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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师的时空之旅 佚名 4906 字 4个月前

“我知道你死哪里去了?!”他理直气壮,“你怎么也不管她一下!”

我听得哭笑不得,把手一抄,“苏锐同志,那你说我还要怎么管她?我现在差不多已经是又当爹又当娘了。”

他瞪着眼睛白了我一眼,一副不可理喻的表情。

我将他按到椅子上坐好,将手帕递给他,“自己敷着,消了肿再回去。”

我坐在他旁边使劲揉了揉太阳穴,他怎么可能知道,我看见他紧紧捂住眼睛坐在地上的时候脚都快软了,差点没抱起他就往急诊室冲,还好只是挨了一拳而已,对方也不敢太嚣张,我到了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之后忍不住训了小微几句,她十分委屈地说,那人是在网上认识的,长得挺帅,没想到是社会上的混混,经常纠缠她,今天还带了几个狐朋狗友来想故意让她难堪,她一怒之下甩了那人一耳光,对方还了她一巴掌,碰巧让苏锐看见了……

“哎,我说,你今天怎么想起跑a区这边儿来了?”

“我不能来吗?”他反问一句,语气照样冲得不得了。

“我就随便问问嘛,你警惕心那么高干嘛?”

“…………”

“该不是来找我的吧?”我厚着脸皮开了他一句玩笑。

“是,你面子大行了吧?”

哟,这次居然爽快承认了,难得难得,我忍不住独自偷着乐。

“那你来找我有何贵干啊?”

“……上次那本书你看完了吗?”

“没有,你不是送给我了吗?所以我慢慢看啊。”

“送给你?!两百多一本还不算跑路费,你打劫啊?”他差点跳起来。

“喂,那你就别说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好不好?我以为你对我那么好呢……”

“你又不是我三姑六姨的,我凭什么得对你好?”

“行行行,我不要脸行了吧?”在他面前我永远只有用自我唾弃这招才有望扭转局势。

“知道就好。”他得意地笑了笑。

“……还痛吗?”我趁机伸手过去。

他没来得及躲,我终于能够大吃一口豆腐,在他细致的脸上摸了个痛快。

“……我现在上楼把书拿给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没看完吗,下次我再来拿好了。”

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我立马会意,忙说,“哪儿敢啊,下次我给你送过去?”

“那成。”他爽快地答应了。

我则琢磨着下次再找他借什么东西,以便接着再还。

“我送你回去?”

“回去?”他又开始瞪我,“你不会让我白跑一趟吧?”

“行行行,”谁叫我这么好欺负呢,“那把你肚子填满了再回去?”

等吃完饭送他到门口的时候已经快熄灯了,我忙着赶回去,叮嘱了几句要紧的,又说,“你可别瞎参合小微的事情啊,我会帮她解决的,你今天真差点把我吓死,以后要跟人打架也先注意一下数量差距好不好?”

“废话!白痴才想去挨打呢!……其他人也就算了,”他说着声音突然变小了,目光也扭到一边去,“谁让她是你女朋友呢。”

“啊?????!!!!!”

敢情这么一回事儿呢????

“喂……”

“我没名字啊?”

“哦,苏锐……”

“干嘛?”

“现在好象没人过来了……”

“请你说重点。”

我吞了下口水,悄悄凑了过去,尽量不让他觉得唐突。

今天他心情好,很顺利地得逞了,没有遭到抵抗。

正想趁他不注意得寸进尺,被他一掌推在脸上,“中午吃的饺子吧,去漱口!”

误会澄清后我也顺利地从从隔三岔五去找他变成一天一次,有一次去找他还遇见了他的妹妹,那小丫头粘得要死,比小微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终于知道原来那天看见的牵着他手的女孩只是妹妹,惹得我无端吃了次飞醋。至于他为什么发火,原来那天是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电话给来,只是想随便编个理由见我,没想到第二天我却把“女朋友”带去找他,酸得他心都裂成几块儿了。

那之后,只是很自然地,天雷勾动地火的过程,愈演愈烈,越陷越深。

喜欢听他象猫一般细微的尖叫和虚弱的喘息,像一只濒临死亡的小动物,惹得我全身的血液都躁动起来,当第一次进入到他紧紧闭塞着的身体里,他发出惊叹般的哽咽时,我的七魂早丢了六魄。

