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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青春偏橙红 佚名 4463 字 5个月前

意思克我!”

“妈的,老子开了你!”江河气得脸都发白了。

“老子公安干定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免得看见你们小人得志的样子!”

“听听,这小子对我们有刻骨仇恨哪!”

孟学武下令道:“回来!”

“不回来我难道就睡不着了吗!”萨野快回到燕跟前了。

“立——正!”孟学武忽然喊道。

萨野忽然停下立正了。

“连续两个向左转!”

萨野照着做了。

“跑步——走!”

萨野很有气势跑回到孟学武跟前了。

燕始终看着,并不干预,暗自赞叹他的大胆与倔强。

孟学武对萨野说:“爱干公安没错,充分体现了你的……择业观。可是你的方法不对头,也不想想,我跟江队就能给你吓唬住?”

“难说!”

“反了这小子!”江河恨不能朝他踹上一脚,“别离他,上路!”

孟队朝他摆摆手,继续对萨野说:“我跟江河当年也这样,不认输,血气方刚。”

“给干脆的!”

“你这冲脾气得改改了!”孟学武怒了,“不过工作中改进吧!考虑到队里人手严重短缺,你暂时撤出车祸案吧!”

“还真给这小子唬住了!”江河说,“董局又怎样,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嘛!”

“当然不是怕董局才让他回来的,”孟学武说,“冲的是他这股狠劲。”

萨野趁热打铁:“干内务还是做外勤?”

“就料到这小子会得寸进尺!”

“内务为辅,外勤为主。”

萨野忽然笑了:“不许食言!”

当他回头走去,发现燕已进去了,开着门。

他知道自己应该继续陪着孤苦零丁的燕,而且自己刚与领导发生过剧烈的冲突,虽已获胜,到底后怕,所以也需要在她身边获得安慰。

燕在灵堂里,将父亲忘了带在身上的保心丸供在他的灵位前。他进去后看见了,知道劳有慈死在没带这种药上头,所以这药只会给燕带来无穷无尽的悲痛。因此,他劝她别供了。燕却摇头,对他说要是爸不死的话,这会子饭早吃完了。萨野说那就去厨房,将五六个菜热一热,拿到灵堂来吃。燕同意了。

热了菜,拿进灵堂,燕对父亲说:“爸,开饭了,萨野按时到了!”

萨野对遗像说:“吃吧大劳,燕做的菜真他妈的可口!”

吃的时候,燕问他:“归队你做什么?”

“破315。”

“爸的案子你没信心了?”

“线索断了,暂时搁置。”他尽量不看她说。

“那个漂亮女孩你小时候就认得了,怕查下去查到她头上,就放弃了吧?”

“我跟她认得的事是你爸说的?”

“我早看出来了,爸没说。”

萨野这才承认:“我是认得她,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撤出不是出于私心,实在是因为证据不足。再说我得争取人手,所以先跟着领导破315,回过头来再对付这个悬案。我保证你爸做的工作不会付诸东流的。”

燕说:“你认得她的事我不会说的,我也相信她跟她姐的死没有牵连。我知道你将我当小妹妹看。”

萨野尴尬了:“别多想了。我会经常过来看你的。”

“你喜欢她。”

他忽然说:“她更喜欢舒逸文,那个长发帅哥。”

燕想了想,忽然有点笑了。

她还记得舒逸文的长相和性格。她将自己放在姚媛的位置上,假设有两个男孩供她选择,萨野是一个,舒逸文是一个,她知道自己多半会选择舒逸文的。

第二部分第十一章 勇敢的补课教师(1)

因为地位重要,宫殿的家就安在世家顶层,有一间大客厅和一间大卧室。

郝杰“认得”的大龙虾和焦和平“认得”的洪水滔滔,除了宫殿,不可能是其他人了:他长得高而胖,白而红,活像一只煮在沸水里、既没有完全失去白色又没有完全转成红色的大龙虾。

