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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武者 佚名 4395 字 4个月前

乎。

搞什么?!

叶倾此时心里也忐忑不安的,这刘家的女人怎么都这么热情,让她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这个死刘越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快点出来替自己解围啊,这些见面礼到底该不该收,他倒是给自己拿个主意啊~!

“哦~你们好偏心,怎么我回来都没有礼物好拿的?”刘越满不是滋味的走道母亲旁边,发发牢骚。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你想要的东西没给过你,人家倾倾第一次来咱们家,这是礼数,懂不懂?!”这是刘越母亲的原话。

“你还跟倾倾计较什么,大家都是一家人。。。”这是大姑的原话,可惜刘越听不太懂。

“我警告你哦,对倾倾好一点,我们对她可满意了,又温柔又体贴,你可要好好珍惜。”这是小姑姑的原话,刘越更蒙了。

“我说。。。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隐隐约约的,刘越好像觉得自己被卖了。

叶倾的脸也红得不得了,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她们对自己这么好呢,感情是把自己当刘越的女朋友了。

“没、没。。。我们没误会什么,你们是朋友嘛,我们也应该对倾倾好点的。”三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完全不给刘越解释的机会,一副“我懂、我懂、我都懂”的表情。

你们。。。什么跟什么?其实什么都不懂!!

刘越再也懒得解释了,反正照他的想法,叶倾检查了身体后,再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回伽卡市了,到时候就算这群女人不懂,也没多大关系了。

“不管你们了,我去收拾行李。”懒得跟她们多说。

“啊,刘越,等等我,我帮你。”叶倾迫不及待的逃离这群恐怖的生物,落入有心人眼中,却变成了“不舍、缠绵”的表现。(百口难言啊)

“跟着我做什么?”看到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进房间的叶倾,刘越口气不是很好,都跟到家了还不够,难不成还要跟到床上去?

叶倾一皱小巧的鼻子:“你少臭美了,谁要跟着你,只不过你母亲她们太热情了,让我有点不习惯而已,所以找个借口离开。”

刘越自顾自的收拾着行李,其实也没什么东西,衣服这些都没带,主要就是一些在基地里做的小玩意,最主要的,就是从阑珊森林里带回来的实验原料。

“哦,那你别呆在我房间里,二楼还有很多空的房间,你自己选一间好了。”

“好吧。”叶倾无所谓的说了一句,就去挑选自己的房间了。

嗯,终于安静了~自己已经好久没有享受到这种待遇了~

打开樟木箱子,刘越的心情变得很好,这里面装着自己这两年来所找到的最具有价值的实验材料,(其实都是些有特殊用途而刘越又闻所未闻的东西)其中最主要的就是风澜还有一种叫做芭果的东西了,其他的都是些小玩意,没什么大用处的。

至于芭果这个名字,是后来狂告诉刘越的,这种果实长在阑珊森林里一种名为红芭的树上,当初因为刘越天天抓不到兔子,又往往在森林里呆一整天,所以才有幸变成刘越的果腹食物。

什么?有没有毒?切,有毒又怎么样,反正刘越这个家伙又认不出来。

不过这次刘越比较幸运,芭果并不像风澜香那样带着致命的毒素,虽然它的作用不知道是好是坏,但是毕竟对于刘越的生命没有太大的影响。

那天,刘越吃了芭果的后果就是在森林里狂奔了一天,如果不是一开始就把兔子追丢了,恐怕连安波拉兔的速度都比不过他。

没错,这种芭果的用途就是刺激人的潜能,让人能在短时间内发挥出极致的力量,具体原因刘越还没有研究出来,但是这种东西有一个后遗症。

吃了芭果跑了一天的后果,就是刘越在床上躺了两天,在这两天里,他连一个小手指都动不了,更别提照常训练了。

就因为这样,才不知道该说这种东西是好是坏嘛。。。

终于收拾完了,刘越翻身倒在了床上,啊~~还是自己的床舒服。

头顶上的天花板还是老样子,以前常常在自己的睡梦中出现,现在终于又回来了。

咦,隔壁怎么这么吵?

