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岩问自己。
应该是战争吧!许岩总是想要对自己所要做的事情下一个准确的定义,但是到目前为止,他还只能按照惯性和自己所处的环境做出小范围的调整——这个意大利元首希望自己的调整能够更有意义一些,或者是在一些方面为自己的私心满足一下而已。
低头看去,雪茄的蒂头已经满地都是了……
第三卷 战火的硝烟之卷 第四十八章 策划中的蓝图
各地的战争还在继续,不过活动的最多的,还是那几个主角。
可以这样看,日本人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去强占英国人在南洋的殖民地,可能他们没有料到英国人会这么快回过手来,但是事实却恰好证明了马克思主义中的一个观点:客观事物不会因为主观意念而改变。
英国人在狠狠的打击了南洋的日本人之后,由于日本人还没有释放集中营内的英国人的意思,张伯伦内阁快速的通过了法案,将对华军售提升到台面上来。
“对于我们日不落帝国而言,那个自称为日出之国的国家仅仅是小丑而已,而对华军售可以满足我们的利益,另外一个方面对于日本人可以在法案的支持下间接的打击他们!”张伯伦说道。
而身为意大利元首的卡罗·泰米尼·克利福德此时所做的,正是对于意大利现在所要面对问题给予合理的解决方案。一方面,大量的购买美国的生产线来消耗自己国内过剩的资源,然后通过美国向苏联抛出了橄榄枝。
这个狡猾的元首用2亿美金笼络了包括威廉亲王马肯森在内的大批保皇派军官,然后通过慕尼黑用赫斯方面紧缺的战略物资换取了慕尼黑租借权,在维持了德国内部平衡的同时,也在两个方面树立了一个“友好”的第三方国家的形象。
美国迅速通过了对欧洲战场的军售法案,罗斯福总统在其中根本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坐在轮椅上,乐呵呵的看着国会中一大片举起的手臂。
美国的目的显然当个纯粹的军火商人,而由于意大利的介入,他们不再考虑到占据直布罗托海峡的西班牙——他们的军火通过了意大利作为中转,源源不断的输送给德国以及波兰前线——以及地中海或者其它所有被意大利认为拥有可开发利益的地方。
很自然的,所有被认为有用的设备被意大利留了下来。
可以这么说,美国是个批发商,而在伟大的意大利元首卡罗·泰米尼·克利福德领导下的意大利是个彻彻底底的零售贩子,双方通过自己的方式获得利益,心照不宣的以卑劣的手段和态度参与到这场混乱的局势中来。
而另外一个方面,英国人在东亚找到了一个可靠的盟友,而日本人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这个错误,是战争之前就犯下的。
在刘铭焱到达中国并与蒋介石秘密联系上之后,中国驻意大利大使馆也以观赏戏剧的名义与克利福德元首接上了头。两者之间很愉快的在梵蒂冈见了面,大使馆官员转达了蒋总裁的愿望,而当许岩告之可行的时候,两者达成了最初的意向。
中国官员走后,许岩决定实行自己的另外一个计划。
许岩走到了梵蒂冈大教堂,教皇庇护十二世正在写着文件。
“教皇陛下,我是来找亚瑟神甫的。”许岩对教皇说道。
“所有的权利在你手上,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庇护说道。
“是的,遵从您的吩咐。”许岩说道。
“亚瑟是徽章学的专家,你找他有事情?”庇护终于接触到了正题。
“是的。”许岩回答道。
庇护站了起来,从壁橱内拿出了一本书。
“嗯,你找他无非想验证一些血统方面的问题,要知道,徽章学是一个在我们罗马流行了上千年的高贵学问和艺术。当然,您如果想要验证您或者其他人的血统或者家族方面的问题,我倒也可以解答。”庇护笑了起来。
“那么亚瑟……”
“我在神学院的时候,成绩比他要好很多的。”教皇狡黠的笑了一下。
“哦。”
“这段时间太清净了,我想要找些事做。”
许岩知道这暗指自己的软禁和对教廷的控制,他尴尬的笑了一下。
教皇好象看出了许岩的想法,也不说下去了,他打开了书,指着上面的图谱。
“是您还是别人?”教皇问道。
“是我自己,您应该能够猜出来的。”
教皇笑了:“应该如此。”
“嗯,我的希望是您的学识。”许岩说道。
“可以了,您可以把家族和姓氏之类的资料给我。”
许岩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后,说出了一个姓氏……
“铛啷!”这是灯盏落地的声音。
这个灯盏,就是教皇手中所拿着的那一盏。
当许岩走出梵蒂冈的大门的时候,不由的有了一种空气清新中的舒畅感觉。
拉比在汽车旁边等着。
“元首,中国大使馆来了一个记者。”
“记者?”许岩皱了皱眉头。
“她说她叫李温妮,母亲是我们意大利人,已经在年中的战争中因病去世了。”拉比说道。
“哦,我知道了。”许岩示意拉比可以离开了。
“不过……”拉比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她说必须要见您……”
第三卷 战火的硝烟之卷 第四十九章 间谍与女人
“必须要见我?”许岩疑惑的问道。
“是的,中国人,我想您应该不认识吧?”拉比问道。
“不!不应该说不认识,应该说是很熟悉。”许岩说道。
“中国人?中国女人?”许岩问道。
“也不是,她有意大利血统,这从她的相貌就可以看出来。”
“由于中国人的传统思想,恐怕这样的现象还不是那么时髦吧?”
