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3(1 / 1)

你的青春偏橙红 佚名 4447 字 5个月前

她。不过,她们确实都没有听说过姚娆提过要跟丈夫离婚的打算,就如实说了出来。

“再想想!”

“的确不记得她说起过,”年纪最大的说,“她跟你好瞒着我们,跟老公离婚的打算怎么会对我们说呢?”

“那就没办法了。”舒逸文站起来,泪眼模糊说,“多谢了。”

年纪最大的说:“你索性重新教我们弹琴吧,跟我们在一块,你会好受点的!”

“不可能了,”舒逸文走了,“我整天想着她,教不了你们了!”

姚媛看见舒逸文走了出来,便站起,想先去外头等他。她忽然发现他对自己做了个“且慢”的手势,就重新坐了下来。稍后,她看见追悼会上见过一面的顾太太走出酒吧,追着舒逸文说“小舒老师,我记起来了”。

第二部分第十四章 阔太太的证言(4)

舒逸文转身等着顾太太上来,问她道:“是她跟焦和平离婚的事吗!”

“是的!”

“去停车场你的车上说吧。”

不到五分钟,他俩上了一辆奔驰双座跑车。

舒逸文迫不及待地对顾太太说:“我听着。”

“别在这儿说,她们就快出来了,都要来这里取车的!去我家说怎么样?我老公去北京了。唉,也有可能在观海,跟妙龄女孩在一块!”

舒逸文决定给她一个空头希望:“那你先请我吃点东西吧。”

“小可怜,你怎么给饿着了呢!”顾太太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然后发动了汽车。

开了不多久,舒逸文看见路边的大排档,要顾太太立刻停车。一门心思想去浪漫夜宵的顾太太听了一惊一咋,表示决不能听任他这么糟蹋身体,因为大排档太脏了。

“如果她是你,准不会这么说的!”

“正好说明她不关心你!”

“正相反!”

“看来我只能我跟她学着点了。”顾太太停了车,还倒了回去。

跟小马路一样宽的人行道上有一长溜的大排档,各家各户的生意都很红火,有很多顾客冲着价廉物美而来。

舒逸文找了个摊位坐下。顾太太这种地方从不光临,忌这里不干净,嫌那里太肮脏,喜欢左右摆动的臀部如坐针毡。

这两个人的外貌衣着迥然不同于其他顾客,何况路边停着一辆标志他们身价的火红色跑车,自然引来众多的注目礼。

舒逸文要了好几个菜,然后对顾太太下达了命令:“你可以说了。”

“吃了去我家里说。这里人多,我说你听都很劲费。”

“那你干脆别说了!”舒逸文站了起来,显得很任性。

“好吧,说给你听吧,哪怕等你听完,将我孤零零地扔下!”

“说吧。”为了让姚媛听得清楚些,舒逸文坐下之后,悄悄地将手机放在膝盖上。

“姚娆跟我最好,在那一拨太太里头。”

“她没有告诉过我。”他为了让她举例说明确实如此,故意这么说。

顾太太果然证明道:“她对我说很想同焦和平离婚的,可又说要等到时机合适了再采取行动。”

“什么样的时机,你觉得?”

“结婚满八年,就能拿到老公的一半财产了。不过你听了别难受:她没有说离婚后还要结婚,更没有说起要嫁你。”

“她当然不可能告诉你:女人跟女人表面上关系好,可背地里谁都防着一手。”

“这倒是。”

头几个菜上来了,顾太太哎呀呀说了几声真香之类的赞词,先动起筷子来了。舒逸文既然已经打听到重要的信息了,就没有胃口吃了,可菜已经上来了,不能不勉强吃一点。

忽然,他担心姚娆要离婚的话是顾太太为了勾引自己而胡编乱造的,决定验证一下:“我想知道她是几时跟你说的,又是在哪里说的。”

顾太太放下筷子说:“今年劳动节之前吧,说的地方嘛……在我家!她那阵子心烦意乱,想找个人说说话,就跟我说了。对啊,那天她还说恐怕又怀上了!”

