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想名正言顺的进入对方的监视范围,这个人就必须要有正当的理由,最好还要和刘家没什么联系,并要有相当权势。”
一口气解释完,刘越心里感叹极了,上次听原暗消遣自己还有点不服气,他不是说如果现在让自己接任务等于是在砸遮天集团的招牌吗,看来这种认知都太瞧得起自己了,自己可能是直接把招牌烧掉了。。。
“我想到一个合适的人选。”原暗不理会刘越的惊讶,对威凯说到。
“这次不是有5个任务请求进入集团流程了吗?”
“不错,你不会是想找其中某个委托人帮忙吧?”不愧是威凯,马上就猜到了原暗的用意。
原暗脸上露出了让威凯头皮发麻的笑容:“看来这次需要你的大力协助了。”
威凯只觉得一阵颤抖,灵光一闪:“你是想让我出面联系那个委托我这个分支的人?”
低下头想了一下:“嗯,我记得这个任务好像是联邦特别事务所所长卫国城委托的,内容是窃取达利联邦最新的军事分布图,是个棘手的任务。”
抬起头来:“由我去联系他,请他帮忙也不算违反规定,不过我帮了你又有什么好处?”狡诈果然是间谍的本性。
“如果我告诉你,如果刘越不能安全到家,集团和刘家的结盟就肯定无疾而终,那你现在还帮不帮呢?”
“嗯。。。当然。。。肯定。。我绝对会帮了,呵呵。”威凯陪着笑脸说到,接着小声嘀咕道:真阴险,拿集团利益来压我。
联邦特别事务所并不像别的机关那样有比较显眼的标志,本身就很普通的灰色建筑坐落在一幢幢高楼大厦中显得特别不起眼,从外观看来,3层楼的建筑就给人一种老迈的感觉,脱落的墙壁根本就不能让人相信这里就是联邦特别行动的决策和指挥中心。
卫国城早早的就在办公室里等候了,自从昨天晚上收到了物者分支的邮件,他的心情就一直忐忑不安。从没有听说哪次的任务请求由介绍人亲自回复的,这次怎么会这么奇怪呢?难道是自己的请求被拒绝了?天哪,要是自己的请求真的没通过,那原本的特别计划不就全部报废了吗?该怎么办呢?要不等介绍人来了以后自己当面再求求情?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卫国城打定主意了,如果等会来人给自己的是最坏的答复,那不管用什么方法,威胁、利诱、甚至跪下来哀求,都一定要让他改变主意,毕竟这个任务关系着联邦今后的生存。
“所长,您等的人来了。”接待小姐甜美的声音像催命符似的在卫国城耳边响起。
跟在接待小姐身后的是一个长得不错的年轻人,棕色的头发,灿烂的笑容,就像一个邻家的大男孩,不是变态的威凯是谁?
“卫所长,你好啊,你这里可真够怪异的,刚才我还以为走错地头了呢!”一来就没好话,也不想想,要怪异谁也比不过他啊。
“请问你是?”卫国城奇怪问道,原暗他是认识的,可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年轻人明显不是那个稳重的酒吧老板。
“我嘛,呵呵,就是你要找的人喽,今天来找你,主要是想叫你帮我做点事。”
威凯的自我介绍让卫国城兴奋不已,不过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任务情况。
“不知我上次向原老板提出请求的答复是。。。?”
好紧张!
