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地晃着。虽然开着空调车厢内蛮凉爽,但是心情仍不是很好。
吴美媚住院那几天不让他进门,对待别人可没那么决绝,象那个茅坑里的石头去看她,她就让那家伙进去,虽然未假以颜色,但亦彬彬有礼,减肥中心的一些学员去看她她也表示感谢,唯独不准他去探望,周媚提一下他的名字都不行。
“靠,臭老婆,等你好了的,我干死你!”他狠砸了一下方向盘。
“嘀!”
车子发出一长声鸣叫声,把他从沉思中吓醒,幸亏这是微车,要是大卡车的大汽笛喇叭还不把心脏病吓出来。
可惜麻烦还是找上了他,开车走了几公里,就被一台警车别到路边,说他在禁止呜笛的繁华路段呜笛,罚款二百,他苦着脸说不要票给少罚点吧,那交警打量他几眼,说怎么着要不跟我去蹲十五天?吓得他赶紧老老实实把钱交了。
这事出的,气得他进门就打了董魔女大屁股两下,打得董魔女莫名其妙,问了个清楚后,大笑不止,眼泪都笑出来了,因为她根本就没见过他吃瘪的。
他也不由笑了,他发现被这事一冲,心情反倒好了不少,人真是贱。
“哗,”他举起双臂在客厅走了两步,“这下好哦,这两室一厅就你一人住着,爽啊,自由啊,窗帘一拉,你都可以不用穿衣服的了,呵呵。”
董魔女静默了一下,轻声说:“不是的萧哥,自由有时并不是一种幸福,我希望你在身边陪我的,陪我一起度过漫漫长夜,抱着我,爱我……”
萧鹰诧异地回过身,正见到她眼边流下一滴泪水,慌忙过去抱住她,吻了她一下,“怎么了魔女宝贝,你怎么变得脆弱了?”
“我也以为自由很好……呜呜,”董宛红靠到他怀里,“可不是那么回事,自己一人呆着很空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成天看着电视发呆,白天倒好说能找找同学,逛逛街什么的,一到了晚上,真的萧哥,那种感觉很酸楚的,我算知道了。”
萧鹰拥紧她。说到底,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孩子,父母离异后尚还有父亲陪着,现下父亲再婚,她又剩下孤身一人,难免感伤。
“以后我会常来的,等我赢下赌注,咱们会有一幢别墅的,呵呵,到时都搬过去,我让那老家伙多出点血,咱们建个最好的别墅,怎么样?”
董魔女一脸神往,拍手道:“哗,真是太好了,那样我就可以天天折磨你喽,真是太好!”
萧鹰:……
晚饭吃的不错,气氛很愉快,因为家里缺少女主人,董魔女早练得一手厨艺,虽然没有陈姐的手艺好,也完全可以让人吃得舒心。
她举起一杯红酒,“萧哥,我敬你一杯,你那几个小妹妹也放暑假了,你还能过来陪我,我表示感谢。”
这倒是真话,陆洋、双双和小燕都放假好久了,萧鹰真没怎么陪到她们,几个小丫头都有意见了,恐怕近期要陪她们出去玩两趟。
见魔女注视着他手里的酒,他心中一动,试探着问道:“你……不是又来那手吧?”
董似笑非笑,“你说呢?”
“我倒了,你还真来啊,”萧鹰气得反倒笑开,干脆将酒一饮而进,“我也不在乎再被你害一次了,说吧,今天想怎么对付我?”
董媚眼如丝,眼波流转,“你没发现我已经把窗帘拉上了吗?灯也打开了。”
萧鹰抹汗。想要玩“本能”吗?
