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再找你算帐,你还斗得过我们两人不成。”可见,两人小处几日以萌兄弟之情。
众人只顾低声议论,没有谁出来问话,一时到把他晾在一旁,得以小息,借此机会,平静心情,不由暗叹:“一路走来经过多少波折,终于走到这了,只希望他们不要做出如自己所测之事就好。”
场中的形势异常的微妙,这时坐于下首的欧阳智森率先打破了这个局面,站了起来,先对众位长辈行了礼节,朗声道:“向先生,按说少宗已经出具的联名举荐,不应在出头了,可是少宗不少子弟对向先生出色的武技很是向往,絮我斗胆,代表少宗与向先生切磋一二,还请不吝赐教。”
欧阳智森这一出头,场中顿时静了下来,看他如何做答,向晨一怔,颇感意外,这一出的确不在他的计算当中,欧阳智风微感恼火,尚听九姐说,向晨的武技修行尚短,进步却不小,真正较技还是略逊于她的,他的排名尚在九姐之上,这不是存心让姐夫出丑吗?凝视着他,静声道:“智森堂兄确定代表的是少宗?”
这一句话顿时把欧阳智森咽住了,面现尴色,他确实是没什么立场说这句话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向晨轻笑道:“无妨,我答应你,都快成一家人了,智森贤弟这先生的称呼是不是叫远了,我年长于你,叫声大哥不为过吧!这样也亲近些。”
场中之人除少宗子弟外,大多都是一些久历社会的老油条,纷纷暗赞,这话说的极其漂亮,不仅解了他的围,暗点出他的不轨之心,还涨了自己的声势,前排几名长老却不禁暗惊,此子心智不一般啊,这般的圆滑。
欧阳智森有苦自知,见他答应的这般爽快,圆了自己的颜面,心中也是暗暗感激,可有些事却由不得自己,三步并二步,来到大殿中央,一抱拳道:“向大哥,得罪了。”沉息纳气,亮了一个高探手的架势。
向晨眼光甚毒,见其腰马稳健,双臂一展,柔中带刚,防守毫无破绽,果然是个高手,眼睛一转,扬手道:“且慢!”
欧阳智森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向晨微笑道:“今天我是来相亲的,恐不宜大动干弋,不如咱们来三场文斗,互比一下基础之功,你看可好。”
欧阳智森收起腰马,略一细想道:“就依向大哥所言,不知要怎么个比法?”
向晨笑道:“你我互定一场,再由一位长辈指点一样,你看可好。”
欧阳智森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抱拳道:“向大哥是客还请先出题目。”
向晨也不客气,笑道:“第一场咱们比暗器,请那边的执事兄弟,拿几根蜡烛来。”
欧阳智风当初吃过他的苦头,不用想也知道,他这又在耍诡计,真是个狡猾的家伙,明知自己不敌,却变着法的令形势对自己有利,那怕他只蠃了一场,这面子也就有了,难怪九姐斗不过他,他还真是个无赖,从来不讲究光明正大。
不多时,一名执事拿着一捆蜡烛行了进来,按向晨的要求在大殿中央摆了一张方桌,正正方方的插了十六根共四排,向晨见一切准备就绪,距桌大约二十米左右站了下来,画了一道横线,讲解道:“每发一枚暗器,只许打灭一根蜡烛,如果多打了,就算输,可以左右移动,不得跨出横线,规则就是这些了。”
其它众人见这比试有趣,集中精神关注起来,欧阳智森行到线前,目测一下,不禁皱起眉头,虽然他也会用些小巧之功,这般精致的手法却是玩不来的,爽快道:“我做不到,如果向大哥能依刚才所言,这一场我就认输了。”
向晨淡淡一笑,行到横线前,未见任何动作,只听两道破啸之声音自手中弹出,击灭左右两根蜡烛,力道控制刚好,两枚小石仔撞灭烛芯即落了下来,紧接着,向晨脚下左突右闪,身形飞快,巧手如莲,石仔不断从手中飞出,眨眼的功夫十六根蜡烛依次而灭,十六枚小石仔整齐的躺在烛旁,这手功夫讲究的就是精确,力道的控制,这可是真功夫,最难得的是他那无影的手法,谁都没看出他是怎么取暗器的,仿佛那就是长在他手上的一样。
