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穴。
夏、秋二女所点按的地方,都是人身极为敏感的地方,这一加紧动作,立即
令花蝴蝶哈哈大笑不止。
于此同时,杏花用双手一齐套住花蝴蝶的阴茎,动作已由原来的轻柔变成了
疯狂。
花蝴蝶已不知是快感,抑是痛苦,只觉身体涌过千百种感觉,五脏六腑似要
跳出腔外一般。
“我……哈哈……我受不了……”
“人生在世,哪能自己想怎样便怎样?”
“求求……”
“不用求的,我们知道该怎样办。”
夏、秋二女同时住手,杏花的套动更是猛烈。
胸部和足心的麻痒一过,登时便只有快感。
快感迅速曼延。
“唔……我……我……”
“你怎样?”
“我好舒服……”
“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花蝴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像蛇一样。
一股无法抗拒的快感涌向胯下。
“哇……”
小腹一挺,一股白线激射而出。
然而还未容他喘口气来,春儿便又扑了上来。
不能休息。
甚至无法稍停。
八个女人,一个男人。
他第一次觉出温柔乡其实并不温柔。
第一次懂得了九幽宫主所说的“惩罚”意味着什么?他只有求助于“回春丸
”。
终于,“回春丸”也已无能为力。
当他又一次服下“回春丸”时,他便猛然间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慕容伟长彩云飞在虎头谷已住了八天。
八天时间,在他俩似是一瞬间。
两人光身露体,彼此互不隐瞒。
兴来时,随地相拥作爱。
兴去时,便既寻幽探秘。
尽管两人谁也不说破,但却是在探寻出谷的通道。
然而出乎两人意外。
山谷四周峭壁千仞,笔立上指,欲要出谷,除非肋生双翅。
彩云飞要助慕容伟长消除淫毒,不仅要用自己的身体与之交合,还需不时运
内力输入他的体内。
慕容伟长只有在与彩云飞连成一体时,方能感到自己是一个男人,常日里,
只觉心浮气燥,体内如焚,吸一口气,往日里如潮的真气,现下日渐减少。
只有出谷,才能找到名医。
只有找到名医,才能恢复功力。
只有恢复了功力,他才能完成自己的心愿,北上岷山,去找他心目中的寒玉
山庄。
然而他们却无法出谷。
这一天正午,他和她又坐在青石上。
她偎在他的怀中,仰面望着谷顶。
他揽着她的上身,一只手在她的玉乳上轻轻揉搓。
“你有心事。”她说。
“让你猜中了,”他又是苦笑道:“我现在却怕死得很。”
“莫不是你感到死亡已经临近?”
“不,不是的。”
“那是为什么?”
“是因为世上有了你。”
“那我太高兴了,能让一个不怕死的男人怕死,这女人的力量岂非很大!”
“难道你怀疑?”
“我不是怀疑,而是不信。”
“其实你已经……”
慕容伟长突然住口。
因为他看见一只大鸟从空坠下。
大鸟从空坠下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大鸟腿上捆有一物。
彩云飞当然也看到了。
“咦!这可奇了。”慕容伟长道。
两人同时立起,直向大鸟坠落的地方奔去。
果然奇怪。
大鸟的右足上竟有一个小小的布包。
大鸟的双翅扑在地上,转过头,两只圆圆的眼睛露出奇异的光影,它想跃起
,但未成功。
两人近前时方才看清,大鸟的颈部赫然有一个寸余长的袖箭。
鸟鸣悲伤,是愤怒?抑是欢迎?彩云飞当即从一旁摘下几味草药,用嘴嚼烂
后,按在鸟的颈上,然后微一用力,拔下了袖箭。
袖箭入手沉重,原来是用纯金打就。
血汩汩而出,两人手忙脚乱,方把草药包在伤口上。
“好可怜的寒玉鸟儿。”彩云飞不无怜惜道。
“是谁下这般毒手?”慕容伟长道。
“世上只有人最是残暴。”她说。
“也只有人才最善良。”他说。
“你真的相信?”
“难道你不是正在小心翼翼地为它裹伤?”
鸟似乎颇解人意,竟再次发出鸣声。
“瞧,连它也在向你致谢呢!”
然而他们未曾想到,鸟的这声鸣叫,已是它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声。
“它本不该死。”他说。
“不该死但却死去的千千万。”她说。
“所以我们要想法出谷。”
“出谷干什么?”
