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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老狼 佚名 4747 字 4个月前

终于找到他了,那个不仁不义的叛徒。”扬着尚还滴着鲜血的手,指着聪伯吼道:“你这个叛徒,还有脸苟活到现在,你不配提这三个字,我要替天行道,替无辜枉死的杀狗盟烈土复仇,老狗,你受死吧。”

一场即将暴发,场中气氛异常浓烈,空气中迷漫着一丝血腥的味道,聪伯解去衣服,龙腾的图案在夕阳的映射下,婉如活过一般,双目泛光,那还有一丝老态,指着史不平大喝道:“我断龙一生,顶天立地,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当年是我对不起你阿爸,可我从来没有背叛过杀狗盟,你可以杀了我,但不能污了我的名声。”

史不平怒吼道:“老狗狡辩,当年你背主弃义,还敢要什么名声,今天不将你扬骨撮灰,我枉称武者,拿命来。”脚下一顿力,凌空而起,一爪直直聪伯的胸膛抓去。

聪伯大马金刀,身形稳若泰山,不闪不避,双目直射愤怒中的史不平,未有丝毫出手的迹象,“住手,不可对我师傅无礼。”随着一声大喝,两道破啸之声自林间响起,向晨脚踏飞羽轻身法自林间射出,一拳击向史不平空档处,好个史不平,两道攻击,亦然不惧,半空中身形急转,足尖点地,快若闪电,一爪维持原势不变,直奔聪伯,向晨招式变老,无法回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史不平从身边闪过,急喝道:“史不平!”

眼见一爪即要抓到,忽然自聪伯身后闪过一道小巧的身形,双臂大张,挡在聪伯身前,史不平虽在盛怒之下,却依然看得清清楚楚,那挡在身前的正是灵灵,心下大急,大叫:“闪开。”灵灵恍若未闻,目光闪过一丝坚定的神色,史不平暗气,却不愿央及他人,身形猛然拨高,足尖点在灵灵胸前,朝后倒飞过去。

这时,欧阳慧心亦赶了过来,向晨护在聪伯身前怒喝道:“史不平,你疯了,聪伯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不知道,他会做那种忘恩负义的事吗?打死我也不相信,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史不平目露寒光道:“向晨,你给我让开,大猫的面子,我也不给,今天谁挡我,我就放倒谁。”

向晨心头大怒,指着他道:“我知道你是那个怪面猫客,你数次救我,我感激你,可今天你敢动聪伯,除非从我身上爬过去。”两人大眼瞪小眼,此时都可谓怒到了极点,战火一触即发。

“呵呵……!”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自向晨身边响起,史不平怒目瞪了过去,欧阳慧心娇笑道:“堂堂十三战将中的猫将居然只是个莽夫,不问青红皂白就想要人命,这就是你们一直维持的正义原则吗?”

向晨好奇道:“他也是十三点将的一员。”欧阳慧心低声道:“是啊!他一项与老虎齐名,据我推测他的功夫恐怕还在未暴走的方志强之上。”

史不平怒道:“这老狗犯下的罪行就是死一百次也不足以令人泄恨,你们这群蠢蛋,只是被他平时的做作给迷惑了,什么都不知道,滚开,谁挡我就是我的敌人。”

这话若是对别人说到还没什么,可是他好象忘记了欧阳慧心的身份,慧心面色一变,何时有人敢这样对敢说话,凝声道:“大胆!”身形一闪,一掌轻飘飘的朝史不平身上印去,史不平一心想杀聪伯,凝起一爪,想将慧心击退,砰的一声闷响,史不平与慧心各自倒退一步,史不平手指颤动,只觉象被数根针扎一样的疼痛,不禁心头剧震,他也是练内家功的,自然知道这种掌力的历害,这种掌功有个名字就叫棉里针,是门上乘的武学,反观欧阳慧心,面色苍白,呼吸急促,显然也是受了一定的伤害,向晨心疼的抱住慧心,急切问道:“宝宝,你不要紧吧!”慧心轻笑摇了摇头道:“傻瓜,不要紧的,不要担心,他功力比我高,可他奈合不了我。”

史不平持着受创的手,恨声道:“我知道你内家功了得,走的阴柔套路,可你依然挡不住我,你别忘记我是以什么成名的。”

欧阳慧心轻轻推开向晨,淡笑道:“是吗!”那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的速度吧!”右脚前探,指若兰花,半空中划了一个圆圈,脚下一步一个脚印,似乎异常的沉重,向晨迷惑不解,这么慢的手法,能挡住他那如鬼魅的身法。

