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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金龙云兽 佚名 4573 字 4个月前

”,国王奇巴亚向前方绿树环绕的村庄探头望了望。

绸帘被重新卸下挡住了射入车里的阳光,马车缓缓稳健地向村庄驶去,车轮压过,草地上辙痕突出,远远地向后面延伸,像青蛇,像长龙,渐渐地模糊不清从眼隙中淡化了。彼克将军挥斥着青马紧跟在马车后面。

那长长的一条卫队列成的队伍很有比例的间隔开来,看了不免令人心振,阵阵马蹄声在草野间响荡,从不间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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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比骑着卫士的青马骛驰而回将国王到来的消息告诉了切西村长,切西村长惊激不已忙带着所有村民跑到村口迎接国王的到来,而可比却四处寻找“梦信物”去了,因为向切西村长询问“梦信物”时切西村长告诉他“梦信物”已经交给一名村中老者保存着,可比正是着急寻觅那位老者的。

“‘梦信物’在这儿,拿到了,还闪着光呢!”可比手捧着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带着小跑朝站在村口的人群跑来。

“驾”忽然传来这般声音,却是安德鲁骑着棕黑马朝村口奔回。

“看……还亮得很啊……”可比兴奋得不知所以连连叫道,却未发现正奔来的马匹。

安德鲁骑在马背上正赶着马匹,远远瞧见了站在村口等候国王的村民,忙将马匹赶得更快了好想一下到达村口。

第一卷 闯进村的姬牙尔国人 第二十一章 不许说坏话

“小心可比”,当多娜意识到棕黑马将要撞上从侧面闪出的可比时忙拼命大喊。

听到叫声,安德鲁也意识到棕黑马快要撞到人了,“停下”安德鲁一声大喊并使劲拉住絷绳,但令人震惊的是棕黑马却并未停下前奔的步伐反而愈跑愈快,安德鲁使出吃奶的劲儿拉住絷绳却始终不能勒住马匹。棕黑马也即将要撞上从侧旁跑出的可比。“哦不!”当可比忽然出现在棕黑马前时发现狂奔而来的马顿时惊叫道,面对突如其来猝然而至的棕黑马可比吓傻了呆呆站在那里。

安德鲁忽见可比站在马前心情更是一惊,“可比快闪开。”

但可比却并未意识过来两眼木然在期盼棕黑马能够停蹄前奔。

所有村民的心为之惊遽皆两眼睁如铃,大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呜”倏忽间一道清风从村民眼前划过,待所有人意识过来却见一位身着华丽满头奇怪青发的年轻人出现在可比面前。

“年轻人,快闪开,马过来啦”,有村民叫到。

令大家吃惊的是年轻人却并未有移步之意,但见棕黑马疾驰而来,年轻人猛然睁大双眼忽然眼睛一亮射出一道光线紧紧直入棕黑马眼中。

“吁”棕黑马在头颅刚刚触及年轻人很特别的青艳头发时突然停下马蹄,眼睛也是灵光一闪紧紧盯着青发青年。众人看着甚是惊叹与奇怪。

“谢谢你,令人惊叹的青发人”,安德鲁刚刚从极度惊慌中回过神来却又陷入另一种惊讶之中,“你是用的甚麽方法使这匹不听使唤的马停下来的,可别告诉我你会特异功能!”

青发青年收住看马的眼,全身一下仿佛轻松了许多,“气宇心眼之光。”

“气宇心眼之光”,安德鲁并不明白青发人的话,“那是甚麽东西?”

“魔光的一种,拥有同咒语一样功能的力量”,青发人欣然答道。

“魔光!咒语!力量!”安德鲁听得半知半解,“三者有甚麽联系吗?”

青发青年表情并未表现出有任何的不耐烦反倒来了兴趣,“咒语,是的!在吉牙路魔法师未授予我洛马科多亚之光前我也不太明白甚麽是咒语。”

“洛马科多亚之光!吉牙路!魔法师!不敢相信,这都是甚麽跟甚麽!”安德鲁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位青发人面前渺小了许多,因为青发人知道许多他并不知道的神秘的东西。

青发青年转眼看到多娜美丽的脸忽然呆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漂亮的女孩,那张脸不知不觉地打动了他的心,“专门学习魔法的地方,凭意念就能够支配别的东西的方法,你想干甚麽只要心里面想着就能够办得到”,青发青年解释得特别仔细。

“洛马科多亚之光又是甚麽?谁是吉牙路魔法师?”

