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真搞不懂女人在想什么。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刘越。”刘越没打算瞒他们,反正这种事情早晚会知道。
“刘大哥,刚才你为什么要放过陆辉那种坏蛋,一枪解决的他不是更好吗?”叶仲云愤愤地说,想到自己的仇人差一点就能死在自己面前,他激动极了。
重新坐回沙发,刘越又恢复了陆辉没来前的姿势:“不行,我目前不能杀他。”说完就不再说话了。
自己是救了他们姐弟,但没打算为他们破例,也没有义务为他们解释什么。
看到刘越不愿多谈的样子,三人也就识相的没再多问什么,刚才刘越的爆发已经惊呆了他们,现在刘越在他们眼中,已经变成了报仇的唯一希望,怎么才能让他答应为自己报仇呢?三姐弟都在考虑这个问题。
叶倾扭捏的走到刘越勉强,一想到自己先前对他的不信任,叶倾觉得想要说出的请求变得特别难说出口。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想问。。。你能帮我们就出我们的父亲吗。。。如果你答应,你想要我们怎么做都没关系。。。”叶倾一咬牙,终于说出了心里想说的话。
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谈判的本钱了,赌的只是刘越的一颗心,一颗正直,善良的心。
如果刘越知道叶倾在心中给自己的定位,估计会当场笑得从沙发上滚下来。
正直?善良?那是些什么东西?早八百年就没了的,居然还会有人从自己身上看到?
刘越笑了,轻轻地勾了勾嘴角,嘲讽的笑容彻底打击了叶倾的自信。
“你认为我会帮你吗?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你们冒这么大的险,再说了,伽卡监狱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们很清楚,你们真的认为我能顺利的从里面救出叶长春吗?”
小姑娘被打击坏了,眼看唯一的希望都破灭了,顿时低下了头,一种绝望,哀伤的气息弥漫在房间里。
可能是觉得自己对一个女人说的太过分了,也可能是其他别的什么原因,刘越居然解释了:“你们想想,如果只是简单的把人救出来,那你们全家一辈子都要背负着叛国的罪名在联邦东躲西藏,你觉得,你父亲希望过这样的日子吗?”
对啊,自己的父亲是个多么正直的人,他的一生都在为了联邦,为了人民而活,如果自己真的用这种方法将他救出监狱,恐怕他会郁郁一生吧。
叶倾的绝望突然消失一空,她终于想通了,自己要做的是挽救父亲的名声,而不是他的躯体。
破涕为笑的叶倾,绽放出娇人的笑容,就连平时不是绝美的面容也变得动人心悬。
可惜,刘越根本没在看她。
“准备一下吧,我们明天动身去首都,到那里,应该可以找到解救你父亲的方法。”到了首都,也应该可以弄清楚一切的事情,当然了,叶长春这种人是一定要保住的,刘家的联邦,需要这种人。
两方的立场不同,可是目的是一样的,这让刘越稍稍能平复行程被拖延的不满。
第二章 第十三集 内斗二
第二天清晨,刘越早早的就收拾起行囊,(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包袱三个)打算乘最早班的飞行器回到首都了。
在柜台结帐的时候,刘越发现服务小姐看自己的眼光很奇怪,就像自己是个快要死的人一样,充满了怜悯,惋惜,柜台小姐心里想着,好久没碰到这么有气质的男人了,可惜啊。。。
刘越很奇怪,自己看起来很短命的样子吗?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管那么多呢?结了帐快点走人,飞行器是不等人的。
向着酒店大门走去,屁股后面跟着三个包袱,像拖着个尾巴。。。
“刘大哥,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叶仲云努力的发挥求知精神,在他心目中,以前最伟大的是自己的父亲,而现在最伟大的就是眼前的人了。
刘越不理他,这小子已经烦了自己一个晚上了,彻底推翻了自己以前“最罗嗦的动物是女人”的观点。
刚走出大门,刘越就觉得不对劲了,太安静了,以一个武者的眼光来看,眼前空旷的广场明显就是被人布置过,以方便进行包围和歼灭。
不需要刻意的查看,刘越浑身的感官已经告诉了他——有人在盯着他,而且还不止一拨人。
站着不动,见过被蛇盯住的青蛙吗,现在看看刘越就知道那是什么样子了。
“怎么不走了,刘大哥?”叶含奇怪的问着。
叶倾赶忙拉住姐姐,有点不对劲,但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看着刘越凝重的表情,叶倾也有这种感觉,不过在场的另外两个人就有点神经大条了。
“拉上他们,躲回酒店去,快!”刘越急声对叶倾说道,看着叶倾担心的眼神,不知道怎么的,刘越居然加了一句:“放心,不会有危险。”因为所有的目标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刘越先让三人离开这里,倒不是什么怕他们被波及,而是觉得他们在有点碍手碍脚的。
“好,我们马上进去,你自己小心一点。”叶倾也不多说,她知道,自己姐弟帮不上忙。
“二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叶仲云也有点察觉不对劲了,叶倾没理他,一手拖一个,转身回到了酒店里面。
刘越继续站着,感觉告诉他,现在盯住自己的至少同时有十个人,他们仿佛在等着什么,或者他们的本意就是防止自己等人离开这间酒店,所以刘越没有感受到很强烈的杀意,让他谨慎的,是这些人散发出来的气势,那是一个高手才能给人的感觉,就像狂一样。
一阵微风缓缓吹来,吹乱了刘越前额的长发,黑黑的头发自从训练开始后就一直没剪过了,现在已经能到腰部了,刘越也没打算剪掉,毕竟陪自己渡过这么长一段难熬的岁月,也算有感情了。
长发用黑色的发圈绑在身后,随着微风的吹拂,飘零在空中。
“出来吧,有什么事情当面说清楚。”
环顾一周后,刘越朗声说道,可惜没人理他,两方仍然保持原状。
矗立在酒店门口,刘越一动也不动,感觉空气中多了一层无形的网,将感官与外界隔离,一切变得很清晰。
终于,这种对峙的局面没有维持很久,很快的,一队人马慢慢的由远而近的向伽卡酒店这边靠近。
晕,刘越怀疑自己看错了,那些人衣服上的军团标记怎么这么眼熟?
