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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三国 佚名 5109 字 4个月前

往见文麒。

文麒听得二人回来,早就命令手下准备下一些酒菜慰劳二人。虽说是流民遍地,但也不能因此亏了手下的将士。待见到张钧左臂带伤,文麒不由大急忙问路上发生何事?

陈宫笑着看了一眼张钧,替他答道:"主公,无妨!都是"锦帆贼"惹的祸!"陈宫说到锦帆贼原是为了打趣,他却没有注意到文麒听到"锦帆"二字早就脸色大变,嘴里早已不由自主地蹦出了锦帆贼的名字:"甘宁!"

陈宫与张钧闻言不由大讶,陈宫道:"主公听过此人!"

文麒道:"我以前在会稽之时,便已经听闻长江之上锦帆甘宁,却不想被你们二人遇上。后来如何?"文麒忙于掩饰,急忙转换了话题。他总不能告诉二人说,甘宁是后世东吴的名将啊!

张钧与陈宫闻言也不怀疑,心里只是以为甘宁早就在会稽赫赫有名,只是自己孤陋寡闻而已。陈宫于是将路遇甘宁劫粮,后来张钧与甘宁一战不相伯仲,后又惺惺相惜以至把酒定交说了一遍。

没待陈宫说完,文麒已经急道:"可有相邀甘兴霸同来会稽?"

陈宫长叹一口气道:"我与子廉也是与主公同一般心思,只是我们多番相邀,他只是推说老母在堂,需要考虑之后再做决定。"

文麒听到这里也不生气,明知道这种盖世名将是没有这么好招的,既然他已经答应好好考虑了,那也就是自己还很有希望,而且历史上这个时候,甘宁应当还没有被人"录用",所以应当是大有希望才对。

文麒沉吟片刻,方道:"公台,此番要烦劳你再去找甘宁一趟,顺便去接了他的老母以及家人,断了他的后顾之忧,务必要请兴霸前来会稽襄助。若非文麒刚到会稽,一时半刻脱身不得,定当与你同往相请。"

陈宫咧嘴笑道:“主公打得好主意,接了家人以及父母,还怕他不跑来会稽吗?哈哈哈......”

文麒听到家人二字,心中突然一省,笑着对陈宫道:“公台,你先别笑,稍待片刻,更有你乐的!”

陈宫一愕,满脸茫然,心道:不知道主公又在耍弄什么?

文麒招来一个小校在其耳边叮咛几句,小校听命去了。于是三人便坐下吃酒。过得片刻,小校便回转过来,回来之时小校身后多了两个人:一个妇人以及一个小娃。陈宫定睛看时,不由大喜,却原来是陈宫的妻子和孩子。陈宫大笑,上前一把抱起了孩子,痴痴地看着满脸羞怯的妻子。

陈氏低声道:“相公,安人也到了。”

陈宫闻言喜道:“好,好,好.....”

陈宫摸摸幼子的头,看看妻子,心中一阵激动,说完三个好字,便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

文麒见状,心中有些懊悔,寻思自己也未免太过苛刻,陈宫全家刚刚团聚,便又叫他前往找寻招揽甘宁,但心中又实在不舍甘宁生怕自己去得晚了,被别人招了前去。

此时小校已经添了碗筷,文麒赶忙上前招呼陈宫一家坐下,张钧陪坐一边,重新入席。

席间文麒对陈宫道:“公台,家人团聚,我看就多留几日再去寻访兴霸吧?!”

陈宫大摇其头道:“主公所言差矣,如何能因私废公呢!陈宫夜间便动身前往!”

文麒指指陈氏笑道:“大嫂以及伯母初至会稽,公台怎么可以不聚一聚便又出门?若被他人知晓,还道文麒如此不近人情啊!”

陈宫夹了一块肉放到儿子的碗里,正色道:“宫的家人在千里之外,主公都能替陈宫想办法照料,现在主公接了陈宫的家人在会稽,陈宫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文麒也夹了一块肉放在陈宫儿子的碗里道:“公台如此说法,便是见外了!文麒其他不可以保证,但公台的家人文麒还是可以照顾的。但公台这一次,无论如何要留上三天见过令堂再走吧!否则有违孝道啊!”