从总体上看,他是笨重的,然而从局部上看他的手指在电脑键盘上轻快地打字,人们一定会误以为这是一双外企公司文秘小姐的手呢。

几天前,他不顾无名氏的警告,通过手机短信,擅自给郝杰下达了用手电杀死姚娆的指令。姚娆死了,他从这一谋杀中获得的酬金却给扣除掉了十万。他不敢有怨言,及时修正了错误,抓住郝杰急于拿到另一半的弱点,派人巧妙地杀了他。

现在,他正在上网,刚向老板介绍完是如何杀死郝杰的,正在收尾说:“负责实施的人很可靠,都是我的徒弟。”

“好!可郝杰的材料找着了没有?”

“找过了,没找着。我认为纯属吓唬,根本就没有。”

“宁可信其有!你说过他有个胖女孩,真写下的话,一定在她手里!”

“胖妞不见了,还在寻找。对了,警方介入了,新买卖是不是暂时搁一下?我担心郝杰的东西落到警方手里要坏大事。焦和平说交警派出一个姓慈的老头和一个姓叶的小子陪他去看了太太遗体,他俩连追悼会都参加了。我刚打听到交警确实有姓慈和姓叶的,可姓慈的刚中年,而焦和平说的老慈快退休了!”

“不必担心:你的网名大龙虾只对郝杰用;对焦和平,你用的是洪水滔滔。就算郝杰写的东西警方掌握了,他们也无从侦破:郝杰至今没有见过你,你的手机号一旦对他用过一次就立刻作废了。”

“可我有一次不小心拨了他的手机,他听见过我的声音了!”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未雨绸缪搭建的构架足以承重:靠高科技手段单线联系,手机号必须是充值号,一次用过,终身不用。”

“跟着你干就是安全!”宫殿拍马屁道,“新买卖我保证做到底。”

“我们的书生还好吗?”

“辅导山子卓有成效,获得老韩信任了,老韩要将山子长期交给他调教了。”

“书生很能干,你的推荐功不可没。转告他时机差不多了,可以出面说服老韩了。”

“好的。”

于是神秘的老板就下线了。

宫殿并未下线,转而捕捉漂亮的mm了,这是他最大的嗜好之一。

第二部分第十一章 勇敢的补课教师(2)

要了解宫殿跟神秘的老大说的新买卖是什么,就得说一说韩天海的发家故事和他家最近的遭遇。

观海地处我国海岸线中段偏上的位置,从它的名字,就可以判断这是一个靠海发展的城市。最近几年,为了弥补海洋运力的不足,观海市政府打破常规,制定出各种政策,鼓励有实力的私企进入海洋运输业,为未来的长足发展奠定了牢固的基础。

观海的私营运输业要数韩天海做得最大,占同类企业交易量的三分之一强。此人从前是经营餐饮业的,因为需要从各地调集大量原料,五年前便已参股一家海运公司了,所以在这方面积累了相当的经验。他头脑灵,运气好,抓住海运业放开的大机会,迅速调集大量资金,租船买船,将新投资搞得红红火火的。

然而他业大未必家大:现年五十几岁了,前妻生的两个女儿都在国外念书,目前膝下仅有个年幼的儿子,叫韩山子。

不幸的是,自从今年春天以来,山子已给身份不明的歹徒接连绑架三次了。第一次他支付一百万赎金,在一家大卖场儿童游乐场换回了儿子;第二次支付二百万,在一家婴儿用品商店换回了儿子。

第三次还没完结,因为就发生在三天前,当时他着趁黑夜,让太太带山子去外地避一阵子,没想到母子俩在去机场的路上给绑了。

不过,太太今晨已给放回来了,带来了绑匪的口信:三百万。

韩天海老来得子,当然不敢报警,惟恐有个三长两短,从此就没有儿子了。

他的太太却哀号道:“绑了赎,赎了绑,照这么下去,哪有个尽头啊!”

