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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群芳 佚名 4347 字 5个月前

习练其他武功,竟然出人意外地省力。

他是随意挥洒,出手无定式,但求意之所向,心之所思。

她呢,也是如此。

所以练的虽同是寒玉神功,但从招式上望去,却竟然分毫不似。

但自练阴阳功后,尽管两人招式不同,但一同挥舞时,却又息息相通。他的每一招每一式,只须一动,她便知其所指,而她也然。

尤其出人意外的是,两人只需合在一起,立时便寒气逼人,冷风扑面。

但各人资质有别,悟性有异,爱好,兴趣也不相同。

慕容伟长,对剑法、棍法体会较深。

而彩云飞,则对鞭法有些偏爱。

终于,花落花又开,春去春又回 。

“寒玉神功”的练成,使两人更急于离谷出世。

“我们一定会出去。”她仰望谷顶。

“你很自信。”他表示赞同。

“你呢,有没有信心?”她问。

“我们一定能出去。”他语气坚定。

“为什么?”

“因为我们有信心。而世上的任何事情,决无法挡住有信心的人。”

“为了我们的信心,今晚我们要好好享受一番。”她笑了,如盛开的玫瑰。

他也笑了,因为他知道今晚又要吃鱼。

两人的目光不一而同注视着永不干涸的小溪。

“咦!那是什么?”彩云飞忽然惊奇地指着水中一处道。

慕容伟长顺她的手指望去,也是心头一震。

水中竟然出现一条他们从未见过的怪鱼。

怪鱼体型侧扁,背部呈褐色,鳍为灰褐色,鱼鳞既小又圆,尾鳍分成两叉,在水中摇摇摆摆,胜似闲庭信步。

“快,捕住它。”他大叫。

“能吃吗?”

“先看看再说。”

他声发手转,木棍点处,尖尖的木棍正好插上鱼身,微一用力,已将怪鱼挑出水面。

“这是狮鱼。”彩云飞奇道。

“狮鱼?你怎会断定?”他也奇道。

“因为我们宫中养过。”

“宫,什么宫?”

他第一次听她提到自己的住处。

“我们只谈鱼。”她转过话题道:“只是我们未能养活它。”

“为什么?”

“这鱼是生活在海水中的。”

慕容伟长怔住。海中的鱼怎会游到山谷之中!

“我瞧你一定是记错了,或者是认错了鱼的种类。”

“我会认错你吗?”彩云飞突然问。

“当然不会。”慕容伟长大奇。

“那我便不会认错狮鱼。”

“鱼不是我,我也非鱼。”

“但我认识此鱼比认识你还准确。”

“按说我应当相信你。”

“你也知道我讲的话都很可靠。”

“可我实在无法明白,海中的狮鱼怎会游到我们谷中?”

“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

“所以我说这不是狮鱼。”

“你如此坚持自己意见,连我都要怀疑自己了。”

“勇于怀疑自己的人,是可敬的人。”

“不怀疑自己的人,也未必不可敬。”

“问题不在这里。”他忽然诡秘地一笑。

“在哪里?”她问。

“关键在于能否下肚?”

她回身抓来一个苹果,还是他们头年存下的。

“这野果能吃吗?”她问。

“我们平日不就是用它充饥的吗?当然能吃。”

“那么这狮鱼也一定能吃。”

他只微微摇摇头,苦笑道:“在这个时候,一个聪明的男人……”

“怎样?”

“就是要听女人的吩咐。”

她也笑了,道:“愿你是个聪明的男人。”

“我永远都是聪明的。”

“在所有女孩子面前?”

“不,只在你面前。”

鱼肉不但好吃,而且非常好吃。

既然享了口舌之福,自也不会忘记肉体之福。

在洞中,他俩破例燃起一堆火,不是为取暖,是为了照明。

两人除去衣衫,相向侧卧在用树皮扎成的草帘上。

他的手在她滑如凝脂的背上反复摩挲。

她的手在他小腹上轻轻点按。

火光照在她的脸上,更显玉面晕红,娇羞万态。

他不由自主地由爱而怜,由怜而抱紧了她。

软玉温香抱满怀,心醉神驰,意乱情迷。

他每天晚上搂着她进入梦乡;她也只有在他的怀中才能安然入睡。

每过一天,他对她的情意便又深了一分;而她对他也更为依恋。

他把身体向下少移,这样便可吞住她的玉乳。

口中含一个,手中揉一个。心中便会春情无限。

她的柔若无骨的小手适时抓住他的阴茎。

“唔哇……”

“好肥壮嘿。”

“会把你的小洞洞塞满。”

“不不,柔永远可以克刚。”

“阴永远可以胜阳。”

“咯咯……”她一阵娇笑。

几乎同时,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

他把双腿并拢,只将小腹凸出。

于是肉棒挺得笔直。

她则抬起一条玉腿,把阴户打开。

于是提供了方便。他微一用力。

“哎哟……”

“怎样?”

“好粗大,慢……”

“只进去一个龟头。”

“好,麻痒……”

“再进点?”