董咯咯娇笑,“好了啦,先帮我收拾下去,一会儿你就知道啦,放心,酒里没那东西的,你以为我是酒吧女啊,上哪儿弄那么多迷药去。”
萧鹰这才放下心,心说天知道你是从哪儿弄的,不然我能让你强奸了?小样我也是练过武的,强奸你八十遍还差不多。
那次的事件他一直想起来不是很爽,因为从来都是他把马子,那次竟然被马子把……他可是一直自认是一个“尊重女权的大男子主义者”,所以感觉特没面子。
收拾完餐桌,他们洗漱一下,回到客厅。
董拿出来两套崭新的睡衣,将男士的那套递给萧鹰,自己当着他的面脱下衣物挂好,换上那套女式的。那曼妙的女体让萧鹰的男性本能一下就狂起,抱住她就要亲,却被她笑盈盈地推开。
“时间长着呢,慢慢来。”董用极缓的语调这样说着,然后去除掉他身上的武装,为他换上男士睡衣。
萧鹰不明所以,“这么早就睡觉啊,不看会儿电视?”
“no,看电视多没劲,轻歌曼舞是最浪漫的啦。”说着,董去开了音响,舒缓的音乐响起,一个悠扬的女声在唱歌,巧的很,这是一首法文歌,以前留学时萧鹰比较喜欢的一首歌。
他拉起魔女的手,在上面吻了一下,“亲爱的小姐,你不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吗?”
“什么?”
“就是脱了衣服玩啊,二十四小时内不许穿衣服,咱俩就关在这个房间里,吃喝拉撒都不许穿任何衣服,怎么样?”
董眼珠一转,“我说,这是外国人玩过的玩艺,没劲,不然咱们这么玩,不穿衣服到外面要饭去,专门到电视台啦、银行一类的有钱地方要,如何,只要你能做到,我一定能做到。”
萧鹰苦了脸,“你还是饶了我吧。”
“那不就得了!小子,你给我老实点!”董在他下身捏了一把,引得他发出一声嚎叫。
妈的,怎么这些女的都喜欢掐这里的!全身就这一个地方最软乎!还掐!
正文 3 第四十五篇 第五节至第八节
温馨动听的歌声中,两人开始翩翩起舞。
董魔女的舞姿不错,看来经常有练,萧鹰就有点疑惑,“我说,你怎么这么会啊,是不是在学校里常跳?”
“是啊,”董魔女笑着,“萧哥你吃醋了?哈哈,山高皇帝远,我在你管不到的地方,是不是会有什么事情呢?你开始怀疑我了吧,我真高兴哦,哈哈!”
萧鹰见她乌黑的眼珠乱转,哪还不知被她耍了,气得狠揪了她乳房一把,疼得她直哎哟。
“我的确有去跳舞啦,不过,舞伴都是我老公……哎哟……不叫了不叫了,呵呵,都是我室友啦,没办法啊,没人陪我,呜呜,我很可怜哦。”
说是很可怜,她却是在笑的。
萧鹰神情放松,“那还好,哼,要是被我知道你当了红杏啊,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追你到天涯海角我也要骚扰死你。”
董魔女伸伸舌头,“不敢了,不过萧哥啊,以前你不是说如果有人背叛你,你转身就把她抛弃的吗,怎么现在策略改啦?”
“那时是什么啊,那时和现在一样吗,现在你的身份你心里没谱吗?现在你是我的人,是我萧鹰的老婆,”萧鹰说着拿起她的左手,“这颗钻石,你以为它是普通的东西吗,这不是商品,这是我的心,我的承诺,我的约束,明白吗?”
董魔女正移动着的脚步一下停止。
他刚才说什么?老婆。我的人。我的心。我的承诺。我的约束。
这一些话语象给她的身体注进了一瓶催化剂,强烈地刺激着她,让她疯狂。自从得到这枚钻戒,还一直未有时间和他详谈,虽然他已经向她解释了他的身世及那个讨厌的赌约,但是那毕竟太匪夷所思,她心里始终惴惴。
此刻,她心中的疑虑全无,因为萧鹰的真诚再一次深深打动了她,让她迷醉。
“老公,我要你,我要猛烈地要你!”她这样说着,忽然手拽住萧鹰的衣襟,一把撕开了它们。
萧鹰汗下。一般的女性不是应该说“老公,占有我吧,猛烈地占有我”吗,这家伙怎么偏要说“猛烈地要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靠,谁怕谁啊。
他也撕开了她的衣襟。嘿嘿,妈的,这样也确实挺痛快!怪不得外国电影那些猛男和骚女爱玩这手!
