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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青春偏橙红 佚名 4551 字 5个月前

的,她声称了解的其他事又是什么。

第二天晚上八点多,刘小小打来电话,说父亲又去外地谈生意了,母亲又去朋友家搓通宵麻将了,她一个人正在床上躺着无聊呢。

“要么你到我家来,要么我到你家来。”她说。

“我请你吃夜宵吧。”忻然说,“你打扮得老气点,我找个偏远点的地方。”

“哪这么小心呢?不过好吧。你找到了地方通知我,我打车过去,家里没车了。”

忻然找了一家海边的农家饭店,要下二楼带床的单间。

刘小小穿得很成人化,而且戴上了墨镜,披下了头发,远看起码二十几呢。她发现包间带床,很满意,跳上去试了试,说吃了饭就不回去了。

“不,得回去。”

“好吧,听你的。”女孩因为困,所以乖,也可能因为爱,所以乖。

下头不时响起吱溜溜的油锅声,空气渐渐香了。

头几个菜上来了,刘小小忽然不想吃了,起身关上门,提出跟他去床上抱一抱。他不肯,说另几个菜随时要上来,会给人看见的。

“你好像没昨天下午胆子大了。”

他说:“我是想跟你好好谈谈。”

“哦,谈谈。”

于是他劝她吃了起来,七转八绕之后,渐渐问到她是怎么晓得老城区那个女人的,是有人告知的,还是她亲自发现的。

“我哪有时间跟踪你啊,爱上你之后我用功念书了哦。”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有关系吗?我又没有恶意,就想提醒你别跌了身价。”

“那是。不过你得告诉我是怎么知道,我经常受人骚扰,担心你是别人派来……”

第五部分第三十三章 闯入者的踪迹(2)

女孩立刻动怒了,起身要下楼。他不让她走,抱住了她。于是她顺势将他推到床上,疯狂亲他了,亲不够似的。

“我这么爱你,怎么会是别有用心的人派来的呢!”

他感觉到了,所以就迅速行动起来了,不到十分钟就再次要下了她。

当新的菜抵达他们的餐桌之前,他们已经在餐桌跟前坐下了。

菜上新的了,话题却还是老的:他又问她是怎么晓得那个女人的。

“有人发短信给我,”女孩终于说了,“问我愿不愿意付费获取娱乐界的秘密信息,吹嘘什么样的名人消息都有。我本想拒绝的,可一想你不也是名人吗,就发过去问他晓不晓得你是谁了。”

“他怎么说!”

“你臭美吧:他们晓得你是谁,你现在的秘密恋爱和过去的恋爱悲剧。”

“是吗!”

“他给了我一个帐号,要我存入三百块。我答应了,过了半天就知道你在跟一个老女人谈恋爱,她有个女儿,不是你生的。”

“还提供了什么!”

“他说你过去给一个叫夏天的女人甩了,痛苦得不行。我难过了,就不要他再发给我了。我想既然我跟你相爱了,过去的事你会亲口告诉我的。你过去是有一个叫夏天的女朋友吧?”

为了弄清自己是给许立金一伙跟踪了,还是给一般的小报记者跟踪了,忻然说:“是的,我当时很爱她。”

“失去她有多难受?”

“几乎活不下去。幸好秋叶很关心我,于是我跟她来往了。是的,她有个女儿。”

刘小小悲痛了,扑上来,坐在他的身上亲他说:“你这么出色,怎么会有女人不要你呢!我爱你,我也就小你十几岁嘛!”

他回亲她,趁机问:“他还知道些啥,我想托你了解了解,钱算我的。”

“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过钱就别给我了。我多爱你,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是爸爸、妈妈、兄弟和儿子!”

他被她的稚气和热情所感染了:“我也爱你。不过现在该回去了。”

“不能留下过夜吗?”

