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交报告上来的海军中将丘尼奥·保吉斯亲王。
第二卷 战争与和平之卷 第二十六章 发展方向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可以一夜暴富的手段,或者是能够把一个国家的经济从毁灭的边缘解救出来的方法,那么有眼光的统治者都会选择进行对外攻略。对外发动战争一方面可以转移国内民众的视线,另一方面也能够在战争过程中掠夺被侵略国的资源、财富、人力物力。
意大利新政府在4月28日正式成立,由已经提前就任的卡罗·泰米尼·克利福德担任意大利元首兼全军总司令。
当天,法国和英国首先承认新政府的存在,保加利亚、马其顿紧跟其后。
对于一个不明白敌友的政权,许多人都知道,上计就是拉拢。
在教皇同意的情况下,神圣罗马帝国的称号正式被启用,但是其皇帝的人选经过主教团的强烈反对,流亡海外的奥地利皇帝并没有因为神圣罗马帝国的建立而重新确立自己的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地位。
经过军官团的拥戴,许岩在内部用隐姿态表示,等到元首任期结束的时候,可以考虑就任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一职。
神圣罗马帝国的军制和政治制度经教、政、军高级官员商定并制定相应规则。
经过了国内战争的意大利可谓是百废待兴,然而此时的意大利各工厂,吞进去了大量的钢铁,产生出来飞机、大炮、枪械、坦克。意大利元首卡罗·泰米尼·克利福德又利用以前放出的外债向周边国家引进了许多粮食和轻工业产品,而此时的意大利各军队数量经过扩军吸收比历史同时期的数量几乎要翻了一翻,这不禁引起一些国家的恐慌。
意大利神圣罗马帝国(新)现今拥有四个陆军大军团,普遍装备克罗西亚半自动步枪和德制mp38冲锋枪(援购),数千辆自we-2到we-3的各式坦克,各种口径的火炮数万门,拥有地中海最强大的海军力量(内战中海军未损失,之后又加入了格林克斯曼的希腊海军),空军拥有br20、cr32以及新式hc螺旋桨活塞歼击机近1200架,鸵鸟轰炸机近500架,还装备有大量的老式飞机和教练机,另外30多架德国斯图卡俯冲轰炸机也被格林克斯曼从德国叛逃的时候带了过来。
意大利元首卡罗·泰米尼·克利福德拥有两支嫡系军团:上帝之手和荣誉十字。
上帝之手全称“上帝的审判之手”,由原来的圣战团战斗部改编而成,全军团拥有16个整编师,每师1.2万人,外加机构部门共计20万人,拥有独立的两支装甲师和一个航空大队。其战斗力极强,是元首直辖的最精锐军团。
荣誉十字全称“上帝赋予荣誉的十字基督使徒”,是一开始克利福德任大主教的时候组建的一支外围武装力量,全军团拥有56个整编师,每师1.2万人,外加机构部门共计70万人,拥有两支装甲师、三个机械化步兵师和两个航空大队。其早期战斗力很弱,不过经过战火的洗礼,其已经拥有了相当的实力。
全国最高牧师、总参谋长夏洛特元帅拥有一支军团:天使权杖
天使权杖全称“天使为上帝保管的权威之杖”,主要由内战中投降的法西斯方面的天主教徒组成,全军团拥有83个整编师,每师1.4万人,外加机构部门共计125万余人,其拥有大量的装甲部队和航空部队,其与其它军团不同的是,这个军团的军官全部拥有牧师资格。
德国避难将领里奇·冯·格林克斯曼元帅(德意双国籍)拥有一支军团:地狱害虫
地狱害虫全称为“上帝赋予破坏地狱使命的害虫”,全部由格林克斯曼从希腊带来的本土军队(希腊籍)组成,全部装备德械,拥有28个整编师,每师1.4万人,外加机构部门共计42万人,拥有两个由德国3型到4型坦克装备的德国化装甲师,拥有一个直属航空大队。其主要人员由格林克斯曼自己任免,其余牧师等思想部门由意大利提供。