一使劲,刘越翻身下了床,走到隔壁房间门口,刘越差点没被气死。

“你在干什么?”

“笨死了,你看不见啊,我在收拾房间!”

“收拾房间用得着搬家具?。。。不对,你为什么在收拾房间?”

叶倾笑了,好灿烂,看得刘越一阵闪神:“我不喜欢这间房间家具的位置嘛,换换都不行么,至于收拾。。。你不是叫我自己找房间吗?”

刘越揉了揉发疼的眼角:“我是叫你找房间,但是没叫你找我隔壁的这间啊。”

“谁叫你自己不说清楚,这间房间不也是在二楼的啊,我不管,我就要住这里,我喜欢这间房间的视野。。。要不然你自己换个房间。”

什么叫喧宾夺主,鸠占鹊巢,刘越总算是见识到了。

“我说小姐,你到底搞没搞清楚现在站在谁的地盘,真的想睡大马路是不是?”

叶倾委屈极了:“好的心情有益于恢复嘛,视野不好,我的心情又怎么会好。”

你、你。。。真行,就会拿这点来打压我,你是看准了我有良心是不是?

“好、好,怕了你了,你爱住这里就住这里吧。”真没出息,刘越又一次妥协了。

刘越一点都没发现,自己在叶倾面前,变得很好说话,他这辈子对别人的妥协次数可能都没有对叶倾的加起来多!

摇摇头,刘越无奈的离开了叶倾的房间,女人啊。。。女人。。。

好好的睡了一觉,刘越一张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六点钟了,床很舒服,可是刘越睡不着了,这是两年来在基地里养成的习惯。

这个时候,家里的人还没起来,家人一般都是在六点半左右才起床的,所以,整个大宅子里静悄悄的。

六点钟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刘越跨过重重阻碍,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一手挡在额头上,一手站在脑袋下,刘越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上面,黑暗中他的视线并没有受到影响,就连停在装饰灯上面的一只小虫子,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在训练的时候,刘越不止一次的想回家,但是真的当自己躺在家里时,刘越却又对自己该做什么茫然了。

脑海中空白一片,什么都不想,就这么静静的呆着,这种以前在刘越严重是浪费时间的事,现在对他来说,却是再轻松不过了。

楼上的房间传来动静,看情况是父亲最先起床了,踏在长毛毯上的脚步声,轻不可闻,但在刘越的耳中却如此的清晰,是父亲的节拍。

陆陆续续的,佣人们也开始了一天的劳作,等到父亲穿戴整齐的下楼时,一家人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来来往往的佣人对躺在沙发上的这个家伙视而不见,反正对刘越时不时的奇怪的举动,他们已经免疫了,倒是父亲,下楼来看见儿子不在床上睡觉,倒窝在不甚舒服的沙发上,感到非常的奇怪。

“小越,要睡到床上去,在沙发上睡会着凉。”

刘越看了父亲一眼,没说什么话,父亲也不管他,自己进厨房吃早餐去了。

“刘越,你怎么都不叫我?”一阵风吹过了客厅,叶大小姐在起床后看见刘越的房间里没人后,还以为他走了,急坏了她。

又来个无聊的家伙:“不是有闹钟的吗?”