“对,慢慢进嘛……”

“进三成啦……”

“唔……”

“进一半啦……”

“停……停一会儿。”

于是四片嘴唇对上了嘴唇,柔热、滑腻,舌尖相互探入对方口内,搅拌、吸吮。

“扑哧……”

“吧……”

“我……我要全进……”

“好,来猛的。”

他猛地一抖下身。

“扑哧……”

“哎呀……顶……顶花心儿啦……”

“痛快……痛快……”

“待会儿让你消魂蚀骨。”

“我真感谢你那小洞。”

“唔……”

“妙不可言,温润柔嫩……”

“要不是你那肉棒坚挺有力,粗壮肥大,小穴还不会这样好玩呢。”

她搂住他的腰。

他抱住她的雪臀玉股。

两人一齐用力挤迫对方。

“扑哧……”

“吧唧……”

“啪……啪……”

忽然,他感到她的双臀已经用力,同时下身不停摆动。

而她也感到他在用力按住自己的玉臀。肉棒在小穴中不安地搅动。

呼吸已变得急促。

双目已微微闭拢。汗丝如浆。

蓦然间,两人同时大叫。

“哇……”

她的阴唇紧紧夹住了玉棒。

他的阴茎已喷出了火热的岩浆。

第二天醒来时,他翻身一抱竟然抱一空。

本该在身侧的彩云飞已经不见。

奔出洞口,他便发现了她。

她正坐在溪边发呆。

“云妹,你在做什么?”慕容伟长傍着彩云飞坐下道。

“我在想狮鱼。”彩云飞道。

“狮鱼怎么了?”

“狮鱼不该来这谷内溪水中。”

“本来不是狮鱼。”

“除非我不是我,你不是你。”

他未出声。

女人有时是不可理喻的。

慕容伟长略一回忆,立即便发现了几处异常。

“还有鲤鱼、鱿鱼、黄鳝……”

“有的不该在这里出现,但却出现了。”

“有的原本出现,现下又不见了。”

“你联想到什么?”

“对,这溪水一定与外界相通,而非仅靠山上的流泉。”

“所以我们该去源头看看。”

“我早该发现你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孩。”

“莫不你原来以为我是傻瓜?”

“我原来以为你是个快要赶上我的一个小傻瓜。”

“傻瓜有时能办大事。”

“一切全无定则。”

“有无定则,倒在其次,现在要紧的是由我去探明源头。”

“你自认水性比我好!”

“我自认比你义务大。”

他口中说着,已除去衣衫。

她俏立岸边,为他掠阵。

他沉入水底。

她的心也沉入水底。

如果水底也没有通道,出谷的希望将会更加渺茫。

半盏茶,一盏茶,水面一动,慕容伟长鱼一般跃上了水面。

“怎样?”

“好深。”

“水流……”

“冲力极大。”

“那就对了。”她又惊又喜。

“什么对了?”

“一定有一个洞,水从洞中流出,故此冲力奇大。”

“你果然冰雪聪明。水下确有一洞。”

“但人到不了洞前?”

“更不要说钻到外边去。”

她沉默了。他钻不过去,她便也钻不过去。

但不论是否钻得过去,希望总是出现了。

希望最会成为动力,希望最多给人鼓舞,人总不就是凭借希望之船,一次次扬帆到达目的地吗?“我再去试试。”慕容伟长道。

“我们应当好好想一想。”彩云飞道。

“想什么?”

“什么都想。”

他未反驳,她的话往往总是对的。

花草飘香,谷中的春季也是迷人的。

望着谷口蓝盈盈的天。

望望四周绿染的峰壁。

望望身旁的心上人。

两人都在想,都什么也未想。

“哎呀有啦!”慕容伟长突然大叫。

“是呀,为什么不从下游试试?”彩云飞眼睛一亮。

“原来你也想到了。”

“男人能想到的,女人也会想到。”彩云飞不无得意道。

“女人能想到的,男人便未必会想到。”慕容伟长由衷地道。

“男人不该讨好女人。”她说。

“除非男人不爱女人。”他说。

“我本来该恼你,可硬是恼不上来。”

“爱听好话,是人的天性。”

她未再说,因为他们已来到了溪尾。

他又一次沉下去。

她再一次立在岸上。

半盏茶,一盏茶。

已过去了一顿饭功夫。

又过了半个时辰。

但慕容伟长却不见返回。

天色已经暗下。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整整一夜,她都是在溪边度过的。

整整一夜,她未曾合眼。

出了事?遇了难?她开始后悔不该让他独自探险。

如此冲力甚强的溪流,焉知它不是一直在地下石洞中流过!

人闭住呼吸的时间,毕竟是有限的。

她不敢想下去了。

夜凉如水,山风吹在她的身上,黄色长衫轻轻飞舞。

她第一次感到孤单。

第一次感到寂寞。

第一次感到生命的无趣。

第一次想到了死。

在花一样的年龄,花一样的容貌,花一样的前程,在这一瞬间全都消失不见。

一个夜晚,让她经历了整整一个人生。

一个夜晚,给她领悟了过去未来。

她已不再有生的欢乐,死的悲哀。

没有人能体会她心灵深处的痛苦。

自然也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跳水自杀。

想活的人往往不好活,想死的人也未必便能死。

她跳下去。强大的水流推着她的身体。她只觉眼前一黑,身体便已进入石洞。

当她突然间感到眼前一亮时,她的身体已到了个宽大的湖水中。

眼睛一亮的同时,心中也是一亮,微一用力,早已游到岸边。

她已出了山谷,置身在谷外。

然而在惊喜的同时,她仍感到寂寞。

因为她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