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游戏乐趣的一刻,其实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心情得到了满足,成功的满足……
下了线后,我什么也没想,倒头呼呼大睡,从没试着睡的这么香,这么沉,一夜无梦,有的只是嘴角挂的微笑。
第二天,神轻气爽的登入上了众生,一上就收到了雷老先生的来信,叫我到品宝阁,有事相谈。
呵呵,不知道雷老先生昨天是不是也睡了一个好觉!
和雷老先生见了面,果然是春风满面,一脸的轻松,我不禁笑道:“老先生恭喜啊!这下品宝阁不仅做到了十成,我看二十成都有了!呵呵”
“哈哈,这还不多靠小兄弟的功劳啊!这是给你的贵宾卡,以后你一切在品宝阁的消费都打五折,并且凭这张卡能从品宝阁透支50万,不计利息!”
“这太贵重了,老先生,我不能要。”
“哈哈,这是集团的决定,不是我个人的,不要白不要哦,呵呵!”
我又脸嫩的推辞了几下,这才收下,其实心中已是渴望,但谁叫咱是中国人呢,孔孟之学,中庸之道,还是得讲的,礼节也好,做样子也好,反正都要做足!
“小兄弟,最近可还有别的事情吗?”
一听这话,我知道老先生又有了什么打算了,忙回答道:“没有,不知道老先生还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就是?”
“呵呵,真是听话听音,玲珑心啊,我还没开口,你就想到有事了?真给你说中了,我想请你继续为品宝阁打造刚系的武器装备,所有的原料和属性矿石继续由我们品宝阁供应,每出一把不管是白的还是属性装备,由品宝阁负责出售,所得利益五五分帐,时间3个月,另外由我们品宝阁再补偿你50万……”
“老先生!这个绝对没问题,本身我也想花点时间把铁匠的等级好好冲一冲,正好老先生又提供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不用我再自己为材料和出售费心了,真是求之不得啊,本身就件互惠互利的事,那50万就有点愧受了!”
“你还没听我把话说完呢,我们将按低于市场标准的价格出售刚系的装备,前期主要靠你这第一铁匠打造的装备低价抛出点,造成刚系装备已经能成批生产的假象,反过来打低市场的价格,暗里我们品宝阁也会全力收购刚系的装备进行低价抛售,进行造势,等时机成熟后,我们将可以按我们打低的价格全面收购刚系装备,从而进行垄断,毕竟别人不可能知道我们品宝阁的底细,也不可能知道其实这高级铁匠只有你一人!我们就是要利用这一点,利用品宝阁在玩家心目中打出的知名度,做足文章,做好文章!”
当老先生的一番话说完,我听的是大为震惊,这就是市场,这就是谋略,这就是调控和垄断吗?一步紧一步,一环扣一环,要说人家能成功,不要光看到人家风光的表面,更要看看人家独到的眼光、所下的功夫和扎实的基础。
虽然咱是个打工的,没这个能量,也没这个气魄做这么大手笔的计划,但至少咱也是做到了高级打工的程度,甚至可以说是个打工皇帝,这50万就是证明。人首先要定位,其次才是在这个定位上做好自己,偏离这个定位,往上就是好高骛远,往下就是孺弱自卑,找准了定位,不管你是发皓月之辉,还是萤火之光,也都是发光发热了,别管大还是小,反正都能‘照个亮’。
调整好了心态,没什么好说的,既然雷老先生已经有了这么好的计划,还让我这小萤火虫继续发光,那咱也就卯足了劲干呗,反正这铁匠也没什么技术含量,闭着眼睛打,闭着眼睛炼就是了!
