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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师的时空之旅 佚名 4932 字 4个月前

那年,我7岁,他21岁,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在我看来,这并非一件坏事,从小到大我从来

都没有被他抱在怀里的记忆,相反的他留给我的一幕幕不是坐拥美人便是一脸血腥,所以在心

理上自然就否定了这种亲子关系。我在冷宫里的日子其实和以前没有太大区别,只不过换个地

方罢了,还比以前清净些,我的母亲比以往更疼我了,她说我是她唯一的依靠。冷宫里有小菊

,小豔,还有打杂的李德,比我大,但都是我的好朋友,没事老逗我玩。我才10岁,没有10岁

孩童应有的纯洁幼稚,反而老气横秋,每天与一堆烂书为伍,并非我喜欢念书,实在是这人烟

稀少的冷宫里日子太过平淡,小菊,小豔,李德有活要干,母亲老是刺绣,二来嘛也受了那句

“以他的身份不会有太大作为,留著以後更麻烦”的刺激,非要干出个名堂给他看。

日子就这麽一天天平淡地过去,直到那一天,我仍然10岁的那一天。

第二章

在冷宫无所事事的日子里,母亲的疼爱是我唯一幸福的源泉,在母亲面前我才像一个10岁的孩子,尽情地撒娇嬉闹。每一个寂寞的中秋,我啃著小菊做的桂子月饼,把头枕在母亲柔软的大腿上,看著那一轮明月,那便是我最幸福的时刻。母亲有时候会唱她在进宫前学会的民间的歌谣,没有丝竹伴奏,却格外清雅,我也学了几句,但母亲说,在宫里的人,没被乡间的泥土味熏陶过,是唱不出那股劲来的,因此我也就放弃了。

但母亲是忧伤的,眉间总透著那股浓浓的哀伤。母亲有一个秘密,她的怀里总藏著一个荷包,这个荷包她一直带在身边,却不让人知道。只是在有一次,她抱著我睡,以为我睡著了所以拿出来偷偷地看,那时,我清楚地看见上面大大的“殷”字,那是那个男人的名字──殷泽,这时我才知道,母亲一直爱著他,即使他那麽对她,於是,在心里,更对那个男人憎恨了起来。其实小菊他们也是知道的,所以在母亲面前从来不提有关那个男人的事情。

母亲却是很为我担忧,表面上一种事事与己无关的摸样,其实性子刚烈如火,执拗起来是一百头牛也拉不回来,可初见我的人都会被我那冷漠不通世事的样子所骗,但李德说,那样好,那样在宫里才不会招惹是非,母亲只有无奈地一笑。

越平静的湖面越经不起风的来袭,何况是那样猛烈的──────暴风骤雨~~~~

...........

初秋的夜,便已那样冷,今天的冷宫外,格外热闹,那个男人在偏殿-----历全宫为刚在番邦打赢胜仗的夏将军接风,可是好死不死的,历全便在离冷宫百步远处,一时间,嬉笑声,豪饮声,鼓乐声,闹得人静不下心。好好的一本《浮世》也看不下去了,诗人怀古忧今的情怀在我脑中已被那俗不可奈的歌舞声所驱散,心里一烦,便合上书,找母亲去。

来到母亲住的小院,发现母亲已不在了,心中奇怪,母亲鲜少出院.....怕母亲出了什麽事,赶紧找来李德他们问,都说没有看见母亲,情急之下,我们四人分头去找。

我往西去找,隔著冷宫往西是一片小小的竹林,统治者便是用它隔开了两个世界,一个是庄严威武的宫廷,一个是寂寞萧条的冷宫。夜晚的竹林本来分外幽森,但此时却被竹林那边的喧闹声改变了它应有的冷寂──竹林那头便是厉全宫,厉全宫?.....不会吧?

带著心中没有把握的猜测,我潜到了厉全附近,却得到了我最不愿看见的结果,我的母亲在厉全大厅之外的那堆草丛後,手里紧紧地握著那个荷包,眼神痴痴地,深深地望著大厅中的上位者,虽然不愿承认,但金碧辉煌的大殿,彩妆的舞女,都夺不走他的光芒,虽然才24岁,眉间已透出王者之气,宴会的喧闹似乎并未影响到他的情绪,眼仍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与绝情。可这样的他仍然能让母亲迷醉,看著母亲痴迷的眼,心中涌起一股恨意。

突然,母亲的眼变得焦虑,在对面的草丛中潜伏著7,8个黑衣人,手中都拿著弓箭,而他们的目标,很明显的,是坐在大厅中上放的他!?这时,黑衣人已经拉满了弓,全神贯注的,准备射出那致命的一箭!!!-----我看见母亲的眼里已经蹦出了眼泪,可是我发誓我在心里祈祷那个男人的死亡!