威凯恶劣的吊人胃口,等到卫国城都快以为没戏的时候,终于说到:“哦,那个任务啊,看你的表现情况了啊。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个事情,现在有个事情要你帮下忙。”
“什么事?只要能让我的请求通过,我一定尽心办好您交代的事情。”卫国城急忙恭谨的说到。
威凯一听,眼睛都笑眯了,这个家伙,本来都已经通过卫国城的请求了,却偏偏在人家不知情的情况下拿这件事情来威胁他:“好的好的,真高兴听见你这么说,事情主要是这样的。。。”
一个小时后,威凯离开了这栋让他以为随时会坍塌的大楼,吹着口哨愉快的消失在人群里;而另一方面,特别事务所里也为了即将到来的行动准备着。
夕阳慢慢地落下了地平线,工作了一天的人们也走在了回家的路上,白日里的烦嚣已经渐渐退去,城市里到处都是一种平静温馨的景象。
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踏碎了这份宁静,所经之处,人们纷纷闪避不已,领头的是一辆防弹的装甲车,上面有一个单位标志——联邦特别事务所。
装甲车在市区里也不见减缓速度,飞快地向刘越家所在地开去,整个部队始终保持整齐,以万夫莫敌的气势给人以巨大的压迫感。
刘万忠早早的接到了线报,不过当他接到这个情报的时候,差点没当场气死——下午4时,在市中心有市民被自称为高科技作战指挥部的军人殴打,只因回答他们问题时吞吞吐吐,疑似隐瞒,结果导致多人重伤,伤势较轻的将这件事情捅到了特别事务所,要求对高科技作战指挥部追究相关责任。
特别事务所作为联邦事务的机动单位,拥有很大的权力,在特殊情况下甚至可以作为宪兵、警察执行公务,因此接到密报后,由事务所所长卫国城带领一队士兵亲自赶赴指挥部负责人刘万忠家中对此事展开调查。
看着这份子虚乌有的情报,刘万忠气得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别的不敢说,自己手下的纪律自己还不清楚?没有上级的命令,谁敢作出这么大的事?自己肯定没下过这样的命令,那这份情报就明显是在诬陷!
要在平时,这种无凭无据的事情刘万忠根本不会往心里去,可现在刘家正处在多事之秋,自己的宝贝孙子到现在都还没消息,这边又出了这种纰漏!这两天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过了,可刘越连根毫毛都没找到,如果不是情况紧急,连刘万忠自己都想夸奖孙子的躲藏能力了。
相对越刘万忠的七窍生烟,赵家也是一阵疑云密布。暗藏在刘家附近的监视者在卫国城赶往刘家的第一时间里就已经向本家发出了请示信息,希望明确指示是阻拦还是放行;与此同时,“高科技作战指挥部官兵无故殴打普通群众”这一情报也送到了赵天罗的手中,和刘万忠一样,赵天罗很清楚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不过他可不像刘万忠那么生气,反而开心极了。
“哈哈,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我一想到现在刘万忠脸上的表情就觉得太开心了!”坐在办公桌前,赵天罗大笑着说道。
办公桌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带有上校军衔的中年人,在他身上,找不到军人特有的刚强,即使坐在阳光里,也好像看不清他的表情,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看现在这个情况,卫国城是要亲自去找刘老头的麻烦,这个会不会让我们的计划产生什么变数呢,周参谋长?”赵天罗正色的问道。
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红酒,慢条斯理的和了一口,周卫分析道:“看样子只能算刘万忠自己运气不好了,卫国城是什么人物,正直、严谨加古板的老头子,在他地头上发生了这种事情,如果不去找肇事者才不正常呢,我们就坐山观虎斗好了。”
“嗯,说得也是,没必要为了这种事情得罪卫国城。”考虑了一下,赵天罗吩咐所有监视人员放行。
装甲车内,随着离刘家越来越近,刘越也越来越紧张,就怕突然跳出什么人阻挡。
部队终于抵达了刘家大门口,一下车,刘越就被这个阵仗吓到了:警卫比原来至少增加了两倍,所有人都手持最先进的激光瞄准器,枪口一致对外,也就是几百只枪精准的对着刘越他们这几十个人。
