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筐,冲着刘越笑笑,皮笑肉不笑的那种——看到没,这就是你今天的食物,真不错哦,这种时候还能让你吃倒野味,你真该偷笑了!
刘越凑上前去,看到狂没有阻止的意思,就慢慢打开盖子往里面望去:“兔子?!”
“不错吧,这可是我千辛万苦才弄来的,你可别浪费了。”
刘越满头浆糊地说:“要烤兔子干嘛要来森林?野餐啊?”
狂大笑,好半天才停下来:“哈哈,带你来这里当然是有特殊用意的。别说我没提醒你,这只兔子你今天吃不吃得到还说不准呢!”
刘越皱起了眉头:“说清楚!”
狂又露出了那种让刘越浑身不对劲的表情:“根据我的经验呢,这种安波拉兔的逃跑速度很快,照你现在的程度,如果在开始的五分钟内不能抓到它,你再找到它的机会就很低了。”
刘越痛苦的回应道:“你。。。你。。。你不会是想叫我在森林里抓兔子吧?”
看到狂那种“孺子可教”的表情,刘越真想哭。
自己上次穿过森林就用了两天,还伤痕累累的,现在居然要在五分钟内抓到一只逃窜在森林里的兔子,真是天方夜谭!!
刘越扭头就走:“要疯你自己疯,我不奉陪了。”
狂也不阻止他,自顾自的哼起了小调,好像对刘越的垂死挣扎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走远了几米,预想中的声音没有出现,刘越不得不回过头来看看情况,结果看到狂这么轻松的表现。
刘越好奇的问道:“你不阻止我?”
结果人家理都不理他,直到把一曲完整的歌曲哼完,才重新把目光放在好奇的乖宝宝身上。
“干嘛要阻止你,你要是不去抓兔子,就没饭吃,反正这里什么都没有,你要是想饿死就随便你吧!”狂无所谓地说,看样子他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刘越被饿死在基地里。
“你。。。你。。。!!!”刘越第一次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啦,好啦,别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你到底还要不要抓兔子?不抓我回去睡觉了,我可没空陪你在这里吹冷风。”狂不耐烦地说,这个天气回去睡个回笼觉那才真叫幸福呢~!
刘越蔫了下来,有气无力的:“还能怎么样,你说怎样就怎样吧。”
其实在这种情况下,刘越完全可以自行离开基地的,反正他的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走出森林应该没问题,但回到家怎么跟亲人们说?难道说自己还没开始训练就中途落跑?还是说自己因为没饭吃所以受不了?
这些都是不现实的,以刘越的个性怎么可能让自己的人生中有这样一个污点,所以明知道狂是在整他,他也会用尽全力顶上去。
狂看着刘越,面无表情,不过在他心里却送了一口气,刚刚他还真怕这小子偷跑,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刘越中途退缩,自己也会把他抓回来,想尽办法让他继续训练。
因为现在狂已经走火入魔了,训练集团历史上最伟大的武者的念头已经充斥满了他的脑海,一点空间都不剩。
稍微走进了森林一点,两个人站定了。刘越很紧张,这可是他一天的粮食哪,一个不好今天就要饿肚子了~!
将竹筐放在地上,狂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说:“我先给你做一下示范,看好了,当你达到我的水平,你就不用再抓兔子了。”
一打开盖子,刘越只能看见一道白色的闪电飞出了竹筐,勉勉强强能看出兔子的外形。
狂动了,这下子刘越连勉勉强强看清的本事都没有了。
只见狂好像是直线,又好像是曲线的在林间穿梭,全身上下仿佛都是眼睛,自行躲避着陷阱和障碍,快速的向着兔子靠近,搞得刘越也要全力奔跑才能跟得上这场追逐。
靠近,靠近,终于,狂已经靠近到只有一臂的距离,刘越眼睛一花,就看见兔子已经在狂手上了,赶紧揉了揉眼睛,刘越发现,真的不是他的错觉,这场追逐已经结束了,或者说,这场游戏已经结束了。
看着向他走过来的狂,刘越终于心服口服,也终于决定全心全意地投入这次的训练中,当然,也不能说先前他不是全心全意的,只能说不能像现在这样心甘情愿。
将兔子重新放回框里,狂拍了拍手,问:“看清楚了吗?”
刘越老老实实的回答:“没有,我只能看清兔子的动作,你的动作我只能看到个大概。”
狂的动作停了一下子,不过时间很短,刘越没注意到。
这个小子,眼力也不错,看样子他真是个宝,到底他身上还有多少我所不知的能力呢?
“现在我要告诉你的事可能你已经知道了,就是我在阑珊森林里布置的陷阱虽然很简单,不过数量很多,布置的地点也很特别,你在抓兔子的时候要记得分心留意环境,因为有的陷阱,兔子经过可能没事,你呢,就说不准了。”
说完这番话,一切行动就要正式开始了。
“站好!”
“准备!”
刘越根据之前狂示范的情况,站到了距离竹筐大约五米的距离,狂在心里暗暗的点了点头。
一掀盖子,刘越紧随着那道白光,冲进了阑珊森林了。
第二章 第五集 野人般的生活
在这样的情况下,可能很多人会认为情节应该向如下方向发展:刘越轻而易举的就完成了这项训练,然后仰起高傲的头站在狂面前大声嘲笑他几声。
不过可惜,在追进森林的三秒钟内,刘越就失去了安波拉兔的踪影,毕竟这个目标比狂小多了,也狡猾多了。
结果就是,刘越站在森林的边缘,目瞪口呆的看着前方,心里苦恼的想着今天的早餐怎么解决。
在这个时候,肚子还不合作的咕咕响,气得刘越将腰带扣到了最紧。
狂的大笑声从后面传来,别怀疑,其实两人距离很短——刘越还没跑到十米呢!!
