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将她的被子掀了起来。
“哇!”
“呀!”
小子一声惊呼,慌忙又为她盖上了。原来,被下的是一只一丝不挂的大白羊。
“你要干吗?”
“你怎么连衣服都不穿呀?”两人又异口同声的问对方道。
“什么?你还怪我不穿衣服,你欺负人!呜呜,你欺负人!”说着说着,她便哭了起来,“你以为人家愿意这样吗?人家也不想这样的!还不是大夫说的,穿上衣服对我堵塞的经脉更加不利……”
“哦,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哎哟,你看看我这个冒失鬼……哦,乖……,快点别再哭了……”小子的手不停的去搔他那颗大头,他还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呵呵,你的头就这么痒吗?”刚刚才流泪的她看到小子挠头的傻样又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不,不痒。”小子慌忙放下了手。
“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等一会儿我给你看病的时候,起不是又要……”小子想到了问题的所在。
“你可以闭上眼睛的呀!你真是苯死了!”
“我苯?”小子感觉还挺新鲜。他这么一个聪明绝顶的大帅哥竟然第一次被人骂苯,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美人。
“你再多说几次好吗?”
“你个大笨蛋!”
“哈哈!”小子只知道傻笑。我看他现在有些犯贱了。
“我的眼睛是可以闭上的,但是我的手总不能不碰你吧!”
“你碰我干什么?”她也被小子传染的有些糊涂了。
“苯蛋,你说呢?”
“哎哟,人家是真的不知道呀!不知道。”
“好了,别再瞎胡闹了,外面还有人等着呢。”
“好了啦,不捉弄你了!”她笑道,“我是可以暂时忍受一下你的脏手的。”
“好吧,那你就忍着点吧。”
“等等!”
小子刚想动手,却是被她吓了一跳。
“你一惊一咋的到底想干吗?”
“我差一点忘记了。有一件事情我一定要提醒你,到时候你可别胡思乱想呀!”
“哎哟,你看我象那胡思乱想的人吗?”
“天知道。”
我晕。
“你一定要记住了,我可是一个谦谦君子,那种事我是不会去做和去想的。”
“哼,还君子呢!你要是君子的话,这个世界就没有小人了;你要是君子的话,那么多的好姐妹又怎么会被你骗到手;你要是君子的话,……”顿时,她嘴里叽叽歪歪的说个不停。
这时,小子心里可就纳闷了,我怎么又碰到一个话多的主啊!不过,我喜欢!
喜欢归喜欢,但是小子还是无法忍受。
“停!停!停!”小子急声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行,我不是君子总行了吧!我是个地地道道的大流氓!”
“你是流氓?”
“对!不过却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大流氓。”
“你别笑死人了,流氓还有人见人爱的呀!”
“哈,在你面前的就是一个。这下你可知道了吧!”
“原来是这样呀。那还真得对你进行更多的观察和研究。”她故作深思状。
“行,以后我一定坐会坐下来让你好好的观察和研究的。不过,现在你先安稳的让我来对你观察和研究一下吧。”
“好,就随你吧。我就当是被猪给看了和摸了。”她不屑的说道。
“你!”
好好,我就是猪,不过将来你会变成猪的老婆。哈,猪八戒背老婆。
她的皮肤很白很细,一见就会使人联想到初降的雪花;她的肌肤很滑,简直就是滑的有些过分,有些使人想入非非;她的身材很棒,就是一极棒的那种,是个人见了都会流口水的;她的……
我靠!我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而且还想的那么龌龊。
这可不是我小子的风格!
小子呀小子,关键时刻你可别让自己丢人显眼呀!
他努力排出了心中的杂念,开始专心的投入到救人的过程中。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夜已经深了。
门外也已经挂上了灯笼。火红的灯笼映出了司马清云的孤独身影。
“夫人,该用饭了。”一个提着灯笼的侍女道。
“再等一会儿,我想应该也快差不多了吧!”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房门焦虑的说道。
她多么盼望着就在下一刻,房门会忽然打开,而小子满脸笑容的从里面走出来告诉她一切顺利;她多么希望她的女儿能够平安无事,能够和她再次重温以前的幸福时光……
一阵风吹过,不知道为何,侍女手中的灯笼突然落下掉在了地上,火红的灯光瞬间熄灭。
“难道他们会有什么危险……”司马清云心中猛的一抖。
正如她所料,现在小子他们确实已经到了危急关头。
此时,房中的两人是汗流浃背。此前,他们还进展的一切顺利,但是当他们正疏导最后一处堵塞时危机出现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累了的缘故,在最后一次冲关中,她的内力突然减弱了许多,这使得更大部分的压力忽然全部压到了小子的身上。
这是关键时刻,小子知道一旦自己松懈,那么以前的努力也就全部白搭了。前功尽弃不说,她还可能会有生命之忧。
小子大吼一声,不顾连日来的疲劳,猛的加了一把力,想一次就让它成功,他可不想再拖了。
内力源源不断的自他的食指宣泄而出,堵塞处一下就被贯通,而她的任、督二脉也在这股大力的推动下被强行打通。
这大概也算是她因祸得福吧。
在外面,司马清云也听到了小子的吼声,顿知里面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她多么想进去看个究竟,但是到最后她还是忍住了。
因为她相信小子,相信他的内力绝对够强,相信东方世家的这个准女婿一定是货真价实的。
一切都过去了。
一切又重归平静。
小子因为用力过猛,倒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这时,一只拿着丝帕的纤手拭去了他额头的滴滴汗水,她的动作只那么的轻,那么的柔。就好象妻子在呵护着她执爱的丈夫。
“都怪我,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说着,她便流下了两行情泪。
“不,这不能怪你。这些都是我自愿做的。”小子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并没有大碍,只要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不!”
