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课好吗?是我导师的挚友不好推辞。”
要是平时,恐怕心儿不见得答应,可今日难得开心,娇声道:“好啊!什么时候。”灵筠暗吁一口气,还好她答应了,回道:“就这几天。”慧心也未在意,轻嗯一声,又小声的与晶晶谈起那头狼来,仿佛这是她唯一感兴趣的话题。
凌晨四时,天色未明,海面微现薄雾,宁静的海面上不时传来阵阵的吼叫声。
奋怒!恼怒!羞怒,向晨咬着牙,双拳恨恨的凝力击在齐胸的水面上,激起阵阵水花,冷冰的海水亦排除不去脑纷乱的思绪,每每想起那日的行径,心中就暗恨自己,萧菁冷冷的嘲笑并没有说错,运气,那日全靠的是运气,没有杜芊芊的大度,恐怕自己早就输了,向晨对天大吼道:“为什么你这么不成熟,向晨你到底怎么了,你明明可想出更好的办法的,让你再冲动……。”
他嘶吼着一下下拍打着水面,仿佛想借此驱除心中的恼意,却越打越气,猛然,他大吼一声,脚下一顿力,身子拨空而起,那海水的浮力对他好似完全无效,半空中身形倒转,双掌夹杂着怒意朝海面击去,一股随掌形成的罡风在海面上荡着无数波纹,双掌击实海面,顿时发出一股冲天的巨响,海水被分开,海面被击起数丈高的水柱,大片的水花在空中飞舞,形成一片水幕,淡淡的薄雾亦随之被驱散,久久未能散去,立身于海中的向晨楞楞的看着自己的双掌,不敢相信这副景象是自己创造的。
向晨喃喃自语:“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想及那日打破墙壁也是含怒击出,不然以他此时的力量是无法攻破的,向晨微感恐惧:“难道在我身上真的存在什么怪东西不成。”暗呼一口气,排察内息,只觉体能一如常时,完全没有异样,令他大惑不解,这股几乎不象是人的力量是那来的?
向晨平静了一下心情,在水中轻轻抖动的身体,双臂圆转不断集力,在达到一个顶峰时,双掌凝全身之力朝水面拍去,啪的一声,只击起不到一米高的水花,前后对比,真是相差甚远,向晨苦笑道:“这算什么,自已耍自己吗?不用差这么多吧!”心有旁麓,此时,已是无心训练。
寂静的沙滩上,淡雾中显现一道高大身影,行至他正前方不远处停了下来,刚刚那一幕他亦看在眼中,大为惊奇,不由自主就走了过来,高声大喝道:“狼小子……。”
向晨绞尽脑汁也未想出所以然,渐感烦燥,忽闻有人叫自己,抬头凝目看去,一见却是那聪伯,很是意外,向晨最是敬老赶忙分水行了过去,低落的打了声招呼。聪位见他一身几近完美的肌肉,如此冷寒天气,赤体亦无畏惧,眼睛一亮道:“还是年轻好,狼小子,聪伯年轻时可不次于你。”向晨懒懒小声道:“还好了,您老怎么来了。”
聪伯眼见此状,颇为不欢,一拍他的胸膛道:“狼小子,有点精神,怎么无精打采的,年轻人就应该有年轻人的样子。”
向晨苦笑着,小声道:“没有了,有点事想不通,最近不知么了,总觉心浮气燥,火气大的很,没了平日的沉稳,毫无章法,做事越来越象个毛头小子了,一点进步都没有。”
聪伯大为不屑,豪气道:“你才多大,年轻人玩什么深沉,想什么就做什么,人活这辈子要什么都憋着不敢做,才真亏了活这一遭,顺着自己的心意,那才是男人干的事,想当初聪伯可是狂的很,横扫亚洲,所向披靡,从来都是由着自己性子,那才爽快。”向晨呵呵一笑,他本就是那性情随意的人,聪伯这话说到他心坎里了,他爱听,可是后半句就没的听了,露出一副怀疑的表情。
聪伯见他不信,不由一急,一摞袖子,露出一道精美的纹身,道:“看到没有,这就是男人的标志。”
向晨哇的一声,摸着那精美的花纹,低声道:“纹的太棒了,简直是艺术品,真精致。”那聪伯脸上露出一副骄傲的神情,向晨摸了半天抬头小声道:“真没想到哎!原来聪伯你也不良过啊!”此话一出,聪伯脸顿时变绿,一敲他的头道:“狼小子,不识货,这可是出自当年赫赫有名的平忍大师之手,在我们那个年代能纹身的人是不多的,只有真正的男人才有资格纹,当初为了得这纹身,多少人甚至血拼,想当年……。”
向晨正听得津津有味,见没了下文,催促道:“聪伯讲啊!”聪伯谨慎左右看了看,低声道:“这些事,不能对别人讲的。”向晨被调足了味口,指着他道:“喔!原来你说的话都是骗人的,还说什么男人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怕了。”
聪伯急红脸了道:“谁说我怕了,我怕过谁,只是,只是……。”向晨坏坏道:“怕就是怕,找理由没用。”聪伯气道:“狼小子,我当初答应了灵灵妈,不再跟任何人提我当年的事了,要不就讲与你听了,让你知道,知道聪伯当年有多神气,哼!”说着,气气将头扭到一边。
向晨好奇心未被满足,如何肯放过他,脑筋一转,坏主意又出来了,嘻笑道:“聪伯,你只答应灵灵妈不讲你当年的事,那你讲其它人的事,总没违反约定吧!”
