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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歌行 佚名 4406 字 5个月前

影:“那个抱孩子的女人呢?”

“是啊!我的重孙子呢?”潘氏也附和道。

“什么重孙子?什么女人?”余文杰咧咧嘴:“你们瞎说什么?”

“瞎说?”潘氏笑道:“你当着那多人拉扯一个女子,还送了银子给她,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啊!他是我朋友!这次来借钱的!”余文杰苦着一张脸,委屈地说。他自问没有得罪方拓的地方啊!干什么这么耍我?

“还敢狡辩?”余德隆喝道:“跟我来祠堂!晚一步,家法伺候!”说完就走进门去。

余文杰脑袋一缩,只有老实地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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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怎么还不来,该吃完早饭了吧?”冷幕白喝了今天的第七杯茶,看看日头,叹气道。

“怕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柳长风一向是那么悠闲:“对了,你有什么事情非得人聚齐才说,他现在还不来,你先和我讲吧!”

“再等等!”冷幕白神秘地笑了笑,转头向站在一旁的家丁道:“你去看看你们家少爷怎么回事情,这么半天还不过来?”

那家丁领命去了,不一会儿怪笑着回来:“两位少爷,我家少爷确实有事了,被老爷请到祠堂去了!”

“哦?”柳长风和冷幕白的兴致被提起来,连忙追问原因。

“是这么回事儿,今儿早上,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来我家少爷,我家少爷别提多激动了,还拿了银子给她........”余府的规矩虽严,但能到这里伺候的人多是心腹,所以在言行上大胆很多,而且余文杰的事情全府上下都知道了,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哈哈!竟然有这种事情!”柳长风朗声笑道:“我以为只有幕白你才会欠上这种风流债呢!没想到,没想到!”

“真看不出来,平时好像不进女色的文杰老兄竟然会留一手!真不够意思,他来了得好好拷问!”冷幕白摇摇头:“既然这样,长风,咱们先说正事儿?”

柳长风笑笑:“早该这么办!”

“那你可镇定点!”冷幕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接着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放在桌子上。

“这是?”柳长风惊讶的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冷幕白的胳膊:“这怎么会在你这?”

“昨晚参加侯昆侯老爷子的寿宴,听他偶尔提及得到一把上等的软剑,名叫‘云瑶’,我曾在阿拓的身上见过这把剑,自然特别留心,取来一看,确实是阿拓的佩剑!所以讨了个人情,要了过来!”冷幕白拿起软剑叹气道。

“不错,这确实是阿拓的!”柳长风皱眉道:“怎么会到侯老爷子手里?”

“你知道,侯老爷子盈利的生意之一就是当铺!”冷幕白放下剑:“这把剑就是一个女子以二百两的价钱当掉的!那女子要不是阿拓,那阿拓的情况可就不乐观,若是阿拓,那她......”

“二百两?”柳长风惊呼道:“他缺钱?为什么不来找我们?”

“也许找不到,也许来不及,也许是根本就不想见咱们!”冷幕白靠在椅子上,闭了眼睛喃喃道:“二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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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州城 云来客栈方拓吩咐店伙计上一些酒菜到房间里,又借了熬药的工具在客房的门前熬裴冷吃的汤药.等药好了,酒菜也已经摆到了桌子上。

“你先吃吧!这都是你爱吃的菜!”方拓对顾文宇笑了笑。盘算着什么时候去赎回软剑。

“师兄最好了!”顾文宇欢呼道,动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方拓将裴冷扶起来靠好,自己坐在床边,拿起药碗准备喂他吃药。

“终于忍不住要毒死我了?”这句话惊得方拓险些将手里的碗掉到地上,她抬头,正好与那双冷冷注视自己的眸子对上:“你清醒了?”虽然之前他也曾清醒过,说过话,但远没有今日来的清晰明了,像正常人一样。

“怎么?吓着了?你想害死我,却没想到我会这么醒来吧?”裴冷撇了一下嘴:“你的计划落空了!”

