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的钱可是正正经经来的,不会脏了你的手!”今成眉毛一挑,不悦的反问道。
“可怕的男人自尊心在作怪?”邹小文一边想一边接过了今成递过来的纸包,里面鼓鼓的,应该是能量币。然后随手将它们扔在了桌子上面。
今成讶异的问道:“你不点点吗?”
邹小文一脸冷漠的回答道:“不用,也不需要。既然我在你快死的时候出手救你,就不在乎这些钱了。你想的太多了,每个人的经历虽然不同,但是不要总是靠经验来判断一件事情,很多事情用道理是说不清楚!”
“哦?!”今成有些失落,原来有钱和无钱没有多大区别。本来想拿着这些钱能够在她面前挽回一点面子,没有想到她却连看也不看,无形之中对今成却是一种伤害,自尊心的伤害。
“你最近有时间吗?”邹小文突然开口问。
“难道是她想和我约会?哎呀,我怕在这样的美女面前忍不住犯错误啊!马上就要毕业了!”今成一脸自我陶醉的瞎想。
“有啊,怎么了?”
“我想请你帮一个忙,你知道今年武殿测试马上就要开始了,各个地方来参加今年测试的人都在幻月城聚集。机械部队它们只适合对付大规模的暴动或者是平常的治安,但是现在在幻月城中许多人都能够轻易逃脱它们的监视和追捕。”
今成也知道这些,机械部队战斗力却是很强,但是它们并不善于追捕,更像是军队,执行大规模作战倒是任何力量无法抵抗的。
“人类世界除了人们众所周知的风云、金电、水木属性之外,还存在一些特殊的人类,它们天生便具有别人无法学到的本领。去年的时候有一族‘暗’也出来和政府合作,今年他们也派出了人员要参加武殿测试。可是有一族‘灵’的人却是他们的天敌,千方百计破坏我们之间的合作。我希望你能够保护这个‘暗’顺利的参加武殿测试,怎么样?”
今成听得饶有兴趣,于是问道:“你是欢月政府的人了?怎么没有听说你在那个部门负责。还有,你对那个‘暗’和‘灵’了解多少?”
邹小文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今成已经习惯了她的这个表情,也不以为意。
“‘暗’族他们天生有隐形的,当然普通的‘暗’族是没有多大能力的,最多也就是难以记忆他们的容貌和形态。但是通过锻炼之后,他们能够摆脱人类视线和感觉,可以说他们是天生的刺客。不过他们一族的人数非常少,要不然这个世界早都是他们得了。”
邹小文说完之后却并没有继续下去,今成奇怪的看着她问道:“那么‘灵’呢?你只说了一个‘暗’,还有一个‘灵’是怎么一回事?”
“‘灵’的真实情况我也不太熟悉,所有关于她们的情况都是源于投靠了我们的‘暗’的叙述。‘灵’也是具有独特能力的人,他们同样不属于那些普通属性之中。他们一族仰仗的是‘心灵之鸩’,据说被他们看上一眼,你都会死亡。当然,不知道为何,‘灵’和‘暗’两族似乎天生是敌对,就如猫和老鼠一样吧?具体内情我们也不太清楚。‘灵’的‘心灵之鸩’不但厉害,而且他们能够看出‘暗’族的隐形。这也许是他们成为敌对的最为主要的原因吧!”邹小文说的都是今成所未曾听说过的事情,他自然突然变得专心致志。
“那么这个‘灵’你觉得该怎么防御?既然不能看他的眼睛,是不是意味着我们需要蒙上眼睛?”今成的这句话不嫡承认要去帮助邹小文保护那个‘暗’族少年。
邹小文眉角一挑,悟出他的含义,于是认真浅吟之后说道:“这个问题其实我也有所考虑,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用速度作为我的优势使用。每个人习惯的技艺不同,所以应该选择的方法也会不一样。我习惯暗藏其中,然后急速出剑,那么在他能够‘看’我之前我就会将他杀掉!”
