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晨白了他一眼,道:“这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宝宝虽然笨点,可这些小事还是能做好的。”突然眼睛一亮道:“你提醒我了,你这有袋子没有。“
欧阳智风苦笑:“他把少宗令当保姆了,真是没话说了。”没好气道:“你要袋子干嘛。”
向晨甩给他一个你好笨的眼神,道:“把脏东西集起来,送到宝宝那去洗啊!”
欧阳智风撤底被他打败了,一个人可以懒到这份上,真是无药可救了,看来他是死活不肯动地了,无奈之下,拨通了专线电话吼叫道:“欧阳慧心,管管你老公。”
那方,欧阳慧心赶忙将电话撤离好远,轻叹道:“他又怎么了,拜托十少,你现在能不能不用吼的方式跟我讲话。”
欧阳智风强忍着怒意,咬牙道:“你老公真是懒的没边了,他不肯洗自己的臭袜子。”
欧阳慧心轻喔道:“就这事啊!他一项那样,你用袋子把东西装好,一会儿我派人去取就是了。”
欧阳智风顿时麻木了,深感无力,两个人想的方式都一样,虚弱道:“九姐,他多大了,你这样惯着他,他一点自理能力都没有吗!象他这么又懒又笨的,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欧阳慧心笑道:“他那里有笨了,只是不会做家务吗!只要他肯用心什么都能做的很好的。”
欧阳智风大感沮丧,激动道:“九姐,你听没听明白我在说什么啊!他象个大爷一样躺在那里,洗袜子只是几分钟的事哎!他都不做,你现在很闲吗!公事处理完了?你可是日理万机的少宗令,他这样实在是很过份哎!”
欧阳慧心奇怪道:“十少,你那么激动干嘛,他不喜欢做逼他也没有用啊!他不做就我来做了,这很正常啊,更何况我们有分工的。”
说了半天自己反倒成了多事的人了,欧阳智风咬牙切齿道:“欧阳慧心,你们两个都没药救了。”恨恨的挂上了电话,欧阳慧心疑惑不解,摇了摇头道:“难怪狼说这个家伙婆妈,还真是有点,狼好可怜喔!事后一定要快点把他接回来才行。”轻叹一声,继续埋头处理公务。
欧阳智风所寻未果,暗暗来气,一屁股坐了下来,半天无语,向晨偏不识趣,问道:“宝宝什么时候来取啊!”欧阳智风一听,甩过一个愤怒的眼神,向晨赶忙闭嘴,嘀咕道:“这小舅子真麻烦,肚肚饿了,先搞点东西吃个先。”起身朝厨房行去。
不大会儿功夫,只听得厨房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欧阳智风苦笑道:“他又在搞什么啊!”暗叹命苦,不能让人安歇一会,起身朝厨房行去,一进厨房一股香气扑鼻而来,两个灶眼冒着腾腾的热气,不知煮了什么,香气四溢,欧阳智见虽不好食,却也能从味道中品评一二,从那香味中就知这东西难吃不了,再转身一看向晨不由楞住了,只见向晨站姿颇正,聚精会神,手中菜刀飞快摆动,传来一阵哒哒有有规则的脆响声,手法简直就是专业啊,各种小料已然切齐,整齐的摆放一旁,水池内还泡着几种蔬菜,欧阳智风事事喜欢自己动手,所备甚丰,不知他要做什么,几乎把冰箱里的东西全折腾出来,心中好奇问道:“你会做菜?到底要什么?”
向晨边动,边道:“喔!随便做点,你去外面等一下好了,一会儿就能吃了。”
欧阳智风心存无限的疑惑,摇着头走到厨房,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连袜子都懒得洗的人,怎么在厨房会做那么麻烦事,看他好象还是一副很快乐的样子,这个家伙真是让人想不明白。
又静等了好大一会儿,随着向晨一声吆喝:“夜宵好了。”欧阳智风扯下耳机,倒还真是有点饿了,动身行到餐桌边定睛一看,不由又傻眼了,只见桌上只四色菜样,香酥鸡、回锅肉、清炒芥兰、冒得热气,还有一道不知名的菜色好象是鸡蛋饼不过中间又夹杂着玉米粒,这是什么菜,欧阳智风拿起筷子轻轻挟了一块,顿时一种酥脆感觉传来,里面不仅有蛋香还夹杂着一股玉米的甜香,淡淡的口感甚是清爽,欧阳智风脱口道:“好吃。”
向晨端着一盆汤走了出来,笑道:“还顺口吧!”欧阳智风指着那不知名的菜色道:“这是什么菜,怎么做的,这么好吃。”
向晨笑道:“这是用鸡蛋混合玉米淀粉还有玉米粒炸制而成,再辅助以砂糖,应该算是一道甜点,怕你吃不惯太甜的,砂糖我都撒在边上了,菜名不好说,有人管这叫蜂窝玉米粒,又有人叫凤凰点头,叫什么的都有。”
欧阳智风惊奇道:“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啊!”
