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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师的时空之旅 佚名 4953 字 4个月前

弃了哪边不都是天大的损失吗?

说实话这也是我和他分手的主要原因之一。他这只人,生性风流,水性扬花,开始的时候我还有精力捉捉奸,後来在街上经常撞见他与一女的勾肩搭背,我还满脸笑容的和他打招呼,哟,陪女朋友逛街啊?

想想我这人也是一正宗傻b,明明知道他顾鹏飞一天到晚在干些什麽,每次他给我解释我还都信了,最後这不,现世现报,蹦蹦跳跳找他一起去打球,结果撞见人家在楼梯口卖力地练习人工呼吸呢。

估计顾鹏飞也知道这次是真要吹了,丢下那女的就追了上来,他追上我我就给一耳光,追上就一耳光,我佩服他是条汉子,我手都麻了他还就不退缩,最後我停下来,照著他要害就是一脚,楞是把他踢得追不动了才脱身。

第二天我找到他,没有哭天抢地的算给他脸了,我说你今後一心一意地泡马子吧,我、他、妈、不、玩、了。

然後我俩非常和平地分手,连散夥饭都吃得高高兴兴。

我说了,我不会介意顾鹏飞身边的任何人,但请注意仅指人,你说你要惹急了跟一猪谈情说爱我能不反对吗,何况人家猪到底也算你一同胞,曹莹莹算什麽呀?就一祸害,一妖孽!

我脸上是面不改色可心里是翻江倒海水乳交融,心想我就说咋的这麽奇怪呢,你和那妖孽又没沾亲带故,怎麽就想方设法为她辩护阻止我为民除害呢,原来人家都蛇鼠一窝一致对外了。

後来小妹听说这事,摇了摇头,说我不信,顾大哥不是这种人。我冷笑一声,说捉奸都捉双了,怎麽就不是呢。她说也许顾大哥出卖色相为的是打入敌人内部?我说是你傻b还是你当我是傻b?

我那天就特别不顺气,一天茶饭不思,倒不是心疼那姓顾被一妖孽糟蹋了,而是一想起那妖孽牵过的手我也牵过,那妖孽看上的人我也看上过,就恨不得拿块豆腐一头撞死。後来想想再怎麽也不能委屈自己的胃,还是遛到餐厅去洗劫一下的好,没想到一踏进餐厅我立马都能哭出来,那妖孽带一帮狐朋狗友正在那大块朵饴,其中还有一只叫顾鹏飞的王八羔子。

我立刻以左脚为圆心转了个身,正准备飞也似的仓皇而逃,可是晚了,身後曹莹莹的声音已经响起,哟那不是苏锐吗,怎麽刚进来就要走啊。

好狗,不对,大丈夫不吃眼前亏,我忍了,刚跨出一小步,便听到她说,你的事我爸说了,这次就算了,好歹你爸妈也求了这麽久啊,我爸还说你都进医院了,我说不会吧,人家苏锐有的是脾气,哪是喝那麽一点儿就歇菜的货色啊?

当时餐厅里就没声了,谁都闻得出这明显的火药味,我下一步是怎麽也迈不下去,一转身走那妖孽面前,一直没吭声儿的顾鹏飞倒是挺紧张地站起来了,隐隐挡住我的去路。

让开,我对著他冷冷地说。顾鹏飞皱著眉头,微微地摇了摇头。

气氛有些僵持,然後我听见曹莹莹有恃无恐地说,你上次让我在那麽多人面前丢脸,你一杯酒就解决了?我还混不混了?

我说那你想怎样,她说你挨我一耳光好不好,然後她对著顾鹏飞说,鹏飞,替我给他一耳光。

我听了面无表情地看著顾鹏飞,我说你敢,你不要命了就动我试试。

给啊,曹莹莹有些不耐烦,我就不信他敢还手。

顾鹏飞最终连手也没抬一下,转过身去很平静地说,我不能,这麽多人看著,我还是学生会主席,我还想要这个位置。

我听了一把就将他推开,抄起桌子上一玻璃杯就朝曹莹莹扔过去,若是瞄准了,这妖孽肯定重伤,可顾鹏飞那杀千刀的偏偏就从後面死死扣住我的手,说苏锐,够了!冷静点!

我挣扎的特拼命,我说你给我放手,我今天就是死在这儿也要教训这娘们!