今成看她说杀人之时就像讨论其他问题一般,也不禁为之一惊,虽然自己也曾经在刀口上混日子,但是决不嗜杀,常常为自己手上沾染的鲜血而愧疚。
“可是我们现在不是需要保护人吗?这次可是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你的方法不太适合我了,也许有更好的注意呢?你们为什么不将他们也招来,也为政府服务,这样一来岂不是一举两得?”今成苦笑一声,反问邹小文。
“哪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且不说他们这些人根本不问世事,即使是愿意出来,‘灵’怎么会和自己的对头同在一起?他们不投到兽人的队伍当中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他们会这么做?他们不是人类吗?”今成吃惊的问道,在他的心目中,人兽是完全两种格格不入的概念,两个种族别说自生存以来就是对头,即使是现在也没有改变过。
邹小文听完今成表现激烈的话,竟然出奇的微笑一下,甜甜的样子让今成看的不禁有些想法,刚刚按在她的身上的时候为什么如此的客气?
当然,她清馨一笑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神态,今成失落之心更重,难得的发自内心的悔恨一阵,怪自己没有把握好亲近美女的机会。
机会可是稍纵即逝,再也回不来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敌我,只有永恒的利益。有利则合,无意则分,这个道理你应该懂。你之所以有敌视兽人的思维,那是因为你始终生活在人类的世界中,受的先辈或者周围人的影响,试问一下,兽人伤害过你吗?应该没有吧,但是你为什么如此的敌视他们?这就是一个观念的问题,或者我们可以称之为信仰。”今成的一点点疑问,却被邹小文不知不觉中放大。
有些概念在放大之后,才让人感觉如此的清晰。
今成在震惊之余,内心其实也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他对于这段话的理解,却奠定了未来的信念和道理。这是当时两个人都未曾遇见的事实,却是最为无可争辩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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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风雨之后的幻月城显得格外的清净,平日里喧闹的大街上现在却没有几个行人,在一个没有人注意的角落里,洄朔独自一人在冷清的世界中行走。记忆之中自己仿佛没有几天时间是和亲人呆在一起,自从出生之后就开始接受无休止的锻炼,父亲告诉她只有比别人强才能够有资格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一直以来洄朔都是孤独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暗影’已经被她修炼到了‘暗’族有史以来的最高境界,这不但没有减轻她本身的孤独,反而让她更加难以和别人接近,甚至自己的同族之人也不敢轻易和她玩笑。
这全都是因为‘暗影’的缘故,此时虽然人们能够看见她穿过马路,但是扭头之后就不能再想起她究竟是什么样子!
并不是模糊,而是难以叙述,不可形容,无法推测~!
这个世界上除了一个人,谁都不清楚她长的究竟是什么样子,虽然她从来不蒙面见人。这个唯一知道她相貌的人就要来到这座城市了,可是自己却要离开,难道这就是命运?谁能够挣脱命运的摆布?
那个男孩就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他现在应该长成一个帅气的小伙子了吧?五年的时间了,再也没有机会和他见面,没有想到这次偏偏又轮到自己出去执行任务。
“邹小文,你可要想答应我的那样保护好他!”想起最近得到很多对自己弟弟不利的消息,她不禁担心起来。本来保护他的责任应该落到她的头上,没有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却传来兽人那边对人类不利的消息,所以幻月城城主派她去一趟兽人的领地。
这里只有她最合适这个任务,因为她是‘暗’,谁能够捕捉到‘暗影’的踪迹?所以除了她之外,真的很难找出比人代替。
“如果弟弟发生不测,我会用你们‘灵’族的鲜血来清洗!”洄朔已经在心里发誓,在她的心目中,这个弟弟要比自己的父母还要重要。
在出来之前,已经给同在幻月城的邹小文千万叮嘱,让她无论多么忙都要照顾好自己的弟弟,等她顺利归来的日子。
风一起,她却因为自己的弟弟而不太担心自己此行的安危,无论是什么人,进入兽人的领地之后,活着出来的机会不超过百分之十,她也只有一半的机会。但是她现在却没有多少想自己的任务,心停留在了这座城市。
繁华的城市背后,隐藏着如此孤独的一颗心,它什么时候会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依靠?