舒逸文验证到了:姚娆六月份也跟他说起过这事,说一个孩子已够她受的了。那时,她跟焦和平偶尔还有性生活。

“那时她跟你做爱了吗?”顾太太问。

“还没有。”

“我想也是的:如果是你种上的,她就不会打掉了,女人都是情种嘛。哟,怎么不吃了!”

“差不多了。”舒逸文打算撤离了。

“我说这种地方的菜不灵吧,可你偏要吃!”顾太太娇媚地说,“跟她睡,感觉还不错吧?”

“她不在了,你怎么可以问这种话!”舒逸文趁势站起,“你继续吃,我走了!”

顾太太马上起身,堵住他说:“说好去我那的!”

“改日吧。”

“去坐坐嘛!”

“不了!”

“你担心什么吧?”

“担心什么?”

“你一向有她照顾,现在没了,生活发生了困难。”

“我跟她是爱情关系,不是金钱关系!”他甩开了她,大踏步离去了。

顾太太穿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追上去,阻止他上出租车,还给司机五十块钱,要他赶紧走人。

舒逸文怒了:“顾太太,平时你不这样啊!我虽然年轻,可毕竟当过你的老师啊!”

“不错,是师生,可不也是男女吗?”

舒逸文忽然有点怕她了。

“你没懂我的意思吗!”顾太太说,“我喜欢你,知道你很伤心,手头也拮据!没关系的,我可以接替娆娆继续关心你嘛!她死了,你还活着!你不是要参加国际比赛吗?我可以资助你成行啊,谁叫我跟她是最最铁的姐妹呢!对啊,她看见我接着赞助你,肯定会放心的!”

“我不能!”

“你现在当然不能,可再过几天就难保不能了。你说是吗!”顾太太脸上充满了期待。

“大姐,你刚告诉过我她有离婚打算,也不想想今晚我哪有心情跟你上床!”

“人越是悲痛,不就越想得到温暖?去吧,人生苦短,开心嫌少!走吧小舒老师!”

“以后再说吧。”

“你要成为钢琴大师,金钱方面的赞助很重要,不是吗!”

舒逸文发怒了,长长的手指戳在她的面皮上说:“你竟敢影射我跟姚娆是赤裸裸的金钱关系!”

“就算是,又怎样!她能赞助你跟你好,我为什么就不能?我一样年轻,一样美丽,一样有钱,一样温柔,总不能输给她吧!”

他索性给她一巴掌:“滚!我讨厌你!”

她给打哭了:“好啊,我对你好,你却对我坏!”

他顾不上她了,奔着上了一辆出租车。

“你别走啊小舒老师,跟我再说说!我就是不想一个人回家,你坏我也喜欢啊!”

出租车早就去远了,舒逸文在上头通过一直没有断线的手机对姚媛说:“别急,我马上就回来!”

“我不急!都说女人是猫,可我今天总算见识到你这样的男人也像猫了!”

“别嫉妒,我对她没兴趣。”

第二部分第十四章 阔太太的证言(5)

舒逸文的车在水晶俱乐部门口接到了姚媛。姚媛一上了车,他就嘘寒问暖,说让她在外面等了那么久,叫她受冷了。

姚媛冷冷地说:“不冷,就是得忍受你们的听觉污染!”

“关了不就得了?”

“不得不听,万一有重要线索呢。不管怎么说,收获挺大的。焦有动机:姐想离婚,他动了杀心,为的是保住财产!”

“有收获就好,”他说,“可我经受了折磨:顾太太太缠人了!”

“她长得还不错,你干吗不呢?”