然後曹莹莹从椅子上一下子跳起来,照著我的脸就是一巴掌,打得那是响彻云霄荡气回肠,我被顾鹏飞那厮抓著连躲的余地都没有,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立马嘴唇就磕破了,我想起以前看电视剧看人家挨耳光挨得吐血就觉得特假,现在我才知道王八真是他妈的四只脚。

顾鹏飞就像触电一样放开了我,我还没缓过气来心想你们还真当这是男女混合双打,配合默契啊。我今儿个才知道耳光是这样甩的,以前我甩顾鹏飞的时候怎麽就没甩出血来。

事实证明我高估了曹莹莹的素质,她一穿裙子的不好动手动脚的,朝旁边的男的使了个眼色,那男的顺势一脚踹我膝盖上,我立马就跪了下去,一点抵抗都没有。

这样多好,我就看不惯谁在我面前耍脾气,她居高临下地说,我的膝盖像碎了一样地痛,已经听不进。

估计我这狼狈样已经够她满意了,她笑了笑,招呼身边的人,转身就走。

顾鹏飞站在我身後没有动,他弯下腰,伸出手想要扶我。

顾鹏飞,曹莹莹站在不远处叫他的名字,我知道,这是威胁。

可他的手没有迟疑,一把拉住我的臂膀,我突然发觉原来他的力气这麽大,足以支撑我身体全部的重量。我站了起来,可我却一挥手将他撞开了,他退後了几步,有些不知所措。

滚。我狠狠地说。谁要你的施舍。

说完我用力抹干净嘴角的血,扶著墙壁慢慢走了出去。大有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泪的悲壮气势。

待续~~

外面的空气刚刚接触到我的眼睛,眼泪就突然落了下来,快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想起以前我和他还在一起时的事,那时我嫌学校的电脑速度太慢,常常跑到离这里一站多路的网吧去打游戏,经常玩得忘记了时间,每当这个时候,顾鹏飞就来找我,他也不催促,就站在网吧外面一直一直等,等无聊了就抽烟,抽完了去对面的小铺子买,回来再接著抽。有一次天都黑尽了,我才想起他还在外面,急忙关了机子走出去,看见他蹲在门口,手瑟缩在大衣里,冷得发白的嘴唇对我清寂地笑,他脚下的烟蒂零零落落了一地如同被这个季节丢弃和碾压过的花蕾。

我承认那一瞬间,我有过和眼前这个人白头偕老的冲动。

只是那之後,我似乎对他的这种付出习以为常,他迁就他纵容,只会使我越来越任性罢了,对於我的坏脾气,他在最无法忍耐的时候,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说,就算是一张专给你暖床的电热毯,也经不起你这麽折腾是不?

如果说是我们之中某个人先厌倦了的话,那一定是我,有时候我宁愿他扇我两耳光,可他又只是无奈地笑,最多转身离开,反正从不和我一般见识,直到我第一次在街上遇见他和一个女的在一起,那时候我就明白,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尽头,最多只剩一张面子在垂死挣扎。

可就是打死我一千便一万遍我也想不到,顾鹏飞会抓著我的手让一个女的扇耳光。

想到这里,又觉得他实在可恶,敢情我当初瞎了眼看上这麽个白眼狼,反正今後我当他是尸体,这几滴眼泪算是我曾经纯真感情的陪葬。没什麽大不了的,我苏锐一万人迷追我的人不比他少,赶明儿我左拥右抱一边儿搂一女的也恶心恶心他。

我顺过气来,扬起头刚想踏出崭新的一步就差点没从梯坎上翻下来,然後我发现右边的膝盖疼的厉害,走一步都费劲得很。

我就像一傻b木桩一样立在餐厅门口起码半个小时,後来好不容易看见一认识的哥们,赶紧扯著嗓子招呼过来请他顺便捎我回宿舍。

他把我裤腿卷起来一看,说,我说老大,你是天生感觉迟钝啊还是道上混久了麻木了?都肿成这样了没骨折我头给你!

我听我哥们说骨折了那时眼泪就差点唰一声下来,我说我一花季青年若是没腿了今後还怎麽活啊,我们足球队还怎麽活啊,我还是一主力呢。

我哥们那是哭笑不得,说你就一板凳上的主力你瞎操心啥,你还能走问题肯定不大赶紧上医院呗。

结果,我就这样被扭送回了才出来不满三天的医院里。

好在医生的诊断结果不至於那麽绝望,就一线形骨折,膝盖骨冰了条缝,石膏固定都不用打,休息一段时间啥事儿没有。

我正琢磨著我要是废了条腿该怎麽找那妖孽讨债,听到了诊断结果怎麽就那麽失落呢。

住医院的时候小妹又来了,我没告诉她我脚伤的真相,说是踢球踢的,那小丫头便又冷嘲热讽起来,说苏锐你一职业板凳终於有机会上场拉,是队长犯迷糊拉怎的?聊著聊著我突然想起了什麽,说淑仪,那妖孽有没有再找你麻烦?你和你男朋友还好吧?小妹立刻摆出万般柔情,说讨厌怎麽可以问得这麽直接,这可是人家的初恋。吓得我差点把过年饭都吐出来。我说你一女淫魔玩过多少处男了啊?也难为你了,那妖孽的破鞋你也看得上,害你哥哥我帮你抢男人,多恶心啊。她说苏锐你再败坏我名声小心我把你先奸後杀,我说瞧瞧,我说什麽来著,本性毕露了吧,要不怎麽当初顾鹏飞老防著你呢,你就一色母狼。

说著我突然就停了,发觉这个名字许久不曾出口,竟也会变得如此生涩。小妹似乎没有发觉我的异样,继续口若悬河地说她的趣闻轶事。

末了,我还是终於忍不住问她一句,顾鹏飞最近在干什麽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小妹瞪大眼睛说,倒卖海洛因呢,你不知道?

