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说话倘若得到证实,则你要怎样便怎样,要星星给月亮。"
于是五姨太开始便宜行事。
于是慕容伟长本人被请到了寨后的客堂。
只是百密终有一疏,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行踪被彩云飞识破。
她更没想到,彩云飞早已从虎头峰上得到过解药。
现在一切都晚了,她会武功,但决不是彩云飞的对手。
彩云飞只用一招,便缚住了她的双臂,只轻轻一挑,便揭下她的面具。
"五姨太,今天你可是失算了。"
"彩云飞,你瞧他是谁?"
彩云飞顺着五姨太的目光望去见身后立着--位花发老者。
"令狐仁?"
"彩云飞?"
“彩云飞果然名不虚传。"令狐仁目光如剑似要剖开彩云飞身上的一切。
“你是寿星?”彩云飞含笑道。
“寿星要礼物。”
“金?银、还是物品?”
“老夫一生江湖,金银珠宝一样不缺,库藏更是堆积如山。”
“然则阁下所要礼物……”
"人,女人。"
"花甲之年的男人已无法讨得女人的欢心,少女爱少男。"
"但老夫也有可爱之处。"
"是吗?"
“你不信?”
“是什么?”
“武功,任何女人都爱武功。”
“你原来便是个妙人嘛。”
"你要凭武功征服女人。"
"不错。"
“你能征服她们的身体,未见得能征服她们的心。”
"我原本就不想征服她们的心。"
“你自信能征服本姑娘?”
“至少我们是平手。”
"那你便不会如愿。"
"可我能让他们三人……"令狐仁一指慕容伟长和韦千金、东方明珠道:"就范
。"
"你想的很周密,可惜你忘了一点。"
“唔!”
“只须我一人脱围,你便不敢动他们一根毫毛。”
"何以见得。"
“除非你毁灭你的邛崃寨,除非你不想过安稳日子。”
"的确是这样。
但你也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走不出这间屋子。”
“就凭你的功夫?”
“因为除了功夫不算,我还有暗道机关,没有人能防得了。”
彩云飞哑然,这的确是件棘手的事。
既然棘手,便只好另想办法。
“可否通融?”
“当然可以,姑娘讲讲看?”
"你只须放过他们,我彩云飞凭你处置。"
"好聪明的娃儿。"令狐仁大喜。
"你同意了。"
"我本来要同意的,但现在又改变了主意。"
“唔?”
"只要你们三人留下。这慕容小儿嘛,老夫便不再难为他了。"
"不行,你太过分了。"
"姑娘,你还有点不能世故。"
"什么世故?"
"对于强者,他的任何要求都不过分。弱者除了满足之外没有别的选择。"
彩云飞长叹一声,转过身去。
然而使在这一瞬间,彩云飞手中的飘带突然射出,闪电般点向令狐仁的胸口
。
令狐仁果然不似五姨太,不闪不避,在飘带射到的瞬间,突伸右手,正好抓
个结实。
彩云飞身随带回,双足倒跃,空中折转,纤掌已经砍到。
在将要砍实的瞬间,忽见对方正有一指高高翘起,指尖正对着她的掌心。
瞬间连变十变,然而一招一式都被对方轻易化解。
彩云飞骇然。
令狐仁大喜。
"我还道咱们会斗个平手。
现在你知道我的功力低你很多。"
“不错。”
“既如此,我们听凭处置便是。”
"这才是聪朋的女孩。"
彩云飞抛下了飘带、望一眼仍因中毒昏迷的慕容伟长,幽幽地道:"人力有尽
,无可如何。"
"姑娘,难道你不明白?"
“明白什么?”
"姑娘只须完美,便永远不受委屈。"
"他呢,我伟长哥呢?"
“照顾美女的是男人,照顾美男的是女人,只须是美男,便和美女一样不受
委屈。”
"你赢了。"
"所以你须服下这粒药丸。
令狐仁掌心摊开,现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彩云飞看也未看便吞人腹中。
令狐仁大笑。
五姨太人从身后转出。
"五弟妹,真有你的。"
"亲爱的,你怎样谢我?"
"自然把那慕容小儿赏你啦!"
两人大笑。
五姨太的寝室妆扮得整齐而又洁净,燃起香草,床上撤了香粉,便如洞房。
慕容伟长己服下解药,只是要穴被五姨太点闭,能如常人一般做事,但却丝
毫施不出武功。
地当央有一张精致的小桌。
桌上摆了几样小菜,并有一壶好酒。
五姨太满斟一杯,双后捧了敬于慕容伟长。
"我的亲亲哥,五娘想死你呢。"
"你不该装神弄鬼的唬我。”
"女人却吃醋,不这样,亲亲哥,你能来吗?”
"我感谢你虎头峰的拼死相救。"
"可你走后便再不来看我一看。"
"人有时是身不由主。"
"谁要你扮成个糟老头子唬人。"
"亲亲,现在我还糟不糟?"五姨太饮下半杯,身子移到幕容伟长肩旁。"来,
饮下这半杯,是相思酒.”
慕容伟长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五姨太年轻、完美、会媚人。
尤其是,她确实曾拼死护他。
她是他的恩人。
恩人要他合好。
两厢合好毕竟是件妙事。所以他只好饮下。
五姨太好乐,索性又斟上一杯,在口中含了把头伸在他面前。
他当然知道她的用意。
她不但要反哺他,而且用樱口作杯,要他饮个唇杯。
他也大乐,五姨太果然有趣。
低下来,咀唇对上咀唇,一个龙吸,她口中酒尽数到了他的口中。
--样的酒,场合不同;时间不同;方式不同,便大异其趣!