卫国城心里赞叹,不愧是联邦成功率最高的地下集团,计划中连刘万忠的反应也猜得分毫不差,虽说老刘的火爆脾气在联邦官员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普通人是绝对想不到他敢对相当于调查人员的自己摆出对立的阵势的。看着这个被集团托付给自己送回刘家的年轻人,表面上看来,实在令人不敢恭维,不过能被他们保护的人,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其实卫国城心里隐隐约约猜到刘越的身份,毕竟这两天动静太大了,可他也不敢确定。没听过刘家什么时候与遮天集团搭上线了呀,更别提在改制这个节骨眼上,如果传出两者有关系,对刘家的形象是多么大的危害。
越想就越糊涂,这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可把这个老狐狸给弄懵了。
表面上的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卫国城沉着脸,严厉的说道:“我是联邦特别事务所所长卫国城,有些事情想请刘部长协助调查,麻烦请示一下。”
传令的士兵回来后,把刘万忠的命令转述道:“部长同意接受卫所长的讯问,不过其他人等一律不允许进入住宅范围内。”
可能怕语气太硬了引起卫国城不快,传令兵接着说道:“部长说,由于现在刘家是警备时期,为防止意外发生,还请卫所长配合一下。”
这番话正合卫国城之意,勒令部队原地待命后,便带着刘越一个人走了进去,要进门时还是被人拦了下来,不过这次卫国城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这是我的保镖,你们不准他一起进去,难道是想趁我落单的时候暗算我吗?我堂堂一个高级军官难道连随身保镖都不能携带?出了事你们负责?”警卫连忙放下了枪,开玩笑,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十条命都不够军法惩治的。
进入大厅,刘越看到了爷爷,短短两天,爷爷的头上就多了很多的白发,刘越愧疚极了,要不是自己任性,就不会惹出这么多事,也不会让家人这么担心自己。
刘万忠根本就没注意改装后的刘越,他的眼中只有那个明显是来找他麻烦的卫国城。
“卫所长,今天来找我究竟有何贵干?”
以他的急性子也等不了别人的回答,就怒火冲天的尖锐地讽刺开了:“不会是那个什么殴打市民的事情吧,我说你们特别事务所的人都是吃白饭的是不是,这件事情根本就是诬陷!你们不去追查谎报的人,却带着一群士兵来我家找麻烦,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越都想痛苦得蹲下身了,因为他已经看到卫国城的眼角在抽搐了,脸上表情都僵掉了,看来以他的沉稳也抵挡不了爷爷的炮火攻击。
卫国城心里那个憋气啊,不停的在心里做着自我建设:不要和他一般计较,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实在没办法当没听见,只好速战速决:“我那里敢来找你麻烦,这个家伙是有人托我给你送来的,既然人我已经送到了,那就此告辞。”说完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刘家,就怕再多呆一会就会直接拿枪出来把那个出言不逊的老头子给毙了。
看着卫国城像被人踩到尾巴似的落荒而逃,刘越不禁佩服爷爷的功力,呵呵,能把这种人物逼到这个份上的,估计除了自己爷爷也不会有别人了。
看到大厅里除了信得过的人就没有别人了,刘越终于可以撕下脸上多余的东西,露出了本来面目了,而刘万忠一看,就激动得抱着刘越哭了出来,刘越苦笑不已,看看爷爷现在的这个样子,哪里还能找到刚才气吞山河的气势啊。。。
第一章 第十三集 拯救之谈判
刘越无奈的看着在自己身上哭得稀里哗啦的爷爷,他设想过回家后可能会遇到的情况,但没有一种是像现在这样遭到爷爷泪水鼻涕的洗礼的。看爷爷的样子根本就管不了别的事了,刘越只好自行吩咐警卫通知父母自己已经到家的事情。
“对不起啦爷爷,我知道这次我自己偷跑出去是我不对,但您可不可以停止把鼻涕往我身上擦的行为,您这样会让我以为您在报复我。”
“臭小子,爷爷这么伤心你还在开我玩笑,真是白疼你了,让爷爷好好看看,哎呀,我就说嘛,你看看才出去多长时间,就瘦成这样,怪不得在家里我眼皮一直跳,果然你还是受了这么多苦了。”说着说着,又要哭了。
刘越翻翻白眼,实在有点受不了自己爷爷这种夸张的个性。(而且这种夸张只用在他的身上)
“拜托你哦,我才离开家两天而已,哪这么快就瘦了啊。还有,您不是很少回大宅的吗,这次这么这么安分的呆在家里?”
“你还说!你这个臭小子,一声不吭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