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是先帮风华做任务要紧,毕竟那可是整整一万两银白银哪。有时想想挺滑稽的,十几天前的我还在为几个包子钱而精打细算,这一转眼工夫,随便帮人做个任务的报酬就开始以千为单位计算了。
“你不做任务啦?”收回思绪,回头懒洋洋的提醒风华。
“废话!”美女高傲的一仰脖子,转身向外走去。
随着风华走出练武厅,刚到三清殿前,却看见张老道双手负背站在三清殿门前。
“多谢张真人指点。”我躬身向他行了一礼道。
“在用刀方面,你是我所见过最有天赋的玩家。记住,以手用刀乃是下乘,以心运刀方能窥道刀至境。”
说完转身走进三清殿,坐下闭目养神再不说话。
最有天赋的玩家?!难道我竟是传说中的天才?!
“别在那做梦了,做任务去。”
坏女人!让我陶醉一下都不行啊?
第二卷 成长之路 第三十三章 黑洞
不得不说一句,在武侠小说中,“后山”这个词占有相当重要的历史地位。
八起强奸案、三十一起人口失踪案、四十多起谋杀案以及不计其数的刑事伤人案件......这一系列触目惊心的数据,无不以血和泪向我们诉说着一个事实----“后山”实在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
风华小姑娘在这方面的知识显然有所欠缺,你看她,行走在如此危险的地带,居然还兴致盎然的哼着小歌,路也不好好走,在那一蹦一跳的看得我眼花,我不无恶意的猜测:这姑娘前世多半是只蚂蚱。
“小老虎,我们好象要到了哦。”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风美女喜欢在我名字前面加个“小”字,用她老人家的话说这叫亲热,不过我怎么听得这么别扭呢?记得以前看过部电影,里面有只宠物好象叫小强来的......
“能不能别在我名字前加‘小’字?另外,你好象已经第四次说这句话了。”说到这里,我不得不鄙视下风华,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了,还玩这种“望梅止渴”的游戏,幼不幼稚了点啊?
“姑娘我高兴。”风华不爽的哼哼着。完了完了,您说这天底下还有什么能大过“高兴”二字的?
因为“那几天”这段特殊日子的存在,所以女人就有着不讲理的特权。被个小姑娘顶了一句,象我这么有修养的好青年自然不可能和她多计较,顶多在心里揣测了一下她这两天的流量。恩,照她情绪变化无常的程度来看,估计流量挺大的。
“喂,怎么不说话了?”
“我在想你的任务奖励到底是什么。”这倒是大实话,这一路上我是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只是一直没找着机会罢了。这人哪,谁没点好奇心呢?
“听莫问师兄说,奖励是真武剑。”
真武剑?这可是个好东西啊,89的锋利,提高剑术伤害20%,提高太极剑法一级,堪称武当弟子最强兵器。想想大粱的一阳指,再想想风华的真武剑,俺这口水是哗啦哗啦的往下流啊。不行!等这事一了,我得赶快让大粱把他朋友介绍我认识,早点把杨过找到,把小龙女那任务给做了,也从杨大侠那弄点好东西。听说他老人家好东西挺多的,这到时候咱选点啥呢?
“到了!”正当我为九阴真经还是玄铁剑法大伤脑筋时,风华拽了拽我的衣袖,指着前方一个漆黑的山洞说道。
“这么黑?”要命,怎么这么黑?
这个山洞的黑暗程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要知道《侠》上亿用户,难保其中不会有几个患“幽闭恐惧症”的家伙,以游戏的拟真程度,万一要弄出点事来,st大概是难逃其咎吧?照理说以st对细节的重视程度,连人形怪物死亡场面都进行了简化处理,怎么就会犯这种错误呢?惨了......
“吓?你怕黑?!”风华憋着一脸的笑意问我。拜托,想笑就笑,这么憋着很容易内伤的。
“胡说!!”
怒!