情急之下,母亲跳出了草丛,飞快地奔向大厅中央,然後冲著他说:“小心,有刺客!”顿时,7,8支箭已经向他射去,而在一旁侍侯的侍卫还来不及反应,他一月而起,挥开黄炮,以内力震开那几支致命的箭。暗杀并未就此停止,厉全东南西三面都被草丛包围,最适合藏身,这时,从三面又涌出许多刺客来,纷纷冲向大厅,厅内一片混乱。

我小小的身子藏在草丛中,看见母亲在大厅中央不知所措的环视著周围。母亲!!我欲冲出去保护母亲,没有考虑一切後果~~混乱的大厅,躁杂的人群,我的眼中却只有母亲一个人,我不能没有母亲,在这里,她是我的全部阿!!

可是我看到了血,只有血,红的那样刺眼,仿佛一张网,蒙住了我,我看不见一切,只有母亲背上那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那样绝望!好傻啊,母亲,那一刀本该是砍在他身上的,你为什麽要帮他当刀呢?你帮他挡那一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的生死?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再了,我怎麽办?难道,你的眼里只有他吗?

我哭不出来,呆呆的站在那里,冷眼看著躺在地上的母亲,和渐渐平静的大厅。刺客死的死,活的被擒了起来。那个男人站在中央,喝令在场所有的人停止慌乱,然後,下令把所有的尸体清除掉。

“皇上,所有的?那莲妃?”

“我说了,所有的。”

“陛下说的话,你没有听清楚吗,陛下何等的好武功,即使没有她,照样能逢凶化吉,她自己出来送死怨不得别人,难道还要陛下为她哭丧吗?”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这就去办!”

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哭不出来,这就是你要的下场吗,母亲?为心爱的男人而死,不仅得不到他的一丝丝同情,反而还要让他的女人耻笑!然後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个肮脏的皇宫,我才10岁啊?母亲~~~~~~~

头好重,眼睛模糊了,说好不哭的.......

“他这孩子是谁?”他问.

\\\”回陛下,这是莲妃的儿子,大皇子仁褘。”

“哦。”说完,拂袖而去。

“站住。”我忍无可忍。

回过头来,“你在跟我说话?”

“我的母亲,你到底有没有在乎过我的母亲?”

“你的母亲,哼!”说完,接著往前走去。

“我恨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停下脚步,悠悠的回过头“你?好啊,等你有那个能耐的时候吧。”

“哎呀,陛下,这个逆子说要杀了您啊,陛下,您可不能就这麽算了阿~~~”

.................

..............................

...................................................

我回到冷宫,小菊,小豔,李德都在焦急的等我的消息。我一语不发,满脑还是母亲死时那张无怨无悔的脸,还有男人眼里的轻蔑。头疼欲裂,径直走向母亲的屋内,趴在母亲的床上,贪婪地闻著母亲留下的气味,抚摸著母亲留下的物件,珠钗,绣品,花草.....

这天晚上,我收拾了包袱,并且一把火烧了皇後的寝宫------颐焉宫。趁著混乱,穿过主殿外的三重大门,在我的眼前,使整个皇宫的西出口------梁门。我却很意外的看见了一个人,李德。

“你…..”我惊讶。

“小褘,带上这个吧。”

我抬眼一看,使我母亲的荷包,沾满了血,狰狞的浸透了那个“殷”字。

接过手,李德却抓住了我的手,“小褘,我在他们运连妃的尸体的时候偷回来的,我知道它是你母亲的宝贝,你带在身边吧,还有,出去自己小心,你性子那麽倔,难免要吃亏,能忍的就忍忍,我…..我…….”说到这,他已泣不成声。

眼睛又模糊了,“我,我会回来看你的….”再不忍看这离别的哀伤,瞥过头,毅然往外走去。“你….你一定要回来〉〉〉”耳边李德的喊声依然清晰。

走出这道门,便是另一个天下,可以任我逍遥,不会再有那样的恩恩怨怨,却再也没有醉人的温情,此後,我便如浮萍,我,便不再是我…….

