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迷惑而弄了个手忙脚乱,当然更不要说六派联盟以及四大世家了。
显然,这是一个阴谋,一个极大的阴谋!
这次偷袭的目的并不是表面表现出来要打击正道武林三大势力这么简单,而是为了争取时间,为了麻痹正道武林,为邪门歪道能够最迅速最有效的出现江湖创造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次邪门歪道几乎同时出现江湖就显的极不寻常了。能够组织和计划这样大的一个行动,大概也只有百年前的魔教才能够做到,难道说魔教又重现江湖……
不,这是不可能的,魔教早在百年前就已经被连根拔起了!
既然不是魔教所为,那就应该是一个比较大的邪门帮派所为。但是,不管是什么帮派也好,他们和武林正道之间的一场大战是不可避免了,到时候整个武林将再次陷入百年来最大的一场浩劫之中!不知会有多少人因此而流血,而丧命,而家破人亡!
显然,这种情况是武林正道最不愿意看到的。
虽然在这之前他们已经嗅到了武林中的一丝危险的气息,已经察觉到了新现江湖的一些邪门帮派频频活动图谋不轨。但是百年来的养尊处优好象已经使他们的警觉性大大的降低了,他们始终认为那些邪门帮派只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这些人是根本不可能动摇他们的地位的。而且他们始终坚信,现在不可能有人撼动武林正道三大势力,不管这些人是正道还是邪门歪道!
但是现在,正是这些被他们看做跳梁小丑的人给他们上了生动的一课。
当然了,这一课是他们用自己的鲜血写成的!
但是,正所谓亡羊补牢还未晚,面对这武林百年来最大的一次变故,也是百年来正道武林所面临的最大的一次危机和挑战,武林正道各派终于放下了彼此间的芥蒂,尤其是六派联盟、四大世家以及丐帮这正道武林三大势力决定就像当年消灭魔教那样重新坐到了一起商量对策。
幻剑书盟首发
※※※
火焰宫。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从阴影处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
只见,在一坐阴森大殿的一角,一道红色纱帐将其和大殿其他的地方分离开来。
红色纱帐前面是两排各五根漆黑的石柱,而在石柱旁边靠近走廊的地方则是两排各五盆正熊熊燃烧的火盆。这十个火盆将大殿正中照的火亮,但在五根石柱的后面远离走廊的地方却仍然是一片漆黑,这两片漆黑与正中的光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的如此的神秘、诡异而又恐怖,还真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因为红色纱帐阻断了火光,因此在纱帐后面也是一片漆黑。只是能够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黑色的魁梧的人影坐在一把黑色的椅子之上。而刚才的话,也正是这个黑色人影所问。
而在黑色人影面前,红色纱帐前面的走廊上这时正跪着一个红衣人,只听他恭敬的回答道:“回宫主,事情已经办妥。”
“战果如何?”
他顿了顿,好像是为了平复一下自己复杂的心情,之后终于接着道:“峨眉和崆峒两派掌门被杀,其门下弟子只有两人逃脱;少林、武当掌门人都身负重伤,他们和门下弟子共五人逃脱;昆仑和华山门下弟子无一人逃脱,还有……”
终于,他回报完了。正等着红色纱帐后面的那个黑影说点什么,可是他的心却在这时不争气的跳了起来,说句实话,这样的结果连他自己都感到不是很满意!
“噢……”
听到这,跪在下面的红衣人感觉到自己的衣服都被冷汗湿透了。他可是不敢让红色纱帐后面的那个黑影生一丝一毫的气,如果他生起气来……
妈呀,那还得了!他感到自己浑身又是一哆嗦。
他清楚的记得,曾经有一个倒霉的家伙因为某件事情办的不好,惹恼了红色纱帐后面的那个黑影,那黑影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了一句话:“如果让我动手的话你将死的更惨!”
你猜那个倒了八辈子霉的家伙怎么样了?
他竟然就跪在大殿之上,一掌打在自己的天灵盖上,将自己的脑袋瓜子给打了个粉碎,红红白白的流了一地。可是这还不算完,那红色纱帐后面的黑影竟然说那个倒霉蛋弄脏了他的大殿,于是他便让人将那倒霉蛋的尸体拉出去喂了野狗!
不想还好,真是想一想就让人寒心呀!
不过这样的事也仅仅发生了一次,自从那次以后每个在他手底下做事的人都是尽心尽力,避免自己成为下一个倒霉蛋。不过,一次也就足够了!
可是现在呢?跪在下面的红衣人在心中祈祷着,希望自己千万不要成为有史以来的第二个让人借以为鉴的倒霉蛋才好!
红色纱帐后面的黑影好像思考了一下,终于接着说道:“我方的伤亡如何?”
“回……回宫主,派出的四个小队共计八十人死伤五十人之多,尤其是第二小队因为遭到峨眉和崆峒的拼死抵抗而无一人生还!而参与这次行动的其他一百四十名外派高手也死了有一百名之多!”红衣人胆战心惊的说道。
顿了顿,他接着道:“还有一件事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其实他心里十分清楚,任何想要隐瞒事情的做法在那黑影面前都是不明智的。
“讲!”
“在我们袭击三大世家和丐帮之前,已经有一伙不明身份的黑衣人在袭击他们!”
“好,下去吧!”
“什么?”红衣人在心中暗道。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红色纱帐后面的黑影竟然没有怪罪于他!
其实,在偷袭结束之后,红衣人看到结果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一次一定玩完了!但是就算这样,就算面临被处死的风险他也不敢不去回报,因为如果他不去的话一定会死的更惨!