“哈哈哈.....”听到我恼羞成怒的斥责,风美女更是毫无形象的笑得直打跌。
“任务还做不做啊?不做我回襄阳去了。”漆黑的山洞,和这女人魔鬼般的狂笑,让我心里阵阵发虚,还真想就此脚底抹油溜他娘的。话一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一看咱确实有撩挑子的迹象,风华赶忙收住笑声,连刚才笑出的口水都没来得及擦一下,举起白嫩的小手,一脸严肃的向我保证:“我没笑,我真的没笑。”
算了,老这么用撩挑子威胁一小姑娘也不是个事。虽然这黑古隆冬的山洞让我心里只打鼓,却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咱是个重信义的好青年呢?
这他妈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打小我就对黑暗有着深深的恐惧,一旦处身这样的环境中,就会心跳加速、坐立不安,总害怕那仿佛无穷无尽的黑暗中会伸出一只看不见的手,将我拖进未知的深处......后来长大了,懂点事了,知道了一个男孩子怕黑是一件很丢人的事,也没把这事告诉过任何人,包括大粱都不知道。现在居然让个只见过几面的小姑娘看穿了,丢人哪丢人。恩......我要不要考虑杀她灭口呢?
“有没有能照明的东西?”我记得身上好象就剩一个火褶子了,两个人靠这东西照明好象困难了点。再说一会进去铁定还会和白猿发生战斗,这小火苗保不保得住还不一定呢。要是风华带得有点火把之类的大型照明设备就好了。
“喏......”美女苦着一张俏脸,从怀里掏出一个已经用过一半的火褶子递到我眼前。
“你莫问师兄就没告诉过你这个山洞的情况?!”失望之下,这句话几乎是用吼的。
风华大概也知道我现在情绪有点不太稳定,被凶了两句也不敢回嘴,是是委屈的嘟囔着:“我怎么知道你这么怕黑啊......”
听到这话,我回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却正看见风美女正皱着一张小脸,一副可怜相,也看得我是心头一软,不由自嘲的想:真越活越回去了,自己怕黑居然拿个小姑娘撒气。
“别装啦,前面带路。”一边将手中的火褶子递给她,一边叮嘱道:“到了里面你只管照顾好火褶子,千万不要动手。”
“哦。”风华听话的接过火褶子,率先向山洞走去。
黑!除了黑还是黑!
这山洞简直要命,在两只火褶子微弱的光亮照耀下,我跟风华高一脚矮一脚,一路跌跌撞撞的向深处摸去,从洞口进来到十分钟时间里,我都记不清自己到底摔了几跤,经常是刚爬起来,还没走两步就一不小心又被地上的石头绊倒在地。
美女虽因为手里拿着火褶子,情况要比我稍微好点,却也好得有限。要不我在身后扶着,还指不定得摔成什么样呢。
第二卷 成长之路 第三十四章 白猿
v “那个,风华......”
“恩,什么事?”
“没事,就想听听你说话。”这话听起来很暧昧,但天知道我说的确实是实话。漆黑的环境加上风华手上那不断摇曳的火苗,以及那仿佛由遥远地方传来的规律脚步声,让我产生了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有时甚至会对自己是否存在感到怀疑。叫叫她的名字,听听她的声音,无非是想证明自己依旧存在罢了。
“无聊!”
“......”以前听人说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这怎么就让我遇到这么个异类了呢?
算了,你不理我,咱不会自己找乐子嘛?
一路哼哼着那首《漆黑的夜晚》,严重跑调的歌声刺激得忍无可忍的美女多次发飑。相比于刚才那种诡异的气氛,我倒更希望听她发发飑,好歹也有个声音给咱壮胆不是?
“别唱了,再唱该把......”
“闭嘴!”过往并不愉快的的经历,让我对这类预言是心有余悸,赶忙阻止风华再说下去。
“......狼给招......”
可惜,好象有点迟了。
风华一句话还没说完,漆黑的山洞深处窜出一道白影,伴随着阵阵“吱吱”声将她的话打断。
借着火褶子所发出的微弱光亮,我依稀看到前方近十米远的地方站着一头高大的白猿。汗...这女人嘴巴什么构造?