第二卷 武殿测试 第三章 暗族少年
文莱难以相信这里竟然会有这么多的高楼,还有这么多的车子,这么多的人!当别人告诉他这就是幻月城的时候,他的心里莫明的一阵激动,心里也暗自发誓:我一定要留在这座城市。
多年在家中的生活,充满这枯燥和乏味,周围的人不是长辈就是自己的兄弟姐妹,这样的环境里面,让一个心中充满了理想的少年有多么郁闷啊!终于可以离开家中,到外面的世界来创一创了,这里奇妙的东西可真多。
他一边走着一边四下里一阵猛看,眼光中充满的饥渴。这里的一切对他都是即陌生又新奇,当独自开始“咕咕”乱叫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从早晨出发之后就没有吃过东西,听说这里的吃的必须要先付钱,他摸摸自己的口袋空空如也,于是从一个个飘着香味的饭馆旁边流着口水走过。
这个时候才想起离开家的时候父亲给他的一个纸条,上面有姐姐的地址,让他来到这里之后就按照这个地址去找他的姐姐。
拿着纸条的时候他又开始发愁了,这上面什么什么区在什么地方?什么什么街道又在什么地方?还有这长长一串号码真的好难记住,该怎么去这个地方?虽然他知道姐姐就在这座城市,但是现在却只能蹲在墙脚下呆呆的看着过来过去的行人。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家,想起了自己父亲,如果他在这里的话,自己应该不会如此狼狈不堪吧?可是谁让现在他已经离开家几千里的路程了呢,想想自己出来的时候骄傲的夸口,心里就不由的开始难过了。
原本想自己父亲的千叮咛万嘱咐是多么的罗嗦,可是现在却极力的想回忆起来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想从中找出解决事情的办法。可是他的父亲似乎也忘记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会在异乡碰到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并没有告诉他如何处置。
十七岁的文莱就这样在繁华的幻月街头渡过了第一个晚上,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街边上的墙脚下蹲着一个少年。幸好这里的气候还不是特别冷,但是文莱依旧感觉难过极了,饥饿已经让他努力的蜷缩起了身体,可是胃还是疼的难受。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他在一阵鸟叫声中清醒过来,这个时候竟然感觉不到饥饿的那么难受了,他也不知道昨天是怎么睡着的,只是记得胃疼的难受。
文莱挣扎着起来,却感觉到有些头晕,刚刚一移动,才发觉自己肚子里面依旧是空荡荡的,清朗的风儿一吹也感觉到寒冷的气息。他看看来来往往的人群,终于按下心里的恐惧,主动走到了一个人的身边将自己捏了一天的皱皱巴巴的纸条递了过去,然后问道:“你好,请问一下这个地方怎么走?谢谢,谢谢。”
幸好在几百年之前的地球就统一了语言,并且一直沿用至今,否则这个少年说不定真的会在这个繁华的都市中饿死?
被他拦住的中年人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你坐三十路车,或者坐七十二路车到达文昌街之后转乘五十一路。”说完之后就急匆匆的走了,文莱想再问的时候却发现那个人已经走出很远了,只得失落的重新坐回到街角。他并不知道怎么去乘车,更不知道什么路什么路应该在什么地方。
第一次的尝试让他失去了再问的信心,其实如果他再拦住别人问,肯定能够轻易的找到那个地方。可是少年的羞涩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开始觉得家里好了,这里的一切都不再充满神秘,而是变得冷冰冰的难以亲近。
无奈的文莱抬头却看见眼前一辆车急驰而过,无意中却看见车头上面清晰的写着‘三十路公交’,他心中一动,记起刚刚那个人曾经说过坐这辆车就可以到达纸条上面的地方!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的文莱立刻抛弃了浑身的疲惫感觉,迈开双腿奋力向那辆车驶去的方向追去。
街道上滑过一道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