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难道她是傻瓜吗,这点常识都没有!
她性格温柔,从来没有这么强烈地恨上一个人,今天为了萧鹰她恨吴克琼,或者准确一点说,是深深的责怪。
那根大棒子忽然在她手里跳动了一下。
她回过神,这才发现已经握住它太长时间,它的顶端都激动得冒出一些液体来……
她吓得赶紧丢开手,便要站起身。
萧鹰怎会让她离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失去了真不知还要等到何年何月!
他伸手抱住陈姐,身子也站了起来,将仙女姐姐抱在怀里,伊人的玉体丰满与苗条完美结合,让他亢奋。
陈姐很娇小,但身材比例绝对超一流,抱着绝对舒服。她的头顶正好抵在萧鹰的下颌下方,柔顺的长发很香,因挨得近,他的命根正好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别……别……你不是正疼着嘛,不要……唔……”她已拒绝不了抗议不出,因小嘴已被萧鹰噙住,肆意亲吻。
芳香,甜蜜,清新,怡人。
陈姐的舌退向最深处,已经吻过她多次,她仍是那样不堪。这成熟美少妇的吻总是羞涩无比,甚至比小燕那样的小姑娘更为闪躲不定,毫无疑问,那是她的坚贞信仰在作怪。
萧鹰才不管那些,总是坚定地吻住她,侵略她樱口内每一寸领地,尽情吸吮她的津液,吸住她的小甜舌灵巧地搅动。
世上管这叫什么,法式湿吻。
去他妈的法式湿吻,想起来就憋气,当时在法国留学,他可是一个外国妞没敢碰,怕艾滋……
“这是我的萧鹰式湿吻,嘿嘿。”他含混不清地说着,伸手摸上了姐姐的丰胸。
陈姐浑身一颤,立即想格开他,奈何他固执地抓紧她,根本一动不能动。
夏天,不论她还是萧鹰都穿得很清凉,她是职业裙装,萧鹰则是悠闲t恤和薄长裤,搂抱在一起很容易就起了某种反应。
她脑袋都迷糊了,有种电视中所说的吸了毒后的幻觉,觉得好象身体在向上飘起,心中的贞洁之旗已经降下一半。
萧鹰非常清楚地知道,久候的时刻就要来到,心都要乐飞。
亲吻良久,胸袭也更加热烈香艳,姐姐的胸襟早被他弄开,大手从腰际进入,直接摸到她的美胸上。
虽然气温颇高,陈姐的身体触手只稍稍有一些温暖,那种绝顶美人独有的冰肌玉骨大大刺激着他的情欲。
“姐姐老婆,给我吧!”萧鹰用命令式的口吻说着,手极快地伸到她背后,解开了她的胸罩卡扣,随即将她的上衣三下五除二去掉,并趁美人一愣神的功夫,褪下了她的裙子。
“呀!”
陈姐碰到这样的无妄之灾,手足无措之下只得合起双臂捂住脸,身上只着一只小内裤的她全身泛起一片晕红,羞不自抑。
只觉心脏猛烈地跳动,心里涌上一阵阵的甜蜜,却又有多种疑问:他会怎样?他会继续吗?为什么今天他没有问我的意见?早知道不跟回来了,我真是自投罗网,天啊,好害羞!
有个问题问道:当女人在一个房间赤身裸体时,有陌生男人闯入,女人会捂住哪个地方。
十有八九的女人会答:捂住脸。
萧鹰望着这他长久以来就深深眷恋的姐姐,心中感动莫名,慢慢解除自己身上的武装。
他走到她身边,搂着她倒到床上,拉开她的手,凝视着她的美丽容颜。
“老婆,我永远爱你,我承诺好好待你和双双,一辈子。”
听着这深情的语言,陈姐倏的睁开美目,珠泪顺着眼角流下,她感动地哭了。
对前夫本就没有多少爱,他的一切早已淡忘,她的内心深处并无苦痛,只有浓浓的寂寞和哀怨,她埋怨老天为什么待她不公,让她这么早就尝到离婚的滋味。
她并不缺钱,有一天心血来潮,为了有一个伴说说话聊聊天准备出租一间卧室,要求最好是女性。然而不久,萧鹰和她联系上,她本以对方是男性为由拒绝,但萧鹰坚持要和她见面谈,没奈何她答应了,未曾想,生活从此不同。
她还记得这个小伙子和她接洽的那天,不谈长相,他说话很有自信,眼睛流露出一种让人愿意相信他的真诚,他有礼,幽默,知识渊博,还有一点点神秘感,极具男性魅力,而且……他确实是很帅的,使人愿意和他相处。
萧鹰没有劝慰她,只是吻干了她脸上的泪水,缓缓打开了她的双臂。
正文 3 第四十四篇 第一节至第四节
姐姐的圣女峰展现在他眼前。这时他想到的词不是什么小说中的陈词滥调,不是什么高耸、弹性之类,而是美丽、端庄和……母性。
是的,没有错,就是母性这个词。
也许和生育过有关,陈姐的裸体呈现一种母性的光辉,恍惚间竟让他觉得有一点点羞愧,觉得不该亵渎了这伟大的女性美体。
但是男性的本能让他很快抛弃了那份不豫,开始动作。
对于他尽量温柔的抚摸,姐姐的反应是眼睛闭得紧紧的,显得十分紧张。
那种熟悉的错觉又来了,萧鹰总觉得她就象一个初识情味的小姑娘,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家碧玉,一个新嫁娘。她害羞,小心,无措,楚楚动人。
男人的大手在娇躯上游走,换来女人阵阵娇吟声。
陈姐突然悲嘶一声。萧鹰的手赫然触到了她最隐密的地方!