“不能。”

车到刘小小的家附近了,他要她提供那个人的手机号和帐户号,说很想试着问出一些自己的事,借以了解自己的隐私被侵害到了什么程度,以便为将来的诉讼程序奠定牢固的证据基础。

女孩说会通过手机短信发给他的,然后笑着说:“要说你最大的隐私,跟我好才算呢。要是人家晓得我跟你做过爱,不知会怎么炒呢!”

他愣住了,看着她下车,身轻如燕地走入深宅大院。

他开走了,心想自己是无名氏的秘密大概给许立金发现了,因为提供给刘小小“娱乐情报”的那个人用的手段跟他自己发明并让宫殿照着做的方法极为吻合:提供帐号,吸纳金钱。

回到家里后,他立刻寻找新的证据,证明屋里确实进入过闯入者。

经过仔细的检查,新证据终于找到了:催眠屋的门锁完好无损,然而在锁边上有一个小窟窿,像是万能钥匙之类的金属物留下的痕迹!

最终,他给姚媛发了一则短信,询问她最近情况怎么样了,告诉她自己即将把诊所迁到上海去了,而为了完成这一战略转移,已先行离开了主持人的岗位了。他表示如果她有空的话,最近最好见上一面。

他一点都没想到她立刻回复了,说立刻就过来,如果他感到方便的话。

他当然让她现在就过来,而且决定要想方设法给她催眠,掏出她所掌握的秘密。

第五部分第三十四章 伤而不死(1)

那天晚上,当王杰中中弹倒下之际,萨期祥正在单位值领导干部的班。

那晚原本是刚生了孩子的办公室主任的班,可他主动地替下了她,为的是在单位接到王厂已死的特大喜讯。“那个人”跟他约好了:一旦刺杀成功,就给他发来短信。

八点不到,他收到了,立刻予以删除了,激动得无以名状了。

八点半,李副书记打来电话,知道他是萨期祥,正在值班,稍微犹豫了一下,就通知他王厂遇刺了,已送往医院,他得赶去现场,协助警方调查这是一宗什么性质的案子。

“老萨,你单独去,别带司机。预先透露一下:老王是在一个女孩家门口倒下的,据说女孩才十六岁!”

于是他单独驱车赶往出事地点,在警戒线外亮明了身份,在警戒线内见到了负责此案的刑侦大队的郜队。

郜队划动小船,带他到对岸,指点唯一一枚弹壳遗留的位置,问他王厂最近有可能得罪什么人了。

于是他具体地介绍了王厂最近对造假分子实施的一系列大行动,却没有下结论。

“有可能遭报复了。当然,还不排除其他可能性,比如说情杀。走,回对岸见一人。”

他跟着郜队回到了对岸,经过王厂倒下的门口,进入客厅去,见到了一个秀丽的少女抱着抱抱熊,像是平民家里的闺女正等着爸妈回家来。他看了几眼少女,心想王厂仅仅因为包这么小的女孩,就该给打死。

他走入卧室,看见凌乱的被子和茶几上的中华烟。

郜队问:“女孩说跟王厂有半年了。这一情况你可晓得?”

他摇头道:“老王平时很正派啊,怎么可能!”

“女孩本来有男朋友,可经不起王厂的诱惑,跟他散了。得找到那个男孩。可惜女孩是网上认识他的,所以找起来有点困难。”

“那我怎么跟上级领导说明这件事的性质呢?”

“就说还在勘察,性质有待进一步确认。这里不再需要你了,你去医院吧。但愿王厂还能救回来!”

第五部分第三十四章 伤而不死(2)

赶赴医院途中,他惟恐老头给抢救过来;接着一想,觉得就算抢救过来,他的仕途照样完了,一是身体不好,干不下去了,二是跟女孩的事是要受到党纪追究的。

王厂正在进行抢救,他则呆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给李副书记挂电话,汇报案发的经过、少女的证词和警方的怀疑。

“女孩真的只有十六岁吗!”

“是的,一脸稚气!”

“岂有此理!”李副书记说,“他为什么要包那么小的女孩呢!”

“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对方顿了顿,忽然说:“老萨,你代理他的全部职务吧,尽快出重拳打击造假分子!女孩的事不必声张,暂时先当他是给造假分子刺杀的!你先工作起来,正式的任命书过几天到达!”