正是在香闺中,时间在傍晚,而且饮的唇杯酒,不要说酒本身很引人,便是
冷水;也能使人大醉。
五姨太已有些醉了,红晕上脸,艳若桃李娇艳不可方物。
慕容伟长也有些醉了。他知道他的同伴不会受到冷遇,更不会有生命危险,
便如令狐仁所讲:美丽的女人永远不会受人辱,所以他放心。
放心地饮酒,放心地调笑,耐心的打情骂俏。
不爱女色的男人,未见得便是真男人!
人不风流枉少年。
于是他与她一替一口地饮,得醉且醉,得乐且乐。
不知何时,她已坐于他的怀中。
不知何时,他的手已探入她的衣内。
"猴急,来,再来一盅儿。"
她把酒倒入口中,然后咀到他的唇内。
“吧唧……”
"咕咚……"
"好不好?"
"好!"
"妙不妙?"
"妙之至矣。"
"还吃不吃?"
"吃,当然吃。"
他猛地除去她的上衣,露出白玉般的乳房殷红的乳头。
高耸的,温软如绵的乳峰整个地被他吸入口内。
"吧……吧……"
"卿……卿……"
“晤呀……轻些……麻得我不得了……”
那原来便搽人情怀的快感,此时又以口腔从舌尖流到心中。
一边是吮吸,一边是揉捏。
尤其是她的柔若无骨的小手还在他的肉棒上磨捏。揉搓。
他仿佛掉进了性欲的大海中,海浪汹涌,一波高过一波,更兼鱼龙隐现,巨
鲸出波,妙人儿不知身之所止。
她也泛起了情潮。
一缕缕麻痒,一阵一阵快感,从乳头上荡起,从掌心生出,全都集中于大脑
。身体似要飘起,骨头似要融化。
“……我的小亲亲、小乖乖,哇…好哥哥,能弟弟……”
她闭上双目,扭动身体,口中娇声阵阵,荡语声声。
"呵呀……痒死人,麻…麻……"
她猛地挣脱他的怀抱,跑到他的面前,一把扯开他的下裤,又一把抓起他的
阳物,猛地吞入口中。
“唔……唔……”
“扑……扑……”
“吧唧……”
她让龟头直顶上自己的咽喉,然后抿紧了双唇,慢慢拔出。
“噗嗤……”
"唧咕……"
插进去,拔出来。 "好长大哟。"
"是你口小。"
“塞不下,连一半也塞不下。”
“它找的不是这个洞。”
"我真想咬下来,吃下肚去。"
“你舍得了?”
"只怕彩云飞她们不干呢。"
"世上棒棒多得很。"
"但似这般长大,粗壮的只你一个。"
"莫不你见过天下所有的男人?"
“好你个没良心的,我有那个心,还没个福呢。”
一阵阵痛麻从茎柱上流到心里,又是别一番滋味。
她终于不再吞入口中,而是用舌尖在龟头上舔动,在龟眼上轻点,在龟棱上
缭绕。
他越发无法控制自己,肉棒更加坚硬,如钢赛铁,龟头中透亮,烛光照下,
竟能反射而回。
龟眼上己经沁出精亮的液珠。
她忙不迭用舌尖沾上,让长长的精液拖得好长。
然后,便昂起头,送入他的口中。
他品味着自己的精液,心中荡起无限情潮。
他吮吸住她和舌尖,自觉出无不言传的滑腻和畅快。
她竟然似个调皮的孩子。蹲下身在阴茎上吮上一口,便即立起身送到他的口
中。
两人已是一丝不挂。
两人返朴归真。
两人已是如胶似漆。
两人已是神魂交融。
"不成、不成……"她突然道。
"什么不成?"他间。
"下边小穴空得慌呢。"
"那好。"
他猛地抱住她,掷倒在床上。
"怎么玩儿?"
"随你便。 他找来他和她的腰带,把她的两只脚高吊上床的两侧,让阴户尽
量显露。
于是她那胯下妙处纤毫毕现,连一根根毫发也能数得清呢。
她躺在床上,斜眼瞥见他那阳物粗如拳头,长有尺许,直乐地心花怒放,直
感小穴中咯咯直跳,仿佛要伸出一只小手,一把将那话推入到洞中。
然而他并不心急,斟了一杯美酒,浅浅饮了半口,然后将头凑上去,上下磨
擦,左右排挤,让那鼓鼓的阴唇忽开忽闭,时上时下。
于是一阵阵麻痒便以阴蒂上生出,直流向心房。
"啊呀,小没良心,送得人起火,却又不来真格的。"
"怕你受不了。"
"亲亲心肝,快点进去,小穴空得慌……要吃棒棒呢。"
“好!”
他把小腹一送。
"噗哧……"
"啊呀……妙极……"
"吧唧……"
“爽达达,晤哇……好,猛插……”
"一半啦。"
"小穴好涨,痒得人要死。"
"扑砾……"
"啪……"
小腹已撞上玉臀,那话齐根而没。
"啊……"五姨太快乐地发出一声呻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穴空洞冷的感
觉至此方才消除。
“怎样?”
"怎样?再长半尺才妙呢。"
“哇哈!你那不是小穴,是大洞。”
"这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他又斟上酒,自己饮下半杯,另半杯用口送入她的口中。
"我要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