现在四大军团260万大军均处在备战状态,这不禁让许多国家猜测,这个依靠奇迹手段登上意大利元首宝座的卡罗·泰米尼·克利福德到底想要干什么。
在元首所住的原国王宫殿,元首的房间墙壁上,挂着一个世界地图,此时的卡罗·泰米尼·克利福德正在拿着红色铅笔,仔细的端详着。
未燃尽的雪茄散发出一些特殊的香气,这个可能是意大利历史上最特别的元首好象在点着头,女仆悄悄的开了一个门缝,看到卡罗·泰米尼·克利福德的状态不佳,吐了吐舌头,走了进去。
“克利福德先生,我想请一个假。”女仆走到许岩前面,低着头说道。
“哦?”许岩抬起了头。
“我的父亲是个探险家,在埃及遭受到沙尘暴而失踪,最近埃及那边传来消息,说找到了我父亲的下落,所以我想……”
“哦,可以,你叫安塞克尔接你的班吧。”许岩笑了笑,摆了摆手。
“谢谢您,克利福德先生。”女仆躬了躬身,转身离开了。
“埃及?”许岩重复着这个名词。
许岩的手指指在了埃及的位置,紧接着左移了一下,在上面一点。
那个给意大利的作用更多的是象征意义的地方,现在多了一个红色的十字架。
“就是这里,这里好象是法国人的地盘,哦!看来我需要一些东西做交换才行。”许岩又点燃一支雪茄,坐在了椅子上,细细的品尝着其中的滋味。
第二卷 战争与和平之卷 第二十七章 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1940年的夏季,在地中海气候的影响下,从突尼斯到马耳他这条气候线上气温开始上升,不过在民众想着到各地旅游的同时,这个地域的紧张的气氛也随着酷热的来临而逐渐变的更为暴躁起来。
5月18日,法国、英国等老牌帝国的驻意大利大使馆均接到神圣罗马帝国元首宫和教廷的照会,意大利元首卡罗·泰米尼·克利福德以秘密国书的形式要求其大使代办通知本国,元首在发布了国书之后在全国实施了一级紧急方案。
那些大使不敢怠慢,迅速的将国书送往国内。
幽暗的屋子内,许岩正在看着地图,在上面勾画着一条条红线和蓝线。
“元首,您所要的资料我们已经全部准备好了。”一个穿着绿色意大利军装的东方青年军官推门进来。
“刘!注意你的形象!”许岩斥责道。
“是!”刚刚还笑着的刘铭焱立时站直。
“墨索里尼可是为我们留下了一个非常不错的财富。”刘铭焱的脸上还是掩盖不住笑容。
“别顾着高兴了,中国小子。”许岩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把我的想法转达夏洛特,他现在估计在克歇维特,你把我的命令传递给他,我会让他分你一些指挥权。好好在那里学学打仗,如果你想要实现你的理想的话。”许岩把一个盖着火漆印的信封递给了刘铭焱,一双蓝色的眼睛看着他,说道。
刘铭焱敬了礼,转过身刚刚想要走出去,许岩叫住了他。
“这把枪送给你,反正我也用不着。”许岩从口袋里掏出那把还是刚刚来到这个时空的时候偷袭得来的贝雷塔手枪,掂了掂,将枪把递给了刘铭焱。
刘铭焱眼睛一湿,两只手接过了这把手枪。
“去吧!”许岩摆了摆手。
“是,元首!”刘铭焱回答道。
许岩看到刘铭焱走了出去,笑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雪茄,一把纹有花纹的精致银打火机上面燃起了红色的亮点。
许岩走到窗户跟前,绿色的玻璃花纹此时已经不能阻挡他的视线,他慢慢的欣赏着这原来的国王庭院。此时换了一个主人的这里,仍旧开着夏日兰和丁香花,它们的影子经常会在那些树上或者墙上的藤蔓和院中交错的枝接之中看到。
如此的美景,不知道在这次的政治交往之后,还能不能被这个年轻的元首注意到。
