路嬉笑,朝林外行去,关系倒比往常还要更进一步,正在这时萧菁眼尖的看到一颗大树上,粘贴着一张大大的招租广告,萧菁连扬玉腿急道:“停!停!那有租房的,放我下来了。”向晨将萧菁放下,萧菁跑至大树前那么一看,不由被逗乐了,连忙招手道:“狼,你快来看,这个广告好有意思喔!”
向晨赶忙行了过去,也被逗乐了,只见上面写道:“怪楼有房出租,要求:一、胆小者莫入。二、没钱的别来。三、铁公鸡一毛不拨者勿入。四、本公寓不接待残疾人士,(为了您的健康着想呀!咳咳!)五、黑社会恕不接待。六、大款包二奶,费用翻倍。七、政治犯、贪污犯费用视情况而定,八。学生优惠。欢迎大家有钱的,没钱的都来看看,小号一定包您满意,东行三百米即到。”后面还画了一个扎了两条小辫子,笑嘻嘻小女孩的模样。
萧菁很好奇这是谁这么有创意啊!这样的怪地方让人感觉怕怕的,也敢有人去租,而向晨则非常兴奋的样子,哈哈笑道:“怪楼,好名字,有个性,我喜欢,咱们就这了,走,看看去。”萧菁刚与他关系刚有些好转,见他兴致勃勃,不想扫了他的兴趣,轻嗯一声紧随其后。
两人迈步出了这片林子,行了一阵,前方隐约可见一幢欧式约五层的老房子矗立林中,显得有些阴森,在它的右手处,是一处别墅群,真是难得开发商怎么会放过这里能将这处保留下来,两人急行几步来到那怪楼外,只见那怪楼似乎有些年久失修的样子,外面墙壁爬满了干枯的植物,门口处到是满整洁的,萧菁有些胆怯,小声道:“这里怪怪的,咱们真要住这吗?”向晨笑道:“怪楼吗,不怪一些怎么行,我看这地方满有个性的,先进去看看吧,不满意咱们再找吗!”
萧菁想想也只能如此,两人动身朝内行去,一进楼内,只见里面空间颇大,收拾的干洁爽洁,无甚杂物,正对门处只有一个房间,室内一名老伯正趴在桌上呼哈的睡得正香,两人都是知礼懂节之人,看老伯休息不好打扰,萧菁小声道:“要不咱们去别处吧!”向晨小声回道:“刚你也看到了,这一带都是别墅群,恐怕再找会很难了,等一下吧!”
“哼哼!还是小伙子明白,这方圆数里内,只有我家有房租,小姑娘要走就走好了,小伙子留下。”
两人一楞,朝那老伯处看去,那老伯好似睡的正香,这话是谁说的,萧菁浑身一寒,小声道:“是那个老伯在说话吗?”向晨还未答话,那老伯吧哒嘴道:“看什么看,就是我说的。”
向晨一看老伯这是醒着呢,上前一躬身道:“老伯,我们想要租房子。”谁知等了半天,那老伯却没动静了,向晨苦等,耐不住又问道:“老伯,请问要租房,找谁谈。”那老伯依然没有动静,萧菁小声道:“这位老伯不会是听不到吧!”
这时那老伯却有了反应,张口道:“你才听不到呢!等了半天你们也不开口说话。”向晨呵呵的笑了起来,好象摸着了点门,有意思,还真是怪,小声道:“老伯,我们来租房的,请问找那位啊!”
“啊!租房,你干嘛不早说。”那老伯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非常热情的将向晨让了进来,萧菁正待跟随,那老伯脸色一变道:“小姑娘,没事不要乱闯男人的房间,很不礼貌的,真不知你家大人怎么教你的。”接着换了一副笑脸道:“小伙子,我们这风水好,晚上比墓地还安静,也没有脏东西,不知你一个人要租几间房啊!”
萧菁被拒,苦笑不已,进也不是,出也不是,楞楞的站在房门外,向晨更是莫名其妙,一个人能租几间,那老伯好象想起了什么,自语:“这可是大事不是我能决定的,要叫楼主来才行。”说完也不理两人,拿起桌上一个老式电话拨了起来:“下来,有人租房。”挂上电话,满脸笑意的看着向晨,向晨也只好微笑回应,顿时房中出现一个奇怪的现象,两个男人在相对傻笑。
萧菁有些受不了了,暗道:“这人怎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