这是他有史以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因而激动地说:“感谢领导信任,本人一定做好本职工作!”

他等到做完手术的大夫了。大夫说手术是成功的,可病人的情况依然极为糟糕:子弹擦着心脏偏走了,形成了大出血,关键要看今后几天的情况了。

他放心了,回到单位,拨了无数电话,要求中层干部连夜来开会。

半个钟头不到,中层干部济济一堂了。他“沉痛”地宣布王厂给人打了黑枪,伤势极为严重。他没说王厂遇袭的地点,更没说那个女孩,就说警方估计是造假分子的报复行为。

“本人即日起代理厂长。”他宣布道,“如果有人对此表示异议,可以质问上级领导;如果没人反对,那我希望你们今后全力地配合我的工作!”

不仅没人持异议,反而全场掌声雷动。

他特别地注意到廖应云,他辛辛苦苦培植多年,前不久却忽然倒向王杰中的那个家伙显得尤其起劲。他决定人事问题以后再说,当即布置了任务:展开更为凌厉的一系列行动,彻底打灭造假分子的嚣张气焰。

接着,他让来加班的食堂师傅提供给与会同志一顿丰盛的夜宵或者说早餐。

因为种种原因会议一直延续到早上,所以与会人员直接上班了。

八点半前后,其他干部员工陆续来上班了,一个可怕的桃色流言通过他们桃色的嘴唇迅速流传开来:王厂遇刺了,是在离开一个少女的家门口的时候遇刺的。

他既是流言的散布者,又是流言的终结者。他十点钟召开全体员工会议,严肃地指出那个流言纯属空穴来风,对因公遇刺的王厂是相当不公正的,对本单位的声誉也是非常有害的。

他慷慨激昂地要求道:“全体员工应该集中精力做好本职工作,以告慰我们身负重伤的王厂!”

第五部分第三十四章 伤而不死(3)

此后几周内,他雷厉风行,一手抓生产,一手搞打假,两方面都取得了不俗的成绩。

打假方面最大的成绩是,本市近郊一个大型窝点给端掉了,缴获的条烟达一万六千条之巨,给没收的喷码机、烫印机、切割机和国家专控的包装机装了二十几辆卡车,整个案值高达上千万元。给抓住的造假分子给公安部门收容了,以便查明王杰中是不是给他们或他们认得的人刺杀的。

从表面上看,王杰中遇刺当晚萨期祥紧急召集的马拉松会议开花结果了。然而实际上许多线索,包括那个特大窝点的线索是他本人提供的。提供之前,他宣布去微服调查两天。他去了,他回了,宣布有线索了。其实他哪都没去,在小如的二楼呆了整整两天,而小如也给自己放了假。

公安部门经常与他沟通情况,今天告诉他的是由于造假分子的骨干预先逃走了,暂时无法确定王杰中是他们杀的;那个少女网上结识的前男友还没有线索,或许是犯了命案不敢再上网了,或者是更换了网号网名还在上网,可不管是哪一种情况,总之暂时还无法找到他。

这不是他所担心的,他担心是的王杰中伤而不死。他愤怒了,上网与“那个人”对话,置疑他派出的杀手是否具有专业水准。

他威胁说:“活既然干得这么糟糕了,就别指望我支付全款了!”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说:“本来就没打算要您的钱嘛。”

“为什么!”他惊讶了。

“因为您是大人物嘛。”

“有闲工夫拍马屁,不如派个好杀手,将活干得漂亮点!”

“杀手的水准相当高,您不妨见见他,亲自问问他改打心脏的理由。他的理由至少我赞成:打脑袋的成活多,打心脏的成活少。您不信,看看二战片《遥远的桥》、《雷马根大桥》和《桥》吧。”

“没必要见他!我是客户,有权利对服务质量提出疑义。当然,钱我会全额支付的。”

“钱真的不要您支付了。放心,老头必死无疑。恭喜您就要就任正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