在《侠》的世界中,怪物的等级就是他或它实力的最好说明,但不同系统的怪物,实力的表现方式却全不相同。其中兽类怪物实力通常表现在力量和速度上,而人形系的怪物则通常是通过智能和技巧来表现。当然,这只是一个笼统的说法,大千世界芸芸众生,谁敢保证没一两个不合常理的异类呢?
不过很显然,眼前这个大家伙绝对不是属于突变类的,您看那块头、看那肌肉,这哪样不是超重量级别的? 真他妈要命!要是换在宽敞的地方,只要发挥好动作灵活的特点,我有八成的把握能把它给弄翻。可要让我在这狭长的通道里跟它老人家玩摔跤?您还是饶了我吧。两个人外加这么个大块头挤在这混战,别说躲闪,就连正常的移动都成问题。这要一个躲闪不及,猿大哥那蒲扇大的巴掌可不会跟你闹着玩,套句西游记的话说,可真是“挨着就死、碰到就伤”。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骂她乌鸦嘴,风华就已经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埋怨道:“叫你唱!”
“你有那闲工夫埋怨,不如想想怎么应付吧。”我一边打量四周的环境,一面提醒道。
都说猿猴模仿能力强,还真这么回事,我都怀疑前面那家伙看过足球比赛。否则怎么随随便便往那一站,姿势就跟个经验丰富的守门员似的。
它老人家随便这么站站倒是不要紧,可把俺给苦了哇,现在是进不得也退不得。进,必然免不了跟猿大哥好打一场;退?没做完任务风华能跟我罢休嘛?估计完了还得逼着我再来,这种漆黑的地方来一次就够了,多来几次我都怕自己会疯掉。
经过一翻激烈的思想斗争,对黑暗的恐惧终于战胜了对白猿的惧怕,决定硬闯进去。怎么说它也算是这里的主人,就让它老兄占占地利吧。
低声将我的决定告诉风华,却看到小姑娘一脸跃跃欲试的神色,我赶忙制止她:“管好你的照明工作,打打杀杀的事让男人去做就好了。”说完还伸出右手拢了拢头发,咳!太有男人味了。
小姑娘大概是想起我进洞前跟她说的话,一脸憋屈的拿着火褶子退到一旁,不甘的充当照明工具这个神圣且伟大的角色。
这还不光风华,看我们似乎有些没将它老人家放在眼里,猿大哥也是有些蠢蠢欲动的意思,不耐烦的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一双小眼射出道道凶光,狠狠的盯着眼前的两个不速之客。
过往的经验教训一再告诉我们,摆造型、耍pose是要不得的,猿大哥你咋就不吸取无数前辈先烈用鲜血换来的教训呢?看吧看吧,被俺给砍了吧,哎......
狭窄的地形、漆黑的环境、破坏力惊人的敌人,这一切的因素早已决定了,想玩后发制人的伎俩是行不通的。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既然您要傻呼呼的站那装“高猿”,那就必须要有被砍的觉悟。我客气,我手上的刀可不会跟您客气,先砍了再说。
“噌”的拔刀在手,迈开步子就向白猿杀去。似乎是震惊于我的主动,猿老大愣了一愣,这一愣的时间并不长,却也足够我冲进它身旁,并且挥出一刀。
仓促之间,手无寸铁的白猿只能举起手臂格挡。以血肉之躯对抗神兵黑月,结果自是不言自明,几乎是毫无阻碍的,黑月轻松切入猿臂,“唰”的发出利刃破入肉中所特有的声音,并伴随着猿老大一声尖利的嚎叫,刺得我耳膜生疼。
一刀命中,知道老猿必不会跟咱善罢甘休,赶忙往后急退几步。果然,身形尚未站稳,白猿势大力沉的一爪就已拍到,紧紧贴着我的胸膛落下,“喀啦”一声将我身前一块石头拍得粉碎。
我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看看被拍碎的石头。乖乖,这反应要稍慢半拍,俺的脑袋多半就得变成一只烂西瓜。
还没等我感慨完,暴怒的猿老大又是一掌自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