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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三国 佚名 4840 字 4个月前

顿起,双腿一夹,坐骑吃痛,跃蹄往前而去。

风起 第十六章﹐分道宛城

众人一阵急驰,出了上蔡,很快就到了通往宛的官道上,此处正是一个三叉路口,一是通往襄阳,一是通往洛阳。

黄忠勒马叫住众人道:"忠与元直将往,襄阳去了,与诸位就此别过吧!"

林晴道:"这样也好,元直,你此去定当孝敬师长,好生学习,不要辜负我的一番心意啊。"

徐庶恭敬地回答道:"是,母亲,孩儿谨记母亲教诲。"

林晴道:"我就不去襄阳了,我跟公子他们一路,去洛阳了,于师兄也是多年不见了,我去洛阳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

徐庶下马,跪在路边道:"是,母亲。母亲这一路去洛阳也一定小心珍重。"

但见徐庶眼圈渐渐红了起来,徐庶幼年亡父,与母亲自小相依为命,从来不曾跟母亲远离,虽然母亲平日里,教导甚严,但想到未来几年内都不一定见到母亲,所以不免伤感。

林晴跃下马,扶起徐庶,对众人笑道:"你看这孩子,看起来是个大人,却还是要红眼睛,哭鼻子。哈。。。。。。"林晴起初笑的甚是自然,可是笑到最后,声音已然有些哽咽。

众人心中都微微有些伤感。

一直没有作声的黄叙,突然对黄忠和刘茜道:"父亲,母亲,我不随你们去襄阳了,我随门主去洛阳。"

众人闻言均是一愣,刘茜急道:"这是为何?"

黄叙低下头,只是咬着嘴唇没有作声。

黄忠看着刘茜道:"我很高兴啊,茜儿,我们的孩子长大了。"

没有人比黄忠更加理解自己的儿子,黄叙加入了天一门,那就是天一门徒,受了《太平清领道》,治好了自己的顽疾,那便是受了天一门的大恩。大丈夫男子汉,处世为人就是要恩怨分明,这次如果杀了袁术,黄忠领着黄叙走了,那也算多少报了文麒的恩,但只是杀了一个张勋,那却不算什么,所以黄忠明白叙儿觉得自己应当追随文麒去洛阳,以报答他治病救命之恩。

黄忠回头看看黄叙道:"叙儿,你知恩图报,我很高兴。此去洛阳,好好跟门主和几位师兄师姐学,记住多用脑子。"

文麒听到"多用脑子"四字心中一禀,黄忠的确是一个智勇双全的良将,在三国众武将中,也只有寥寥数人文武兼备,可以堪与他匹敌,可惜失之交臂啊。

正当文麒神游物外之时,黄忠已经策转马头,招呼徐庶,径往襄阳而去。

文麒心中默默向上天祝祷着,希望能够与黄忠徐庶后会有期。他们两个一个是绝世名将,一个军师人物,如果日后他们能够帮助自己的话,在三国生存或者发家就不会是什么难事了。

顾沣说道:"我看我们在这里稍作休息吧,这里离汝南已经有一段距离了,想来袁术他们是不可能追过来的。我们也好赶紧替师妹包扎一下了。"

林晴点头道:"说的是,我们也应该给李盈包扎一下了。"

说完林晴望向文麒,此时文麒兀自扯着马缰拥着李盈,林晴不禁笑道:"公子,你是不是不想给李盈疗伤啊?"

文麒闻言,见众人都看着自己,老脸一红,赶忙松手,回神看眼前玉人,早已经低下头,只是白皙的颈部和耳根都已经红成了一片。

这一路行来,文麒都没有怎么留意李盈,只是一路狂奔,希望早点跑出汝南。到了此时,出了险地,文麒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拥了李盈几个时辰了,松开双手的时候,文麒但闻到一股少女淡淡的幽香,不禁也开始面红耳赤,心猿意马:如果自己真的有这样的娇妻,那人生就真的是完美了。

文麒跃下马来,伸手去扶李盈,但等了片刻,却没有见到李盈有任何反应,不由抬头看去,李盈正向文麒看来,两对目光一接触,又都匆匆的避开......

