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许岩两个灵魂内残忍狡猾的手段已经被这段时间吞噬了,现在的他已经是全世界的唯一大主教,不过在现在已经快速发展的天主教复兴社会党内部,其成员好象更喜欢称呼他为元首。
许岩在一个月内建立了自己的绝对威信,他不分昼夜的工作着,复兴党的势力在他如同发电机般的工作效率和他的个人魅力之下如同几何状上升。旁人绝对难以置信,一个在一个月前只有几百名贵族参加的小党派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展成为拥有一百二十六万党徒的大党派,在意大利国内形成了不亚于墨索里尼的政治和宗教势力。
不过针对于许岩如此之高的工作效率,有些人曾经戏称为“上帝牌柴油发动机”,结果这些个例分子在一个夜里全部失踪,包括在以后,人们再也没有看到他们。
许岩用独裁手段迅速控制了内部,完全把教皇撇到一边,在实际权利上,许岩已经成为历史上第一位比教皇大的多的大主教。而且在许岩的刻意操纵下,天主教复兴社会党以教会的名义建立了两支武装——圣战军和荣誉十字,而前者,与其说是党派武装,倒不如说是许岩的私人武装。
许岩看着窗外的云朵,心,早就已经跑到了对面的德意志那里。
“塔斯·德·阿斯马克先生,恐怕您都等急了吧?”许岩刚刚走下飞机,就看到阿斯马克和一群军官站在那里,后者许岩看过照片,所以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双方握手之后,已经有了车子在等待着他们。
“看起来您的司机恐怕已经开始发泄自己的不满了,不可否认,我们之间谈论的时间确实是有点长。”许岩笑道。
“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在这里陪上您聊上一个钟头,不过您知道装备部和统帅部的那些老家伙们,他们可是架子十足呢!”阿斯马克笑着回答道。
又是寒暄了一会儿,两人终于一起坐上了车子。
许岩带来的都是一些党派内负责军职的官员,他不想因为一些谈判方面的小失误而引起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武装部门开始趋于不稳定状态。
他们这次的目的地是国务饭店,内容是双方就一些地方进行政治谈判和军事谈判。
那里,纳粹党的一部分不支持意大利墨索里尼专政的人士正在那里等待着。
看到许岩他们已经到来,纷纷开始进场。
“克利福德阁下,我能认识您完全是因为这位纳粹党内的元老的介绍。” 阿斯马克指了指门口的一个刚刚走过来的人说道。
“你是?”许岩看着眼前的这个大胡子,感觉自己并不认识他。
“他叫尤克姆·霍森菲尔德,是我们德国工人党的牧师。”阿斯马克介绍道。
“我是卡罗·泰米尼·克利福德,现在只是意大利一个在野党的负责人。”许岩看着这位牧师,知道他并不简单。
“你们可以慢慢聊天,我不好意思先进去了。”阿斯马克笑着说道,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走了进去。
“我们拥有一样的信仰,如果连自己的教友都不理睬的话我们的存在恐怕已经失去了意义。”霍森菲尔德说道。
“不用客气。”许岩说道。
如果这个时候霍森菲尔德知道许岩现在正在想什么估计都要吓一大跳。
许岩正在想:“怎么这里还有个天主教的领袖人物?这是我的宗教统一计划里是绝对不允许存在的,干脆什么时候让圣战军来把他给弄死得了。”
辅助灵魂里也开始蠢蠢欲动,各种想法都在许岩得眼边晃来晃去。
不过让许岩感到哭笑不得的就是自己的第二灵魂的融合体中竟然有一个食人族的成分,结合着许岩被改造的高科技编码程序,结果许岩差点就吐了出来。
“目标锁定,开始分析,碳水化合物,蛋白质占……”
这还不算是什么,最让许岩感到恶心的是最后一句:
“烹调方法,猛火最佳……”