“我估计,对于中国人的观念来讲,应该是一种不可告人的行为造成了这个……”
“行了……我知道了。”许岩打断了拉比的话。
“是的。”
“拉比,您在原政府应该也是担任间谍的那一类吧?”许岩看了看拉比。
“这几乎是半公开的了。”拉比说道。
“我是说,您当初为什么会到我这里来?难道仅仅是因为我当时大主教的身份或者您本身是天主教徒的原因?”许岩搭住旁边汽车的顶盖,问道。
看到拉比尴尬的表情,许岩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任何人都有自己说话的权利,同样也有自己不说话的权利,这也完全使适用于您的。”许岩说道。
“不不!对您,我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我甚至可以说,对于前几个月的那场和会中,与您交谈的那个沃罗·安诺恩·卡维泽先生。嗯,卡维泽,他与我的关系并不只是一种同事之间的那种。”拉比回答道。
“原政府培养你们,是完全正确的,而墨索里尼却不会用,现在全部成为我的助手,着不由得得说他们的目光确实是短浅的。”许岩说道。
“是的,跟随您是我的荣幸。”
“行了,你的忠诚我已经无数次确认过了……”
许岩看了看拉比的疑惑表情,用一种玩笑般的笑来结束了这句话。
“嗯,我相信你……”
看着拉比近乎于感激不尽的表情,许岩耸了耸肩。
“那么,需要帮助吗?或者说,您有什么吩咐。”拉比问道。
“你就不要去了,你的任务是注意德国人,至于苏联人那边,我已经有了更好的人选和中介人。”许岩摆了摆手。
“好的。”拉比回答道。
“还有对于中国的问题,你督促一下海军的凯特和保丘斯,现在我们有了苏伊士运河的通行权,无疑,那个国度在失去欧洲援助的时候,我们意大利的援助是多么的及时和有效……当然,现在还需要那些英国人帮忙,不过只要这个商道成功被我们开辟了,对于我们意大利的经济来说,应该是个很好的助力。”许岩说道。
“哦!元首,我都记下了。不过海军的那些家伙们,好象还对以前的日子很怀念。”拉比犹豫道。
“哦?”许岩突然想起了被自己软禁的国王和海军和空军的两个元帅。
“我觉得这是个不稳定的因素。”拉比补充道。
“您忘了法国人对付新教教徒的十日血洗吗?”许岩的嘴角一撇,刚刚踏进车内的左脚又缩了回来。
拉比好像明白了什么,他的神色也不像刚才那样紧张了。
“我相信这种工作你会做的很愉快的。”许岩说道。
“知道了,我们的国家太安全了,民众几乎都忘记了战争,现在只有血和信仰能让他们疯狂起来了。”拉比说道。
“是的,您忽略了一个因素。”
“哦?”
“我们的内战。”
“那根本不算什么,我们的民众很快就会忘记的,他们只会记得您对于意大利的贡献。”拉比说道。
“希特勒曾经说过要大炮不要黄油,我不容许我所在的这个国度的任何人出现那种不愉快的感觉或者想法。”
“您是对的。”拉比回答道。
“我要去见我们的那位李小姐了,也算作为一种调剂吧!”许岩笑道。
拉比目送了这个元首座车的绝尘而去,他也必须办自己的事情了。
不可否认的是,这个私生女很美。
这是卡罗·泰米尼·克利福德元首的原话。
或者是一种感觉,因为克利福德始终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因为这句话明显的带有一定程度的侮辱性质——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小仲马那样的好运气。
这种原本处于一种纯粹的理性或者是一种最基本的感性审美观点,在这个名字叫做李温妮的混血姑娘身上得到了完美体现。至少在许岩见到他的时候,对于这个在外观上极为挑剔的他来说,他没有因为这个仓促的约会者而发出任何的反感讯号。
“说话之前,我需要确认你的身份。根据我的经验,你绝对不是记者。”许岩对李温妮说道。
“确实,我在罗马上大学。我的父亲始终在那个国度给我支持和帮助。”另外一个不可否认的一点就是,与她的相貌,或者与那种希腊美人给人的感觉一样,她的声音也很美。
许岩大笑了几声。
“所以,你现在就要来帮助或者支持你的父亲所在的国度是吧?”
“在理论上,是的。”李温妮说道。
“那么,你的筹码呢?”
“什么筹码?”李温妮疑惑的问道。
“足够让我改变想法或者你可以掌握我的想法的筹码。”
“您想要什么样的?”
“至少在我的概念里,我想要的,你是绝对承担不起的。”
“从你的名字上就可以看出来,你的父亲并不想让你接触到乱世。”
“真正要来了,还能躲的了吗?”这句话,李温妮用了中文,许岩听着,笑了。
整个神圣罗马帝国都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会说中文,当然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来说,这个帝国的控制者还不打算让她知道。
“也许,你的要求最好是能够探知我的态度或者更深层次的信息。”
“不!绝对没有那种意思!”
“我也没有那种意思,不过我可以给您一个答案。我那个最得力的助手,他在中国。”
“这是您的态度吗?”
“我基本确认了你不是记者,真正的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