第五卷 高山仰止-气节 第一章 东风无力南阳晚(3)

欧阳家族当年即闻名天下,在武术界亦有很高的声誉,欧阳慧心虽然年轻却是家族的中坚分子,史不平不敢小窥,左右游走,寻求破绽,欧阳慧心却纹丝不动,恍若未见,史不平行走江湖数年,经验丰富,却也不明白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渐感心烦,长久下去恐对自己不利,分析场中形势,思路清晰,突然,脚下左右交替,原地变换方位,一时人影晃动,化为数道虚影,向晨立在心儿身后,以他的眼力居然看不清那个是实体,可见史不平轻身功夫之高,非同小可。

欧阳慧心依然不为所动,只是维持原势,史不平见她镇定功夫了得,丝毫不受幻影的诱惑,一定受过严格的训练,大感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强行突破了,脚下方位一变就待从侧翼闪过,就在这时,欧阳慧心动了,玉掌轻轻朝左侧空档虚空印去,史不平大惊,那掌的方位正是他先机所在,赶忙变换方位,谁知欧阳慧心玉掌却如生了眼睛一般,掌掌虚空,每一掌象是有吸力一般,一时两人仿如猫抓老鼠般,史不平闪到那,慧心掌力印到那,史不平自打步入江湖以来真是头一次这般的狼狈,直难过的他想要仰天大叫。

向晨暗暗吃惊,慧心功夫高明若此,这般高明的轻身功夫在她手中如同玩耍一般,不觉黯然,自己的功夫跟他们这种高手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亏得自己一项骄傲,真是羞死人了。

向晨只觉慧心步步抢了先机,沾了上风,孰不知慧心现下也极为难过,她内家功修行尚浅,此等功法内气消耗甚大,撑到现在已是强弩之末了,那史不平经验何其老到,刚刚一掌怕了半拍,心中暗暗叫好,时机来了,左爪凝力,凝起阳刚之力,不闪不避,一爪迎向慧心玉掌,只听得砰的一声,慧心面色苍白,蹬蹬倒退了数步,向晨大急赶忙上前想扶,爱人受伤简直比自己伤还要难过,头上青筋暴起,大吼一声就待跃出,慧心按住向晨虚弱道:“你未全好,不是他是对手,会受伤的。”急火攻心,一股血丝自嘴角溢出,显是伤的不轻,向晨那还顾上许多,一甩手,扬起一拳击出,史不平借高速狂奔之力,一爪相迎,向晨吃力蹬蹬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胸前伤口顿时崩裂,一缕血花透着衣服印了出来,得此一隙,史不平飞身而过,向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身影从边掠过,暗恨自己无能,以手抓地,咬着牙愤然大吼道:“史不平!”剑眉紧皱,双目暴出,下唇几乎被咬破,这是他第二次深深感觉到自己的软弱无力。

史不平这时高速飞至聪伯身前,灵灵挺挺了胸,大叫道:“你要杀聪伯就先杀了我。”幻影顿灭,史不平扬着那傲人的猫爪,双目赤红,面对心仪之人,却生是抓不下去,咬着牙颤声道:“叶小姐,让开。”

灵灵双目一红,泪水直在眼中打晃,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两人私下里经常会做些超越朋友的举动,虽然他们间没有什么约定,亦未声明,可那种若有若无的情意却早在心中生根,如今兵戎相见,心中难过可想而知,最难过的就是称呼已变,灵灵咬着樱唇,苦声道:“叶小姐?我不姓叶,我姓乔,你动手吧!”

史不平心中一震,喃喃自语:“乔?”探问道:“乔承先是谁。”灵灵轻吸一下道:“我父亲。”史不平听罢,如遭雷击,顿时楞住了,面色巨变,自语:“不可能,乔公的后人已经死了,是被这老狗害死的。”猛然抬头,怒问道:“老狗,你在搞什么花样。”

聪伯为人高傲,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行事只有自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即使是史不平污语相向,只是表明立场,丝毫不做其它解释,可是小辈们一个接着一个为了维护自己相继受伤,老怀生叹,轻轻拍了拍灵灵的肩膀示意她让开,大步走到史不平对面,沉声道:“阿福,灵灵的确是乔家的后人,当年是我把她从火海救出来的,当年的事,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跟你叙述的,我问心无愧,没有背叛。”