没几下,对方丰挺的双乳就暴露出来,带着一些野性的颤动,似在呼唤他的侵犯,他没有半点犹豫,左手按着她的肩,右手抚到她的胸上,那饱满的所在竟似要将他的手顶离那里,要用一些力气才可以搓动它,真是弹性惊人。
董美媚其实在他这些老婆中长得算得分最低的,但是她自有一种诱人的女性魅力,她的一言一笑都有一种妖媚——周媚反倒没有这种媚力,可见,名字和外貌一样,都难以成为判断一个人本质的标准。
董魔女动作极快,小手伸缩几次就把他变成了自然人,甚至他碍事的短裤也被她撕碎,吓了他一跳。
……不愧是练过武,果然有当魔女的实力。
“死丫头,我怕你啊,老子总受你欺负,现在要雄起了!”他吼了一声,手指乱划,布帛撕裂声中剥光了她,虽然小心,但因“业务不熟练”,仍是将她娇嫩白皙的肌肤划出来两道血印。
董魔女一点未有疼的表现,相反倒更加兴奋。估计是受虐狂加施虐狂没错了。
站位,是男女发生性关系比较困难的体位,男性性器稍短就很不好弄,甚至毫无快感而言,幸好萧鹰够劲,这种体位一点也难不住他。
而女方对这种体位也不容易把握,尤其身高等条件不符的话根本就不能性交成功。所以一般女性都不热衷于这种体位——当然麦当娜老妈妈曾说她可以用站位和任何男人发生性事——董魔女和萧鹰的身高刚刚好,过往已和他试过多次,两人都很喜欢。
仅在这几个粗暴的动作之下,双方便已完全兴奋,根本用不到什么调情用不到什么前戏,就彻底结为一体。
“哦……”彼此拥有的那一刹那,他们一齐发出畅快、满足的声音。
接下来,就是猛烈的蜜爱了,累了就换一种体位,一个地方烦了就换另一个,从客厅到卧室,从卧室到浴室、洗手间、厨房……
当终于一切都结束,已是凌晨一点。
洗得干干净净的,他们躺到床上,薄毯也不盖,就那样赤裸裸地仰躺着,聊着天。
董魔女好奇地问:“萧哥,为什么每次你折腾完了都不困的?”
萧鹰奇怪,“怎么,这有什么,为什么我要困?”
董道:“不是啊,我看书上说,男人射精后都会觉得困的哦,一般都是倒头就睡。”
“哦,也不全是啊,象我这样的就不会哦。嗯,这个……外国山区有一种昆虫知道吧,完事几秒钟就可以再次交配,我就是那种昆虫变的,嘿嘿。”萧鹰翻看着手机,瞎吹着。
“切——”董魔女可不是那么好蒙,“那行啊,为了检验我伟大的昆虫兄弟的性能力,咱们再来。”
萧鹰:……
“嗯……那个……今晚的月亮真圆啊,哈哈。”
两人一齐笑起来,感觉夫妻间的那种特有的默契在滋生中。
一条短信闪现,萧鹰久久凝望,长叹了一口气,把手机丢到一边。
董魔女歪过头看他,“怎么萧哥,有烦心事?”
萧鹰将手机给她看,那是一条周媚发来的信息,大意是说今天她又向吴克琼吹风,结果被狠狠骂了一通,差点连朋友都没得做。
董魔女问清楚原来是因为萧鹰母女通吃,好奇怪地望着手机屏幕,“我靠,这有什么的,关她屁事啊,你们好你们的,她能掉块肉啊!她怎么同意我们和她一起跟你呢!”
萧鹰拍拍她的大腿,“对啊,你这话说的太有力量啦,可惜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