幸好许岩的主灵魂迅速的压下了这个辅助灵魂的嚣张气焰,要不然许岩这几天的饭就别想继续吃下去了,这还不算什么,如果这个灵魂成分突然发作起来,估计自己这一肚子酸水都能把眼前这个老头儿给淹死——许岩最近正胃热痛呢。
“怎么了?克利福德阁下?”霍森菲尔德“关切”的问道。
许岩看着他那一脸的大胡子,笑了笑。
“假设说如果您出生在意大利,您一定会被认为是艺术家。”许岩说道。
“那是当然,意大利的贵妇们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霍森菲尔德笑道。
“好了,我们可以进去了。”许岩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进入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纳粹党的万字旗——虽然它在后世的地位是臭名昭著,不过仅仅从艺术的角度来看,许岩认为这种设计确实很有气势。
“来到了吗?”许岩看到了眼前的谈判方桌。
“是的,如果您不想用甜点的话,我们完全可以现在开始。”阿斯马克早就占了一个座位,他见到许岩已经来到,于是站了起来,作出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第一卷 罗马十字军之卷 第八章 与纳粹使徒的合作关系
虽然许岩不想与这些人打交道,但是事实已经驱使他必须伪装起一副笑脸,来迎合大部分人的心理和自己的利益。
谈判已经开始了。
“我们的希腊方面的里奇·冯·格林克斯曼中将已经做好了相关的准备,随时可以从西西里岛登陆,那里有你们意大利方面的阿卡德·撒里卡丁上校,我们不希望在那里让我们的交易产生丝毫的偏差。”
塔斯·德·阿斯马克说完后,看了看许岩,许岩微微笑了一下。
“要知道,我们意大利如果继续存在墨索里尼的话,这个恺撒在任何时间都会是一个摆在德意志眼前的狮子。”许岩说道。
“克利福德先生,您是在威胁我?”阿斯马克大笑。
“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我们之间的秘密谈判能不能成功,取决于你们,当然也取决于我。”
许岩伸了个懒腰,端起桌子上热气腾腾的咖啡,泯了一口。
“我们谈判应该带有诚意,否则将失去任何意义。”许岩接着说道。
如果许岩的第二灵魂中的一个被清洗的军官的记忆没有错的话,这应该是一场刺杀希特勒的行动,他们急需金钱和道义上的支持——当然,他们还有一个选择就是共产党,不过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已经被许岩一手把持的教会和其身后的势力才是真正能够支持他们的力量。
许岩从记忆片段中得知了这个被历史的尘埃彻底埋藏的不为人知的组织和他们的成员,其中的大部分,在历史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们的档案,已经完全被删除了。
在历史上,他们确实求助于墨索里尼,但是墨索里尼并没有给予答复。他们,以莱茵哈特·冯·罗严克拉姆为首的反对希特勒的陆军集团,被迫提前开始计划,结果只是在柏林街头打伤了希特勒的替身。结果就是希特勒的盖世太保迅速做出反应,对内部进行了大清洗。
许岩在记忆中找到这个计划的时候,提前委托在德国的复兴党党徒联系当时任陆军中将的莱茵哈特·冯·罗严克拉姆,承诺可以以教会和意大利财团的名义提供资金,要求的条件就是一批军火和计划成功之后放宽德国对天主教以及复兴党的限制。
罗严克拉姆迅速反应过来,经过大量恐惧和惊诧的心理斗争,他决定要冒一冒险。
与许岩的第二灵魂中的记忆一个样子,罗严克拉姆联系了他以前的部下:希腊军团的里奇·冯·格林克斯曼中将、第三帝国装备部的塔斯·德·阿斯马克上校,还有纳粹牧师尤克姆·霍森菲尔德等人,准备开始与梵蒂冈方面谈判。