这次打铁锻造可没什么压力了,完全抱着轻松随意的心情来干的,每出一把成品,心里就美滋滋的记上一笔收入,这种看的见的收益,摸的到的利润,比自己挣那100多万还要来劲,毕竟那是惊喜多过预期,这个是动力创造预期……
肥龙这几天也是跟在我后面,他挖矿,我炼矿,帮他全身换了整套的刚系装备,其中的铠甲更是加力量好属性的,搞的他也是干劲十足,探查术的熟练度也是飞涨,也挖出了不少好的属性矿石,收获不小。
忙忙碌碌,时间也过的真快,转眼又是1个多月过去了,肥龙这小子昨天哭的像是个泪人,不为别的,只为今天他将启程来我在的这个城市,我的母校――南理工报到,将有一段时间不能上众生了。我没告诉他我具体的情况,只是要了他的联系方式,唉,就算不要联系方式,南理工计算机系那点地方,那几个教室和宿舍,我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
我已经想好了,等他开始军训的时候,咱带足好吃的让他先兜着,再好好请他下趟馆子大吃一顿,给他一个彻彻底底的惊喜。
这一阵子品宝阁已经往我帐户里打了2次钱了,让我赚的是囊中鼓鼓,而且我的铁匠等级也在不久前升到了刚系高级,白色装备的成功率已经很高了,只要保证好矿石的充足供应,出产率就绝对不成问题。
雷老先生答应的那50万已经付了一半,还一半等合约期满后一起结清。现在我帐户上的钱已经接近200万了,而且这个数字每天还在往上攀升,用日进斗金来形容绝对不夸张!
这几天留意了下众生的物价,果然如雷老先生说的那样,品宝阁只用了一点点的代价,就把整个刚系装备的价格压了下来,这也包括了刚系属性装备。
想想也真为我们这些小人物悲哀,在现实里如此,在游戏里也要受到这些权势财势的欺压,忙忙碌碌,到头来还是为他人做嫁衣,也只有少数幸运儿能摆脱这个命运,出人头地,还往往被众生作为普遍的榜样、普遍的目标,普遍的希望……
例如,日进斗金的我……
外篇 绿色的悲哀
这是我曾经疯狂玩星际争霸时,写的一个小文章,也在电脑商情报游戏版发表过,不过那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大概是在99年……
这次整理东西无意中翻出,还是手写稿,叫朋友帮忙打了,发给大家看看,写的很一般,背景就是星际游戏,也可参考电影星河战队。没别的意思,上学以来总是忙忙碌碌,再也没时间和心情玩游戏了,特怀念以前‘游戏燃烧的岁月‘,彷佛那时出的每款游戏都是经典,都能兴致勃勃的打通关或是研究个透彻,星际、雷神、仙剑、金庸群侠、fifa99、doom等等一个个耳熟能详的名字,让人疯狂、熬夜的名字,真是怀念啊!现在的游戏就像快餐文化,讲包装、讲宣传,虽然动画效果逼真,游戏画面精致漂亮,但就是再也找不到以前游戏的感觉……
也许是游戏的泛滥,让我们变的浮躁,也许是自己真的年纪大了,现实东西考虑的太多,再也没了那份闲暇宜致的游戏心情……
不多说了,总之,谨以此文献给爱好星际,同样没时间尽情游戏的朋友们!
正文:
我是个好奇的zergling(虫族最低级的攻击兵种,形状参考‘星河战队‘中的虫族),自小就感到和别的zergling不一样。从出生到成长为一名战士,我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新鲜,想问为什么、想去了解、想去感受。
今天是我们到亚诺空间站报道的第一天:巨大的基地不断分泌着黏液来强化地面,向外延伸着,雄蜂们不停的采着矿石和天然气,几座防卫性炮塔正在卵化中……
在领主(我们所说的房子,作用增加人口,升级后可运兵,漂浮在空中)运送我们到这的路上,听领主介绍过亚诺空间站。这座空间站位于冥王星右侧,冥王星是我们虫族和人族争夺的主战场。历年来,也只是互有胜负,谁也不能夺得完全的主动权和控制权,但战争还在继续,所以可想而知亚诺空间站的战略意义,谁控制了它,进可攻退可守,进则可随时增兵冥王星,退则可马上组织起第一道防线,从而左右战局。
领主还告诉我们人族也在这座空间站建立了秘密的分基地。我们的部队和他们的外出侦察队发生过几次小规模的冲突,但我们的侦察兵却一直没找到他们的分基地,这次增援的目的就是加强我们分基地的防御力量,并找出敌人基地的所在,并予以摧毁。
处于好奇,我不仅问道:"他们人族真的很可怕吗?我们为什么不能和他们共享资源,而非要开战呢?"