向晨笑道:“没什么,我喜欢做菜啊,中华的烹饪源源流长,每一道菜都孕育着前人的智慧,投身其中,很值得回味的,来尝尝其它的。”
欧阳智风又品尝了其它几味,回窝肉是传统的川菜,油而不腻,回味绵长,香酥鸡酥脆可口,外焦里嫩,经过高压锅煮后保留了鸡肉汁的原味,芥兰本是很不入味的清菜,经过高汤浸泡也是鲜美清淡,品尝之下不由赞道:“你这手艺,不比外面的大厨差。”
向晨笑道:“许久不做手有些生了,好在你这里原料很齐。”
欧阳智风一时对他大为改观,放下筷子,欣喜道:“真是小看你了,我向你道歉,你等一下,如今有好菜岂能无酒,我那珍藏了一瓶极品茅台,等我。”
外间,欧阳智风自酒柜中拿出酒,心生感慨,可见人无完人,刚刚实在有些过份,不勉生愧,尤其是还对九姐说了不好听的话,想了想,还是给她打个电话为好,拨通了专线。
欧阳慧心正在专心审阅文件,一看电话又响了,大感头疼,拿起电话道:“十少又怎么了。”
欧阳智风轻咳一声道:“九姐,刚刚不好意思,说了些不好听的话,原来姐夫还真是有些材料的。”
欧阳慧心不禁新奇,每次他电话都是说向晨的坏话,今天这是怎么了,笑着问道:“连称呼都改了,怎么突然对他改变观点了。”
欧阳智风干笑道:“谁知道他留一手,做的菜那么好吃……。”话未说完,电话那方传来一声音惊天的尖叫:“什么。”欧阳智风捂耳朵,暗道:“干嘛,报复啊!”欧阳慧心紧张的再次确认道:“那个家伙下厨房了?”欧阳智风不明所以,回道:“是啊!”欧阳慧心用一种不容抗拒的语气道:“欧阳智风,严重警告你,十分钟内桌上的菜要是少一口,我把你调大西北去。”话都不容他回,飞快的挂上电话。
欧阳智风楞楞道:“我犯什么错了,调我去大西北。”
餐桌边,向晨见欧阳智见去了好半天才返回,笑谑道:“干嘛,生酒去了,来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欧阳智风坐了下来,摇了摇头道:“不能吃,九姐说十分内少一口就调我去西北。”向晨失声道:“什么,你告诉宝宝,我做菜了。”欧阳智风点了点头,向晨好笑道:“你还是赶紧吃吧!她唬你的。”
欧阳智风看着那满桌的菜肴,倒咽了一口,坚定的摇了摇头,向晨一阵眩晕:“这个家伙还真老实,宝宝来了,还有你的份吗?”
未及多时,一阵重重的敲门声传来,欧阳智风起身开门,不禁讶然,只见欧阳慧心抱着一大堆文件夹气微微气喘的站在门口,“这才几分钟啊!她够快的。”
欧阳慧心不客气的把怀中的文件夹往他怀中一塞,威严道:“今天晚上我决定往征用你的地方办公。”欧阳智风楞楞道:“为什么呀!”就在他楞神之际,慧心一把拨开他,吼道:“我是老大我说了算,不要碍事,闪开啦。”身形一闪,高速朝餐厅窜去。
“香酥鸡!”欧阳慧心眼睛一亮,人未到,手先到,一把朝那鸡腿抓去,向晨快速将鸡端了起来,慧心眨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整个身子都欺在向晨的身上,撒娇道:“好老公,亲亲一个,你最好了!”向晨才不吃她那一套,板着脸道:“你洗手了没有。”
欧阳慧心嘟着小嘴,不情愿道:“好嘛!我去洗。”飞快的跑向浴室。
欧阳智风放下手中的文件,返了回来,见向晨一副防贼的神情,好奇问道:“九姐呢,你这是干嘛!”
