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部爷爷的大木墩处,芊芊轻哼道:“没什么特别的吗?”向晨暗笑,胡编道:“这里是森林的中心处,传闻只要站到那个上面就会感受到勇者之气,不过一定要勇敢的人才能感觉到喔!”
“真的吗?”芊芊心怀疑惑站了上去,闭上双目静心感受,看她样子还真是挺认真的,向晨偷笑:“这个傻丫头,说什么信什么,比宝宝还笨。”芊芊闭目半天什么都没感觉到,睁目一看,向晨一脸的奸笑,心知被骗,恼羞的从上跳下,挥起玉拳对准向晨胸部就是一阵猛k,嘟着小嘴气愤道:“你坏死了,今后再也不信你了。”
向晨慌忙抓住她的一双玉手道:“小笨笨,是你没听完就自己站上去了吗?还有姿势的。”芊芊俏头一扭道:“不信你了,你就会欺负我。”
向晨慌了神,逗过火了,辩解道:“这可是黄金村流传了近百年的传闻,是真的,我没有骗你。”芊芊轻哼道:“那你试给我看啊!看看你能不能感觉到那股勇者之气,你不是一项胆大包天的吗!要是什么都没有,哼哼!”
为表清白,向晨硬着头皮站到了木墩上,心中暗暗叫苦,我上那去感觉到啊,只能装模做样一翻了,沉了口气,让心平静下来,脑中蓦然升起阿部爷爷散气时的场景,随着想像,一双手自然的垂直下来,不自觉的随着节奏进入大周天御诀的第一节,两股强大的气流开始在掌心凝聚,两臂随着气流不断的充实,缓缓的抬了起来,就在两臂过肩之时,气流开始弱了下来,紧接一股更大的气流自林顶直冲而下,注入向晨的脑部,三方力量冲击向晨的身体,不住在他体内集结,他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承受那股天力的轮回,根本已经迷失自我,那夜发生在阿部爷爷身上的场景再度浮现。
就在这时,西边山崖处传来一道弱弱的气流,似乎是响应到那股强大气流的集结,缓缓朝这处奔来,可是刚一碰到即被弹了回去,仿佛不接纳它的进入,向晨心中一震,暗暗升起一道声音:“杀气”受此一震,向晨心志恢复少许,有意识的将气流自体排了出去,气流逐渐弱了下来。
向晨缓缓的睁开两眼,天色已然黑暗,不由一惊,难道我又站了一天不成,随着一声惊呼,“向晨!”杜芊芊不顾一切的扑到向晨的怀中,泣声道:“吓死我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钱,我是相信你的,不应该跟你置气。”
向晨惶恐的问道:“芊芊,我站了多长时间?”芊芊泣声道:“大概三个多小时,晨,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听你的话,如果你出事了,我也不要活了。”
向晨低头凝视着芊芊那以流满泪水的脸,惊愕道:“芊芊,你不要这样说啊!”
芊芊流着眼泪道:“我现在能体会到她的心情了,太可怕了,抱紧我,我不要失去你。”向晨木然的紧紧将她抱在怀中,不知是后遗症还是被芊芊的话吓到了,只是轻轻拍着她的玉背安慰着。
半晌,一切静了下来,甚至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芊芊抬起头来,喃喃道:“晨,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说傻话?”向晨淡笑摇了摇头,芊芊道:“我是认真的,她能为你做的,我也一样能做。”俏目一闭,主动的将樱唇覆在向晨的唇上,那柔美的娇唇如水一般的温滑,向晨脑子轰然一震,她在干什么?双目瞪的奇大,静静的反应着,却没有拒绝。
最难消受美人恩,直到走进具家大宅,向晨浑然不知自我,直到慧心轻声的呼唤,向晨这才醒过神来,望着可人饱含爱意的双目,一股罪恶感油然升起,脑中响起一道责骂的声音:“这是背叛!”
慧心奇怪的问道:“你今天怎么了,失魂落魄的。”向晨定了定神,坚定的沉声道:“我要修练,我的意志还不够坚定。”慧心讶然道:“那这里怎么办。”向晨不敢正视她,沉声道:“一切交给灵筠全权处理。”转身行进屋内,“发生了什么事?他的情绪波动好大。”慧心若有所思。
怪楼地下秘室内,向晨跪在聪伯身前,静声道:“师傅教我,我的心很乱,怎么样才能静下来。”
聪伯审视爱徒,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却也能猜出一二,沉声道:“男人要静下来,有两种方法,一种是绝情,一种是绝爱,绝情者,游戏红尘,不为任何情事所牵,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绝爱者,无我无梵,天地俱灭。”
向晨颤声道:“没有第三种方法吗?”聪伯淡淡一瞥,道:“有!”向晨道:“请师傅指教。”聪伯凝声道:“博爱,一切随缘起,随缘去,万物自然维吾心,不去强求,不去强灭,一心万心皆是心,心有灵犀一点通。”
向晨闭目沉思,暂时放下了心头执著的念头,聪伯知他心有情障,长久下去恐不利修行,轻声道:“如果你想通了,就自己走出这扇门吧!”