“你别胡说八道,我要杀你还用这么费尽?你早死了!”方拓皱皱眉,这人,真是病糊涂了吧?

“就怕你心虚不敢!”裴冷满脸不屑,扫了扫方拓:“怕报应!”这句话却说得格外有力。

“你……”方拓没言语,心里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干嘛乱好心?结果被人当作了驴肝肺,何苦来哉?她将药碗放下,抱着手臂,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人,如果可能!他真想毒死他,可惜,这不合自己的作风,要不然......

“怎么,真的想下手了?现在杀我也不晚!你来吧!” 裴冷也注意方拓的眼神,面孔因激动而扭曲,呼吸粗重起来,眼神也开始涣散。手臂一振,那桌上的药碗便被掀到了地上,化为碎片。也溅了方拓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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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余文杰费劲口舌才摆脱祖父母的纠缠,与柳长风他们汇合后交流了彼此的信息。立刻派出手下打探方拓的消息,得知她的落脚点后连饭也没吃就赶到了云来客栈。

三个人站在客栈的前堂,却没有再进里面去。

“他带了个孩子?”柳长风向余文杰问道,语气很轻。

“是啊!”余文杰点点头:“你已经问了十多次了!”

“谁的孩子?”柳长风好像没听到其中的不耐烦,接着问。

“我怎么知道?”余文杰翻翻白眼,他有点受不了现在的柳长风。

“裴冷的!”冷幕白晃了晃手中客栈登记的文册:“跟她在一起的人除了小文宇,就是裴冷了!”

“不可能!”余文杰大声说:“他们怎么会聚在一起?”柳长风在边上点点头。

“其实这样才合理!”冷幕白慢慢踱步,缓缓道;“你们好好想一想,当初阿拓不惜受伤也要阻挡咱们追踪裴冷和苗蕴仙?之后甘愿替苗蕴仙顶罪,最后莫名其妙地出走!难道还看不出其中的关键么?”

“你说清楚点好不好!”余文杰皱眉道。

“假设!阿拓喜欢裴冷,而裴冷却喜欢苗蕴仙,她为了成全心爱的人,所以在长风手下受了伤!而后,更是甘愿顶罪求死!之后的出走更简单,因为她怀孕了,不得不走!”

“那不见得!”柳长风万万不肯相信这种假设。

“咱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冷幕白叹气道:“我也希望这是我胡说!”

而他们到了客栈里面,正好看到方拓给裴冷喂药的情景。

“你不觉自己太过分了么?”余文杰揪住裴冷的衣领,语气严厉。

“算了!”方拓叹口气:“他发病了,你说什么都是徒劳的,他根本就听不到。”

余文杰闻言看了看裴冷,见他那痴呆样子一阵反感,直接将他甩在床上。

冷幕白走到床边,抱起苗蕴仙的孩子:“这孩子真可爱,姓什么?”

“哼!”方拓冷哼一声,将头撇到一旁!泥菩萨都有三分土性,更何况她了。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这一下,都快被裴冷气死了,连带得看那孩子也有些不顺眼。

倒是顾文宇插嘴了:“这小孩姓裴!”他还特意加重语气,让那个裴字听起来象是呸!

柳长风脸色一变,没想到真是裴冷的孩子,转过头,刚好看见冷幕白同样苍白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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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来客栈

方拓打发了顾文宇去看小孩,换了一身衣服,又亲自下去端了一碗药过来。

“他这么对你,你还......”柳长风看见他手中的药,其不过地指着床上的裴冷冷冷说道.在他印象里方拓绝不是会逆来顺受的人,如今受到裴冷如此过分的对待竟然还会拿药喂它,是因为方拓的性格改变了还是因为对方是裴冷才会如此?柳长风的心情可说是复杂至极。