“你今天要陪我去做身体检查的,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偷跑了?”叶倾一幅理所当然的口气,逗笑了刘越的父亲。

“你放心,我巴不得你赶紧检查完快点滚蛋,怎么会偷跑?”刘越没好气地顶了叶倾一句,一会自己一定要去贿赂一下检查的医生,就算叶倾身体还没好,也要叫他说成好了,让这个女人赶快远离自己的视线。

“哼。。。”朝刘越做了个怪脸,叶倾不理他自己去吃早餐了,有一点倒让刘越非常奇怪,自己的家人都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但是对叶倾,却都格外的有耐心和热情,真不知道叶倾这家伙是不是学过什么蛊惑人心的巫术。

“倾倾,别跟这小子闹了,来,这份稀饭让你吃,你身体还没好,多吃点营养高,好消化的东西。”

要吐了,父亲什么时候都会这么温柔的跟小辈说话了,太怪异了。

“小越啊,一会你就陪倾倾去一趟医院好了,我已经跟你顾伯伯说好了,由他亲自帮倾倾检查。”

刘越无所谓的耸耸肩,这丫头面子倒不小,居然劳动联邦医院的院长亲自给她检查,最好检查出来有什么绝症!

“我吃饱了。”叶倾放下了碗筷。

刘越的父亲也正好吃完:“那好,倾倾,你还有什么要收拾的没有,如果没有,我就顺便送你和小越去医院了。”

见叶倾摇了摇头,父亲面带笑容的拉上极不情愿的刘越,出了门。

联邦医院坐落于首都的郊外,是整个利罗联邦最权威,最先进的医疗机构,而正好,这间医院的顾院长,是刘越父亲的大学同学。

刘越发誓,诚心诚意地发誓,他真的没对叶倾的检查结果动过任何手脚,也没暗中偷偷诅咒过她,好吧,虽然不经意间可能说过什么不好的话,但是,没必要这么准吧??

看着刚出炉的检查报告,刘越苦着个脸,顾伯伯检查的结果,说叶倾的身体恢复得并不好,本来就先天营养不足,再加上后来受的枪伤,让她的身体留下了隐疾,任何一点小小的疾病都可能引发大规模的并发症,需要好好调养才有可能活过三十岁。

这个报告还说明,在日常生活中,要保证叶倾的好心情,不能生气,不能发怒,这点让刘越最不能理解,什么时候生气和发怒都能害死人了?太夸张一点了吧?

叶倾还没有看到这份报告,顾伯伯可能是怕打击到她吧,所以报告一出炉就径直拿给了刘越。

在院长办公室里,刘越就对这个报告的荒谬性跟顾院长进行了一番讨论。

“顾伯伯,你是在开我玩笑吧,为什么我以后连和叶倾顶嘴都不行?”

坐在院长座位上的是一个和刘越父亲年龄相当的男人,不过与刘越父亲不同的是,他给人的不是压迫感,而是亲切感,带着学者的风范,就像大学里的讲师。

“小越,报告上已经写了,叶倾是不能情绪过于激动的,你应该理解。”

刘越拉长着个脸:“她又不是心脏病,为什么这么矜贵?”

顾院长好说歹说已经开通了刘越半个小时了,可惜这回刘越是头驴子,怎么说都不听。

喝了口水润润发疼得嗓子,院长大人终于发出了最后通牒:“好啦,小越,反正报告我已经拿给你了,该怎么办你自己作主,现在我还有点事,你自己先回去吧。”

“如果我不顾虑报告上的那些结论呢?”

“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如果这个小姑娘真的死了,你给我抬到医院来,我给你开张正常死亡的死亡报告。”

嘎?!

院长大人把刘越的身子一扭,朝着开门的地方将他推了出去,可怜的刘越,一直到大门关上了还没有从震撼中清醒过来。

门背后,顾院长终于可以坐下来擦擦汗,顺便打个电话:“老同学,你的事情我帮你搞定了,唉,你都不知道你那儿子有多难弄,我告诉你。。。。”

第二章 第十七集 爱情的季节

送叶倾回家后,刘越就跑了出来,他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她,照原来的样子吧,怕结果真的就让她这么翘了,“温柔”一点吧,又觉得怎么做怎么别扭。(原谅他吧,人家是处男。。。)

正好回来后都没去找过原暗,所以刘越一出了家门,就往暗酒吧的方向走了。

说起来挺丢人的,刘越的家里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