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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又在床上躺了几天,不是无聊给憋的吧。‘
真是耳目众多。我在纸上写到:‘我才不喝酒。‘
‘哟,那你告诉我,那天喝得醉醺醺的是谁?‘
我瞪着他--揭我短?我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挑着眼角看他。
他的眸光变深了:‘好,我们来喝酒。‘
接着你一杯我一杯,把一坛酒喝个精光。
我脸上热起来,身上更热,就拉开了衣领,卷起了袖子。
他直直看着我,我感到有些不妙,还没等我想好对策呢,就从我口中溢出一声呻吟。
什么酒,我警觉了,只觉得混身燥热,急想找一个突破口。
他的手从我唇上划过,我浑身一颤。
看着桃花眼中的绿光,谁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7
我忙想走开,谁知却被下了软药一般动弹不得。
‘别费劲了,这是宫廷中教训那些不听话的妃嫔的酒,你是动不了的。‘他戏噱看着我的慌乱,‘你说,我是从这里好呢?还是从这里。‘唇吻了吻我的颈侧,一口咬下去。
我惨叫一声,突然发现自己能说话了:‘桃花眼,你不要乱来,惹怒了我,你会后悔的。‘
‘今天就算是后悔,我也控制不住啦!这皮肤......‘他的手指从我敞着的胸前划过,引起一阵轻颤,‘还有,你最大的失策,就是在我面前暴露了你是天师,会画符咒,你想知道,皇家人是怎么对待不听话的天师吗?‘
我苦笑,失策啊,为什么我对桃花眼提不起警觉呢,竟让他钻了空子。
‘咯‘的一声,我手上戴了一个手镯,我的灵修为像水一般的流失。
‘其实早在你救了我时,我就隐隐感觉到你的不寻常,一个文弱商人,怎么会提出要一个人横度沙漠,又不是傻瓜,你说为什么呢?‘
‘因为,他有足够的实力。‘我叹了口气,‘看来,我还是太嫩了,才让你钻了空子。‘
他又咬了我一口,我死死压抑着不出声:‘不是,因为,你已经喜欢上我,才在我面前,起不了戒心。‘
‘喜欢?我放着左幽不去喜欢,竟然去喜欢你?‘我哼了一声。
‘左幽,你还想着他。‘他捏了我一把,‘看来你还不够专心。‘
‘我是不会喜欢任何人的,左幽不会,你更不会,啊!你干什么!‘我蓄着泪看他。
‘嘴硬就该罚,你知道么,要不是你喝醉了酒,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脆弱的一面。而我,适时在你心里填补了那个空缺。所以,你对我起了好感,几天的生死与共,让你把我当成了自己人,这还不够么。‘白眼狼!我动了动手脚,才发现因为几天的高烧,那些杀人的技巧都使不出来了。
‘这酒你不是也喝了么,怎么......‘我试图扯开话题。我不知道心里的那种心虚从何而来,这让我生平第一次感到害怕,所以我选择忽略它。
‘这世上,不是还有解药一说吗?好了,闲话说够了,我也该享受我的美味了。‘
接着,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吻将我击垮。
......(不要怪我不写啊,这几天查得严,我也不想的,泪奔)
我哭笑不得的动了动身体,像撕裂了一样的痛,还有身上的酸痛,让我老实了。
没关系,就当是受刑吧。好吧,做为一个现代人,我是不该有什么贞操观念的。
我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心里想着许多事,却唯独不恨桃花眼。难道,我真的喜欢他,无语......不--会--吧。老天,你要让我喜欢,喜欢左幽也好啊,这个桃花眼,一看就是那种花花公子,我要喜欢他,岂不是倒了大霉!(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真是佩服)
已经到了这步田地,我该怎么逃呢?我看了看手上的镯子,一阵泄气。算了,等有莫老头的消息再说吧。就算我真的逃不了,娘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娘现在很坚强,就算没了我,也能活下去。
我百无聊赖地哼着小曲。
‘公子,您是要在床上吃,还是到桌上。‘
这几天一直是由这丫头服侍我,跟块木头似的,我楞是甭想从她嘴里撬出一点儿讯息。
我想桃花眼并不是真的喜欢我,一定是想要我把迎松阁交给他。这场乌龙,肯定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地把生意交给他才发生的。恩!我点点头,其实让我假装受骗把生意交给他也没什么不可以,只是娘若发现了,会想要救我出去,她哪有那个本事救我啊,说不定还要陪上自各儿。
