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一下,室内装修的颇为简单,真是很符合岳红的性格,这时岳红从电脑后探出头来看了向晨一眼,问道:“向主管,找我什么事?”
向晨见她工作时果然与尚时不同,认真的很,脑中暗转,沉了一口气道:“岳部长看来很忙,不如中午找个时间再谈吧!”岳红站了起来,双手矗的桌上,盯着向晨道:“喂!小子,有什么直说,你知道我不喜欢不爽快的人。”
向晨亦注视着她,直言道:“我刚从赵千石那个混蛋那过来,被他涮了。”
岳红一楞,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一指边上沙发道:“坐,你被开除了?”说着一架玉腿麻利的坐了下来,向晨轻吐一口气道:“比开除还惨,升官了。”
岳红微微一楞,向晨轻晒道:“物流部助理。”岳红托着下巴沉思片刻,问道:“为什么来找我,你不是曾夸口在那都能发光吗!”
向晨知道说服她帮自己也并不是那容易的,凝目道:“我需要一个公平的平台,来公司前我曾有过美好的幻想,绝不依靠任何人要凭自己的能力得到公司的认可,可我想的太天真了,赵千石破坏了竞争的公平性,即使我再将物流部改变,可结果还是一样。”说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之色。
岳红看着向晨轻哼道:“你害怕了。”向晨嘴角一翘,傲然道:“再强的风也吹不倒巍峨的高山,可我只是个新人,没有能力与他对抗。”岳红一甩那美丽的秀发道:“所以你来找我,想我帮助你?”向晨毫不掩饰道:“是,只要用对方法,蚂蚁也可以搬倒大象。”
“哈哈!”岳红豪爽笑道:“你还真是狂的可以,我喜欢,可我为什么帮你,这对我没有什么好处,给我一个理由。”
向晨抓抓头,苦笑道:“我只是凭直觉你一定会帮我,在我心中你可比赵千石正直、公道许多的。”岳红一扬手道:“切!神经,你还真是傻的可爱,这世上没有利益事谁肯白做,除非是神,警告你,别把我想那么好,想个让我感兴趣的理由。”
向晨心中暗苦,她还真是直接,软硬不吃,这下真是难住他了,想了半天一耸肩道:“我有请你happy的资格而赵千石没有,这个理由行不行。”
岳红微微一楞,失声笑道:“你还真是人才,这样的理由你都能想出来。”接着一托小下巴道:“不过想想也确实如此,能有资格请我的人好象不多。”
向晨心中一喜,笑道:“你这是答应了。”岳红轻轻一掐向晨的脸,凝视着他道:“小子,别高兴太早,现在只是对你理由感兴趣,具体还要看你怎么请我happy。”
向晨见她动心,有门了,脑筋也活络了起来,静静的看着她的玉容道:“很容易,有一个前提条件。”岳红感兴趣的看着他道:“说说看。”向晨道:“你职高,我位低,如果一直保持这个状态,怎么玩也无法开心的。”岳红虽然表面爽快,心思却很是细腻,笑道:“这个你放心,公私我分的很清的。”
向晨清楚知道,此女性好刺激,想来这城市中应该玩的也都玩遍了,想了想道:“你有没有试过十块钱玩一天,不过你要全听我的,保证会让过一个难忘的一天。”岳红眼睛一亮,爽快道:“好,答应你,小子,就明天,我等你。”向晨面呈微笑,心中却已暗自揣测起来,“只要打通这环节,就可以放手做事了。”
第二日,两人相约早间八时碰面,岳红开着她那红色跑车准时来到了相会地点-沿海大道,可左等右等不见人来,不禁心烦,美目睁的溜圆扫向四处,心道:“臭小子,放我鸽子。”这时,远处沙滩上缓缓走来一道人影,岳红凝目看去,可不正是那臭小子,只是看着怎么跟平时不同了,只见他一头湿湿的黑发乱糟糟的,上身只着一件短袖t恤紧包着他一身强健的肌肉,下身卷着裤管,尚还光着脚,咋一看就如那街头痞子一样,以无平时在公司里那整洁的形象,正想间,向晨以行至身前,岳红哑然失笑道:“你这是干什么,刚从难民营出来。”
向晨面色平静道:“刚训练完。”岳红好奇道:“训练什么?”向晨道:“武!”岳红朝天白了一眼道:“喂!小子,就算我不计较咱们间的身份,你也不用这么耍酷吧!”向晨面色冷峻道:“不是耍酷,是气血还没有恢复过来。”岳红好奇的用玉指戳了戳向晨的胸堂,惊道:“哇!好硬喔!”