陈宫看着儿子大口地嚼着肉,心里极其安乐,赞道:“主公行事,出人意表!但三天就不必,多留一日吧,明日我便动身再请兴霸去了。”

文麒见陈宫这么坚持,加上自己心中也实在希望能尽快请到甘宁,也就不再多说。

这次从各地接来的,可不只陈宫的家人,陆陆续续从洛阳等地迁来了部分士兵们的家属,目前只是迁来了第一批,还有其它几批都在赶往会稽的途中。连于吉以及文麒在洛阳的一大家子,也于昨日到了会稽,单留了皇甫平在洛阳,主持洛阳事务。

原本会稽的人口是户十二万左右,人口大约是四十八,这些日子来大量灾民涌入使得人口巨增加,加上军队家属,会稽的户大约增加一万户,人口已经突破五十万了,在江南诸郡中可算得上是首屈一指了。

陈宫回到自己在会稽的居所时,他发现居所早已经焕然一新,文麒在他运粮的几日里,早已经派人将他的住所已经好好整修了一番。陈宫回到家中,见到老母,自有一番离情别趣要叙,这里也就不详叙了。

第二日,陈宫在二十多名武士的陪同下,离了会稽往寻甘宁去了。陈宫却不知道,他前脚走,甘宁已经后脚进了会稽城。

云涌 第六十四章,有事东部

文麒倒了酒,双手捧起敬道:"虞功曹,这次要委屈你了。"

由虞翻去做一个曲曲东部县的县令,多少是有点大才小用,但由于形势特殊,手下也实在没有什么特别合适的人出任东部县的县令,也只有派虞翻去了。

虞翻一饮而尽,笑道:"主公放心,即便有水,刘恒翻不出什么大风浪来的。"

陆云瞪大眼睛,讶道:"仲翔,你是怎么知道刘恒翻不出什么大风浪来?"

虞翻没待别人敬他,自己又灌了一口,慢条斯理地用长袖抹了抹嘴角残留的酒汁,斜着眼瞄了一下在边上干着急的陆云,斯斯然地道:"刘恒这么肥,入水没几下扑腾就直往下沉,哪里还能翻腾起什么风浪啊?"。

众人一听先是一愣,对视一眼,均忍不住大笑开来。

虽然厅内的气氛非常的欢快,但是人人都知道这次的事情是非常的棘手。刘恒恼火于文麒劫了他的粮库,吃了哑巴亏,于是开始拼了老本在东部县大张旗鼓地招兵买马,甚至允诺"入伍一人,养他全家",在短短几日之内便聚集五千之众的散兵游勇,加上他本来所拥有的私人武装,合计已达一万左右,已然成了足以威胁会稽郡安定第一因素。东汉末年,各地起义不断,而官军镇压不力,各地豪强纷纷自组武装以保护他们的私产,而朝廷也早已默许了这种军队的组建,因此即便文麒上报朝廷,朝廷也不会说刘恒什么,更加不会责令他解散武装,何况东部县本就是他的封国。

这次文麒毅然决定从自己带来的一万三千精兵抽调八千,由陆云带领前往东部县坐镇,若刘恒略有异动就将其击杀,介时也顾不得刘恒皇亲的身份了。八千精兵对付刘恒的一万乌合之众,应当不足为虑。

顾沣待众人稍定,起身禀道:"主公,八千精兵调往东部,若只是监视东部侯,恐怕太大才小用了吧!"

顾沣此言一出,众人不由议论开来。顾沣的潜台词,众人都非常明了:八千精兵如果长期派在东部县,那等于废了这八千精兵,如果直接把刘恒端了,这八千精兵就活了起来。但是由于东部侯刘恒是皇亲,若是刘恒毫无错处,就把他给端了,那怎么塞得住天下的悠悠之口。

虞翻白眼一翻,抗声道:"子轻此言大谬!撇开东部侯皇亲身份不说,若率大军扑灭刘恒,一者师出无名,二者主公初至,便大开杀戒,日后又如何治理这会稽郡?"尽管虞翻不是天生的士族,但是从小读孔孟,研"易"经,对汉室正统的看法是根深蒂固的。其实上虞翻是对刘恒这种皇族寄生虫深恶痛绝,但一听顾沣言谈之中有动刘恒的意思,那种骨子里保皇卫道的脾气就忍不住直往上冲,而且嘴上是绝不客气。