林晴的声音,已经耳际响起:"李盈,快点过来,我给你包扎。"

李盈应道:“来了。”随后,轻轻娇笑一声:"不敢劳烦公子。"

已自轻盈地跳下马来,望林晴走去,只留文麒一人牵着马在那里发楞。

21世纪的少女,哪里会有这种风情,多的是“我的野蛮女友”,文麒深深的被这个李盈这个,时不时脸红的女孩所触动,他犹豫着,到底是不是应该去追求她?

正当文麒林晴他们急急地赶往洛阳的时候。

洛阳的于吉也在积极运作着,希望能够在文麒来到洛阳之前给文麒谋一个不错的职位。

由于司空杨赐的举荐,文麒被任命为孝廉的文件三天前已经下来了。杨赐早年返徐州一带祭祖,在下坯遭遇劫匪,时值于吉在下坯行医布道,拣回了一条命,所以这一次难得于吉派弟子求他帮助来举荐文麒为孝廉,他自然是鼎力相助。对于他来讲,举个孝廉是易如反掌的,而于吉之所以找他得,一者是因为他官位高,位列三公,另外主要是他与十常侍也不是象大将军何进,皇普嵩和朱隽等朝廷重臣关系对立,而是处于中间的平衡力量,杨赐举荐的人,双方都会多少给点面子,一般不会随便得罪人。

皇普平,这几日没少忙活着,一直跑这,奔那的,挨个拜访着各路大人和宫中的大佬们,使得洛阳城里大大小小官员多少都知道会稽来了个姓文的"土财主",正没事四处忙着塞钱买官来做呢。

而张钧这几日则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早出晚归,想是忙着安排细作的事情。

也唯有于吉是最空的人,于吉是每天只是泡好了茶,坐着,或者打打坐,或者看看棋谱,自己跟自己下下棋,真的似极了得道高人。

而另外一个空闲的人就是陆子羽,除了给记得给师父买上好的茶叶外,他就是每天泡在马市里,看看有没有好马,去跟那些从世界各地来的马贩子聊着各种各样的马经,若不是因为每日要回去打点师父于吉的吃穿住行,他恐怕是要在马市跟那些马儿住在一起了,但即便是回来了,他也一多半会去摆弄着他的马料。

这些天,汉都洛阳的大小官员见了不少,只是有一个人于吉他们一直都没有见到,那就是汉朝第一号大宦官:张让。

据说当时洛阳的市井中,就留传着这样一个故事,说汉灵帝,非常信任和依赖身边的常侍,做什么都是离不开这几个常侍,而且公然对人戏言说,"张常侍是我公,赵常侍是我母"。从这个流言,人们就不难想象张让和赵忠在汉灵帝心目中的地位了,都成了皇帝的爹和妈了,这还了得。

对于皇普平来讲,这个"母",他是已经见过,只是这个公,还一直没有见过,看来这个公要比这个母要难办的多,恐怕又免不了要大出血了,但是关键现在想出血,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出,因为每次去张府,总可以看见张府门前停了不少马车,在焦急得等候着张让的“召见”。

当于吉他们在等待着张让的接见时候,他们却不知道,张让早已经在府里,守候着他们的到来了。

“老爷,那个会稽来的文麒,已经第三次派人送来拜贴了。”管家试探着问张让,管家实在也是已经有点沉不住气了,因为每次皇普平来送拜贴,总少不了他的好处。

“是吗?”张让端着茶杯,连看也没看管家一眼回答道。

管家不敢随便吭声,张让说的越少,越是害怕,他注视着眼前的主人。说实话他的主人长的真可以算是硬朗,脸上左侧的短疤,更是增添了张让的一点“汉子”的气度。单看的外表,那是绝对不会让人觉得他是一个又奸诈的汉末首席宦官,反倒更觉得他是一个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过了良久,管家道:“听说,姓文的送了很多好东西给赵大人,和司徒杨赐,如今都已经举了孝廉了。”

"哈......"张让突然笑道,“这次,你也应该收了不少吧!”

管家低下头,搓着手,局促地道:“这......什么都瞒不过老爷”

张让略有不屑地看着管家笑道:“你们这些人啊,就这么点眼光!”

