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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武者 佚名 4395 字 4个月前

是他的家庭背景,实在是不能和一般人相比的。

再看一路上他对自己的态度,叶倾其实已经做过自我催眠了,她和刘越只能做朋友,但是现在,她又不那么确定了。

如果刘越无心,为什么会处处对自己妥协?如果刘越无意,又怎么会时时想着自己?

叶倾的心里开心极了,只为了刘越无心的一个想法,就让自己陷了进去。

“那就买这件衣服吧。”叶倾红着脸,低着头说。

没听见该有的回音,结果一抬头,却发现刘越已经自顾自的走到柜台前结账去了。。。

“好了,你看看自己还有什么东西要买的,快点进去买吧,我在门口等你。”拎着购物袋,刘越实在不好意思陪叶倾去逛内衣,只好在外面等。

叶倾点点头,自己进去了,而刘越,把袋子放在地上后,也就这么懒懒的靠在了墙上。

对于叶倾,其实在家里人那番等于明示的话语后,刘越就一直在考虑。

如果说他对叶倾有多喜欢,那绝对是骗人的,如果真的要说出一个看法,那只能是欣赏,欣赏她面不改色,临危不乱的气色,喜欢她威武不屈,勇往不惧的勇气,但这也不能硬说他喜欢上了她不是?

刘越其实一直很惊讶,小小的身躯,柔弱的外表,怎么会有如男儿般刚强的内在,不过在有一点上,刘越并不看好叶倾,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如果说非要拿一个词语来形容两个人的感情,刘越更希望的是作兄弟,而不是情侣。(让刘越跟一个男人谈恋爱不是很奇怪么?)

当然,感情这种事情很难说,日久生情也不是没有的,反正刘越现在也没遇到让自己动心的女孩子,将就一下也不是很难。

曾经有人说过,男女分手的主要原因就是季节不同,刘越觉得很有道理。

如果用季节来形容这两个人,那叶倾现在就是在热情如火的夏天,而刘越就是在万物刚苏醒的春天。

如果当刘越慢慢进入夏天是还能和叶倾的季节合拍,那两人可能还有发展机会,但是如果那时候叶倾已经进入了枫叶凋零的秋季,那结局也就是注定了的了。

第二章 第十八集 续缘

晚饭的时候,刘越一直心不在焉的,今天原暗跟他说的话还一直回响在他脑海里,张良的现况就像一根刺一样,梗得他不舒服。

“爸,你知道张良的情况吗?”

父亲放下了碗,很奇怪的样子:“张良?哪个张良?”

果然不记得了,自己的父亲自己是最了解的,没有利害关系的,从来不被他放在心上。

“就是你那个同学?”母亲总算想起了这么号人物,要不是当初儿子天天在自己面前念叨他,估计母亲也没什么印象了。

“不太清楚,上次那件事情过后就没联系过了,怎么,你没有他的联系方法吗?要不让情报科帮你查查?”

还真是可怕,查人家家的地址和电话也用得着出动情报科?

“不用了,我知道他住哪里,只是随便问问。”刘越郁闷了,家人这么说,应该是在自己外出后就忘了这个人,那有什么事情也肯定忘了照顾他。

“我吃饱了,大家慢慢吃。”放下碗筷,刘越没了再吃下去的兴致。

“我晚上去实验室了,如果没什么事,就别来找我了。”心情很差,刘越需要发泄一下。

看这刘越远去的背影,叶倾奇怪的问:“怎么了?他好象不怎么开心。”

父亲倒是不以为然:“倾倾,别管那小子了,他常常这样,没人搞得懂他心里在想什么,你慢慢吃,多吃一点,这个不错。。。还有这个。。。”

叶倾没空理会刘越了,因为她的碗里很快的就堆了一座小山般的菜。

站在实验室里,看着里面熟悉的器具,刘越终于不用想那些烦心的事情了,从阑珊森林里带回来的材料放在大型的实验台上,在灯光的照耀下,樟木箱子散发出温润的光芒,闪耀得刘越心里一阵茫然。

心烦的时候总是需要找些事情来打发的,没有比做实验更好的方法了,当自己的心身高度集中时,很多平时想遗忘却没办法遗忘的事情都会自动地隐藏,而自己,也可以享受到那短暂的平静。

打开箱子,拿出一束风澜,看着紫色的花瓣,乳白色的根须,刘越在心里回想着自己第一次遇见这种植物时候的情况。

当时怎么也没想到,狩猎者和猎物的情况会异地而处,如果风澜这种植物有人性,知道它的出手会对自己带来灭顶之灾的话,恐怕当时也会放掉自己这个猎物吧。

刘越发呆了,世间的事物未尝不是这样,当你自以为处于强势的时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在个跟头,就像现今的刘家,表面上风光无限,但是暗地里的各种势力,又有谁能保证在未来不会带给刘家灭族之祸呢?

小小的风澜,尚隐藏着不可预期的危机,而躲在暗处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甘心安于平淡呢?

叹息了一声,刘越放下了手中的风澜,自己是不是应该放过它呢?毕竟自己的出现很可能已经造成了这种植物的灭绝。

刘越无意识的在实验室里走着,等到他清醒了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经意间拿起了样本分析的瓶子。

等着手中的瓶子,刘越已经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是什么,虽然他一点都不想承认。

如果风澜代表了所有的出于暗处的危机,那自己已经下意识的作出了决定——斩草除根!

就算是对于有可能威胁到刘家的势力也一样!