“洛马科多亚之光,那是智慧之光。我曾被赐予,接受过智慧之光。吉牙路魔法师,他是坎德拉圣院里面最好的魔法教师,也是我的老师,我刚刚使的坎德拉之光正是他教我的光系魔法之一。”

“智慧之光,洛马科多亚之光,他有甚麽用?”

“想要学习魔法。必须得让魔法师们赐予这种智慧之光,因为魔法师们告诉我说:人的智慧,是无穷无尽的,但大多被凡事的污浊封闭了起来,得不到充分发挥,洛马科多亚之光就像是开发你智慧的钥匙,能将你的大脑里面无穷的智慧慢慢得以开发,学习魔法需要智慧,学习高深的魔法更需要一个很高深的智慧,否则,你就不可能将魔法融会窍窕。”

“你刚才所使的坎德拉之光是高深的魔法吗?换一种方式问你,你的智慧高深吗?”可比如此问道。

“我学习魔法的时间还短,不到三个月,所以只学到了一些浅显的光系魔法。”

“听起来挺吸引人的,但不知道学会了魔法能够拿来做甚麽,能用来对付那些经常欺负我们的姬牙尔与卡托罗人麽?”安德鲁问道。

“甚麽都可以,只要你的智慧足够高深,你就能学会高深的魔法,那麽你就可以凭着意念或者咒语,得到你希望得到的无穷力量??还有甚麽事不能做呢!”

“可以教教我吗?”声色充满如饥似渴的渴望的安德鲁乞求说,“姬牙尔与卡托罗人经常到这里骚扰我们,作为和平的向往者,我们更需要的是自卫。”

青发青年犯难了,眉额一皱说道:“其实我是很乐意的,助人为乐,是从小如影随形伴着我长大的。但你未被罗马科多亚之光所照,无法打开你的智慧之门,学习魔法是不能够的。即使你想学,也是徒劳而已。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只能说声抱歉,由衷的说我对姬牙尔与卡托罗的愤恨绝对不会比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少。”

“到你所说的坎德拉圣院怎麽样?”多那对魔法也是十分好奇。

青发人道:“到坎德拉圣院!那里原本只收贵族子弟的。”

“甚麽破规矩,为甚麽我们的国家一再标榜‘热爱和平与平等自由’,竟然会允许这种与此对立的不合理存在呢!我不得不怀疑,我们的国家是否有一天会在破坏‘平等’原则之后进而破坏‘和平与自由’,成为与姬牙尔和卡托罗一模一样的血腥刽子手。玛娅女神被置何处,国王今日之举岂不是是虚伪的面纱……”

“停止你对国王的不满与愤恨,国王是如此热爱他的人民,而作为这样的一个人,他的人民又岂能如此让他蒙受不白之冤”,青发人突然脸色俱变。

第一卷 闯进村的姬牙尔国人 第二十二章 国王是无错

“难道不是吗?从一开始我们这儿的人是相信国王的,人民的信任是希望国王能够实现真正的和平与自由??就在刚才,可恶的姬牙尔与卡托罗刚刚进行了一场战争!现在又有人告诉我们,原来,除了‘和平’,就连‘平等’,人民最基本的要求,也被破坏殆尽,米亚人民的信任被弃之何处,难道你要我们继续对一个虚伪者倾予他们所有的信任吗?”