向晨赶忙道:“你还是抓紧吃点吧!不然你会后悔的。”欧阳智风不解他为何要这样说,正待答言,欧阳慧心洗手完毕,回到桌上乖乖的伸出双手让向晨检查,向晨无奈,只好将菜放到桌上,欧阳慧心眼睛一亮,毫不客气抓起一条鸡腿吃了起来,眼睛还瞄着别外一条,向晨脸一板道:“今天我是为智风做的,你给人家留一只好不好。”
慧心一听此言,委屈的点了点头,不怀好意的瞄向智风,道:“你不喜欢吃鸡腿是不是?”欧阳智风总算看出点端倪,连忙道:“谁说我不喜欢啊!”伸手就待……,欧阳慧心急红了眼,嘿嘿一笑,善意的威胁道:“听说西北矿场那边出了点事,急需一位高级干部去看一看,十少想去?”
这摆明就是以大欺小吗!欧阳智风苦着脸看着那酥脆的鸡,恨自己干嘛不听向晨的话,违心的答道:“我,不喜欢吃鸡腿。”
欧阳慧心满意的点了点头,甩给他一个算你识象的眼色,专心的啃起鸡腿。
第五卷 高山仰止-气节 第八章 豪门夜宴立狼威(2)
向晨摇了摇头,歉意的对智风一摆手,以示无奈。慧心嗜好甚少唯有对这鸡腿情有独钟,在秦时曾屡次要求去吃肯德鸡,向晨不喜,中华的烹饪文化之博难道比不过那些垃圾食品吗?遂苦思数种鸡腿制法,慧心品尝之下,不由上了瘾,天天缠着他要做给她吃,那时正值忙碌之时,那有空闲,却又不忍拂了爱妻的雅兴,后答应她每宴必做一道鸡腿,这才合了她的心意,所以每次只要向晨做菜不让她知道还好,知道了准没别人的份,从烹饪学的角度来讲,向晨也算为中华美食争了一口气,毕竟他吸引的可是一位资深的美食家。
欧阳智风看她吃的甚香,不禁垂涎欲滴,更是懊恼她的霸道,暗恨自己为什么把她给招来了,人就犯这毛病,吃的东西越抢越香,吧哒一下嘴道:‘九姐,好吃吗?‘
欧阳慧心见他还不死心,整盘搂了过来,一瞪眼道:‘你不是不喜欢吗!那边不是有下酒菜。‘欧阳智风顿时蔫了下来。
见她这般护食,当着他的面公然欺负小舅子,向晨也是来气,故意道:‘智风,凡正我要在这打扰两日,明天我给你做泼辣鸡吃,保证比这个味道还浓。‘
‘真的?‘欧阳智风面现喜色,得意的一瞥慧心,示威的重重一哼,欧阳慧心停下动作,眼睛一亮,暗道:‘泼辣鸡,听名字就好好吃喔!臭狠敢给我留一手。‘见鸡行事,马上将盘子推了过去,正色道:‘十少,虽然你不喜欢吃,也吃一点吧,这也是你姐夫的一片心意吗!尝尝吧!‘
向晨暗赞:‘宝宝真乃识大体之人。‘欧阳智风定睛一看,那盘中此时那有一块完整的了,只有零散的一些鸡骨,苦笑道:‘真不愧是专家,让我尝什么呀!‘
慧心摆出了少宗令的威严道:‘有鉴于这几天事态比较严重,我决定现场办公,监督你们,嗯!就这样决定了。‘回首对向晨讨好,嘻笑道:‘老公明天做两道好不好。‘
向晨腻爱的一点她的琼鼻,笑道:‘小馋猫,今天还没吃够吗!‘慧心为了美食干脆坐到他的身边连连撒娇不已,向晨轻笑不语,点了点头,慧心雀跃不已,向晨笑着追加条件道:‘你不能把这些当成主食,也要吃些饭才成。‘慧心顿时将头低了下来,嘟着小嘴,不情愿的答应了。
这一幕幕的上演,欧阳智风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互制,也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协调,在一定的机缘下,他们的爱总在那不经意间就展现出来了,试问天下除了向晨,又有谁能令少宗令低头呢,又有谁能一句话就摆平那个任性的家伙,这不是偶然,他们磨合若此,要经过怎么样的努力,欧阳智风的眼中露出一丝羡慕之色,隐隐心头闪过一个念头,谁要分开他们就是罪恶的。
饭后,欧阳慧心公然占据了智风的卧室处理公务去了,向晨静静伫立在窗前不知在想些什么。有时真的想不透他们两人,这对恶魔夫妻有时明明坏的不得了,象一对顽皮的孩子,转眼却又能以另一种风姿出现在别人面前,真是一对矛盾的组合。
欧阳智风端着两杯现磨的咖啡走了过来,顺手递过道:‘谢谢你,我很久没有见到过九姐这么开心了,也难得看她这么乖巧,我很奇怪你到底是怎么征服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