不过元首要看着他放出的潘多拉魔盒中的声音在这个世界上能够造成什么效果,而事实证明,元首确实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当消息传出之后,从罗马到巴黎,从伦敦到布鲁塞尔。从地中海的温吞吞的和风熏染到斯德哥尔摩凛冽的寒流中心,政治家的触角互相纠缠着,他们传递着有的、没有的消息,揣测着罗马城里那个人的心思。
高等级的政治家们,显然比那些经常在议会或者各院吵吵嚷嚷的政客们更懂得这一次这个新上任的意大利元首在向世界上传递什么样的信息。
其实,这位年轻的元首阁下,他只是在国书的附件里,分别夹带了一个墨索里尼时代与德国共享的37年德国霍斯巴赫备忘录的复印件片段而已。
希特勒的这个计划,的确是够疯狂。但是此时,第三帝国里,再也不会有任何和他一样疯狂的人或者疯狂的诱发因素能够让这个霍斯巴赫记录的疯狂计划启动起来了。包括远在东亚,正在鏖战的日本和中国,他们也不认为这个夕日强盛的大帝国还能支撑多久。
没有了奉行大德意志主义的德皇,没有了普鲁士铁血宰相俾斯麦,没有了疯狂的法西斯纳粹领袖希特勒,德国的前景,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希望了。
然而这些以前的协约国甚至是二流国家却对这个国家充满了畏惧感,他们要决定这个国家的命运,他们感觉到了这个国家的存在对于他们本身的存在是个什么样的因素。
情报源源不断的从四面八方传来,身在罗马城的卡罗·泰米尼·克利福德元首得意的扮演着自己的角色。而充当道具的这个片段让那些老牌帝国重新感觉到了危机,这些对于抛弃了墨索里尼的意大利来说,绝对是好处不少的。
这仅仅是烟幕,随着各国使节的来往日见频繁,所有关心政治的人都能嗅出一些不平常的味道。这对于现在几乎已经进入半内战状态的德意志来说,绝对是个不好的消息,戈林和希姆莱重新坐回到戈培尔前面的办公桌上,德国境内的交火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不光是德国,在意大利、英国、法国、芬兰甚至在看起来很遥远的苏联,有心人都能感觉到这少有的平静气息,而这对于现在的欧洲来说,绝对是不正常的。
“暴风雨之前的宁静。”许岩手里握着红笔,在那块金黄色土地的上面划上了一个十字,而他的笔又很快上移,沉默了一下,然后好象如决定了什么一般,迅速的在一块土地上划上了一个叉号。
如果此时这位元首的男仆或者女仆能够站在不远处看着的话,他们一定会感觉到这两个符号的位置和此时元首的脸色配合在一起是多么的诡异。
第二卷 战争与和平之卷 第二十八章 开始,罗马和会
罗马的夏季,空气中总是带有一丝丝的甜味,然而这些美妙的感觉对于大剧院之间穿梭的先生女士来说并没有什么正面的作用——不过相应的,也没有什么负面的或是很不让人舒服的倾向。
沃罗·安诺恩·卡维泽摘下自己的礼帽,谦卑的为想要站位的英国人让了一下路,那个英国人看了卡维泽一眼,也回了一礼。
“哈嘁!”卡维泽打了一个喷嚏,他的右手边,一个身穿教士服的意大利人走了过来。
“狈狈先生?” 教士走到卡维泽身边说道。
卡维泽看了看教士,点了点头。
“很不好意思打搅您。”
“没关系,有什么问题吗?”卡维泽拿出一幅手帕,将眼镜拿了下来,在上面使劲的擦。
“方便到一边说话吗?”教士问道。
“哦,这个问题。”卡维泽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好的,不过马上就要开场了,要知道,我的时间并不多。”卡维泽重新把眼镜带了上去,又摸了摸金黄色的八字胡子。
“请跟我来吧。”教士转身向对面的一个楼房走去。
“希望不是什么坏事情。”卡维泽将礼帽戴在头上,将帽沿往下面拉了一拉。
两人一起进入了这座小楼房,教士引着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