所以,我要扮演的,就是被人吃干抹净又发现阴谋的哀怨小受一只,他阴谋揭穿,可能对我不再隐瞒,莫老头,我马上要来见你了,只可惜,我是以阶下囚的身份去见你呀!(要是你还有命见他的话)我也不是没想过他会阴谋失败杀了我,但是,我要怎么办呢?继续关在这个小院里,岂不是混吃等死,既然这样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于是,我想起我小学害我失恋的女同学(你怎么老想起她)我眼泪就花花的。那丫鬟见我如此,脸色也没变地走了。果然训练有速。
不一会儿,沉重的脚步声近了:‘又怎么了。‘
‘桃花眼,你说,你是不是骗了我。‘
他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我骗了你什么了?‘
‘你把我的心骗走了。‘说到这一句,我真的很想呕,可是我忍住了,‘可是,你只是想要我的迎松阁吧,我将我心付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你,你怎可欺骗我的感情。‘
从我说第一句起,桃花眼的脸色就有一点怪,好吧,不是一般的怪,像是吞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好一会儿,他才回声道:‘好诗,我没想到你会作诗,只是,你没发烧吧。‘
我一看,还不够,分量还不足。
‘郎君!‘我高呼一声,忍痛爬下床来,含泪拉住他的衣摆:‘妾将心事付之郎君,奈何郎君心有所图,妾无意贪生,求郎君看在一夜夫妻的份上成全了妾吧。‘
他抖动了一下,青着脸看我,抖动得越来越厉害。我心里乐开了花,说吧说吧,把莫老头的行踪说出来,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来人!‘他沉着脸望着窗外,一个黑衣人跳进来,单膝跪地:‘爷?‘
‘把莫大爷给我找来,这些庸医,把小寒治成傻子了。‘
我=傻子,桃花眼脑子生锈啦?(脑子生锈的是你!)
‘可是,爷,大爷不会同意的。‘
‘你亲自去,亲自把莫大爷接到这里来,皇兄不会说什么的。‘
皇兄?难道桃花眼是什么王爷?我呆坐在那儿,那莫老头,到底是什么身份?
桃花眼无奈地看着我:‘呐!小寒,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我一字一句地吐出来:‘负--心--人。‘
桃花眼僵住了。
莫老头出现了,他,他竟然满面红光,我不禁为我那些逝去的找他的时光默哀,那么,我身上受的这些伤,又算什么!
他见了我,撇撇嘴道:‘王爷,你就是要我给这个小倌治病吗?‘我很轻易地看到他眼中的不屑。
我冷冷瞪着他:‘你再说一遍!‘
‘哟,火气还挺大的。‘他斜着眼看我。
桃花眼惊喜地看着我:‘小寒,你好啦。‘
‘小寒,他哪配叫这个名字。‘莫老头还是一副‘我很忙,没事不要烦我‘的样子。
‘老色鬼!你非要我将你调戏我娘不成还当了她的便宜老爹的事抖出来吗?‘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你,是寒儿。‘
‘不然还会有谁会冒着危险去打听你的消息,亏我还想要救你,你就这么满面红光地报答我吗?看看我,在地牢里关了几个月,每天都有刑具往我身上招呼,现在还被某个无良混蛋吃光了豆腐,真是气死我了。‘
‘寒儿,真的是你!‘他扑上来,被桃花眼拦住了,‘皇叔,他现在是我的人。‘
‘那,寒儿,你是有什么不舒服吗?竟要出动我来救你。‘他急急的问。
‘没什么,我没病啊。‘
‘那么?‘莫老头望着桃花眼,希望给他个解释。
桃花眼无辜道:‘他刚才像傻了一样,尽说些女人的酸话,我让你来看看他是否烧傻了。‘
‘什么话?‘
于是桃花眼就将我的话复述了一遍。
莫老头笑得在地上打滚。
有这么好笑吗?‘喂!我可是想套出你的行踪才这么说的。‘见他们不解,我就将我的想法说了一遍。
‘你说,我是要你的迎松阁,才这么做的?‘桃花眼惊讶地说,还嘟囔了一句,‘我是不是让你太没安全感才这么做的。‘
‘是啊!寒儿谁都不信,连他娘都难以掌控他的思绪。如果你对他无条件的好了,他是会怀疑的。‘莫老头叹了口气。
‘别说我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莫老头苦笑一声:‘不要问了,事关皇家的机密,你还不想死吧!‘