像中了邪,无时无刻地想抱着他,不管是想和他做爱,还是只想一直依偎着那份微弱的温暖。

我知道一个人的心里是真的可以住另一个人的,住很久,久得一切都为他变了样,久得连他走了也无法复原,他签了我一辈子的房契,于是这里面再也容不下其他人,这扇门只为他开启或关闭。

“苏锐……”

“锐……其实从见面到现在……我一直都……喜欢你。”

“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

“而是……爱。”

“是爱情……”

“……”

“我爱你。”

我吃力地睁开眼睛,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

衣服凌乱地扔在床边,我抓过床头柜上面的打火机,点燃了一只烟。

梦中的冲动竟然还没有完全消失,我看见搁在一旁的手机,从昨天开始就关了,我已经受不了有人再问我为什么,不管是那些好奇成职业的记者,还是我那歇斯底里的未婚妻,或是他。

望着窗户外面漆黑的世界,我轻轻地微笑,从明天开始,我会退回到那个我想要回去的时间和地点,其实这么久以来,只有这次我是做对了。

呵,我亲爱的苏锐,只是过去的一切,都已如海潮般远去。

end

第68章

顾鹏飞……,我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慢慢地问,他现在在哪里?

她叹口气说,抱歉,这几天的局势有些混乱,他的手机一直关机,我也不清楚他现在的情况。

她见我低着头不说话,立刻说,你不用担心,他既然帮了我们,我也一定会尽全力帮他的,等这件事情一过,我就请他来旭升就职,他以前坐的什么位置我就还给他什么位置,这样你满意吗?

看我还不表态,她笑了笑,我喜欢爽快的人,如果你不嫌弃,可以先回公司,照样做你以前的工作,再慢慢等他过来,岂不是皆大欢喜吗……

谢谢你的好意,我立马开口打断她,直视着她的眼睛说,我就不用你费心了,只是对于顾鹏飞,我希望你履行今天的承诺。

ok,她十分干脆地说,这点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亏待他的。

谢谢你,白小姐,我补充了一句,也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找他的麻烦。

她笑了笑,喝了口茶,说,我会把这件事情解决好的,你就不用提醒了。另外……我今天找你还想跟你说件事。

我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说,是不是关于陈旭阳?

现在我们最耿耿于怀的,想也只有他的事情了。

她点点头,又叹口气,摇摇头,锁紧眉头说,现在正是他发展事业的黄金期,他就这么睡过去太可惜了。

接着她从包里翻出烟来点燃了一根,抽了一口便夹在手指之间,继续说,我最近打算尽快送他到美国去,那里的治疗方式比国内领先很多,也许还有希望。

我抬起头愣愣地看着她,重复了一句,美国……?

她点点头,他的父母在那边定居,过去之后也好有个照应。

我忙问,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送他过去呢?她连来年叹气,说,我本来抱着点侥幸心理,想再拖延一段时间,观察观察再说,他那个时候的情况还不是很稳定,若是能尽快醒过来,我也就不想让他家里人知道,可现在看是不行了,前几天我已经和他父亲通过电话,他很生气我瞒着他们,还要我立刻把他送去那边接受治疗……

会好吗?我迫不及待地问。她想了想,耸耸肩膀,一半的机会吧。

对于昏迷不醒的人来说,一半已经是非常大的几率了,我稍微有些激动,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她突然说,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请你忘记他吧。

我怔了一下,呆呆地望着她,没能回过神来。

她看着我认真地说,这次去美国,说不准会呆多久,他若是一直无法苏醒,可能就住在那边的疗养院里不回来了,毕竟老爷子还是想把儿子留在身边照看的。这样的话,你们就没有机会再见面了,所以……

他会醒过来的!我忍不住说,要是他醒过来的话怎么样呢?