管家被张让凌厉的目光看的更是窘迫,心里想:你不追究,那是最好不过了。

张让续道:“一个孝廉,值几个钱啊,要做,就做个大的,我看这个会稽佬,就蛮有钱的。现在听说都是他手下出面,帮他跑官,架子这么大,看来钱还有不少啊。”

管家拼命地点头:“老爷,您英明,您英明!”

管家从来是最佩服自己的老爷的,每次跟人要钱总是能要到最多。但这回可真是冤枉文麒,文麒人都还在宛,他又怎么来给你张老大人送钱呢?

张让享受着听着管家的赞赏,他知道这个管家有时候手脚不干净,人也不是很老实,但是兴许自己要的就是管家对自己从骨子里的那种佩服,所以还是很信任这个管家。

张让道:“听说赵忠收了一个不错的宫灯,一个宫灯,就把他高兴的,小家子气......先把这个姓文的晾着,等他自己来了再说吧。”

说完,张让突然一口喝干了茶道,一字一句地道:“要吃,那就一定要吃口大的!”

似乎是说给管家听,又似乎说给自己听。

但无论如何管家觉得自己确实没有跟错人,这个主人真的是一个做大事的主人。

风起 第十七章,棋论战势

随着张钧洛阳细作网的进一步完善与建立,于吉开始更加的全面的了解到了洛阳的状况,以及各地黄巾起义的情况。

如今洛阳应当是分作三类人,第一类就是以张让,赵忠为首,臭名昭著的十常侍,深受汉灵帝信任,汉灵帝对他们几乎已经达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第二类就是以大将军何进为首的,以皇普嵩,朱隽,卢植为代表的手握重兵的各路汉朝大将们,以及那些刚刚于中平四年二月释放的"党徒"们。第三类就是象杨赐这类,站在第一和第二类之间的中间派,他们以维持朝廷统治为第一要务,以不得罪人为人生准则。

三类当中,第一类显然是最遭天怒人怨的,平日里,十常侍在昏庸的汉灵帝身边,通过投皇帝所好,整天搬弄是非,以打击政敌,而"党禁"就是他们最大的杰作,在被陷害的众多党徒当中荀攸就是其中后期比较有名的一个了。第二类是目前最得人心一批人,他们守握重兵,在各地与黄巾"逆贼"作着殊死的搏斗,比如说上文提到,皇普嵩,朱隽,卢植,但是由于其中一些重要将领成天领兵在外,与高高在上的汉朝皇帝多少少了一些沟通,所以其实在朝廷局面上的控制就远不如十常侍了,尤其在人事上的一些任命,比如各地的监军,太守等,但由于他们拥兵在外,十常侍也不敢轻易把他们怎么样。最后一类,其实是势力最小,也是前两类人不屑一顾,却又不得不极力拉拢的一群政治力量,他们游刃于十常侍和将军们之间,推行不结盟政策,只忠心于汉灵帝,虽然力量还远不能大到决定政局,但无可否认他们的存在是朝廷永远的变数。

于吉根据文麒的颇有点"懦弱"又不失"奸诈"的性格,以及"跑官"的为第一目的的方针策略,就采取走中间路线的方法。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进展应当还算顺利,至少,他们已经通过杨赐司徒的特殊地位替文麒获得了孝廉这种芝麻绿豆的身份来。

"师父"张钧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沉稳简洁。

于吉抬起头,看了一眼张钧,说道:"什么事情啊?子廉?"

说完,于吉又低下头看着棋盘,思索着如何解开手头的这个残局。

张钧道:"黄巾特使不日进京。"

于吉执白子举在半空中的手,闻言一震,随后缓缓地落在了棋盘中;张钧顺着手势望棋盘瞧去,局势似乎对白子颇为不利,黑子攻势极为强劲,各地黑子对白子发起了有力的攻击,但是白子盘踞中部虽然情势不佳,却进退有据,不失方寸,龙虎之斗正酣.

于吉道:"子廉啊,他们此次进京目的何在啊?"

张钧摇摇头道:"尚不清楚。"

于吉乘着说话的档,左手执黑右手执白,又自顾自地下了几手。

随后喃喃道:"黄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