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人,我们韦庄已接待了8位。”
“这……不可能。”
“甚至你方才说的这句话,8个人便有7个人讲过。”
“此事可真?”
“当然。”
“你认为……”
“我认为还会有第十位,第十一位恩人出现。”
“你认为我不是真的。”
“你们之中肯定有一位真的。但哪位是,我还不得而知。”
“你怎样处理他们?”
“关在谁也找不到的地下室中。”
“你不怕难为了你的恩人?”
“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总是在有求于人的时候才暴露身份呢!”
“你打算怎样对我?”
“我不想把你关入地牢。我只想让你静静地躺在山洞中。”
“不,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
“来了坏人怎办?来了虎狼怎办,倘一直无人来又怎办?”
“来了坏人怎么都好办。再坏的人,也不会杀女人,尤其不杀漂亮女人,来
了虎狼更好办,听之任之好了。倘--直无人来呢?三日后药力消失,你的真力便
会恢复大半……自顾自总不会有问题的。”
“看来我只好在这儿呆着啦?”
“只好呆着。”
“没有别的办法?”
“没有。”
彩云飞忽然叹了口气,幽幽地道:“我们为什么不能同心协力去找多情谷呢?
”
“因为我想单独得到那只无价之宝。”
“女人跟女人永远谈不到一块儿。”
“这是天性。”
“我要是你,我一定请你参加。”
“可惜我不是你。”
韦千金衣袖忽然甩出。甩向彩云飞的胸腹要穴。
彩云飞委顿在地。
“咱们走。”韦千金带着另两汉弹身而逝。
韦千金为什么去多情谷?
为什么她对自己前去嫉妒要死,为什么她称那里有一块无价之宝?女人与女
人的心是相通的。
蓦地里,她明白了。韦庄的小蹄子原来要独享慕容伟长。
一想到魁伟、英俊的慕容伟长精赤条条地被韦庄小蹄子抱在杯中……一想到
慕容伴长光嫩滑腻的舌尖将要被香香地吮吸……一想到她的体内将要满塞他身体
的一部分,而且不尽的好风光,她的心都要颤抖。
她盼望来人,立即来人,帮助她恢复真气带她直奔多情谷。
三天后她会真气渐复,这是她说的。
然而她无法等到三天。凭自我感觉,甚至只要三个时辰,她便会发疯。
心诚则灵。果然不到三时辰,洞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只可惜她无法开口说话。
脚步声停在洞口。
洞口外传来了说话声。
“韦总管,你怎知小姐去了多情谷?”一个粗嗓道。
“想当然耳。”一个细嗓道。
“我们追了一天一夜,也未见一点影子。”粗嗓道。
“你侯四想吃天鹅肉,却又不想费力,真是岂有此理。”
“韦总管,倘你成就了兄弟这件事儿,兄弟来生变成牛马服侍你。”
“只需你小子有这点孝心便成,只需到时让我个头箸便成。”
“好,咱是君子协定。”
“现下我倒不怕老庄主,只是少庄主……”
“少庄主投靠了九幽宫,他奈何不了咱们。”
“但愿如此。”
“总管,咱们便在这洞中休息一会儿,赶明儿上路可好?”
“我也正要歇歇呢。”
火折突亮。
“咦!这里有人。”粗嗓口叫。
“什么人?”细嗓总管转过身。
火折亮光照向地下的彩云飞。
“你是什么人?”粗嗓道。
“为何不说话?”细嗓道。
“总管,死人。”
“真晦气……咦,不对。”
“当然不……哟哈,还真的有呼吸呢。”
两人一齐用火折照近。
彩云飞双目大睁。
细嗓走近去,用火折照她的脸,照她的身,突然似发现了凤凰一般大喜道:
“啊呀,她……她是女的。”
“果真?”
“你自己瞧嘛。”
两人一齐瞧向她的胸部。
胸部高高隆起把那上衣顶起很高。
“女人不假,而且长相也好,只是美中不足。”细嗓道。
“什么不足?”粗嗓道。
“残废人,不会讲话。”
“的确。再美的女人,倘不言动,和木头人有何区别?”
人需要交流。
但不能交流的人也是人。
总比没人好。
所以诅嗓右手食指一挑,彩云飞上衣便已打开。
“哇哈,好俏气的胸脯。”粗嗓失声大叫。
“等等,”细嗓忽然挡住粗嗓的右手道:“我先。”
“是,总管头箸zhu嘛。”
被称为总管的细嗓把右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彩云飞胸脯上,一张苍老的面孔,
登时便发出了红光,显得年轻的好多。
他用手抓住香乳,捏了两捏,揉了三揉,然后便俯下身,把自己的左腮贴了
上去。
粗嗓显已心痒难熬。二次用右手食中二指剪开彩云飞下衣。
“慢着。”韦总管道。
“你……”粗嗓大急。
“候四,慌什么?”
“你想怎样?”
“她这是被人封了穴道。”韦总管道。
“我说呢。”
“该当行解开她的穴道,何明情况,然后再消遣不迟。”
“这……末了问也是一样。”
“那可不行,万一她是……”
“对对,还是总管想得周密。”
“那么我现在便给她解穴。”
“只是别让她跑了便行。”
“晓得。”韦总管把双手按向她的双乳,又揉又捏,但地上的人仍无丝毫好
转。
猴四己看出了不对,这哪里是在解穴,分明是在猥亵。
“我来。”侯四道。“就开。”韦总管道。
“你歇一歇。”
“耗不了我多少内力的。”
韦总管终于摸到膻中穴上,把自身内力慢慢输入少许,然后在彩云飞哑穴上
轻轻拍了再下。
“啊呀……”彩云飞总算说出一句话来。
“好了,原来她不是哑巴。”
“天下哪儿有这样漂亮的哑吧!”总管大喜道。
“不错。”
“你们是谁?彩云飞虽不能动,但已能说话。
“该当我们问你才对。你是谁?”候四道。
“我叫彩云飞。”
“门派?”