要是他醒过来……她接着说,说实话吧,我不希望你当他的绊脚石。

我心里咯噔一下,像卡住了根刺。

他抽了口烟,移开目光继续说,以前他只是玩玩,我也懒得管他,可现在他是对你认真了,这很危险,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虽说从来不在乎旁人的眼光,但是你的存在会越来越束缚他,这种事情是很难瞒得住的,不是我们能接受的别人也能接受,你也知道现在的社会……

白小姐,我冲口而出打断她,够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不用说得更清楚了。

对不起,她的道歉很随意,然后往椅背上一靠,等我表态。

一阵漫长的寂静之后,我轻轻站起来,退开椅子,说,今天谢谢你请我喝咖啡,我很荣幸。

不用客气,她回答说,我随时欢迎你回公司,希望你再考虑一下。

我却说,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去美国?

她想了想,快的话,两个星期后,最迟下个月。

我沉默了一下,慢慢说,那你们多保重……

她点点头,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然后看着我,等着我再说下去。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反正过去都会有人把他照顾得很好,根本没有我这个人的事。

白小姐,我说着不自觉地笑了一下,想缓和缓和气氛,两颊的肌肉却僵僵的,他醒过来的话……如果不记得我了,那就算了,如果他还记得我苏锐的话……

麻烦你告诉他,这个人是根本不存在的,他过去只是做了一个很长很真实的梦而已。

说完我转过身,背对着她,听见她隐约的微笑声,你是个很懂事的孩子。

然后我迈开了第一步,鼻子很酸,却再也没有眼泪落下来。

她叫了我一声,我现在去医院看他,要一起去吗?我轻轻说,不用了,我自己会去。

我想我会找个时间单独去见他,把想说的话都说清楚,说够,一个字都不要拉下。

出了茶楼门口,我拿着手机想了一会,拨了顾鹏飞的电话,果然是关机,又不敢去他的公司碰运气,搞不好我得被妖孽小姐和她的同伙给分尸。

也罢,不管怎样也算都有着落了,我想我终于可以悄悄地,轻轻地放开他们的手,等他们回过神来,会发现我连同过去的伤痕一起消失了,在眼前展开的是一条通向未来的光明大道。

而苏锐,只用躲在角落远远观望着他们的道路,就已经很足够,反正,我从来是没有任何力量帮助他们的,反而是他们保护我直到现在。

回去之后便开始收拾东西,拣拣扔扔,装好了也有足足两大箱子。

离开了肯定就不回来了,还真有点舍不得。也许明天就该往家里打电话,定下时间。正在想着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个没见过的号,我迟疑了一下接起来,对方劈头就是一句,顾鹏飞在你那里对不对?

我愣了一下,原来是曹莹莹,差点没听出来,她的声音倒是和过去一样尖利,一点也没收敛。

我吐口气,慢条斯理地说,曹大小姐,你不是一天到晚把他看得紧紧的吗,弄丢了倒找我要人?

她显得很急噪,废话少说你,他到底在不在你那里?!

我哼了一声,你要不要再带些人过来抄我家啊?她凛着声音说,你丫少跟我贫嘴,我告诉你姓苏的,你少管闲事,别吃饱了没事做又插一脚进来,我要是再发现你缠着他不放,我会让你后悔的,你不信我们走着瞧!

我正想回敬她几句,电话那头嘟一声就只剩忙音了,气得我一甩手把手机扔得老远。

揉揉太阳穴,叹口气,去她的呢,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反正她也好景不长,公司出了岔子,又跑了未婚夫,商场情场两失意,由得她再逞逞口舌之快。

想完了,突然发觉我变得随和多了,有些事情,仿佛再也没有力气去计较,都放下了,淡了。

这些毕竟都要成为旧事了,一旦离开,就会开始新的生活,不会遗忘,但也激不起心中任何波澜。

只是那个叫顾鹏飞的家伙,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呢,还是放心不下的,毕竟只剩你了。

那天晚上洗了个热水澡,很早就躺在床上,看着看着电视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我想要翻个身,却挪动不了丝毫,周围的空气黑暗又粘稠,暧昧不明,我听见他关上门一步步轻轻走到我的床前,用冰冷的手指抚摩过我的额头和眉毛。

我使劲儿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脸,想要赶快抓住他的手,但全身像被灌了铅,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我的眼前逐渐模糊,叫不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