聪伯一想也是这道理,老年人就爱想个当年的事,一时嘴快引了个头,也憋得难受,却不得不做作一翻,轻哼道:“狼小子脑子转的倒快,好吧!我就与你讲些其它人当年的事,你先把衣服穿上,寒毒入了骨可不好。”
向晨依言披了衣服,争催道:“好了,讲吧!”聪伯整了整神色回忆道:“当年世界大战初定,天下大乱,国内百废待兴却又打起了内战,令人心寒,一群热血男儿不愿参与,奔走亚洲追杀那漏网的战犯,刺杀政要,端是风云变色,足堪影响当时的政治格局,但凭满腔热血,为饱受蹂躏的国人复仇,风里来,火里去,真是豪气万千,大有一去不复之式,其中最为著名的武者有几人,有诀曰:‘龙鹰豹闪傲天下,金翅大鹏展云霄,柳氏横刀挡南天,欧阳一枝独风骚。’前两句代表了四个人,后两句都是豪门中人,却也不顾生死投身当中,爱国之心亦不逊色,着实让人佩服,一时只吓得那些战败国的政客们闻风丧胆,听了这几个人的名字都怕呀!那是何等的豪情,何等气势。”一时眼睛闪亮,脸上神彩飞扬,好似又回到了那个热血的时代,顿时都显然年轻几分。
向晨前所未闻,只听得心神向往,心中热血沸腾,恨不得亦投入其中,眼露倾慕之色,叫道:“干的好,杀那些个狗娘养的,百年间中国被那么没人性的牲畜祸害不浅,要是我生在那时,肯定也要投身当中。”气愤的一挥拳头,追问道:“后来怎么样,当时一定有很多人加入吧!应该成立个组织才对,不然一盘散沙,你干你的,我干我的,力量过于分散,会给敌人可乘之机,那可就不好了。”
聪伯见他能想到这点,有些诧异,继续道:“当然有了,先后成立了除奸会、杀狗盟及翔鹰社,另有不少世家亦加入其中,其中势力最大的莫过于欧阳家族,世子欧阳敬仁真是一代豪杰,文武兼备,一片侠骨丹心,其它各部受他实惠不少啊!为当时的中坚力量。”
向晨一惊,眼睛左右转,面色阴晴不定,暗忖:“不会是宝宝的家族吧!在那时就有那么大势力,如今还了得。”想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那聪伯正说到兴头上,见他面色不对,疑问道:“狼小子,你怎么了?”
向晨醒过神来,摇了摇头,探问道:“那个欧阳家族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势力,欧阳敬仁好相处吗?”
聪伯笑道:“欧阳家族雄居蜀中,最少有几百年的历史,可称得上的中国四大家族之一,家族传统,每有战祸必避居海外,明哲保身,暗中相助国内,族规不涉政治却多有爱国之士,欧阳敬仁那个老家伙傲得很,我与他打过几次交道,行事真是辣啊,一但确敌那手段真是使得让人心寒,当时小日本最怕的就是他,咦!你怎么对他这么感兴趣。”
向晨听得一翻话,顿觉心中凉凉的,想及欧阳震那股目无余子的骄傲,原来是有原因的,谁有这样的背景会不狂,会不傲,再想想自己,跟那大场面比起来,在公司发个彪都要自责不已,这算什么,如果这样下去,不是会让人瞧不起?狂又怎么样,傲又怎么样,我向晨难倒就怕吗?想着,站了起来,眼中射出一道精光,一顿拳道:“我向晨也不会比任何人差的,决不向任何人服输的。”
聪伯用好奇的眼光看着他,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说句这话,只当他是被所讲吸引,激起了那少年热血,一拍掌道:“讲的好,这才是年青人的样子,男子汉就应顶天立天,不惧艰难,狼小子,聪伯没白欣赏你。”说着鼓励似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向晨却觉不对,怪怪的看着他,坏笑道:“聪伯,我讲这么大声你也听得到啊!”