向晨道:“不要乱摸,当心弹折你的手指。”岳红假假的笑了两声,一翘玉腿做了一个嚣张的姿势,道:“好怕,你吓唬谁,姑奶奶我是吓大的。”向晨冷目扫过,指着她的玉腿道:“你有一双很美的腿。”岳红呆呆的看着他,突然抓狂似的大叫一声道:“拜托你能不能说话有点感情,我怎么好象在跟一根木头在说话。”
向晨冷面道:“不能,我已经夸过你了,应该知足。”岳红楞楞的看着他道:“你好象一点都不怕我走人。”向晨冷哼道:“如果你能逃得出我的手心,那就走试试看,记住今天一天你要听我的。”
这话无论谁听了,恐怕都会很生气,可岳红不但没气反而笑了,轻轻一拍向晨的脸道:“有个性,我喜欢,你这样满有男人味的吗!”说着,轻轻捏了几下那健美的股肉,向晨冷目凝视着她道:“如果你再挑逗我,我不介意用亲昵的手段回报你。”
岳红顿时晕厥,无力道:“小子,你今天是想惹火我还是请我happy的。”
向晨冷峻的面上现出一丝笑意,静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很性感,没有男人能经得起你这样的挑逗,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只是实话实说。”
岳红白了他一眼,不屑道:“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得性,明明自己好色,却总是把错推到女人身上,借你个胆子。”向晨冷声道:“别人是想了不敢做,而我是即敢想也敢做,你最好不要尝试。”
岳红亦来了气,冷冷的看着他道:“你在惹我生气,这对你没好处,不要以为我对你有点好感,你就可以放肆。”向晨脸上傲意又现,冷声道:“在公司你是我的上级,在外面你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许久以来还没有男人敢这样对她说话,岳红娇目一瞪,扬手就是一记耳光挥了过去,向晨不闪不避,只得啪得一声,一个鲜红的指印印在他的脸上,岳红也未想到他居然会不躲闪,一时间楞住了,向晨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缓缓的抬起手,岳红以为他会还手,本能的向后退去,向晨双臂大张将她的娇躯围在车上,慢慢将头凑了过去,岳红眼中闪过一丝惧意,顿时感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袭来,面上却颇为强硬,冷冷的盯着他,向晨轻轻的一吹她的卷发在她耳边道:“女人的反抗脆弱的很,你该庆幸自己是个女人。”说完,抬起身形,一拉车门坐了进去。
直到他离开,岳红才透过一口气来,脑中想着,如果他真的亲过来会怎么样,心中大感刺激,面现微笑道:“有意思。”这时车上向晨道:“喂!小女人,还不来开车。”
岳红甩了甩那娇人的美发,开门上了车,转头问道:“喂!你不怕我现在就拒绝你。”向晨看着倒车镜,点燃一支烟,轻吐道:“你现在不是上车了吗!”岳红轻瞥了他一眼,道:“我看走眼了,你原来是个坏男人。”缓缓起动了汽车。
向晨侧目看着岳红,道:“想去那玩?”岳红道:“今天不是听你安排吗!”向晨装做惊讶道:“啊!可我对这不熟,不知道去那玩啊!”岳红猛然一踩刹车,转过头来生气道:“你是不是在耍我。”向晨沉思了一下道:“居然被你猜到了,这可如何是好。”岳红咬着牙道:“你这可恶的家伙,给我下车,今天至此结束。”
向晨懒散道:“人人都说女人是最小气,经不起逗的,本以为红红跟别人不一样,原来也只是一般的女人,那么接下来我会做的更过火,恐怕你也没有胆量接受。”说完推开车门起身下了车。
是人就有弱点,岳红最不怕的就是挑战,喜欢的就是刺激,听他这样说,心中不免好奇,咬着牙道:“上车,我倒要看看你能出什么花招吓倒我。”
向晨见激将成功,心中暗笑,坐了回去,拉上车门道:“我还是不知道要去那,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开车乱逛吧!来了这么久,我还未好好逛过呢!”