慧目灵心,当初欧阳震对爱女诸多期望,希望她能无忧无伤,用智慧度过所有的难关,可这一刻,她的心却真的感觉到了伤,向晨一言不留远赴它方,为什么偏偏是芊芊来的时候才走,情形可想而知,他必做了有愧之事,情人眼中不揉沙子,她的心微微的酸痛。
芊芊,草木茂盛,喻意生机,可现在一股忐忑不安的情绪始终萦绕在她的心中,是对,是错,真的是想清了,还是一时冲动,她似乎给不了自己答案,每当见到慧心微笑的时候,总是觉得异常的歉意,而每当想他的时候,心中隐隐的做痛。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秘室的内响了,向晨走了出来,静坐于室内的聪伯道:“想通了?”向晨淡淡一笑道:“睡了一个好觉。”聪伯道:“你要去那。”向晨道:“回黄金村,希望她们还在。”
听闻向晨返回,两女条件反射的第一时间赶了回来,向晨含笑的看着两女,才一断时间没见,似乎都消瘦了许多,向晨上前不分左右揽着两女的纤腰道:“是不是太过想我了。”两女同时的反应是,一肘顶在他的腹上。
向晨凝视着慧心道:“宝宝,我有多长时间没说,我爱你了。”慧心浅笑不语。
向晨回首凝视芊芊道:“无论发生什么,咱们都是最好,最好的朋友是不是。”这一刻,芊芊突然觉得似乎松了一口气,一皱小鼻子,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慧心笑道:“便宜都让你一个人沾了,我现在只想揍你。”
芊芊笑道:“别忘记我那一份,他的皮太厚我打不动。”慧心浅笑道:“没问题,不如我告诉你他软肋的地方,打起来,手还不痛。”芊芊好笑道:“我也知道一招治他的方法,只要你大哭他就没辙了。”两女你一言,我一语,完全当他不存在一样,向晨笑了,笑得真的是一副芡揍的模样。
第五卷 高山仰止-气节 第五章 初临蜀中逢火少(1)
懒人有懒命,自打灵筠归来,向晨似乎又闲了起来,有个典故说,做一个好的皇帝不必样样精通,只要懂得用人就是一个好皇帝,这商场的管理之道亦是如此,如果什么事都要老总操心,那这个老总本身做的就很失败,也不能说他是一个尽职的管理者,只能说他是一个运气超好的幸运儿,市场监控有素以狡诈闻名的心理、金融双科硕士齐晶晶,虽然经验还嫩了些,可经过上次的事件又成熟了许多,管理经验丰富的人力资源唐莹,办事细腻的财务主办妙恩,销售越来越圆滑的具老二,生产一把抓的具老大,最主要的是那经济学导师王灵筠了,身兼副总,统筹全局,最近又成功与水产学院联合兴办的生态研究所,大批有着丰富专业知识的人才自然先期录用,可谓一举两得,再加上瑞方集团派驻的代表,海外开发计划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这等阵容,你说他还有什么可忙的,最可气的是,吕少发回的游戏开发计划,原意是要托一下他的脚步不希望他发展过快,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资不抵债,可他到好,干脆省心以每年四百万的天价承包了出去,着实令吕少为之气恼。
真是大闲人一个啊,可是有人却容不得他闲,在慧心的监督下,向晨又进行了各种刻苦的训练,不应该说是修行,只是这修行真是天下最香艳的修行,他那性子怎么肯老实,东摸一把,西抓一下,搞得慧心每每心生涟漪却又不忍拒绝,每次刚一板起脸来,他那俏皮话的话就接连上涌,几乎都没有重复过的,慧心每次都下定决心不再上他的当了,每次的决心变成了下次决心的基础,照这样下去恐怕是个先上车后补票的结局,慧心清楚知道如果他强求的话,她是不会拒绝的,可家族森严的族规可不允许她这么做,被逼无奈之下,只有接过他的师傅聪伯这才止住他的嚣张气焰,也令他的功业又进一步,可随之而来的却是黄金村上空总能听到一种近乎杀猪般的叫声,真是给这美丽的渔村又增加了一道靓丽的景色,凡有外人奇怪相问,村民无不笑着回答,这是神的嚎叫。