场中鸦雀无声,都被这手暗器功夫给震住了,欧阳智风喃喃自语:“这是他真正的实力吗?”身处长老席位的欧阳智人苦笑暗道:“他这手暗器的功夫的确防不胜防。”不知是谁道了声:“好!”大殿中顿时响起了阵阵的掌声,甚至几位与他有些嫌隙的宗长也暗暗的点了点头。
欧阳慧心见爱郎造出之般声势,兴奋不已,暗笑:“这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欧阳智森诚心败服道:“向大哥这手暗器的功夫真是用的出神入化,一直以来我小看了这种小巧的功夫,真是惭愧。”
向晨假意谦逊道:“智森贤弟过奖了,你我各有所长,这手功夫不登大雅之堂的。”难怪智风看他不起,他还是真做作,其实他心里早就乐得不成人样了,熟悉他的人都知他的秉性,想骗谁。
人就是要靠实力来征服别人,欧阳智森说话都恭敬了许多,一抱拳道:“既然向大哥露了这手漂亮的暗器,那小弟就走趟拿不出手的梅花桩,还请指教。”说完,令执事,搬来青砖数枚,摆了一个梅花桩。
大殿再度静了下来,谁都知道,这走桩是南派腰马的基础,南派武学以步法著称,素有欲练功先踩桩之说,尤其是梅花桩,看似简单,想要练好,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先期先要踩平砖,待熟练好再踩横砖,功力加深后才是立砖,越往后高度会逐渐增加,而欧阳智森准备踩的就是立砖。
欧阳智森左右一抱拳道:“献丑了。”暗吐了一口气,轻身上桩,只见他稍微一晃,即稳住了身形,小心前探,先走出固定的五式桩步,其它族众也为他捏了一把汗,毕竟现在他的立场是代表欧阳家族,暗暗为他打气,这时,欧阳智森动了,只见他双目平视,摆开了梅花拳的架式,随着步法不断的加快,身形如行云流水一般,如履平地,一套标准的梅花拳,伸缩不定,变化多端,活而不乱,真不愧是个练武的奇才,不愧家族从小的培养。
向晨看得眼睛一亮,这就是南拳功法的奥妙吗?如此稳健的步法,要是在平地上岂不更是灵活,自己虽然也练了闪避之法,却不及这般奇妙,抚掌大叫一声:“好!”其它之人也不得不服气,欧阳智风虽然不喜他的作风,却也为其鼓掌道好。
转瞬一套功法行完,欧阳智森轻身下桩,面不红,气不喘,呼吸均匀,向晨笑道:“智森贤弟真是了得,这一场我输了。”其它长辈也暗暗称赞。
欧阳智森环首四周,见到更多的是赞许的目光,不禁心酸,自己的辛苦没有白废,总算能得长辈的认可了,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道:“谢谢你。”
向晨呵呵笑道:“是你自己步法历害,谢我做什么。”回首道:“不知那位长辈愿意为我们再出一题。
今天的比试完全成了两人的表演秀,是谁也始料不及的,两人各擅秋场,不分轩至,同样的优秀,这恐怕已经是大家的共识,向晨就算是输也输得光彩了,这时一直未发一音的智人站了起来,对长辈行礼道:“诸位长辈,今日比试又非生死相博,何必一定要分个胜负呢,再接下去,也没什么必要了,就定平局如何。”
诸位长老点了点头,认为此话有理,当即宣面,两人和局,向晨现在真是爱死智人了,这个家伙总是能在关键时候站出来,如果不是长辈众多,当即就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欧阳智人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这时,九宗长自外行了回来,一见大殿变得这般热闹,也是一楞,随即闷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其它几位宗长以眼探视,九宗长无奈的点了点头,几位宗长心喜,这意思就是东西都还回来了,不过却也懊恼被这小子戏弄。
向晨现在可是斗志满满,又让他混过一关,宗长那吃了个哑巴亏,恐怕也不会有太大的动做了,到目前为止还算顺利,场中氛围良好,只是那几位长老却未何一直未见动静,倒颇令人担忧。
欧阳慧心掏出随身的手帕,行到向晨身旁,极其温柔的为其拭面,欧阳智风心中一动,做作的一叹气道:“我都吃醋了,为何从不见九姐对我这般温柔过。”