方拓耸耸肩:“这样最好喂药了,他绝对听话!”说完就将一碗汤药全都灌了进去,背身挡住柳长风等人的视线,悄悄的用手捂住裴冷的嘴,不让他将药吐出来。裴冷害他出丑,即便之前方拓对他心存愧疚,现在也绝对不会忍气吞声地受下去,更别说好心地喂药了,那还管不管的上什么病人,她是一定要给自己出口恶气的,反正大夫没说这药忌口,熬药的时候特意多加了满满两大勺辣椒,闻着都难受更别说喝了!果然,药一入口,即便是不知人事的裴冷也立即两眼园睁,浑身大汗,满面通红,方拓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报复的快感,让她不自觉就笑出声来。

这一笑让在场的几人更加难受,柳长风当下甩门而去。

“看来我之前的推测都是对的!”冷幕白对着余文杰的耳朵小声说道,言语中却无半点得意,反而夹带着几分失落:“看来长风有功夫难受了!”

余文杰看到这一切,一把拉住也要出门的方拓:“这药喂了,你也该给我们一个交待了吧?”

“交待?”方拓不知道柳长风为什么突然出去了,要过去问问却被拽住了,听余文杰这么一说非常诧异:“什么交待?”

“这个是怎么回事儿?二百两?”余文杰将软剑扔在桌子上,又把左脸靠上前去:“因为你早上的作为,我被人好顿教训,你不该说个清楚?”

“真惨!”方拓尴尬地咧咧嘴,话里满是同情,只见余文杰那左脸上流着一个很大的巴掌印,又红又肿......玩过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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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你又回来了!”方拓抚着手中的软剑,心下却挫败得很,自己竟然落到了当掉随身武器的地步。

昨天,她就已经向余文杰的长辈们澄清了彼此的关系,忆起那些失望的神情,方拓摇摇头,天下间的父母亲人都对儿女的情事很热心呢!抵不住热情的邀请,他们住在了余府,这样也好,比客栈要清静许多,只是无聊了些。顾文宇和裴冷的孩子被喜欢小孩的潘氏及余母霸占去了,柳长风他们又是一天不见个踪影,害得她只能坐在院子里面晒太阳打发时间。

“裴夫人!”一个丫环走了进来,对昏昏欲睡的方拓说道。

“裴,裴夫人?”方拓砖头看了看四周,没有别人,仔细瞧了瞧那丫环的表情,用手指着自己:“你不会再叫我吧?”

“奴婢当然是在叫您了!”丫环奇怪地说:“您不是裴夫人么?老夫人这么说的呀!”

方拓翻了翻白眼,这哪跟哪阿?不过他也不打算和一个小丫环计较这么多:“有什么事情?”

“老妇人要带着顾少爷上香,他问您去不去?”

“麻烦你转告老夫人,说我要睡觉,不去了!”一大群女人浩浩荡荡进庙里上香,想想就头疼,她自然是不会去的。

“是,奴婢告退了!”那丫环又一福,走了出去!

方拓叹口气:“裴夫人?”苦笑摇头,难怪柳长风他们见到自己的表情会那么奇怪,难怪昨天将她和裴冷安排在一个房间,原来是这样,问题可能出在孩子身上,看来还是早点解释清楚才好,偶尔玩玩还可以,但是她可不想在自己头上安上什么某某夫人的头衔。

这时候却有一道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惊得她弹了起来:“看样子,你还挺喜欢裴夫人这个称呼呢!”

“你能动了?”方拓猛地转身,对面的不是本应该躺在床上的裴冷又是谁!昨天能清醒地说话打人已经十分希奇了,没想到现在还能下地,这已经不是奇迹能够形容得了。

“我也没想到会突然好起来!”裴冷温和的笑道,仿佛昨天的敌意只是错觉:“看来你给我的药枕得很有效!”

“难道是......”方拓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多半是辣椒的功劳,否则裴冷早就活蹦乱跳了,没想到自己为报复而喂服的三大碗猛药竟然会收到这种效果。

“你跟我来,我有话要说!”深深看了他一眼,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