岳红冷冷的看着向晨一眼道:“小子,别跟我耍心眼,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变化太明显了。”
此时,阳光充足,两旁树木飞势而过,光线透过树影不时应映到他的脸上显得阴晴不定,半晌,向晨突然道:“你欣赏我什么?”岳红目注前方没有回他,向晨继续道:“从第一次见面我就非常的欣赏你,性情爽直,行事有效率,我喜欢跟你共事,畅快。”岳红轻哼道:“你并不是唯一这样说的人,想说什么直说。”
向晨淡淡一笑道:“就算你不支持我,我也希望能交你这个朋友。”
“朋友?”岳红冷冷一笑道:“我开始有点讨厌你了,你很自以为是,能有资格做我朋友的人不多。”岳红此话不假,先不说其在社会上的地位,光凭其个人资产恐怕就非一般人忘尘莫及的,说这话倒也并非放狂。
向晨眼中闪过一精芒,在他心中是极其厌恶这种所谓的资格,对她的好感大为降低,原本诚心结纳的心情顿时凉了下来,伸手拨起她那被风吹起的长发,以指轻拂其面冷声道:“你的资格是不是与资本挂钩的。”
岳红并未躲闪,冷声回道:“你很大胆,敢这样对我说话,我可不象赵千石那个软蛋那么好捏。”
向晨心中一紧,这才想起,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将关系搞坏没必要,轻晒一笑道:“这算是威胁吗?我根本就没将他放在眼里,只是不满你这样说话而已。”
岳红失声一笑道:“你倒诚实的很。”向晨正色道:“我很在乎朋友这两个字的份量,能真正做我朋友的人并不多,在我心中朋友就是朋友,不会强加其它什么条件,那怕他在别人眼中是个十恶不赦的人,我也一样尊重他,可显然你的标准与我的不一样。”
岳红是个做事很直接人,她做事有自己的原则,初时误会了向晨的意思,才有那一说,岳红静静想了片刻张口道:“对不起,是我失言了。”向晨一笑道:“不,是我太小气了,应该我向你道歉。”岳红笑了,轻轻的摇了摇头,两人有此一结,倒令关系更近了一分,气氛大为缓解。
整整一个上午,两人没有目的四处乱转,途中聊了许多,岳红本就对向晨颇有好感,而向晨亦拿出了在秦时与那几个臭小子调笑的功力,倒也不时逗得岳红娇笑不已,倒也悠闲,只是心中最大的好奇还是他说的那件过火的事。
时近午时,两人走进一家名为小小的餐厅,名字虽叫小小可里面却很是宽敞,两侧为情侣雅座,中央尚有几张大桌,摆台很是简单,倒还洁净,此时凌散已有不少人在就餐,两人挑了一处靠窗的雅座坐了下来,岳红打扮入时,性感迷人,一身紧身装价格不菲,与此处格格不入,引来不少人的侧目,岳红毫不在乎男人们注视的目光,依旧故我,这点倒是很令向晨欣赏,呵呵一笑,戏谑道:“无论到那你都是被人注目的焦点,风情无可挡,你是男人眼中百分百的情人。”
岳红一拨秀发洒脱道:“女人能风光的就那么几年,不趁年青多秀一下,难道等老了没本钱了再秀吗!”向晨抚掌大笑道:“好理论,不止人经典,说出的话也经典。”岳红白了他一眼道:“你这算不算拍马,对了,你不是说十块过一天吗!这里虽然小,随便点些东西就不止十块钱了吧!”
向晨神秘的小声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传说中的霸王餐?”岳红玩性颇浓最喜新奇事物,可是这种恶事还真是没有做过,眼睛一亮,感觉很好玩,小声道:“你是不是说要吃白食。”向晨小声回道:“没错,我曾做过餐厅经理,这里的门道知道的一清二楚,找毛病最拿手了,看他们还敢收我的钱。”说着小声在她耳嘀咕了几句,岳红边听边点头,低声笑道:“你可真是坏透了,这种事你也做的出来。”
一名女服务员走了过来,两人赶忙装做正派人士,正襟危坐,那女服务员热情招待两人,混然不知此两人乃恶客,向晨毫不客气的点了几道荤素搭配的小菜,又点了两瓶酒,并礼貌告之,两人吃菜量可以酌情减少一些,不要浪费,费用照算,那女服务员心喜,这样的顾客天天有就好了。
待那服务员离开,岳红终于憋不住失声笑了出来,指着向晨笑道:“你不去演戏真是好可惜喔!”向晨笑道:“真让你说着了,是有人找过我拍戏喔!”岳红知他在吹牛,配合道:“是吗!那让你演什么?”向晨嘴一瘪道:“黄世仁。”岳红笑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