我无所谓道:‘好吧,我不问,看你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
他一愣--看到我身上的手镯了罢,说:‘你是天师?‘
‘是啊。‘我扬起一个难看的笑,‘这下可跑不了了。‘
‘那么,皇侄?‘
‘别看我,皇兄不会让他带着我们的秘密活着出去的。‘
莫老头奇怪地看着桃花眼:‘说起来,你现在变得好奇怪,我都不习惯了。‘
桃花眼把笑容放下来,冷冷地用杀人的眼光盯着他:‘是~~吗?‘周围的空气低了几度。
‘对,就是这个样子,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嘛。‘
真正?那么,他在我面前,是一副虚假的样子了?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桃花眼见我脸色有变,忙道:‘我可没骗你,实际上,是在你身边,我觉得很放松,才维持这副笑容的。怎么说呢......‘
‘不用说了。‘我打断他的话,‘你这样耍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别,小寒,我......‘他将求救的信号投向莫老头。
莫老头嬉笑着:‘怎么样,净王爷,严大堡主,吃鳖了吧。‘
严大堡主?我脑中一直回荡着这句话,像是一声惊雷炸响了,把我炸得尸骨无存,我中一片混沌,艰难地望着桃花眼:‘你说!你是严煞,严家堡的堡主?你不是,你不是对不对!‘
他听见我带了哭腔急道:‘你怎么了?这只是我在江湖上用的称号而已,我没做让你仇恨我的事吧。‘
‘不可能,严煞冷心冷情,他怎么会笑?你告诉我,他怎么会笑?‘我歇斯底里地朝他吼着。
‘一开始,我是微服出去的,如果还是那个样子,不就被人认出来了吗?‘他的神情柔和起来,‘可是遇到了你之后,你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情人眼里出西施,偶就不说了),吸引了我的视线。我欺负你,一个目的是为让你放弃左幽,另一个,是想逗你。你在屋顶上孤单哭泣的样子,让我意识到我做得有些过分了(才不是因为这个呢),于是我抑制不住地想抱抱你,谁知你在我怀里哭得稀里哗啦。我这几十年来,第一次心动了。但是,我不能表答我的爱意,甚至不能让你察觉到我的心思,左幽是一个例子。我不想你从我身边逃开。在沙漠里,你不计前嫌救我,让我下了决心,我一定要得到你。只是后来事务繁多,无暇顾及这件事。可是,上天让你又来到我身边,我就一定要好好抓住你,看见你是天师,我慌了,我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留下你,于是我就......‘
莫老头小心地说:‘寒儿,我这个皇侄难得动一次心。如果没什么大仇,你就接受他如何?‘
接受?我的眼泪缓缓流下来,想起娘无数个不眠的夜晚,想起娘含着泪告诉我是姓严,我爹是严家堡的主人。想起我对他的恨,恨他让娘夜夜沾巾。想起我娘近日的欢颜,我不知道娘如果知道这件事会怎样,但我肯定,老天又一次耍了我。(八是老天,是亲娘我在耍你.)
我可以放弃我这千疮百孔的生命吗?不,我不能,我一死,他们势必要去见娘,那么这一切,都会真相大白。娘会怎么样?她承受不住这一切,她会疯的。
那么这一切,就让我来承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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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下神情,见他们关心地望着我,我笑了:‘我没事了,你们去忙吧!‘
他们狐疑地看着我,我不能让他们生疑,进而发现这一切。
‘没什么大仇,我刚才失态了,我真的没事了。‘我尽量让脸上笑得灿烂些。
他们对视一眼,严煞轻声说道:‘那好,皇叔,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我不会让小寒出什么事的。‘
‘可是......‘c
严煞两眼一眯,莫老头生生打了个寒战:‘我,我还是回去吧。‘于是走了出去。
我用一双纯净的眼看着严煞,严煞露出温和的笑:‘小寒,你先睡吧,我还有些是要处理,有什么事,你可以让丫鬟来叫我。‘
‘恩!‘我状似甜蜜地点点头。我知道,他是去查我的事,可是,我早就让人把我和娘当年的事抹得一干二净,连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