“她比你姐……”

“又说她了,你烦不烦啊!”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

车到了杨老师家门口了,他下车去上面了,等回到车上的时候,沉默地交给姚媛一万块。

姚媛收下了,无法再沉默了:“我保证到时候连本带息还给你。别怪我说话不好听:这些钱是你的,可你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姐给的,我也保证到时候连本带息还给她了。你这样保证可以,我那么保证偏不可以,请问这是什么逻辑!说到底,你这么贬低我,其实是在贬低她!”

她忽然开门下车了,沿着马路快步走着。他愣了愣,忽然下车追了上去,跟在她身边,提醒她徒步回旅馆既耗时又费力,对明天的调查是相当不利的。她回头要他别跟着,说既然钱以后要还,她从现在起就得讲究节约。他说她胡闹,马上另叫了一辆出租车,下命令要她上车。

“我走我的路,你坐你的车!”

“你可以不听我的,可不能不听她的!”他的态度很坚决。

“你别罗唆,我上车!”她率先上了车,可还在生气,为什么这么生气,连自己也觉得纳闷,“我自己回去,你别上来!”

“我送你过去!”他强行上了车。

她不可能驱赶他,于是闭着眼缩在后座左边。她发觉他坐在自己边上,而不是前边。接着,车开了,听得见风躁声和胎躁声以及发动机的声响。

她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渐渐朦朦胧胧地发觉他在偷觑自己,顿时怒道:“有啥好看的!”

“即使看你也不等于看你!”

“可我不是她!”

他难过了:“她要是还活着,一定会跟我结婚的!你听见了:她嘴上没有答应,可背地里已经着手准备了!”

她忽然难过了,一转身就勾住了他的脖子,不由分说地亲他了。

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呢?那是因为他方才“即使看你也不等于看你”的说法给了她莫大的启示。所以她想跟他亲热,借以跟焦和平彻底决裂。她是这么想的:“是啊,跟焦和平决裂了都不跟其他男人好,就等于是在替他守手身如玉,这太荒唐了!要是今晚能跟舒逸文做爱,我还能跟姐和好呢。当初姐介绍我认得他,不就是为了让我跟他恋爱吗?可惜我拒绝了姐的好意,明确地向她表示了敌意!”

舒逸文没料到她这么冲动,刚想回报以更热烈的亲吻,怀里却空着了。他看见她又坐到边上去看夜景了。

车子沙沙行驶,路上走着寥寥无几的风雪夜归人。窗外风大了,带来不大的雪花,事先一点细微的征兆都没给出。

车子终于停在小旅馆跟前了,她并不阻拦他抢着付钱,索性下去站在亮着灯的旅社门口。

随后,他下车来了,上上下下打量着小旅店,摇头说:“很糟糕的地方,我好难过!”

“有个地方住够可以的了。你回去吧,别忘了杨老师希望明天回家看见你乖乖地躺在床上呢。”

“那我回家了?”他后退着说。

“我给淘汰了,你还有机会,请一定把握住,不能叫姐再失望了!”

“好的!”

“因为今晚见了你,我既有钱又有线索了。不过请你别来这个地方了,从明天起,我换地方住了,手机号也换了。”

他点着头,面朝她,显得恋恋不舍的。

其实她也舍不得他,于是就说:“想代姐进去看看吧?”

“是的。”

“那你跟我来!”她说。

第二部分第十五章 被监视的温柔(1)

他见到了一间十来平方米、窗边上的墙体装有窗式空调的潮湿小屋。他摇头不已,来到床沿,摸了一把潮湿的被褥,说她住在这里,像惩罚自己似的。

她不回答,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凄凉的马路。

他走到她边上:“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我想这是因为你跟焦……好过了。”

“我要是说没有呢?”

“你说你没参与杀你姐的阴谋,这我还信,可要是说没跟焦好过,我死也不信。”

“别说他了!”她央求道,等于将秘密告诉了他,“你走,找顾太太去!”

“换个地方吧,”他走到她身边说,“要不了多少钱的,就当是你姐要你……”

“滚!本来就没打算让你进来的!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