“什么?”聪伯醒觉露馅,眼睛左右它顾,装傻道:“你刚刚说什么,聪伯耳朵不好使,没听到。”
向晨知他隐瞒必有自己的原因,小声问道:“您可是提到武者这两个字,那您一定是高手了。”聪伯这回留了心眼,装楞道:“什么武啊!我可不懂,我只是个看门的老头,你这小子怎么光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向晨亦不揭穿,心中盘算,此老极是好面子,倒是可以在这突破,抽冷问道:“你败给欧阳敬仁几次。”聪伯眼睛立马瞪了起来,不满道:“那个老家伙什么时候打蠃过……。”查觉被骗,赶忙捂了上嘴,指着向晨,脸色煞红,话未说完,憋得很是难受。
向晨心中暗笑,嘻皮笑脸的看着他,突然期身上前,拳化数道幻影朝其面门攻去,向晨快拳一秒已可打九拳,那速度快的仅是眨眼间的功夫,一般人是躲不过的,那聪伯未料他问话间即以出手,只听一道沙沙的声音,身体本能的朝后避去,向晨快拳顿时击空,眼尖的看到沙面上留下弯曲的几道线,方志强虽然未教他正经的招法,却告诉他不少武术知识,这时起了作用,指着那印记嘿嘿笑道:“聪伯,不懂武还会用蛇行闪啊!这可是极高明的闪避术喔!”
聪伯知道装也装不下去了,上前两步,一敲他的头道:“狼小子,没想到你这么坏,好的不学,学人家算计人。”轻叹道:“我是八十岁的老娘被孩绷啊,是你自己猜出来的,可不是我告诉你的啊!”
向晨见他肯承认,亲热的上前搂着他的肩膀,嘻笑道:“咱爷俩谁跟谁,您一早就发现我是个武者了是不是。”
老人家老了,都喜个膝下承欢,这怪楼里的一众年轻人,他是打心眼里喜欢,每日看着他们活蹦乱跳,就觉欢心,自打发现了向晨是武者,对他更是注目,多番观察,知其品性,也是经常关注他练武的情况,聪伯轻哼道:“你现在练的都是基础,敢自称武者,真是好笑。”
向晨讨好的给他按肩道:“不敢啊!我这点功夫出去会弱了咱们怪楼的名气的,就一直没敢用,您老是不是,嘻嘻…..。”
聪伯一扬头骄傲道:“算你有自知之明,不过教你习武的人,倒是有几分才气,知你是块良玉只授基础,任你自由发挥,刚刚那几手就可看出,你定善随机应变,习武之道,招式是死的,最重要的是破敌的技巧,教你也成,不过有件事,你一定要老实的告诉我。”
向晨心喜,连忙道:“您问,不要说一件,十件、百件也成,您想知道,就连我初中时偷看女生洗澡我都告诉您。”
第四卷 风云迭起-挑战 第十二章 无雪之冬不太冷(全)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失去才知珍贵,人们往往多年后才能体会到这句话的含意。少年时长辈们的谆谆教悔,长大后才知那是多么宝贵的财富,于是又将它传给下一代,周而复始,尽管那是无数悔恨磨合出的理论,可在少年的心中那不过的一顿不顺耳的唠叨而已,少年人心中充满着无限的幻想,无限的狂傲,大地在自己的脚下,可以解决任何的事情,有人这样比喻,少年时身在牢笼心在外,青年时身在外心入牢笼,壮年人身心皆入牢笼,老年时回味牢笼,人一生的命运仿佛都是在囚禁中度过的,又有多少人能冲破这个禁锢,仔细想来也不过是自己困住了自己罢了。
经过一翻折腾,树林深处的怪楼又恢复了往日的气氛,一大清早天色未明即传来了阵阵的怪叫,萧菁迷迷蒙蒙睁开双眼,起身打开房门,只见灵灵等人慌慌张张的朝楼下跑去,萧菁顿时清醒了过来,难道又出了什么事不成,穿着睡衣也随着他们跑了下来,一阵咚咚的下楼声,萧菁行至一楼大厅见众人围在临门一隅处,不时传来哇哇的惊叫声,赶忙分开众人朝内看去,只见墙壁上贴着一张a4贴纸上书:“萧菁,昨夜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