日当午时,西崖小树林内,发出阵阵的撞击声,向晨看着自己那近乎烂掉的爪子,苦笑道:“师傅这爪功也太难练了。”聪伯躺在靠椅上,眯着的双眼睁开一道逢,打着哈欠道:“我只让你以爪功击木桩,谁要你抓实了,龙爪手的要诀是奇、幻、快、狠,要练爪功你只要抓沙子就好了。”
“什么?”向晨仰天巨吼,咬牙道:“您干嘛不早说,这是误人子弟吗,我的好师傅。”
“喔!”聪伯一副闲暇的模样道:“看你抓的那么起劲,只道你手痒有这股瘾头,这又怎生怪得了我,要怪就怪你平时太不安份。”
“这摆明就故意的,难道我偷袭心儿的时候他看到了。”向晨无语。
“嘻嘻!活该你受罚。”慧心娇笑拎着保温盒走了进来。
向晨不满道:“我xx你,是天经地义的事,你看看我这手都搞成什么样了,师傅你虐待徒儿,当心我不养你。”
聪伯一听这话,那还了得,双目大睁,猛然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咬牙道:“臭小子,你想克扣老夫的福利,来,来,来,我与你大战三百回全合来论理。”话音一落,一爪快如闪电朝向晨抓去,向晨如今也非善辈,身化幻影朝旁闪去,聪伯也不客气,一爪快似一爪,那有一丝老态,一时间,树林内尘土飞扬,兔伏鼠窜,向晨闪避于树桩根本无还手之力,不及多时,一爪被聪伯倒在地上,聪伯昂首返回休息处,慧心乖巧的递上毛巾,甜声道:“您老辛苦了。”聪伯点了点头,低声道:“心丫头,如今可出气了。”慧心一挤眼,嘻笑谄媚道:“就知道您老最疼心儿了。”聪伯和善一笑,心中却也暗惊,这臭小子以前避不过我三爪,如令却连继攻了三十余爪,进步也太快了,真是个练武的料子,如果此子肯抛却俗事潜心修练,未来十年内未尝不会超过我。
向晨伏在地上,委屈道:“以大欺小,还说武者以德服人呢。”聪伯叫声道:“臭小了,在那趴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吃饭。”向晨轻喔一声,从地上爬起,行到小桌前,伸手就一个馒头抓去,慧心一掌拍开,轻责道:“邋遢鬼,连手都不洗。”向晨怒目甩过一个狠脸,慧心那会怕这个,娇目一瞪道:“再跟我狠一个,去洗手。”向晨嘴一瘪,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洗手了,边洗心中暗道:“小魔女,坐威坐福,自打师傅来了我就没好日子过了,今天晚上不休理你一下,往后还怎么活。”暗暗打定主意,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入夜,劳累了一天的村民们相断进入梦乡,黄金村四下寂静,一道黑影急速飞行于村道上,不多时来到一处小楼下,正是妙恩家,黑影四下探望,嘿嘿诡笑道:“月高风黑夜,向晨行恶天。”一个助跑,两三下利落的翻入墙内。
妙恩窗下那颗已然伸到窗口的大树曾数度想砍下,终因心慈舍不得留了下来,再加上今夜妙恩值班,这也给向晨创造了犯罪的机会。
向晨轻车熟路自树干攀延而上,来到紧闭的窗前,这可难不住他,受伤那阵方志强大为自责恨自己不该将重力衣要了回去,不然也不至于让他受这么重的伤,不仅将重力衣赠给了他,还附带赠送了许多小巧的东西,以务备日后不便,要不为什么向晨做贼的本事越来越高了呢,全得益那些工具。
向晨轻揭窗户一角,朝内看去,小床上慧心那窈窕的身形隐约可见,向晨一声坏笑,快速的翻了进去,足尖一点地,整个身子朝床上扑去,床上软棉棉的,向晨暗叫不好,刚想转身,只觉胳膊一痛,以被人反擒过去,向晨连连大叫:“疼,疼、疼啊!”
黑暗中,慧心轻哼道:“我就知道是你,除了你,没人干这么无聊的事。”向晨轻呜道:“宝宝,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慧心又气又恨:“这个家伙成天脑子在想什么。”一甩手放开了他,插着小腰凶凶的一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