顾沣闻言不由微愠,欲待反唇相击,却听文麒干咳一声,把手一摆,众人静了下来,顾沣也只好打住话头。

文麒道:"子轻所言在理,但是仲翔所说的师出无名这些也都对啊。我知道子轻担心会稽防务,我已经调回钱塘江训练的水军三千,以及在会稽征募新兵,不日会稽守军当可达到一万之数,拱卫会稽当不是大的问题。"

文麒不是不想动刘恒,象刘恒这种脑满肠肥的皇族猪,杀他一把也不罪过,但是除了虞翻所说的师出无名等理由外,文麒还在顾虑着一个人,刘恒的族兄--刘繇。刘繇手上的军队少说也有五六万,刘繇跟刘恒过从甚密,若不是文麒真的是逮住什么真凭实据而把刘恒给端了,不用等汉灵帝下旨意,刘繇的大军恐怕早就围攻会稽了。

虞翻听到文麒支持自己,意态甚为得意,端起酒杯,敬文麒道:"主公,此去东部,虞翻定叫东部侯不敢妄动,若稍有异动,陆将军自会一举把刘恒擒了。"

文麒举起酒杯却不饮,对虞翻正色道:"仲翔,你去东部,我是放心的。但有一个条件,你可依得?"

虞翻讶道:"主公可有什么命令?"

文麒笑道:"饮完这一杯,不可在东部县再饮酒!你可依得,若能依得,便饮了这一杯,若不能依得,仲翔就不必往东部去了。"

虞翻笑道:"主公也太小瞧虞翻了,曲曲"杯中物"有何舍不得的?虞翻不喝便是了。"

文麒拍案笑道:"好!那便请在座诸君干了此杯,与仲翔、子羽饯行!"

众人哄然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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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征羌没有亲自过来拜候刘恒,这让刘恒非常的生气。刘恒沉下脸看着焦家年青的管家,冷冷地道:"焦福,你们家老爷真的这么忙吗?"

焦福道:"侯爷,您有所不知,老爷认为咱们如果要对付文太守,那还是少点往来会比较好。"

刘恒道:"怕什么,你们家老爷就是这么怕事,真是没用!"语气中竟是不屑。

焦福回道:"侯爷,老爷说少点往来,太守就对我们的实力估计的少一点,咱们就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刘恒听到这里,似乎看到了焦征羌在自己面前躬着身,摸摸山羊胡子,贴近自己的耳朵出着点子,心里暗骂道:还是这个老鬼点子多,嘴上却道:"怕就怕吧,本侯原也没有指望焦家什么。回去跟你们家老爷讲,侯爷我跟他是同做一条船的。"

焦福连连点头道:"侯爷,您说的是,我们老爷说了,他是唯您马首是瞻的。"焦福对焦征羌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因为焦征羌几乎算准对面这个整天躺在床上,除了嘴巴几乎什么都一动不动的刘恒刘侯爷的每一句话。

说完话,焦福就躬着身,候在边上一动也不敢动,等了许久,还没听到侯爷的问话,焦福不由微微抬起头往刘恒卧榻上瞄去:香烟缭绕中的刘恒,早已合上眼睛,会周公去了。

于是焦福缩着身,蹑手蹑脚地往门外退去,出了门焦福便往刘家的假山走去。

刘府中的仆役们,知道焦福是焦家的管家,都远远地与焦福行礼作揖,焦福只是略略点点头。

刘府的假山是人烟罕至的地方,对于刘府的仆役们来讲,那也许是他们唯一的庆幸之处吧。刘恒是典型好吃懒动的侯爷,其实假山规模极大,风景秀丽,但侯爷总是喜欢一个人窝在房间里,不断吃、喝、拉、撒、睡,因此仆役们也就不会闲到经常来打理这些个花花草草,平日里假山也是极少有人来的。

焦福左右一打量,四下无人,一矮身就钻入假山的一个山洞中。

“你来了?”声音很甜,但听来却如腊月的天气一般冰冷毫无生气。

焦福不由自主得打个哆嗦,应道:“老爷吩咐我拿个锦囊给你。”他不知道为什看到这个山越女,心里却总有点怕怕的,尽管山越女生得娇小玲珑。

山越女急急问道:“我弟弟怎么样了?”

焦福听到问话,顿觉胆气大了很多,走近山越女拿出锦囊递给她,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