高科技作战指挥部冲锋兵!联邦总理直属军队,战斗力近两年来上升到联邦第一的位置,由于物资丰富,军备先进水平也名列联邦五大军团前列。
看样子爷爷对这小子不是一般的重视啊,居然连直属军队都派了给他,那从开始一直盯着自己的那些人,也就不奇怪为什么有这么强大的气势了,冲锋兵的力量自己是见识过的,在当初政变的时候,就已经可以用强悍来形容了,现在,恐怕更变态吧。
部队很快的就来到了刘越面前,在距离他十多米远的地方站定了,然后分成两排,从中间走出来一个人。
“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很严肃的一个男人,就连声音都是冰冷的,毫无感情,仿佛这句话只是一个程序,说完这句话只有两种结果,一种就是逮捕面前的人,一种就是枪毙面前的人。
现场气氛很凝重,可是刘越却很想笑,多久没有这种发自内心的想法了,过多了笑不对心的日子,他现在真的是因为开心而笑。
刘越也真的笑了,整个面容轻松好多,真的,遗忘太久了,原来自己也是一个才二十多岁的人,却好久没有这么轻松的心情了。
“陈叔叔,你不认识我了吗?”
搞什么,原来是认识的人?
陈义全明显的愣了一下,印象中会这么叫自己的,只有一个人,所有的冲锋兵也呆了,虽然长年累月的训练让他们仍然如钢铁般屹立,但是每个人的内心都有疑问——这个目标明显认识自己的副指挥官,而且关系还不浅。
终于肯认认真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刚开始看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可是,越看越熟悉!
陈义全睁大了眼睛,惊叫出声:“小越?”
刘越也笑了,在还在念书的时候,这个严肃的叔叔一直很得自己的缘,可能是因为他一直是爷爷身边的心腹,跟自己家的关系也很密切,更因为自己知道,他是真心疼爱自己的,而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
一把走上前,陈义全抓住了刘越的胳臂:“天哪,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两年刘越变了好多,本来照他这个年纪就是发育的时候,但是改变最大的不是他的容貌,而是他的气质,现在看到他,如果没有事先说明,可能很少人会把他当作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来看,因为他现在给人的,就是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就像原暗一样。
陈义全刚开始并没有特别在意目标的样子,因为对他来说,目标是谁并不重要,刘总理给自己的命令是保护陆辉的安全,照昨天陆辉回去后所说的“有人拿枪指着他,威胁他的生命安全”,这已经绝对触犯了总理所给的命令。
自己当下就派出了一小队的冲锋兵,让他们二十四小时守在酒店外面,在这四个目标离开酒店时通知他。
陈义全的本意是将刘越等人解决在酒店以外的地方,毕竟伽卡市的经济繁荣也是要顾及的,如果全市最大的酒店都发生血案,那这个城市的安全就值得考量了,这不利于今后城市的发展。
所以在刘越他们离开酒店后,高科技作战指挥部的人才能这么快的到来。
本来,任何与总理的意愿相违背的事情都必须消灭的,如果今天这个目标不是刘越,后果肯定就是将他逮捕后秘密处决,反正这个人是死定了。
但现在呢,还用说吗?
陈义全抓住了刘越,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这两年都没看到他,从总理口中知道是被送去训练了,其实这件事情上,陈义全一直不能理解,要训练自己的军队里就可以,为什么还要大老远的把孩子送走。
陈义全自己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作为军人,在这点上他颇为遗憾,更兼于对刘万忠的敬爱和佩服,因此他把刘越就当成自己的儿子般的爱护。
在把刘越送走这件事情上,可能是他第一次在内心对刘万忠的做法有点不赞同。
不过,在刘越被送走后的这段时间里,他老是看见总理坐在办公室看着孙子的照片发呆,也老是一个人默默地看着窗外,他就知道,其实总理也很想孙子,虽然不说,但是,思念折磨他的一定会比折磨自己的多。
两年了,如果不是断断续续的总有刘越的消息传来,恐怕所有关心刘越的人都会忍不住了吧。
“陈叔叔,先别管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了,看你的样子,本来是想要杀我的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刘越很激动,但他还搞得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
陈义全刚想说什么,突然,酒店内一阵骚乱引起了刘越的注意,糟糕!
刘越立马转身,冲进了酒店,果然,他看见了大堂内的叶家三姐弟,已经落入了陆辉的手中。
“别再过来,要不然我打爆她的头。”陆辉嚣张地看着刘越,在他怀里的叶倾,已经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
陆辉现在可是成竹在胸,自己一方面让陈义全去找这小子的麻烦,一方面自己带着手下从酒店后面进入,动手将这几个死小孩抓在手里当人质,现在,刘越还怎么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呸,要和自己斗,这小子还不够资格!
陈义全跟着刘越走进了酒店,看到眼前的情况,他也没有置评,反正有刘越在的地方,还不是他说了算,现在自己首要的任务,就是保护他的安全?
陆辉心里有点懵了,陈义全不是来找这小子麻烦的么,为什么现在还不动手,反而呆在他的身后,仿佛在保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