她不顾现在自己正一丝不挂,一下就扑进了小子的怀抱,并紧紧的搂住他。
虽然被她抱着很爽,但小子还是感觉到气氛有些沉闷,于是便开玩笑道:“我可是流氓哟,你这样抱着我难道不害怕吗?”
“不怕。我就喜欢流氓。”
她这不是名摆着说自己喜欢小子吗!
好象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她主动地递上红唇在小子的脸上轻碰了一下。过后,她就娇羞的埋下头不敢再看小子了。
“呵呵。”此时的小子只知道傻笑。他可没有想到这个小妖精还挺大胆的,竟然敢主动招惹自己。
“难道说,为了报恩你想以身相许?”小子笑着提醒她道。
“哼!什么以身相许不以身相许的,那可是我的事你管不着。至于报恩之说更是和以身相许没有一点关系,你可不要瞎联系!”她毫不客气的回敬小子道。
哼!你已经被我看了,抱了,摸了,你还能嫁给谁?我到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想到这,小子做出了要起身离开的动作。
“你想干什么去?”见小子要离开,咏泉一惊问道。
“当然是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喽!我们这样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总是不好,更何况我们又仅仅是刚刚相识,一点关系也没有!”小子假装忧伤的说道。
“你!”听到小子这么说,她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猛的一痛。
他怎么能说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呢?自己已经让他看遍了不嫁给他还能嫁给谁呢?他的反应怎么就这么迟钝呢!
“我不让你走。我不让你走。”她紧紧搂着小子哭声道,“人家是喜欢你的,难道你就非要人家说出来吗?难道你就不能让人家保持一点女孩子的矜持吗?”
小子轻抚着她的后背,借此传达他对她的柔情蜜意。
他知道自己的话有些重了,忙安慰她道:“对不起,我并不是要离开你,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
“是真的吗?你可别骗我哟!”她抬起带泪的俏脸盯着小子问道。
“那是当然了。我又怎么会骗我的亲亲小咏泉呢?”说着,他便舔掉了她脸上的泪水,并在她粉嫩的俏脸上使劲亲了一口。
咏泉并没有决绝或挣扎,而是静静的任小子施为。
“啊,好香!”亲完后小子是赞不绝口。
“你好坏呀!”她开始拼命的捶他的胸口以表自己对他的抗议。
但是小子却没有感觉到她的丝毫的力道。
“还不快说你刚才要干什么去?”她娇嗔道。
“我只是要出去告诉伯母一切顺利,并顺便向她提亲呀!我又没有说要离开你,你看看你,都给吓哭了!”
“你还取笑我,都怪你!你个大坏蛋,谁要嫁给你!”她伸手在他腰间使劲掐了一下。
“哎哟,疼!你这不是要夫君我的命吗!”
第二卷 第三十九章 花前月下(下)
司马清云和整个北堂世家总算可以松口气了,他们悬着的心也总算可以放下了。
为了庆祝咏泉获救,北堂世家自然是张灯结彩,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欢之中。同时,北堂咏泉将会下嫁小子的消息也广为流传,并且得到了司马清云的证实。
这件事虽在意料之外,但也却在情理之中。
虽是这样,但也引起了不少人的异议: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呀,不就是把小姐的病治好了吗?还有,才认识不到一天的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又如何可以信任呢?还有……
可是在大喜的背景之下,他们的声音显的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毕竟,人家的家主亲妈都同意了!
花前,月下。
热闹了一天的两人总算可以清净一会儿了。
咏泉紧紧的依偎着小子坐在庭院里,享受着夜晚的那一份宁静和神秘。一阵微风吹过,荡起了她的一头秀发。无巧不巧,秀发正好拂在小子的项间和脸上。
“噢!”一声惊呼,她急忙将满头的青丝收拢,并低声道了声对不起。
小子鼻间仍有她的发香在回荡,他微微一笑,对此毫不在意。
他轻轻的紧了紧怀中的玉人,而指间更是她身体的温润与柔软,顿时他心中充满了幸福与满足。
小子抬头注视着头上的一轮圆月,忽然,他想起了月亮上的嫦娥和桂树。嫦娥呀嫦娥,你就算青春永驻、颠倒众生又能如何,到头来还不是空守着广寒宫以玉兔为伴、拿桂树做邻。你又如何能体会的到我和我的爱人此刻的幸福与满足呢!
是的,你不能。你永远都不能!
“小子,你高兴吗?”她好象也感受到了小子内心的变化,抬起红唇深情的问小子道。
“能够拥有你们,我当然高兴了。”小子爽快的回答道。他心中不无骄傲和自豪。
不过,这近在咫尺的红唇对小子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终于,他忍不住低下头去将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含在了嘴里去细细的品尝,品尝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芳香和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