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险的把住方向盘,在一辆辆来来往往的车辆中艰难的穿行着。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刘越超过一辆卡车后擦了一把汗,咬了咬牙,我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因为这种事情死去,命没了不打紧,害得原暗那帮家伙笑死就罪过了~!
没办法,只好赌了!!
这辆货车上除了方向盘,刘越根本弄不清楚其他零件的作用,现在的情况也不容许他好好的发挥一下他的研究精神,只好努力寻找其他办法来自救了。
有了!!
拼命的转动方向盘,刘越向右前方飞快地驶去。
右前方是一个建筑工地,散落着一地的建筑材料,刘越的目标当然不是那些可以砸死人的东西,他看中的,是建筑工地前范围宽广的安全岛。
“砰!”货车撞上了第一个安全岛,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速度终于缓了下来,虽然刘越已经被撞得昏头转向的了,但他知道,现在还没到放心的时候。
努力的掌住方向盘,刘越准备迎接最后的考验,抽空将两具尸体拉来挡在自己面前,虽然弄得自己浑身是血,狼狈的要死,不过现在刘越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凭着感觉,刘越向前方冲去,那里有一棵树。
方向确定了后,刘越将两具尸体上下的挡在了自己面前,弯下了腰,死命的抱住头,等待着最后的一击。
货车终于撞上了大树,冲击的力道让刘越差点连肺里的最后一丝空气也被压了出来。
稍稍缓过劲来,刘越拼命的推开了车门。车门有点变形了,刘越拼了老命才推开。
跳出车,刘越摔在了地上,妈的,右腿一点感觉都没有,一摸,一手的血,都不知道是那两个倒霉鬼的还是自己的。
拖着一条腿,刘越困难的逃离即将爆炸的货车,他可不想把命交代在这里。
爆炸声响起了,刘越急忙向前扑去,巨大的热浪从背后袭来,一阵刺痛传来,刘越都要哭出来了——看样子又中标了。
唉,实在是爬不起来了,刘越费力地掏出发讯期,上次帮原暗联络了遮天成员后就一直带在身上,这次是死是活全看它了。
重新回忆了一下遮天密码,真感谢自己良好的记忆力。
输入求救信息后,刘越就昏了过去,这次可是货真价实的失去知觉了。
由于没有设定接收人,消息向所有的成员发了出去,由于发讯器上装有定位装置,因此接收的pda上有显示位置,现在只能祈祷有人能在赵天罗的人发现刘越前找到他了。
第一章 第二十三集 先机
当意识重新回到身上的时候,刘越只剩下一种感觉——痛!!!
是谁在帮自己缝合背上的伤口?刘越有种想把这个人杀掉的冲动。
哦,天哪,你拉线的时候不能慢点吗?你以为这是在缝衣服呢?轻点。。轻点。。。你当我是死人哪?
刘越很想睁开眼看看这个该死的家伙是谁,并在心里发誓,只要自己能动弹了,一定要让他尝尝“魔戮”的滋味!!!
“嗯,好了,看看,我缝得漂亮吧,这个结打得多么完美啊!”一个让刘越避之惟恐不及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这不是性格恶劣的威凯还能是谁?!
刘越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样子这个仇是没法报了,为了一时的快意得罪这个让他头痛的家伙,肯定会让自己后悔。
“他的情况怎么样?”原暗的声音也在房间内响起,刘越知道,自己已经安全了。
“放心啦,我赶到的时候就给他检查过了,这家伙只是些皮肉伤,右腿也只是骨头错位了,接好后休息几天就好了。”威凯一付很惋惜的口气说道,他本来想在刘越身上好好表现一下他“高超”的医术的,奈何他不给自己这个机会。
为什么会是威凯先发现的自己,如果让刘越自己选,他甚至会愿意被赵天罗的人抓去,也好过受到威凯的“照顾”。
“你的观察结果呢?”原暗看到刘越没有大碍,放下了心。
“应该是凶组的人动的手,不过除了他之外只剩下一辆烧得差不多的车子,里面所有线索都没被烧得一干二净的,只剩下两具烧焦的尸体。看情况撞车时车速并不小,就是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逃出来的。”
瞟了刘越一眼,威凯问原暗:“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应该是想从刘越口中知道什么吧,要不然按照凶组的手段,他不可能只受了这么点伤。”原暗没再对这个问题深究:“刘越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刚说完,刘越的呻吟声就响起来了,终于可以说话了,刘越憋得痛苦死了。
威凯不负责任的奸笑了起来:“看,这不就醒了吗!我就说嘛,在我这么努力的照顾下,他怎么可能还能安安稳稳的一直睡下去?!”
刘越听到这种话,气得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你自己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了你这种人,真是上帝创造的超级失败品!!
“好了好了,这么点痛就让你难受成这个样子,真是没用!”威凯还在一旁冷嘲热讽着,如果不是动不了,刘越早就一根空气针扎了过去!
“小越,你怎么样了?”呜呜呜……,原暗,还是你对我最好。
“好痛啊,你怎么都不给我打麻醉药的?”刘越第一件事就是抱怨威凯惨无人道的行为。
“你以为我没试过啊,都打了三针了,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只好硬来了。”真是不体谅人,威凯很委屈的说道,这次真的不能全怪他嘛。
没想到自己抗药性的体质还有这种弊病,看来以后都不能轻易受伤了,刘越这次真是痛得心有余悸的。
“唉,谁叫我不会开车呢,这次受伤受得可真冤枉。”刘越只好认了。
“本来来抓我的两个人都被我干掉了,结果却因为不会开车而出车祸,想想真不值得。”
威凯感兴趣极了:“哦?你干掉了两个凶组的杀手?原暗,我怎么都不知道他有这么厉害的?”转头看着原暗,显示出了对这件事情的高度兴趣。
原暗没理他:“知道这些人的目的吗?”