史不平抓狂道:“不许叫我的名字,我不相信你说的。”聪伯一声轻叹,转过身去,史不平凝目一看,只见齐腰的部位隐见一道深深的爪痕,他是爪功的高手,如何不识,那正是他史门独门的手法,只听聪伯道:“当年有大批高手偷袭杀狗盟总部,总部六十余人尽数被杀,眼看着战友一个接着一个倒地,我却无能为力,最后只剩下我独身相抗,阿邦率分部兄弟来援,没有相帮,反而助敌围攻于我,这一爪就是当时他偷袭我留下的,没想到他居然在爪上淬毒,我当时杀红了眼,盛怒之下,一爪击毙了阿邦,奔入火场救出灵灵,杀出了重围。”说到这,聪伯老泪纵横。

史不平大叫一声,一爪重重击在聪伯的背后,聪伯诺大个身子顿时被击飞出去,扑在地上,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聪伯!”灵灵飞身扑到聪伯身上,史不平疯狂道:“果然是你杀了我阿爸。”灵灵扶着聪伯大叫道:“史不平,你混蛋。”

聪伯喘着粗气,咳道:“是,你阿爸是我杀的,事后,灵灵妈冒险潜入检查才发现,你阿爸被人催了眠,这件事整个就是一个针对我们的大阴谋,我不应该不相信我的兄弟,你要杀就杀吧!”

史不平眼神闪烁道:“不可能,我阿爸轻身功夫,天下无双,他要跑根本没有人能追得上他,谁能制得住他,一切都是你胡编的。”

聪伯虚声道:“人外有人,你阿爸轻身无双,却不耐久战,当时最少有五个人能制住他,我没有证据提供给你,断龙从不说谎。”

史不平面色苍白,越想心中越寒,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背叛的人岂不是阿爸了,难道是阿姨在说谎,不会的,他是敌人,不能相信,可为什么乔公的后人还活着,为什么他身上有毒浸的爪痕,这里太多太多的疑点,难道我执著了二十多年的信念是错的,不会,猛然抱着脑袋大吼道:“不,我不相信,不相信,你在说谎,你们都在说谎。”一时脑中越来越乱,几乎处于疯狂,狂吼着,朝怪楼林外飞奔而去。

空地上一片狼籍,聪伯满面的苦笑,一抹嘴角站了起来,看来伤的并不严重,灵灵茫然的看着他消失的身影,不知在想些什么,欧阳慧心小息片刻即无大碍,赶忙起身行到向晨身旁,撕下内衣为他包扎杀口,向晨呆呆的任她摆布,慧心知他自尊心受到打击,轻语道:“晨,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你现在受伤了不是吗?”

向晨抬起头来道:“如果我没受伤就是他的对手吗?宝宝,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真的很弱。”欧阳慧心心疼道:“不,你很勇敢,明知不敌也敢往前冲,我以你为荣,不是你弱,是他太强了。”

聪伯行了过来,关心问道:“狼小子,你怎么样?”向晨挣扎起来,跪在聪伯身前,凝声道:“师傅,教我龙爪手,我要打败他。”

聪伯愕然,心中感慨,不知应该怎么说,轻轻扶起向晨道:“狼小子,你有志气是好的,可是他是从小受过良好训练的,无论实战经验还是功力都是上乘的,以你现在的功夫,最少还要苦修五年才能与他比肩,不算我教你龙爪手也是没用的。”

向晨听他这样说,不觉黯然:“难道我真的无法胜他。”聪伯安慰道:“谋事在天,成事在人,自古达者为先,你不要太沮丧。”

慧心亦在旁安慰道:“晨,你习武毕竟时日还短,功夫是靠一点一滴磨练出来的,以你的资质,我相信你早晚能赢他的,你要有信心才行。”向晨苦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聪伯点了点头,道:“这女娃说的有道理。”面色和善的问道:“欧阳敬仁那个老家伙可还好啊!”欧阳慧心一楞,道:“老伯,您怎么知道家祖。”聪伯叹道:“转眼都快三十年没见他了,小姑娘你那一手附骨手用的真是出色,那个老家伙一项高傲,也会以你为荣吧!”

欧阳慧心见他一口道出自己功法,深感佩服,躬身道:“那里,家祖现下脾气收敛了许多,静心养气,已不太过问俗事了。”

聪伯微感妒忌道:“这个老东西,运气真是个好,现在已是膝下承欢,甩手享福了,还有你这般出色的孙儿,老天真是太眷顾他了。”

欧阳慧心捂嘴轻笑,这个老前辈说话真是有趣,礼貌道:“前辈,你即是家祖故人,闲暇可赴蜀中与家祖相会,相信家祖一定会倒履相迎的。”

慧心着实会哄老人家开心,聪伯心喜微笑道:“你这小姑娘生得一张巧嘴,能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