欧阳慧心顿时玉脸羞红,轻啐道:“要死了,再敢胡言,明天把你调到大西北去。”
欧阳智风一听,那还了得,连忙摇手道:“别,九姐,我不吃醋了,你把那温柔劲都给留给姐夫好了。”
真是越说越不象话,慧心娇嗔的一跺脚,一股小女儿风情,自然流露出来,更显出平时难得的美态,令得一众长辈与子弟们,瞠目结舌,震惊不已,何时见过大气的慧心,做出过这种表情,其它小辈一见长辈并未制止,也纷纷调笑起来,向晨心里那个美啊,低头看着娇羞的宝宝,真恨不得马上咬她一口,慧心羞意无从解去,狠狠的在他身上一拧道:“都是你害的啦。”向晨笑道:“我负责还不行吗!回头我帮你收拾智风那个臭小子。”故意装成一副怒像,瞪了智风一眼,同时却又暗谢他的好意,在智风的带动下,一众小辈与他相处的异常融洽,连欧阳智森都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几位宗长看到这等笑闹的场面,也感觉老怀生慰,年纪老了,谁不图个含怡弄孙,虽然气他,却也下意识的降低了一些对他的防线,家族聚会,真是好久没有这般热闹了,大宗长看着爱孙,暗暗点了点头:“智风真是越来越会操控氛围了,不过这向晨真是了得,居然能得到爱孙的认可,这魅力也不小啊!”
第五卷 高山仰止-气节 2 第十一章 三司会审斗群英(5)
大殿气氛虽然和谐,向晨却不会傻到以为这样就完事了,与心儿上山本是临时起意,可却先一步碰到了智人,这代表什么?有人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长老会此举是恶是善,还不得知,透过余光看去,掌控长老会那几大巨头已然在那低头商议,必有所为,回忆心儿所述,长老会与父亲不合的大有人在,就算心儿北上求学也曾横加干涉,颇多的阻扰,何况自己一个外人,这些所谓的长辈借助家族赋于的权力,公然欺负心儿,这种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这笔帐一直令向晨如哽在喉,暗忖:“来吧!惹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嘴角佯起一抹无法查察的冷笑。
嘻皮笑脸的他是很可爱的,慧心深深知道,当他变得冷酷时,那是多么可怕的事,轻声道:“晨,不要忘记我对你说过的话。”
向晨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慧心知他无法释怀,轻叹一声,轻移莲步,侍立于几位宗长身侧,大长老欧阳亭轻咳了一声,下首的少宗子弟知机的闭上了嘴,知道长老会已有所出了。
向晨不已为意,恭手对少宗子弟们,问道:“少宗的兄弟们,还有何异议吗?”
欧阳智风与智森对望一眼,代表少宗子弟,高声道:“少宗子弟,没有意见。”
欧阳亭心生不快,这样问明摆着就是在封他们的嘴,为自己立势,居然耍这等心机,当人看不出来不成,心头一阵犯恶,可身为首席长老却不好表露什么。
向晨淡淡一笑,掏出随身的联名册,递交到长老会席前,平静道:“还请长老会众位长辈复议。”
三长老欧阳方,接过联名册,随手放在一边,凝声道:“向晨,我们有些问题要与你核实,你可准备好了。”
向晨淡笑道:“长辈有所问,晚辈岂敢不答,如有虚假,天地不容。”
欧阳方一楞,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不禁失笑道:“没有这么严重,不要那么紧张吗!”
这位三长老倒是满和气的,向晨微一躬身,以示谢意,欧阳方道:“5-10日这期间你可是一直处身荷花池一带?”
向晨回道:“是!”欧阳方问道:“为什么?你不知道你的身份即将与众不同,不觉有失体统吗?”
向晨眼中精光一闪,道:“这天是给人顶的,地是给人踩的,一样的泥士养育百方的人,同是炎黄子孙,身处那里有什么不同吗?”
欧阳方讶然,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