这也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情,对于梵蒂冈来说,可以获得发展的空间和更为精良的武装力量。而对于罗严克拉姆等人来说,此举更是慷希特勒之慨,获得了现在对自己最为重要的资金援助——更重要的是,这笔资金来自教会,是最安全的。
莱茵哈特·冯·罗严克拉姆,生于1913年,德国拥皇派旧贵族,其父亲罗严克拉姆伯爵在希特勒上台前后担任黑森林军团上将司令,曾经在公开场合多次抨击希特勒对德皇的态度,被当时的希特勒冲锋队暗杀。时任第三帝国中将的罗严克拉姆在历史上于1940年4月6日策划并亲自参与了刺杀希特勒的“鹳鸟”行动,却仅仅打伤了希特勒的替身,其本人被快速反应的盖世太保逮捕,并经过简单的秘密审判之后,于次日在柏林西郊以叛国罪的名义枪决。
不过既然许岩来到了这个时空,而且希特勒这个神经质战争狂又不符合自己的发展需要,其本土的这个计划许岩自然要将其推动起来。
许岩也在冒险,因为在他的记忆中,这个计划最终没有成功。如果在他所在的这个时空,这个计划还是失败的话,他所投入的,不仅仅是血本无归,甚至会将他偶然的运气和勤奋的工作累积起来的资本全部失去,而德国甚至可以用这个借口,将意大利攻取。
而且,许岩此时为了让罗严克拉姆相信,其可以给付的资金已经达到了极限,如果在谈判中无法取得相对有利的进展,许岩此次德国之行所能达到的目标就大打折扣。
此时的国务饭店的一张谈判桌前,双方都沉默下来。
终于,对方的霍森菲尔德开口了。
“尊敬的大主教克利福德阁下,我想作为教友,我应该比别人更有资格与您进行交谈。但是,我们如何能够相信您能够保证的是完全可以相信的呢?”
“我想,如果您能够相信主的话,我这已经向主和你们所做出的承诺应该可以让人充分理解并相信的。”许岩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那么,教廷又如何得知我们这个计划的?”
“这个我可以回答您,霍森菲尔德先生,既然希特勒可以在他午餐的时候得知这个时候梵蒂冈教皇现在在吃什么,我想这个问题,我们很好进行一个合理的解释。”
“希特勒有这个能力。”阿斯马克补充道。
“我们既然有相似的利益和相同的目标,好象这些问题我们完全可以省略是吧?”许岩说道。
“克利福德大主教先生,我们确实可以进行正题了。”门外面传来罗严克拉姆粗犷的大笑。
“罗严克拉姆先生,看起来我们之间的合作会很愉快。”许岩笑道。
“我们可以继续谈了,不过今天,我的谈判官就是我——本人。”罗严克拉姆的长瘦脸终于出现在门口。
“没有问题,我们继续。”许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罗严克拉姆一起坐下。
第一卷 罗马十字军之卷 第九章 南下惊变
谈判已经结束很长时间了,许岩没有选择坐飞机回去,而是选择了在此时已经算是很普遍的火车。
坐在南下的火车里,许岩这台好象永远也不会停止转动的机器终于睡着了,这是在他来到这个时候的意大利之后的第一次。当然,这为了执行普罗米修斯计划而被创造的身体,在某些程度上,还没有强悍到可以媲美超人的程度。
总算感到疲倦了,这个时候,他不管是神也罢,是超人也罢,他总是感到脆弱而且无力。
好在没有人打搅这个历史上最让人心惊胆战的大主教。
许岩没有梦,他也不需要梦,亦或是在他这个人为创造的身体内,无法存在梦。
他只是在睡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睡,不过如果有一个神经学家或者普罗米修斯计划的任意一个负责人,他都能够解释这个问题。
神经学家解释的是神经断裂或精神麻木。
主教们解释的是灵魂在躯壳内发生不适应状态,而且形成了强烈透支的趋势。
当许岩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一度思维敏捷的大脑此时已经失去了大部分作用,其高科技技术制造出来的解码器也处在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