“无门无派。”
“原来是孤魂野鬼。好,好得很。”
“你被谁封闭了穴道?”韦总管问。
“你家小姐。”
“我家小姐?”
“除了她,决不会另有她人。”
“她干嘛要闭你穴道?”
“因为她要阻拦我去多情谷。”
“什么?你也要去找慕容小儿?”
“不错。”
“天下女人仿佛都瞎了眼似的。”
“怎么了?”
“慕容小儿有什么好,而我和侯四又有什么不好?”
“慕容伟长可能有许多地方不如你们,但他有一点比你们强。”
“哪一点?”
“潇洒。”
“潇洒值多少钱?”
“潇洒虽不值多少钱,但却能吸引女孩子的心。”
“所以你们便要去救他。”
“不错。”
“如果我们不救人,你又怎样去找他?”
“所以我感谢你们。”彩云飞道。
“感谢要动真的。”总管道。
“莫不成你说上这么一句,便算感谢我们了?”侯四道。
“依二位之见……”
“我们倘若提出,岂非授人以施恩图报之嫌!”总管道。
“如何感谢,必要你先提出。我们假意推辞,你定要致谢,最后我们装做没办
法,只好受礼,于是好心好报,在我们都皆大欢喜,又不失侠义之道。”侯四道。
“那好,白银千两。”彩云长道。
“你一定还不知道。”总管向侯四一点头道:“我们两个最不受的便是银子,
不要说千两,便是万两,也不待见。”
“我有一本《寒玉神功》小册子,不知二位…”
“寒玉神功?你有?”
“这礼物虽还不大对我兄弟二人的胃口,但也凑合了。”
“你先取出让我们瞧瞧,世上许多人讲话都讲假话,大话,空话……”
“只是这本秘籍现下未在我身上。”
彩云下话音未落,韦总管和侯四已“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样?是空话不是……”
“姑娘莫不是拿我们开心?”
“二位千万不要误会,小女子所说、决无半点虚言。”
“就便你说的是真,难道要我们跟着你去问人讨要?”
“再说,很可能你会乘我们不备、偷偷溜走呢。”
“二位把人也看得太小了。”
“你切莫以为我们是两个很好欺骗的傻瓜,笨蛋。”
“倘若以上所说二位都觉不妥,小女子确实无以为报了。”
“不对不对,你要想报恩,方法原本多得很。”
“动动脑筋,想上一想。”
“如是我想上一想,何如二位干脆讲出?”
“那可大不一样呢。”
“再说了,一个姑娘家被两个男人搭救,最好的报答该是什么?”
“男人最好什么?”
“男人最好女人。”彩云长道。
“对!对对!”侯四大喜道。
“你总算明白了。”韦总管也喜道。
“男人最怕女人。”彩云长又道。
“不错,我们便最伯你。”侯四道。
“女人会杀人于无形。”彩云飞道,“能在花下死……”侯四道。
“做鬼也风流。”韦总管道,“如果我不答应呢?”彩云飞道。
“我们重新点了你的哑穴。”韦总管道。
“然后呢?”彩云飞问。
“然后我们便一走了之……便,当然不走。”韦总管道。
“我们既然已解开过你的穴,则你想要不报答也已不能!”
“哎——”彩云飞叹了口气道:“欲要我同意,你们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第十五章 女扮男装
“讲,什么条件?”韦总管间。
“告诉我前往多情谷的路线,”彩云飞道。
“这有何难?我们答应。”韦总管道。
“还有,韦庄主呢?”
“被九幽宫的人囚了起来,也可能杀了。”韦总管道。
“少庄主呢?”彩云问。
“失踪了。”候四道。
“你家小姐叫什么名字。”
“韦千金。”总管道。
“你们怎知她会上多情谷?”彩云飞又问。
“他还不是为了慕容小儿!”韦总管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姑娘不知,”候四插言道:“我家总管对韦小姐一心一意,全心全意,满
心满意。什么事儿不依着她,便是要星星,也给摘一下来。谁知她……她不识好
歹人,把总管一片心当成了驴肝肺。”
“其实还不是那小子……”
“对,主要是慕容小儿中间横插一杆,竟然把韦小姐喜得肺呀心的,整晚上
翻云覆雨。所以我家总管一怒之下,便把韦庄献给了九幽宫。原指望那小子定会
死去,谁料想被一个什么老东西救往多情谷,你想,韦小姐不去才怪呢。”
“原来如此。”彩云飞道。
“什么原来如此?原来便不该如此。”侯四大急道:“我和总管决意要追向
多情谷,将小姐请回,说不得她若不同意,便只好用计拿她,即便不能做长久夫
妻,做几日露水夫妻也是好的。”
“韦小姐功夫不错呀?”彩云飞道。
“明打,我们不行,暗斗,我们不输。”候四道,“何以见的?”
“姑娘不知,我们已和韦三……”
候四一语未完,彩飞猛然想起带她到洞中来的乞丐道:“莫不便是那个乞丐
。”
“对,对对,你见过他?”
“见过,他怎么啦?”
“他有一种无色无味的散气药粉,只需吸入少许,便可令人真气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