过分!!
过分!!!
太过分了!!!!
刘越扭过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瞪着狂,笑。。。笑。。。笑死你算了~!
“怎么办,兔子不见了,给个提示吧,它往哪个方向跑了?我自己追上去!!”刘越没办法,只好恳请狂大发慈悲,让他有希望找到今天的早、午、晚餐。
狂的眼泪鼻涕都飞出来了,刚刚刘越的表情大大的娱乐了他,让他的心情好极了,真没发现,原来这小家伙还这么有意思,好吧,自己就大发善心的帮帮他好了。
揉揉笑得发疼的肚子,狂指了指一个方向:“这边!!不过你可得快点,要不然我也不知道它会跑到哪里去!哈哈~~。。。”
受不了了,再呆在这里恐怕自己会成为遮天集团历史上第一个笑死的武者。
“好了,我不管你了,你抓到兔子后就自己弄来吃,天黑前回营地,我要先走了。”
狂挪动庞大的身躯,逼不得已打算回营地,不过边走还边回头“恋恋不舍”的看着刘越,看样子对于放弃这个让自己开心的机会他很舍不得。
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这次就先放过你。
惹人嫌的烦人精终于走了,刘越赶忙向刚才狂指示的方向奔跑去,食物啊,你可千万要等等我啊~~!
真是知易行难,看着狂好像跑起来速度很快,自己试过才知道,其实在林间奔跑一点都不容易。
先不说满地的陷阱,仅就躲避伸出来的树丫,散落满地的岩石,几乎耗尽了刘越所有的精神力,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分神注意在平地上也很难捉到的安波拉兔,简直是难为他嘛!
哎呀!
糟糕……
一不小心,刘越没有任何悬念的踩中了落叶中的套马索,立刻跌了个狗啃泥;无独有偶,向前摔去结果落进了深坑,刘越只觉得满头的星星,分不清东南西北。。。
胸口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摔得刘越差点晕过去。维持了原状几分钟,刘越才有力气爬起来。
动动手脚,还好,骨头没断,只是左手扭伤了关节。
坑很深,不过狂没有在这种地方为难刘越,土壁上留有攀爬的阶梯,要不然刘越可得被困在这里了,估计狂也就是想摔摔他,倒不至于想困死他。
咬着牙赶忙爬上去,扭伤的关节传来的刺骨的疼痛,刚开始差点让刘越掉下眼泪,不过坚持了几分钟后左手就麻木了,刘越只能机械的攀爬,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逃出陷阱这件事情上。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刘越终于爬出了深坑,当然了,兔子早就跑得不见踪影了,总不可能让它等着被人宰吧?!
浑身乏力的倒在地上,左手的关节已经肿了起来,不过刘越已经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现在怎么办,食物跑了,自己也弄成了这个样子,刘越沮丧极了,自己真没用,为什么看狂做起来这么简单,自己却做得这么丢脸?
今天早饭还没吃呢,现在可好,连中饭和晚饭也没着落了。。。
现在要刘越回去向狂求助,他是万万不肯的,不过如果是在两天前,那可就说不准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刘越感觉,狂打心眼里看不起他,认为他吃不了苦,也严重怀疑原暗的看人眼光。
如果现在就这么回去,不就摆明了告诉狂,他的那种想法是正确的吗?不就间接承认了自己的没用?
躺在地上的刘越脑中不停翻腾着这些想法,如果狂知道,肯定会捶胸顿足的后悔为什么对刘越这样,其实他根本一点瞧不起刘越的意思都没有,虽然说先前他对刘越是有些怀疑,不过现在他已经肯定了刘越的才华,也把刘越当成了他这一生最后的关门弟子。
刘越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如果他不回去向狂求助,只想靠自己的力量在森林里存活下来,除了实力,他还需要运气。
举个例子来说吧,阑珊森林里有一种叫做风澜的树木,每到中午,会释放出一种毒气,麻痹动物的脑部神经,产生痉挛,导致动物脑死。
一片风澜释放的效果也就差不多于人们口中常说的瘴气。
而现在距离中午也只剩大约一个小时了!
狂之前根本没想到刘越能在阑珊森林里呆上这么久,他本来就不相信刘越会在第一天的训练中就抓到兔子,(这一点他倒是挺了解刘越的)他认为,刘越最多在半个小时内就会彻底失去目标的踪迹,然后再在林中磨蹭一段时间,刘越就应该会回营地了,然后呢,自己就会对他进行一顿机会教育。
狂的构思很好,可惜主角根本不按照他的剧本演!
就因为狂的自以为是,所以他根本就没把瘴气的事情告诉刘越,不过也不能全怪狂的粗心,风澜在阑珊森林里产量很少,就算有,也很少有达到构成瘴气的范围,所以在狂的潜意识里,这件事情就被归类到了不太重要的那一类。
休息够了,刘越坐起身来,从身上撕下了一根布条,将左臂吊在了脖子上,这种医学上紧急的救护措施他还是懂一点的,这也多亏了张良这个医学高材生经常性地在他耳边唠叨。
抬头看看太阳的方位,哦~快到正午了,唉,午饭啊,你在哪里~~?!
右手撑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刘越决定向前走走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能果腹的东西。
小心的在林间走着,由于没有别的因素,刘越可以全心的注意脚下的陷阱,也就没再出现之前倒霉的情况。
走走停停,虽然林间有很多刘越貌曾相识的植物,(有很多长得像大饭店里的野菜原料的样子)但是却没有一样刘越能够确定认识的。
刘越的胆子还没大到可以随便的把一样不认得东西塞到口里的地步!!
可惜都走了几十分钟了,还是没找到一样能放心食用的东西,本来沦落到以草为生的地步就够惨的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连以草为生的机会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