太太放回来一个钟头后,他接到绑匪打来的电话了,保证三百万巨款已准备就绪。他哀求他们千万别撕票,然后怒道:“此次交易结束,请别再绑我的儿子了,观海富豪多的是,你们何必老绑我儿子呢!”

“可只有你老韩五十好几才有儿子呀!”对方笑了,“等下一次电话,告诉你时间和地点。”

韩天海就一直等到了现在。

前两次山子都毫发无损地回来了,这一次会不会赎不回来,这是韩天海特别恐惧的。他的这种恐惧来自对绑匪心理的揣摩:山子连续三次给绑,他们要的赎金一次比一次大,一定会担心他承受不住压力,最终选择报警的,所以这次有可能拿到赎金就撕票。

他的太太曾是歌厅小姐,嗓子不错,所以哭起来特别响亮:“报警吧!”

“那儿子死定了!”

“不报警更要死定了!我发誓这次山子活着回来,就带他去国外,不再回来了!谁叫你越有钱越胆小呢!”

韩天海刚要训斥她几句,用人进来了,说许老师来了。

于是这对夫妇匆忙收拾一下面部表情,站起来准备迎接。

第二部分第十一章 勇敢的补课教师(3)

许立金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刚进来就发现情况不对,想问而不敢问,就坐在一只单人沙发上了。

他的眼睛始终在镜片后闪闪发光,终于问道:“山子在哪?”

韩太太放声哭道:“许老师,山子要死了啊!”

“出什么事了!”

“许老师,”韩天海说,“山子给歹徒绑架了,你给山子补的课不得不暂停了!”

“他给绑了?怎么可能!”

但韩天海用山子连续三次给绑架的细节,证明这是真实发生的事。

“居然是真的,而且连续三次!”

“孩子没对你说起过?”

“你们肯定不让他对外人说,他或许觉得我是外人,不便说吧。他十二岁了,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

“许老师,怎么办啊!”韩太太急切地问。

“报警!”许立金抓起茶几上的电话了。

韩天海立刻夺下电话说:“要是你也年过半百才有个儿子,儿子给绑,你又能怎么做!我的日子不会太多了,钱倒有不少,想想山子重要,还是钱重要!”

“从这个角度说,报警确实有风险。”

“许老弟回去吧,以后再给山子来补课吧,要是他能……能平安回来的话!”

“山子,你千万别死啊,”韩太太号哭道,“不然我跟你爸活不下去了!你一定要活着回来上许老师的课啊,他能帮你考上重点高中和大学啊!”

年老的富豪抱住年轻的太太说:“歹徒要的是钞票,我有的是钞票,三百万也好,三千万也好,照付就是了!”

许立金当然没回去,陪着这对难夫难妻。他的课酬金很高,而他的人品似乎更高,没有辜负他在“补课界”的令誉。

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韩天海叫用人做了几个简单的菜,说自己跟太太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没有吃饭。他要许立金一道吃点。

许立金吃了,觉得气氛很压抑,因为女主人哭着在说平时山子在家,饭桌上一家人吃饭,是如何如何地热闹。

绑匪终于来电话了,许立金就在边上,听见了:“老韩,借你的三百万是不是马上可以还给我们了?”

“告诉我时间与地点!”

“报警了?”

“你们不是捏住我老来得子的弱点了吗!”

“说得好,”对方是年轻人,笑嘻嘻地说,“请你记一个地址,一个钟头之内赶过去。”

韩天海记下地址,挂掉电话,吩咐司机备车,要亲自走一遭去。

“万一他们绑你了,怎么办!”许立金提醒他。

“是啊!”韩太太说,“你是顶梁柱,千万不能去!”

“他们不敢绑我的,我去赎过两次了!”

“恐怕敢,”许立金说,“这次连太太都绑了!”

韩天海有些怕了:“那派谁去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