第三章

碧源山上,薄雾缭绕,终年不绝。放眼望去,尽是一片苍翠,却不同於北方的那种高山,高而

巍峨,一树一草随处可见并吞天下之气。这里的山带一点南方的秀气,不是小家碧玉,而是介

与两者之间,秀丽却不失豪迈,碧源尤其如此。碧源的翠是那种纯粹的,不带一点杂质的,薄

薄的雾更显它的空灵,除次之外,碧源山腰和山下都生活著许多农家,日出而作,日落而归,

给寂寞的山林增加了一点人情味。看著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能让人感觉到心情舒旷,好似能忘

记一切烦恼。就好比现在的我,仇恨虽有,但心情已被另一种东西左右了,静下来的时候,自

己也有好好想过,与其我我是对那个男人冷酷的恨,母亲对他的偏袒更让我痛苦不堪,一直到

0岁,我的生活重心都是母亲,自然希望自己在母亲心中也是最重要的,历全宫母亲没有考虑

我为他挡箭,等於是否定了我的这种观念,现在的我,更多的是为了母亲觉得不值,或者对他

对母亲的绝情感到痛恨,但我现在很少有工夫想这些。

我是两年前遇到师傅他们的。那时我刚从王宫跑出来,满腔的怨恨,王宫里多的是那种勾心

斗角,却是暗地里的,可在王宫外,形式变得复杂多样。我不谙世故,年纪又小,因为变卖了

一些首饰所以身上有些银子,自然成了骗子,强盗,小偷眼里的肥羊。我小心翼翼,好不容易

留下了些钱在身上,却让一个与我差不多大的孩子给扒了去,没钱交宿店费,老板一怒之下见

我长的眉清目秀就把我买到了相公院(男妓馆),馆主逼我接客那天晚上,我拿防身的翠玉刀

捅死了嫖客钱三爷。馆主大怒,把我押送官府。翠玉刀乃皇宫之物,若被查出,极有可能会被

押解进宫,加上我又烧了後殿,且不管有没有烧死皇後,若被抓住,就不会是死那麽简单了。

一想到还要看见那男人阴冷的眼,就有一种全身的血液被抽干的感觉。既然送到官府是死,送

到皇宫比死还不如,那我还不如自己了结。正在想该怎麽了结自己的时候-----

“小子,你想死吗?”

我抬头一看,沿著声音的方向,好象是对买内囚房里传出来的。

“因为你的眼睛,清亮而又绝望,那是将死之人才有的。”

我无语,胸口剧烈的起伏却暴露了我的诧异。

“如果你不要自己的命了,那麽,把它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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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我便跟了师傅。也知道了师傅在江湖上的名号是“异人”,因为他的目空一切,不与

人同,因为他出尘绝世的武功,妙手回春的医术。我很喜欢师傅,表面上不修边幅,狂放不羁

,给我的感觉却非常亲切,那时的我不明白,後来想起来才知道,那同样从眉宇中透出来的浓

浓的被情所伤的特有的哀愁时不时在我的眼中印出母亲的影子。

我问师傅,为什麽会想收我为徒。师傅说,那天,找不到住宿的地方,借著酒醉闹了事故意

被关到了牢了,他从未见过我那样清澈见底的眸子,如百年的陈酒,色深却能见底,让醉醺醺

的他象在火热的七月洗了个凉水澡那样的痛快,顿时决定收下我。我的眼睛传承自我的母亲,

母亲说,当年他就是因为它才看上她的,可这双眼睛却成了我的救命草?!

忘不了师傅带我冲出大牢时的英姿,像母雕保护自己的孩子般,一边护著我,一边击退来犯

,让我想起了母亲,她也曾那样为了保护我跟宫里的人明争暗斗,心里又苦又甜,说不出来是

什麽滋味。

之後,我和师傅走了好多路,翻了好多山,走南闯北,从北方直线来到了江南的碧源山,师

傅说这是他和另外3个孩子的家,

我这才知道自己还有三个师兄。

大师兄朴风,今年19岁,8岁便跟著师傅学艺。师傅的医术,剑法,暗器,布阵,刀法均为上

乘,但无一精妙,只是各种技法相辅相助,才有了惊人的威力,使师傅跻身武林前十之列,但

师傅希望他的弟子只学其一,但不仅要尽数掌握师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