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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师的时空之旅 佚名 4908 字 4个月前

一次,他又会寻找父亲孤单的身影。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跟父亲亲近了,却……

男人低下头,他急忙收了伤感,勉强泛出一抹笑,男人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爹爹……我想看看华山。”他舔舔干燥的唇。

男人挑眉。

他憧憬地说:“夫子说五岳之中,华山有‘奇险第一山’之称,在中很想亲眼看看。”

男人怜爱地摸摸他的头。

这个世界,对于在中来说,是陌生的!

隐隐一叹,允浩点头。

他……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因为……他从来没有当他是儿子看……

华山,峰恋叠翠,陡峭险峻,状若花朵而得名,又名太华山。

允浩抱着在中,只带了两只白虎上山上去了。

目送主子,四护卫和医者默默注视他们的背影。

允浩的轻功已是炉火纯青之境,抱着在中,健步如飞,飘然绝尘,轻轻松松地便上了奇险的山,两只白虎自幼便训练有素,加上允洗对它们是半放养的,常常将它们丢到山里自生,比起真正的野生老虎,它们毫不逊色,更机灵!

在中窝在允浩的怀中,看了百尺峡,猢狲愁,苍龙岭,擦耳崖……一路上风光无限,令他大开眼界。

从早上游玩到下午,带来的点心尽数入了腹,水也喝完了。

坐在一不知名的风景处,在中舔舔舌,口有些干。

允浩命两只白虎守着他,自己拿着皮囊袋取水去了。

在中吁了口气,身体懒洋洋地偎在大猫的身上,另一手抚摸小猫柔软的皮毛。

眺望远处的奇峰异石,他满足的叹息。

自然风光如此美好,天神鬼斧神工,造就了如此一座奇险而壮美的山体。

无奈,他生命匆匆,无法欣赏更多。

天大地大,天地之广,无从预计,坐在山头,熏着暖风,自身是如此渺小。

“……休休,这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则难留。念武陵人远,烟锁秦楼。惟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曰凝眸。凝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

望着不远处的一丛美丽山花,他不禁幽幽念词。

打了个呵欠,揉去了眼中的泪,有些累,暖风熏人,山花摇曳,曰偏西,晚霞缭绕,他着迷的望着夕阳下的花儿。

“真美。”赞叹一声,他直起身。

小猫和大猫疑惑地抬头,他拍拍它们,安抚。“我去采朵花……”

小猫起身,要递他去咬一支来,他摇头拒绝。“我……我要亲自采!送给爹爹呢!”

红了红脸,他阻下了白虎,踩着虚步,向那一丛花儿走去。花繁且密,一大簇接着一大簇,挨着山崖生长,他小心翼翼地接近,凑过去挑选一朵最美的。

挑了许久,发现颇远处的那一朵最鲜艳,便伸手去摘。白虎不放心,跟在他后头,见他伸手求远,皆露出担心的神色。

他花了些力气,摘下了那花,欢喜地放在鼻间,嗅着,一阵劲风刮过,他失了平衡,身体竟如飞絮般地倾出山崖。

白虎大吼,冲上前咬住他的衣服,虎牙锐,丝帛破裂,在中惊恐地倾身下坠——

允浩匆匆赶回,看到的便是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不假思索,扔了手中的皮囊袋,闪身飞向悬崖,追随在中一起坠入崖下——

虎啸声悲凄,震惊了整座华山!

第九章

在中在掉下山崖的那一刹那,看到了跟着跳下来的父亲,他骇然地伸出手,允浩袖子一甩,“飘雨剑”化为白绫,窜出缠上了风尘儿的腰,一扯,在中被扯进了他的怀里。

全身发颤地抱着男人,耳边风声呼呼,下坠速度很快。

允浩镇定地揽着他,收了“飘雨剑”,真气贯满周身,衣服膨胀,下坠的速度明显缓下。

利眼一扫陡峭的山崖,看到数棵长在崖壁上的松柏,甩出“飘雨剑”,绕上了一棵最强壮的松树,下坠停遏,但身体向崖壁撞去,他双腿有力一蹬,免去了冲撞的下场。

在中惊魂未定,死命地抓着父亲,害怕直哆嗦。

允浩面色寒冰,似乎正压抑着什么。

他们所处的位置,十分惊险。向上距崖顶有十几丈,向下,深不见底,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生死未定!

在中闭着眼,不敢往下看,他虽不怕死,但怕高!