“请不要说国王在面对可恶的姬牙尔与卡托罗人时,是那般懦孱。因为映入眼帘国王瑟瑟发抖的内心背后多是无奈,无奈之中隐蕴着的是他对他人民的热爱。弱小这是我们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与姬牙尔卡托罗强大的国度相比。人民是如此衷爱和平,衷爱自由,衷爱平等,但因为自己的弱小,这些梦想在漫漫实现的同时,又被可恶的毁灭者慢慢的破坏。为了满足人民衷爱的和平,国王常常要在姬牙尔与卡托罗蔑视的嘲笑中忍气声吞,用真诚去安抚他受伤的国民。国民在怨恨他们的国王为甚麽不用武力去实现这些理想的追求,然而在你们向玛娅女神诉说国王的罪证时,你们可曾想过,国王正在屋檐下望着远处黯然流泪”,青发青年说得句句诚恳,对于他的侃侃而谈所有对国王有过怀疑的人不禁默默自责,青发青年继续说道,“有时候国王并不能够掌握一切,人们总是认为国王是至高无上无所不能的,人们将他们的信任全都寄托于国王身上,人们希望国王能够满足所有人们的期望,但人们只知道过分要求国王为自己的信任而努力,却不深入理会国王在满足大部分人的美好的共同渴愿时,常常需要忍受那一小部分未被满足的人民的否定与指责所带来的艰难与苦楚。为了整个国家的兴存艰难的国王又不得不满足那一小部分人的要求??即使里面有许多与大部分人民的期盼相抵触的不合理的制度,这就是政治,管理国家的方法。”

青发人滔滔一席话让安德鲁等人倍感自责,悔恨自己不该怀疑国王对人民的忠诚。安德鲁跳下棕黑马,慢慢走到青发人面前,两手拍了拍青发人的肩膀,说道:“嗨!或许你说的对,我们不能够过分要求国王,唯一应该要求的是我们自己。因为我们的不求上进而导致国家的弱小,受到比我们强大的敌人的欺凌这都是我们自己造成的。瞧!今天是个好日子,因为我们认识了你。”

青发人在安德鲁友好的问候下脸色稍稍缓和,“我也是”。说完微微笑了一下。

“那学习魔法的事怎麽办?我对他很感兴趣,你们大家不也是吗?”可比很是失望。

显然,此刻提魔法的事并不会令人愉快,“听着可比,忘记魔法吧。他对于我们来说只是个泡影,捏捏就碎了。我们根本不属于魔法世界。这里,这片草地,这周围的大山,他们才是属于我们的天地”,多娜使着眼神说道。

青发人看着可比失望的眼神,便走了过去,摸了摸可比的脑袋说道:“别失望,尽管坎德拉圣院有这个令你们讨厌的规定,但我想,我可能有办法帮你们。”

眼睛从暗淡突然变得灵光一闪的可比,明明听清了青发人的话,却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的甚麽?我刚才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次。”

青发人笑了笑说道:“不,我想你听清楚了。不要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可不想再重复一次自己说过的话。”

“你有甚麽办法?”安德鲁对青发人的话也感到诧异,“你的身份一定很尊贵。”

“或许你父亲是个富商,因为你身着华丽。”多娜说。

可比早被青发人那句话说的兴奋了,才顾不上管他的身份尊贵与否,连连叫道:“你有办法让我们进坎德拉圣院学习魔法,是真的吗?告诉你,我可不愿意被别人当小孩子一样欺骗。”

“那边有人来啦!”突然有人喊道。

回首望去,不远处正驶来两匹马,一匹白色的,看上去很漂亮。一匹灰黑色的,灰色马上骑着一个人,手中拿着一顶白色的帽子,头上也戴着一顶,是存褐色的。衣着打扮像皇宫里面的人,一手牵着灰马的絷绳,一手牵着白马的絷绳,如此一前一后地过来了。

安德鲁与多娜等人的心情又是困惑,大家心里都在嘀咕猜想这人的身份。近了,那人勒住马匹,翻身跳下马来,走到青发青年面前,先揭下头上的褐色帽子,然后弓下腰毕恭毕敬地说了一句:“王子殿下,你的帽子”。并一手递上了那顶白帽子。

“王子殿下!”所有人惊叫道。

“你就是王子殿下”,安底鲁眼神中带着期盼已就的目光,好象是遇到了一位老朋友。

青发青年伸手接过那人手中的帽子,戴到自己全是青发的头上,接着说道:“很抱歉,没有向你们表白我的身份,希望我们之间的谈话,能和刚才一样,无拘无束。”

“怪不得刚才多娜与安德鲁指责国王的时候,你会如此激动,原来国王奇巴亚就是你的父亲”,可比并不拘束继续说道:“感觉你一点也不像个王子。在大家心目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