我跟著她装傻,说他不是巴基斯坦运军火去了吗?然後我发觉周围的病友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光看我。

小妹叹口气,摇摇头,说我还就怕你问这个,这几天好象没怎麽见著他,本来今天想叫他一起来的,结果除了厕所什麽地方都找遍了,影子还没有呢。

我听了再次咬牙切齿地在心中捅他一千刀。

然後我对小妹说你回去吧,你男朋友还等著你吧?其实小妹这人挺多愁善感的,当初听说我和顾鹏飞分手後哭得最伤心的就是她,就跟是她失恋了似的,还一个劲劝我再考虑考虑。她怕我伤心,那之後就很少在我面前提起顾鹏飞,除非我问起。

她这自称iq匹敌金田一的竟然没听懂我的逐客令,突然眼睛放光的说没事儿,苏锐我告诉你他可是比当年的顾鹏飞骨头还软,没什麽不顺著我的,说起他这个人,我这麽告诉你吧,你可千万别见著他,见著他有你自卑的呢。谁叫我们两情相悦呢,别说我了,你见著他你都想抢。

我说我怎麽就觉得你不粘我了呢,嫁出去的女哼泼出去的水。

这次我在医院呆了一个多星期,小妹就只来看过我这一次,将她重色轻友的宗旨贯彻到底,顾鹏飞那厮索性人间蒸发,逼得我在最後关头只有打毛线玩。

我不难过。朋友是拿来出卖的,兄弟是拿来坑害的,这是我座右铭之一。

人在最倒霉之後通常会逐渐走上坡,要不怎麽说触底反弹呢,我刚一出院回学校,就有一天大好消息迎接我。

我听寝室里一哥们说,曹莹莹那妖孽前几天晚上去酒吧,在路上被一帮混混堵了。

我急忙压住兴奋之色,装作异常沈痛的样子扼腕叹息,说我不过才住院一星期没作指示重庆的治安怎麽就那麽差了呢!然後忙问,她是被打了还是被怎麽著了?

我哥们说你想她穿得跟一蜘蛛精似的晃悠,被男人堵了还能怎麽著?听说是抓到一深巷子里去的,叫都没人听得到。接著他手舞足蹈地描述当时的情况,那绘声绘色,那身临其境,就跟是他动的手似的。

我听了本想小小高兴一下,哪叫我的腿是被她踢断的呢,虽然不是她亲自踢的,虽然也没有断,不过我的心是伤透了啊,可又一想人家都没贞操了何必呢,只能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我那哥们看我脸上没什麽表情,忙鬼鬼祟祟地把我拉到一阴暗角落里,说,她都几天没来学校了,听说警察已经在插手调查了。

我哦了一声,他停了一下又说,我说苏锐,我俩是什麽关系?

我听了就怎麽一身鸡皮疙瘩,说有屁就放你套什麽近乎?他压低声音说苏锐,你和曹莹莹的事儿谁不知道啊?你说实话,是不是你叫人做的?你就点点头,哥们我用性命担保绝对不说出去。

我当时都得哭出来,我说我要是叫得动人我还等得了今天吗?就我这一臭脾气谁买我的帐啊?那妖孽惹了那麽多人怎麽就怀疑我一个啊?

可能我平生纸老虎做惯了,胆小一点的都怕我,可要是碰上个道上混熟了的,就看我不顺眼,想当年我因为脾气烂在外面少不了惹事,大多都是顾鹏飞帮我摆平的,他这个人和我不同,脾气好可是骨头硬,讲原则,很会打架可是从来不打没理由的架,在外面也吃得开。

我想到这里心突然就咯!了一下,我想该不会是他吧?

可怎麽会是他呢,怎麽可能是他呢,他这软脚虾连蚂蚁都不忍心踩,何况叫人去强暴一女的?实在没理由,而且也不是他的作风。

但是只要结果相同,谁做的都不重要。只要不是我做的就行了。

不过再怎麽说人家碰上这种事我还在那里没事偷著乐的话实在不太讲风度,所以我也一直不露声色,直到後来碰到小妹。

她正和男朋友在一起,我狠命地瞅了那男的一下,怎麽瞅怎麽别扭,别说是我,就连顾鹏飞那王八都赶不上,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