“让该死的快死,不该死的不死。”
“那是以后的事,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将寒玉鸟埋葬。”
他们谷居多日,见到的鸟当然不少,但是这外来的寒玉大鸟却是第一次见,
加以大鸟又是被人所伤而死,隐隐然便生出无限怜悯,所以他们反而把它当客人
。
对客人自然要尽心尽力。
于是他们费了大力,挖下一个石穴,让大鸟舒舒服服躺下,然后郑重其事地
埋了起来。而且还不忘堆一个坟头。立下一块木牌,并在木牌上刻字道:
“天外来客之墓”
当然,他们并未忘记大鸟留下的那个布包。
布包入手,两人便觉奇异。
包中分明是书信之类。
除去布皮,赫然是一本书。
书的扉页上写有四个大字:“寒玉神功”。
四个字写得钢钩铁划,虎踞龙蟠,一望而知,是大手笔。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微微点头。
这是对书写者的肯定,同时也是打开瞧瞧的意思。
慕容伟长轻轻打开。
“咦!”两人同时惊呼。
原来第一页上,便画了一男一女两个裸体像。
女的眉清目秀,体态轻盈,俨然便是身旁的彩云飞。
男的身材伟岸,潇洒俊逸,俨然便是慕容伟长。
两人一笑之后,随即便知这是巧合而已,尤其明白的是,画像上简洁的笔法
,其实和任一个常人都是一样。
男女画像的身体上,有弯弯曲曲的线条,并在线条之上,点有黑色标记。
两人自然明白,这是人身经络,而经络上的黑点,则是穴位。经络和穴位旁
,用小字注下名称。
打开第二页。却见是“内功心法”。什么“凝神静气、物我两忘”。什么“
神光内敛,气纳丹田”,什么“让真气游走各穴,贯通全身,则诸毒不侵,功力
暗生”等。
两人也不及细看,便即依次向后翻阅。
只见其后有“掌法”、“指法”、“棍法”、“鞭法”共五类,待再往后翻
时,两人突然怔住。
第六章 寒玉神功
原来此处竟画了不少男女交合的姿势。或躺、或坐、或站或跃,千姿百态,连常日里恣意交欢的他俩都不禁怦然心动。
每一种姿式旁都注有一段文字,而文字则又是练气用的法门,较首篇”内功心法”虽有不同,但其实相去不远。
翻到最后,只见上书三字道:阴阳功。另有一段文字道:“阴阳功乃取女性之阴柔,男性之阳刚,二者交融合练而成。阴柔由阳刚补之,阳刚由阴柔相剂,将无敌于天下气功。”
两人翻看多时,只觉其间道理深奥异常,决非一日半时所能贯通。
“寒玉神功,寒玉神功,该不会是寒玉山庄的吧!”慕容伟长道。
“你一定希望它是。”彩云飞道。
“我希望我们练上一练。”他说。
练武之人见到武功秘籍,便如商贾见了奇宝,可以舍了性命,决不肯交臂失之。
更何况两人谷居闲暇,正愁无法度日!
更何况上边提到可去诸毒!
更何况有男女交合的奇姿怪态!
“内功心法”全是练气法门,两人对武功原早已初窥门径,自然晓得内功对武功的重要,便如地基只与楼房。
所以先练心法。
只是心法所进之语,望去简单,却不料练起来竟然大为不易。
幸亏可以相互参详。
幸亏他们并不心急。
直到一个月后,两人各自感到身轻如燕,内息澎湃。
“你想过没有?”她问。
“想过什么?”他一怔。
“一个月我们只交合两次。”
他突然想起。
然而一想之后,不觉大喜。
“啊!我……我好了。”
“不错,你身上淫毒已去。”
“我真高兴。”
“还应当为你功力增长高兴。”
他孩子般抱住她。
她走到石壁前,伸出纤纤素掌,默运真气,然后便漫不经心地折上石壁。
石壁未见异常。
但当手掌离开时,异常出现了。石壁上竟印下了她的掌印。
掌印十分清楚,便似用石刀雕就一般,但印记十分柔和,较之石刀,又显得精致了许多。
慕容伟长先是惊,继之是喜,接下突然鼓掌欢呼。
“伟长兄,你也该试试。”
他从未想过在石壁上留下掌印,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的。
一个月虽不算短,但对修习内功来说,却无论如何不能说长。
能行吗?依据常日里的修习法门,默默让真气在周身流转,然后凝于右掌,猛然间吐气开声,挥掌疾拍而下。
“轰”的一声响,凸出石壁的那块尖石竟然随掌落地,直滚下许远。
他先是一怔。
她已拍掌为他叫好。
“这……这是真的?”他几乎不相信自己。
“男人不该怀疑。”她抓住他的手。
“我似在做梦。”
“一个美好的梦。”
突然间他抱起了她,展开身形,在谷中一阵猛跑。
掌法、指法,有许多地方相通,只是出手方位、运气法门少有差异。
掌法共有七招,每招又三个变化,合起来二十一式。
指法却只三招,但每招却有七式,合起来共也是二十一式,但较之掌法又好练了许多。
掌法二十一式讲究的是飘忽;指法二十一式注重灵动。
两人各自独练时,尚不觉这套掌法、指法是如何神奥,待到相互喂招时,方才觉出这两套功夫委实是功参造化。
掌出时,人尚在左,触体时,人已右转,忽焉在前,不知怎的却已从后袭至,竟似掌是掌,人是人一般。
指法更为出奇,意念到处,真气从指尖流出,破空有声,只须将手指适时点出便可伤敌于不知不觉之中。
尤其是掌法和指法交互使用,更显威力奇大。
练掌法之前,两人单凭内力,便可将石块拍碎,石壁留痕。现在掌法没有练成,自然要试上一试。
“我们便用这两株松树。”彩云飞用手向左侧指道。
“怎么,要比?”慕容伟长登时便高兴起来。
“各出五掌,各点五指。”
“我不会有意见的,但需下个赌注。”
“唔!”
“倘我输了,我情愿抱着你在谷中奔跑三圈,你呢?”
“世上可没有大男人让人家女孩子抱着乱跑的。”
“什么事也有第一次。”
“是不是你想让我抱着你转三圈!”
“如果你肯下这样的赌注的话。”
“我本来要下这样赌注的,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想怎样?”
“如果我输了,我情愿为你做三件事。”
“好,很好。你可不许反悔。”
“大丈夫……”
“不行不行,你又不是大丈夫。”
“那就小女子一言,快马一鞭。”
两人大笑,击掌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