刘越努力想爬起来,可惜有心无力,才起身一点点,就又重重的倒回了床上。
“咳、咳。。。是因为上次爷爷他们在受袭时用了‘深蓝之吻’,赵天罗认定从我这里可以得到他想知道的东西。”
威凯有点着急了:“等等,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明白,你们这样很不尊重我嘛!”
原暗没办法,只好向这个烦人的家伙解释清楚了“深蓝之吻”的事情,结果发现,威凯的眼睛都开始冒绿光了,垂涎欲滴的盯着刘越,就像饿极了的人盯着一块上好的牛排。。。
“亲爱的,商量件事,给我几颗‘深蓝之吻’好不好?我平时对你这么够意思,你肯定不会让我失望的是不是?”
刘越一阵发冷,他实在想说,“深蓝之吻”我给你,但我可不可以求你不要对我这么够意思?
可惜刘越还没有发疯,他只好努力的装出无辜的笑脸:“当然,当然,我怎么可能会不给你呢,你对我这么好,区区几颗‘深蓝之吻’算什么。”
原暗看到这两个人,不禁摇着头好笑,不知道为什么,威凯好像特别喜欢逗刘越,不过幸好他比较有分寸,总是让刘越气得牙痒痒的又不会特别记恨。
“好了,威凯,让他好好休息吧,我怕你再在这里呆下去,刘越的伤口又要裂开了。”
原暗推着不情愿的威凯走向房门,丢下一句“好好休息”,两个人就共同离开了。
一声巨响,刘越房间的门强力的撞在了墙壁上,可怜的东西,看样子它的寿命不会太长了。
刘越才睡着,就被惊醒了,睡眼朦胧的他带着火气的看向房门。
看到进来的人,刘越不得不把即将出口的咒骂咽回去。
爷爷、外公、姑姑们再加上父母和遮天的成员,所有人依次走进了刘越的房间。
看到刘越的惨状,女性们也不管严重程度就泪眼汪汪的,如果她们知道刘越现在的外形在很大程度上是被威凯折磨的,不知道会不会和他拼命?
在场的男人们脸色也不好,关心和愤怒在他们的脸上挤出的表情,真是可以吓哭小孩子。
刘越努力的向大家保证,自己的伤势其实一点都不严重,可是没用,直到所有的人将他衣服底下的“玉体”从头到脚的检查了一遍,泪水攻势才缓缓地停止。
按照惯例,亲人们又开始了一轮批斗,不仅批斗敌人,还加上自我批评,一时间房间里闹哄哄的。
刘越无奈的看着这种情形,等到大家完成了例行公事,才很担心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诉了大家。
“我在被绑架的时候听到了一些事情。”拖了个枕头过来,刘越舒服的趴在了上面。
等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刘越才接着说。
“赵天罗准备在大选前一天发动政变,虽然政变的内容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与此同时,凶组将会帮助他暗杀所有反对者。”
接下来大家就当刘越不存在了,自行开展了热烈的“讨论”。
既然知道了赵天罗行动的时间,那在场的这些老奸巨滑的人物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赵老头子的行动是个什么步骤。不就是先把刘家阵营的直属军队控制住,再趁乱一举歼灭首脑人物吗。
唉,从古至今,这种事情老是跳不出这个框框,一点新意都没有。。。
虽然这种事情经历得太多了,但所有的人还是觉得要小心查证,由于军方情报人员里面混杂着奸细,所以求证这个事情就只能靠记者分支的人来完成了。
刘越度过了几天安静的日子,大家都很忙,只有他无所事事的呆在床上,养着他那没流几滴血的伤。
其实在来探望他的第二天,夏元和商一剑就已经把这件事情查得清清楚楚的了,可能是因为赵天罗认为成功在望所以放松了警惕吧,所以记者分支的人办事效率才能这么快。
派出去捉刘越的人没回去,但是却在现场找到了撞毁的货车,虽然没有找到刘越的尸首,但以当时的情况看来,赵天罗认为刘越的生存希望也不是很大,所以对这件事情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件事情注定了他失败的命运。
遮天的人将政变的内容,人数,步骤等查得清清楚楚的,就连当天的暗号也没逃过他们的调查。除了这些,夏元他们还查到了一个隐藏的内幕。
那一批赵天罗从玄天学院招揽的学生,已经被分配到了他下属武装力量中,取代了原来的指挥者的地位。
很明显的,这批人将会成为赵天罗政治手段下的牺牲品。夏元他们估计,在政变成功后,这些人将会被赵天罗推到大众面前,作为平复舆论的棋子。
到时候,赵天罗肯定会在大众面前,将这群擅作主张为了争权夺利而围堵联邦军人的“不知天高地厚而又充满野心的年轻人”严惩,然后再“深深自责”自己御下不严,间接造成联邦官员由于保护兵力不足而遭人暗杀。
他要在全联邦人民面前大义灭亲,让大家都看到,对于这种损害联邦利益的人,不管他是自己多么得力的下属,在军队中任多么重要的官职,他赵天罗都是不会姑息放纵的,为了联邦,为了人民,他是绝对不会考虑自己的个人利益的。
这一番赚人热泪的表演将充分体现赵天罗“伟大的无私胸怀”及“知错能改的高尚情操”,肯定会让他顺理成章的接掌联邦总理的职务,而且还能得到所有民众的支持,真是一举数得。
这一点就连赟也不得不佩服赵天罗了,做小人不难,难的是做了小人后别人还把你当好人,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
赵天罗这一招,不能不说是贱到最高点,充分表现了陷害的艺术性,让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