"你只是一只最低等的zergling,闭上你的嘴,你的使命就是服从。"领主严厉的训斥着。
我吐了吐舌头,转头小声地把这个问题又向我们的队长重复了一遍,队长脸上先是一片茫然,继而挥动了一下尖刀似的前爪,说道:"小子,你怎么跟别人不一样呢,脑子里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只要知道,用我们尖锐得牙齿咬断敌人的喉咙;锐利的前爪,抓开敌人的胸膛。了解吗?"
此时我倒真想了解何是人族的社会,人族的生活方式。难道我们真不该用脑子,不该问为什么,还是他们这些低等的zergling根本没有去思考的能力,忿忿不平的心中我仿佛忘了自己只不过也只是zergling,他们中的一员,一只最低等的zergling。
"小子,发什么愣,赶快集合"一声仓促的声音把我的思维一下拉到现实。"啊,刚来就集合,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外出探路的领主发现人族的巡逻队,别问那么多了,快跟上。"很快我们就集合完毕,小队共十二人,在队长的带领下,迅速地向出事地点奔去。
在领主地感应下,我们来到了一块空地,周围是一些废弃的房屋和补给站。在领主的命令下,我们小队又分为两组,一组六人。第一小组钻进了中央空地的混凝土里,第二小组则隐藏在周围的废墟中,布好了埋伏圈。我则被安排在了废墟进口的左侧,任务是防止敌人的逃跑,并加以追击。
过不多时,远方渐渐走近一行人,果然是人族的marine(按地球的翻译应该叫什么海军陆战队,人族的枪兵),共十人,正以探索式的方法向前进。真是很可笑,软弱的人类本身毫无力量可言,只会躲在圆圆的盔甲里,据说他们甚至不能在这个星球上呼吸,全要靠盔甲中的自动氧气循环装置才能维持各种活动和进行战斗,并由表面的模拟感观系统来辨别气味和分析触觉。他们的武器就是手上拿着的圆筒,那可就一点都不可笑了,据领主说,这就是新一代的m36自行导航步兵枪,专为marine设计,每秒钟200发子弹。子弹都为气钛金弹头,可轻易的射穿钢板和我们自认为坚硬的外壳。望着黑黑的枪筒,我心中也不免感到一阵寒意。
随着队伍的接近,我发现8个marine的后面还有一位穿着白色盔甲,手中无任何武器,而且左臂的盔甲上印着一个红十字标志。我知道,这叫医护兵,在战场上她们通常马上处理和治疗受伤的marine。让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战斗力,从而反败为胜,扭转战局。
她们通常由女性担任,这又是人类令我感到好奇的方面。居然还分为什么男性、女性,而且还要通过什么愚蠢的爱情后,才能繁衍下一代,这对于无性别的我们来说,真是不可思议。
在我的思维波动中,她也正好从我旁边经过。金色的长发,象故乡的守护星,小巧的鼻子,红色的嘴唇那么可爱,但我却从她清澈的眼睛里感觉到了一丝恐惧和颤抖……
攻击开始了,走在前面的四个marine很快倒在了利爪之下,他们甚至连喊叫和恐惧的时间都没有。后面的六个marine却开始反击了,他们边撤边扣动扳机。几千发子弹同时向我中间的同伴洒去。我们zergling是从来不去躲避的,只是利用惊人的速度接近敌人,再用利爪给予最后一击,所以我的四个同伴在不断的冲锋过程中已经倒在了地上,只剩最后的抽搐了。
但他们却低估了我们,当我和另外五个同伴从两侧冲出时,他们彻底绝望了,血在空气中弥漫,躯体在血中颤抖着。当我从最后一个marine的胸膛抽出利爪时,看到他却以悲哀的眼神望着那个医护兵,嘴里发出了两个字"海蒂"。
"海蒂,是她的名字吗?听说人类都有名字,听起来,海蒂真是一个很美的名字",我望向了海蒂,看到了她的眼睛,看到了一种东西从那里流出,那是什么?是水吗?
她的神情已经不再紧张和恐惧,有的只是满脸象水的东西和那悲哀的眼神。
我环顾四周,惨,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