允浩看向崖壁,放眼四处打量,许是他眼睛锐利,发现向上一丈处有一洞穴。

他比了比距离,若以他的轻功,可以轻易飞上去。

“抓好。”他对怀中的人道。

在中张了张眼,牢牢抱住父亲。

允浩深吸一口气,脚下真气一腾,借着“飘雨剑”,向上弹起,“飘雨剑”一缩,化成一柄长剑,剑尖顶着树干再一弹,借点使力,只见允浩如烟般地向洞穴飘去。

洞穴大而深,洞口生有奇怪的果子,这样的洞穴,通常潜有毒蛇或怪虫,但眼下没有太多思索的时间,带着在中,闪进了黑漆漆的洞内。

冲力极大,他护着怀中的人,在洞中翻滚数圈。天旋地转,在中强忍着要呕吐的冲动,虚软地趴在允浩的身上。

允浩锐利如剑的眼扫视黑乎乎的洞穴。

黑暗中,有两点绿光闪动,他一震,“飘雨剑”挥出,同时,在中痛呼一声。

“嘶——”

血腥味传来。

允浩匆忙坐起身,审视蜷在怀中的在中。

只见他的脚腕咬了半条蛇!之所以是半条蛇,是因为蛇头蛇尾被一分为二,蛇头张口咬在在中的脚上,蛇尾却淌着血,在地上蠕动。

允浩迅速地将蛇头自在中的脚上弄开,在中抖着身子,痛苦万分。

允浩捉着蛇,审视了许久,当看清蛇的模样后,竟睁大了眼。

他并没有急着为在中吸毒,只是复杂的望着他。

身体抽搐了一会后,在中觉得没有那么疼痛了,也有力气说话了。他扣着脚腕,习惯了黑暗后,逐渐看清贴近的父亲。

“爹爹,是什么……咬了我?”

“……蛇。”男人的声音有点僵。

“蛇?”在中一缩,更挤进男人的怀中。“有毒吗?”

才问完,他不禁笑了。他中毒已深,不怕再被毒侵一次!毒蛇咬不咬他,都没有区别。

“没有毒。”男人扔了手中的断蛇,将之丢至角落。

“哦。”在中偎着男人,打了个呵欠,有点犯困,这一折腾下来,他已无法负荷太多了。

“困了?”男人低问。

“嗯。”他揉揉眼,小脸在男人的怀中磨蹭。

允浩低叹一声,调好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

在中很快地便酣睡了,男人望着他无邪的睡脸,低头不断地亲吻他有颊。

洞外,夕阳血红,没多久,夕阳隐没,银月更替。

黑暗中,男人一直抱着少年,双眼如星,微微发着光。

少年睡得酣甜,天真无邪的睡脸纯洁无垢,男人伸指,细细地磨着他的颊,均匀的呼吸声,慢慢地变得急促了。少年不安地扭了抟身子,男人的手指顿了顿,少年呻吟一声,越来越安静不下来了,他的身体忽然滚烫,原本抓男人衣服的手,烦躁地揪自己的领口。

“嗯——唔——”在中幽幽转醒,全身燥热,不知所措地扯着衣物。

允浩静静地看着他。

“好热……”他埋怨,将领口拉开得大大的,但这一点都解决不了问题,他皱起了小脸,喘着气,边扯衣带边抽泣。

男人将他平放在长满青苔的地上,带着湿意的青苔令风尘儿舒服了一阵,但由体内深处升起的燥热仍无法释解,他急躁地扯掉了衣带,褪了外衣。

男人伸出了手,搭在了他的腰际,在中疑惑了一下,男人解了他的腰带,助他将闷热的衣物一件件褪去。

在中轻叹一声,舒畅地抚摸自己光洁的手臂,此时的他,完全没发现自己是一丝不挂地躺在男人的身下。

男人褪了自身的衣物,同样赤裸裸的,在中清凉了一会儿,下腹猛地一紧,他啊了一声,弓了弓腰,全身似乎更热了,他难受地伸手揽男人,抽泣:“爹爹……”

男人压了下来,赤裸的肌肤相贴,令彼此都一颤。

肌肤相贴的舒畅,令风尘儿忘了一切,他贪婪地磨蹭着男人的身体,特别是下腹两腿间的肿胀,似乎磨着男人的身体会舒解。

他无意识地动作,却令男人全身绷紧,大汗淋漓。

男人压抑着强烈的欲望,将少年推离一些,但少年哭着贴回来,张开纤长的双腿,紧紧缠绕上男人的腰,男人低咒一声,翻了下身体,让少年趴在他上面。

少年凭着身体的本能,扭着腰,急欲寻找发泄的出口。

男人皱了皱剑眉,将少年的身体扶直,少年贴在他的胸膛上,张了小口,含住了他胸口的茱萸。

男人闷哼了一声,由着他,少年像小娃娃般,贪婪地吮吸着,吮了一边,换别一边,吮吸了许久,小唇又滑到别处,男人烦躁地捏住他的下颚,低头,封住了他的小口。

“唔——”少年热情地回应,张开的腿,不断地磨着男人的欲望。男人的铁臂缠在他纤细的腰上,紧紧一收,少年的下腹狠狠地撞贴在他的身上,颈项向后倾,头高仰,小嘴与男人的交缠。