她的身体先是用力向床垫的方向沉去,要躲开他的魔手,但很不幸,床垫的弹力几乎是在同时就将她的身体弹回,结果她又向上弓起,反倒变得迎合了他的抚摸,她只好利用腰胯轻轻地左右摇摆着,试图脱离他魔手的掌握。
到萧鹰终于放开她时,她已有了一次如中电击的高潮。这是爱欲交织带来的绝顶享受,它是那么突如其来,令她完全意想不到。
她心里只有一个感觉,两个字即可概括,那就是:幸福!
萧鹰吻着身下的姐姐,从她的发丝吻至纤巧的小脚,每一寸土地都不放过,细细研究着。
这一刻他盼了有多久?天知道。
也许从第一次见到她,他的内心深处就被触动了。陈姐的美是知性的美,大方、典雅,最关键是她的性格对他产生极强的吸引力,在搬进她家加深了解后,他很快爱上了她。他们就象两块磁体的南北两极,一碰到就粘合在一起,结合是早就注定的事。
陈姐对他占有她的双双一事持宽容态度,这事情本身就表明了她的态度。
怀着对这神仙姐姐的无比感激和爱意,他分开她的腿,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
仿佛一个世纪,又好象仅仅一秒钟。真正相连的那一刻,时间都似定格住。
直到——
“啊……”姐姐轻呼一声,秀眉微皱。
萧鹰没有理,继续前进,终于贯穿到底。与此同时,陈姐呼出一声夹杂着痛苦的轻叫。显然,她早已不习惯这种侵犯。
萧鹰温柔地起伏着,轻声说着羞人的情话,动作渐趋激烈。
“叭叭!”
肉体相击的声音大了起来,两人的情绪亦已调动至最激昂点,销魂的快感此起彼伏,令他们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语言。
……
云歇雨收。陈姐向萧鹰最大限度地开放了自己。
萧鹰感觉想哭。男人亦有脆弱的时候,而他这个大情圣脆弱的时候,就是当获知他的女人到底爱他有多深。
“好啦,”陈姐温柔地把他推躺下,偎到他怀里,“好象失身的不是人家,是你一样,象个大孩子。”
萧鹰忍不住笑了,他抱住她,一条腿压在她的香臀上,“不管,就让人家耍一下宝嘛,讨厌啦——”
说着钻到她怀里亲了她的红樱桃两口。
陈姐笑道:“哎哟,你想笑死我啊,不许再用这种口气说话,象个人妖似的。”
萧鹰恢复正常状态,心满意足地仰躺着,闭着眼叫了一眼,“啊!终于得偿所愿啦!哈哈!要乐飞了!真是感谢琼儿那一掐啊!”
“死相,”陈姐打他一下,“喂——”
“嗯?”
“你不是疼的吗?怎么还……那么猛啊……”
这死家伙用各位姿势各种方式一连折腾她三个小时,中间电话响过多次,门被敲响半个多小时,他都不管不顾,被他吓死了。不过,她亦从中得到了今生最大的乐趣。
“疼是有一点,呵呵,但是可以忍得住,难得姐姐你自动献身,我要是不忍痛迎合一下,天理难容啊,哈哈。”萧鹰笑。太美了,完了,今晚估计做梦都要笑出声。
“臭小鹰,我现在身上哪儿都痛,真被你打败了。”陈姐娇嗔着。其实岂只萧鹰,对她来说也是了了一桩心事,从此和萧鹰再无芥蒂,多宿多飞去也。
“姐,家里不是有两根红烛吗,不如咱们拜天地吧?”萧鹰突然起了这个主意。
陈姐在他心目中是正妻的位置,当然与别个不同,要正式一些。他才不管什么正式不正式的结婚证,自己心意做到就算。
被他一说,陈姐也起了兴致,和他一起爬起床,想穿衣去找那蜡烛。
萧鹰伸手将她抱起走到客厅。穿衣服多俗,来个天礼吧。
“一拜天,二拜地,三拜夫妻,礼成。”萧鹰兼任司仪,飞快地说了这与众不同的三拜。在他看来,他与谁好,和别人没关系,即使是父母也管不着他的选择。
就算拜父母又如何?好象萧父一副崇拜他的样子……
“好喽,我抱娘子入洞房,咱们再来大战三百回合!”说完,他又将陈姐横抱起来,准备进入卧室再续性福时光。
“咔嗒。”门开了。
“请进吧,萧哥应该在的……”双双当先走入,一边在礼让一人。
萧鹰呆住。陈姐痴了。双双傻了。
是吴克琼!
吴克琼整个下午都在找萧鹰。
她知道自己手重了,非常后悔,当时好象还掐到他的双丸上,那地方是他身上最怕疼的地方之一,有次晚上睡觉压着了他,他一连疼了好多天,还和她生气了呢,哄了好久才好。
有时,萧鹰是有些孩子气的。当然这也是他身上吸引她的气质之一。
到底去了哪儿呢?
她惶恐地想:不会这次不理我了吧,见到他,一定要向他赔礼道歉,他想怎样惩罚我都行,我一定不乱吃醋了,鹰,不要不理我,不要离开我!
这些想法始终萦绕在她的心头,让她心头鹿跳。
自从认识萧鹰,她感觉自己变了好多。
她从小家境好,人美,成绩优秀,到哪儿都是众人注目的焦点,学生时代对她来讲就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攻防战,因为从小学开始就有人追她,一直到大学毕业、参加工作。
学校里的那些青涩小子她一个都看不上眼,感觉他们很肤浅很幼稚。那些家伙要么见到她就脸红说话颤抖眼睛不敢抬,要么就是口水直流脑袋发晕想凑到她跟前来找揍,还有什么情书、玫瑰,她看都不看一眼就丢掉。
进了舞蹈学院后她接触到了一些所谓的社会名流,更是对这些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