由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仍然怔怔的跪在那里。
“还有事?”那黑影问道。
“不,没事了,”红衣人终于惊醒道,“属下告退!”
第三卷 群魔乱舞 第四章惊风覆月(上)
随着小子冲出水面,带起了点点水花,它们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彩色的光,煞是好看。此时,他发现自己正处在另一个水潭之中,这个水潭比他刚才呆的那个要大的多了。
当他爬上岸后才看清楚他手中的那把剑。那到底是怎样的一把剑呀!只见剑鞘华丽非常,上面印有日月、还有风的样子,在这其间竟然还点缀着一粒粒细小的红色宝石,更甚者是在剑鞘的底端竟然有一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就算在阳光之下也可以看到珠内隐隐有光泽在流动。
“哇,好美!”小子不仅赞叹道。
本来在水下还不觉的怎样,可没有想到在阳光下竟然也会如此美丽!
看过剑鞘之后,小子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由剑鞘移到了剑柄之上。
哇,这是怎么回事?只见在不起眼的护手之下,是更加不起眼的剑柄。这剑柄看起来是那样的朴实无华,不过也太朴实无华了,和那华丽的剑鞘比起来显得那么寒酸。
小子心中犯着嘀咕,伸手摸上了剑柄,拔出了藏于剑鞘中的剑。当他的手真正摸上剑柄的时候才感受到这柄剑所带给他的舒服的感觉。虽然刚从寒潭中将它给取出来,但是从手上传来的温暖的感觉却告诉他这并不是他的错觉。另外,他还好象感到提内的两股莫名真力似乎因为这把剑的缘故而动了一下,但是当他仔细查视一番后身体后又感觉没有什么变化。
“看来也许是我的错觉吧!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小子如此道。
他细看剑身,只见剑身就如剑柄一样,也只能用朴实无华来形容,只见在剑身上竟然隐约有斑斑锈迹,而且在剑身靠近剑柄的地方还有两个古体字,小子隐约知道它们好象是“风月”二字。
“难道这剑叫‘风月’!不过说来也真奇怪,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看来它也不会是什么削铁如泥的利器吧!”小子搜索完自己仅有的一些记忆后这样想着,同时他下意识的挥起手中的剑无目的的向身边的一棵碗口大小的小树砍去。
可是,只听“喀嚓”一声,小树竟然应声而折,而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的小子也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哎哟哟,没想到还挺厉害的!”他赞叹道。
小子又试了几下,使他十分的确信他手中的“风月”确实具有断金碎石的能力。不过,他怎么看这剑鞘和这剑放在一起都是那么的别扭,尤其是在他知道这把宝剑看上去锈迹斑斑且毫不起眼之时!
“算了,既然你们本为一体,那就还把你们放在一起吧!”小子这样想着,便又把不起眼的“风月”插进了剑鞘之内。其实,在他的心目中这仅仅是一把比较锋利的宝剑而已,他之所以将其留在身边主要还是因为它曾经帮助过自己,自己对它有些感情而已!
小子看了看四周,他发现这里虽然也是山壁,但是要比他掉落下来的地方矮得多了。虽然石壁之上还爬满了绿色的藤蔓,但是小子要想攀岩而上也是妄想。
“这……”看到这儿后,小子有些犹豫。
“难道这里也没有出路?”他心中一惊。
小子拿着宝剑四处看了看,只见这里除了树和满地的石头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什么了。哦,我忘记了,还有一潭碧波清水。
“为什么会这样,”小子找了一通仍然是一无所获,“难道我就要困死在这里吗!?”
他坐了下来,也许是感觉到出去已经没有希望了,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他感觉到求生的欲望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可是,这时候他的心反而却出乎意料的平静下来,而他的灵觉竟然也因此敏锐了不少。
就在这时,小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开始莫名的躁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已经远离他而去,而他的心就像是瞬间被掏空了一般感觉十分的难受。
“呼”的一下,他感觉到脑中一片空白,好一会而他才反应过来。
他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难道她们出了什么事?不,我一定要回去!”
就在这时,他的灵觉突然大幅减弱,开始潮水般的退却,而他与她们的心灵之间的联系也因此中断了。这种失去的感觉,使小子十分难受和愤怒。就好象将一个在沙漠中极渴的人手中剩下的唯一一点救命的水给抢走了一般!
“啊!”只见他大吼一声,像是要排泄出心中的忿恨之气,随手抓起手边一块石头向崖壁上砸去,“砰!”的一声,石头撞了个粉碎,紧接着小子感觉到自己坐的地面一阵抖动。
“这是……”还不待他有何反应,又是“卡”的一声,小子屁股下的地面忽然陷了下去。
“哎哟!”小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掉了下去。
“啊……”小子闭上眼睛大叫着,就像坐滑梯一般滑了下去,当他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石室之内。只见这石室十分简陋,除了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以及一把石椅之外别无他物。尽管如此,但小子仍然十分开心,毕竟这说明石室曾经有人住过,而且从石床,石桌以及石椅的磨损程度来看此人在这里还住了不短的时间。
小子心中一喜,便道:“有人在吗?”
他话一出口便觉不对,不禁在心中呼了一声:“笨蛋!”
因为这石室并不大,一看之下便知无人!
“也许这位前辈高人已经离开,也许已经仙逝,但不管怎样这里一定有出路!”想到这,小子便开始在石室内摸索起来,可是,他又失望了。一遍,两遍……也不知找了几遍,小子一直一无所获。终于他无奈的坐了下来,俯身趴在了石桌之上。此时,他的思绪很乱。
“难道这位前辈和自己一样也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的?难道他是因为找不到出路才建造这个石室而在此定居下来的?难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