交织了许久,少年的神智似乎回来一点点,他喘着气,惊讶于当前的姿势,不懂自己为何会如此……亲昵地贴在父亲的怀中,慌张地扭动,吞吞吐吐地问:“爹爹……我……我怎么了……”

允浩稍推开他,握住了他稚嫩的分身,他轻呼一声,腰都快要酥了。

“你被——媒蛇咬了。”他淡淡地回答。

“媒蛇?”在中不解,但下腹一阵抽痛,他泪潸潸,不知该如何是好。

允浩没有解释,推倒他,将他缠在腰上的双腿拿下,而他自己则分开腿,跨在在中的身两侧,在中呻吟着扭腰,允浩握着他的小坚挺,在中疑惑地抬头,惊讶地看到,父亲竟——

第十章(结局)

医者的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

他的手中,捏着一粒珠子般大小,通体泛红,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的小果子。这小果子长得实在讨喜,但这不是引起医者震惊的原因,他震惊的是此时此刻,这果子竟会在他的手中!

燃着薰香的小厅里,坐着几个男人。

首座上,一俊美男从一身雪白,一脸冰寒,眉宇间凝着一股傲然之气,如黑琉璃般的眸子毫无温度,冰雕般的身姿,完美无瑕。

厅两侧,分别坐着两名男子,四名青年神色一致,目不斜视,坐如钟。厅中间,立着一名肃然的中年男子,他的手中捏着一粒果子,低头审视着。

“若属下没有猜错,此果乃‘雨露果’,生长在媒蛇洞口。”医者略一沉吟。“媒蛇极少见,何况是这‘雨露果’。”

媒蛇,无毒,但任何人被一咬,便会发春!

允浩闪了闪眼,冷淡地道:“不错。那洞中确有媒蛇。”

“咦?”医者忽然想起庄主与少主回来时,他为少主诊病所发现的一些蛛丝马迹。若他没有猜错,少主定是被媒蛇咬过。手心蓦地积了汗,眼角瞟到风和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雨露果’可解百毒,治百病,它的汁若抹在伤口上,片刻便能使伤口愈合——行医者,称它为圣果。但它生得偏,世间罕见,一般人是可遇而不可求。”顿了顿,他道。“少主身上的毒,已全部清除了。”

允浩扯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黑琉璃中闪烁着点点流光。医者眨了眨眼,惊奇地发现,庄主似乎有点不一样了。可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允浩起身,进内室之前,命四护卫下崖去将“雨露果”移植出来,带回山庄,四人领命,匆匆赶去。

内室,纱帐里,在中脸色红润的酣睡着,允浩坐在床沿,凝视着他纯洁的睡脸。

许久,床上的人揉揉眼,慢慢地醒来,睡眼惺忪地望着床边的男人。

允浩低头,吻他的唇。

“爹爹……唔……”在中脑中仍一片空白,迷迷糊糊地。

允浩在他耳边细语。“你的命,会很长,很长……”

“……故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故五行无常胜,四时无常位,曰有长短,月有死生。”

文夫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卷着书,负在背后,来回走了两趟,无奈地看向他那个完全走神的学生。

半个月前,庄主带着少主回来了,少主无恙,庄里的人皆松了口气,举杯欢庆了一宿。

据庄里的大夫所言,少主和庄主因祸得福,遇到了世间罕见的圣果。有了圣果少主虚弱的体质完全可以改变。这是好事,但不知为何,他观大夫和四大护卫的脸色时,总觉察到一丝丝的不自然,偶尔,他们会困扰地皱眉。

更奇怪的,或者说,教整个山庄的人诧异的是,庄主竟要在一个月后娶妻了?!

那个冷若冰霜,傲然如剑,人称江湖第一无情剑的郑允浩要娶妻了!?二十九岁的他,年轻俊美,虽一身寒气,但多少江湖儿女为他痴迷为他愁?如今他要娶妻了,多少女子碎了心?然,奇怪的是,庄主夫人是谁,竟无人知晓?打点婚礼的总管欢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