戴上了狂送的武者手套,刘越折断了风澜的根,将花瓣和根分开,分别将其搅拌后取出汁液,差别在于,花瓣的汁液是淡黑色的,而根的汁液是乳白色的。

在密封的容器里做分离,还要保证零下的温度,这对刘越来说已经是驾轻熟就了,但让他心惊的是,花瓣的汁液在正常情况下是液态的,但是一碰到根的汁液,就算是在这么低的温度下,也会立刻转变为气态。

很奇怪的现象,这就能解释为什么风澜被折断了根后就无法散发风澜香了。

刘越还清楚的记得,这种花瓣的香气会让自己头疼,而这种根的香气,会让自己产生幻觉,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怎么会出现在一种植物上面?

先做好了花瓣汁液的样本,在这个过程中要特别小心,这种东西太容易改变性质,要保证做到万无一失,任何一个环节都要格外注意。

在样本中滴入活化剂后,研究后刘越发现,这种细胞居然和化学中的毒素梭曼有相似的基因链!!

这种基因链,决定了它的特性——能以气雾通过呼吸道及皮肤吸收达到损害神经的目的,又能以液滴状渗透皮肤或造成地面染毒,也可经伤口或误食染毒食物引起中毒,而且毒性大,作用迅速。

经过毒性测试,刘越得到了精确的数据,若通过呼吸道引起中毒,则吸入一口气的致死浓度为2.3毫克/升。

真是个不得了的东西~~!

小心的将所有分离出来的液体收藏好,这种玩意,就连刘越也受不起,除非是在带着武者手套的时候,要不然,连刘越都不敢碰这种东西。

不过风澜根须中的液体倒是好东西,虽然它会让人产生幻觉,不过经过实验表明,如果分量适当,完全可以达到迷幻药的效果,换句话来说,可以达到催眠的效果。

哈哈,这种东西真是太实用了,刘越可以肯定,如果调配出适当的分量,就算想遮天集团中那样的高手,也会在这种药物的作用下乖乖的把自己的初恋都抖出来。

刘越的脚趾头都激动起来,完全忘记了外界的一切,专心对这种液体进行研究。

理论上可以的事情,未必在实践上也行得通,分量不对,别说催眠,恐怕小命都会被自己搞掉。

等到刘越出实验们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家里只剩叶倾在。

“天哪,你做什么去了,怎么满眼的血丝?”看着刘越现在的样子,就像吸毒过剩的样子。

虽然身体上很疲劳,刘越却很兴奋,自己弄了一个晚上,总算是把所有的风澜根都做成了新的药剂,取名为“迷幻森林”。

美中不足的是,原料太少了,所有的风澜根加起来,也只作出了一百来颗的迷幻森林,不像vk素,可以自行繁殖。

至于风澜花瓣的神经毒素,刘越没什么兴趣,这种害死人的毒药自己一抓一大把,绝对没有迷幻森林这种具有特殊意义的药让自己来得兴奋。

随便找个保温箱塞了就是,刘越可没兴趣再这种东西上面多花时间。

“哈哈,只是一个晚上没睡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连带的,对叶倾的口气,刘越也变得好很多,在叶钦听来,真是受用极了。

叶倾笑着对刘越说:“既然这样,你快去睡吧,要不然,身体可受不了。”

刘越不自觉地冲她笑了笑,现在在他眼中,任何人和物都是那么的可爱。

赶忙跑回了房间,要是再不睡觉,自己可真的要倒下了,长时间的精神高度集中,比普通的熬夜可浪费体力多了。

叶倾站在原地,目视着刘越的离去,心里甜滋滋的。

这一觉可睡得太好了,一睡睡到晚上八点,早午晚餐一起错过了,只能吃宵夜了。。。

走下楼来,摸摸肚子,刘越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怎么又只有你在?”家人们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诺大的一个房子又只剩下了叶倾。

“我要出去一下,你自己呆在家里吧。”

说完刘越就要出门去了,叶倾急忙叫住他:“等等,我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刘越转过身来看着她,叶倾的脸上透露出了一丝惊慌,让刘越有点于心不忍,毕竟她只是一个女孩子,自己贸贸然的带着她离开了生长的地方,又连续好几天的被自己冷落,以她这种年纪,缺乏安全感是自然的。

“好吧,你跟我一起出去。”

叶倾开心的笑了:“太好了,我就遗憾来了首都这么久都没好好逛逛,现在有你带路,方便多了。”

刘越差点摔倒在家门口:“什么逛,我是去办正经事!”

一阵狂吼,吼完了才发现自己忘记了叶倾的检查报告了,赶忙咳嗽两声换上轻声细语:“呃、那个、我是要出去找人,可不是去逛街,你还要去吗?”

叶倾严肃的点了点头,刘家这桩宅子太大了,一个人呆着,冷清得能把人逼疯。

“那就快点跟着我走,慢了我可不等你。”刘越飞快地向外奔去,就像后面有人放狗咬他一样。

“等等我。。。”

黑夜降临的首都平民住宅区,已经亮满了明亮的路灯,在一幢旧式公寓下面,站着两个看起来与众不同的年轻人。

男孩子一头长发,高高的个子,样子很英俊,但是透着一股子冷冷的劲,给人一种很不好亲近的感觉;女孩子反而是轻薄飞扬的中短发,清清秀秀的,温柔得让所有的行人看着都发出会心的微笑。

“你确定是这里么?”叶倾看着刘越,他站在楼下已经好几分钟了,看着上上下来的居民半天,实在让人怀疑他到底知不知道地址。

“我、我、我当然知道。。。只是、那个印象有点模糊而已,我都有好久没来过了。”

叶倾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家伙。。。

“那我们就照着你印象中的门牌号去找吧,就算找错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刘越没吭声,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他只是怕真到见了面后看到什么自己不能接受的画面。

拉着叶倾走进了这幢楼,刘越记得,张良家是住在四楼,左边数过去的第三间。

“谁啊?”刚敲完门,房内就有人出了声,很年轻的声音,刘越想,应该是张良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