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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师的时空之旅 佚名 4975 字 4个月前

廷还是其他门派都还没有人知道这里的确切地址。但就怕万一啊,教主的婚礼,所有总部的兄弟都要参加,届时,防卫的松懈极有可能使整个魔教毁於一旦!所以,与长老们商量後,念砚决定婚礼分两部分举行,教中兄弟分班参加,而且一律以茶代酒,并且在总部周围设置了层层关卡,一旦有人来犯,悬於大堂顶上的铃铛会立刻响起,这样的措施应当是万无一失了吧?

明天就是婚期了,念砚跪在母亲的牌位前,向她禀告自己将要为人夫,为人父的消息。

“母亲,孩儿终於要真正长大成人了,您在泉下有知一定会为孩儿高兴吧?母亲请放心,孩儿一定会好好做一个教主,好好做一个丈夫和父亲,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是啊,这就是自己的一辈子吧,成为教主,娶一个贤惠的妻子,生一些可爱的儿女,然後尽好自己作为一个教主,丈夫,父亲的责任,然後……去见自己的母亲。看起来应该是很平凡的一生,那麽母亲的仇呢?这个时候念砚又想起了这个困绕了自己十多年的问题,自己对於他的仇恨,在这六年岁月的洗礼中似乎变淡了,对母亲当年的行为也多了一分理解,想想当年的自己,与其说是对他的恨,更多的是对於母亲的恨,恨她为什麽丢下自己的孩子不顾一切的地甘於为他死?这对於当时一切都以母亲为中心的他来说,等於是自己存在的价值的否定,所以才下定决心要杀崔殷泽。轻狂不再後,以念砚现在的状况,抵抗朝廷比什麽都重要。所以,念砚决定把那些先放一边,反正……自己不会那麽快就见到他的。

世事难料,究竟是命运的必然还是缘分不可错过的偶然……

婚礼很热闹,虽然谁都不感放松警戒,但还是真诚祝福自己的教主能够与新娘白头到老,子孙满堂,远在江南游玩的风忘尘和朴风也赶回来凑热闹,风忘尘差点就拉著朴风一起举行婚礼,在朴风毫不留情的打骂下才没有弄出魔教史上最大的闹剧。吴长老和异人一同居於上席,喝著念砚和小榴的敬酒,一向严肃的老脸上也泛起了笑容,这是墨教难得一遇的盛典,所有人都在祝福教主的同时给自己一分放松的心情.念砚望著自己戴著大红头巾的娇妻,不禁感叹人生无常自己少年在碧源习武时,可曾能想自己居然也能有今天,事业有成,又抱得美人,这是多少男人一生的梦想!一想到这,心境突然开阔了起来,一生的恩怨似乎都变得不重要了,只剩下这满堂的笑颜.

就在这上下欢庆的时刻,突然冒起一股烟雾,熏得所有人睁不开眼,片刻後,一些功力弱的已经相继倒下,几大长老和两位教主也渐渐感觉浑身乏力.不好!必是有人趁此机会要对我教不利,可是为了这次婚典,上上下下的布置十分严密,不可能给敌人机会来偷袭,除非----是教中人......感觉快要支撑不住,连忙运用轻功冲出烟雾之中,随同出来的还有风忘尘以及被他抱在怀中的已经昏迷过去的朴风,还有四大长老.

”新娘被人掳了.”风忘尘这一句惊住了所有还清醒著的人.

”师父,你是说...?怎麽可能,有什麽人可以当著魔教众多高手的面神不知鬼不觉地掳走小榴,并当著大家的面逃出大堂?”

”逃出大堂?未必,我并未看清他的面目,只一刹见,那人便协小榴消失地无影无踪,此人要麽就武功奇高,要麽,此人还藏匿与教中,如此的话,此人必是教中人.”

”不错,我只感觉有人在我身边劫走了小榴却并为感觉他有其他动作,那麽,此人目的何在?”

念砚在脑中思索著问题的可能性,可想来想去,第一种可能的人选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魔教的死对头---崔殷泽,可他又怎回屈尊降贵自己来劫新娘,如果是他,为什麽不趁此机会将魔教消灭?他只劫走新娘目的何在?他又是怎麽知道魔教的总堂?这麽一来,这个可能性又是微乎极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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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定了教中局势後,突然有人来报,魔教北方的一个分堂被功,正在开会的32教众全部被抓,已经证实是朝廷所为。刚刚新娘被劫,却又传来这样的消息,著实让念砚心凉,为了寻找小榴的消息也是为了打探朝廷的消息,念砚作了一个惊人的计划。

第二天,风忘尘暂代教主之位,此消息却只有四大长老,八大阁主知道,并对外宣称教主新婚之夜痛失新娘伤心过渡需要调养,而此刻的念砚……

该有十年了吧,这个京城,给了自己难以磨灭的痛苦回忆,却也埋藏著自己幼时最开始的小小的幸福,小菊小豔李德不知可好,当年出走自己也不过是个不满十岁的小娃,却已有双十之人也未必能有的心境,而这时回来却身负重任,当年的仇恨压得他喘不过气,此刻的压力竟不比当年少几分。京城繁华依旧,此刻正是春天,玉兰花开,闻不著香,却时时都能看见雪白的影,仿佛照耀出当年的影子----母亲的玉兰服,是皇帝赏给她的,绣花之精密,产於苏杭,母亲舍不得穿,便把它挂起来,日日熏上香,当风景来看,现在念砚似乎还能看见母亲眉间淡淡的愁,和难以捉摸的苦。母亲,我回来了......

满街的喧闹并没有对念砚产生任何影响,快速地找了一间客栈,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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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砚此行的第一个目的便是夜探皇宫,去母亲的坟上祭拜,这是他多年的愿望,却由於自己功力不够未敢夜闯守备森严的皇宫大院,今非昔比,希望母亲泉下有知能为自己高兴。

十多年未来,皇宫的布局在念砚眼中仍如昨日一般清晰,记得母亲的坟墓在她生活了半辈子的後宫,那里已经成了母亲专署的灵堂,母亲为了皇帝而死,因此死後被追加了封号,把她的院落也改成了灵堂,让小菊小豔李德供奉著牌位。年砚此刻的心跳的厉害,不知者是否就是他人所说的近乡情怯?

躲过了几个侍卫,绕过了几座寝殿,便是皇帝的御书房,念砚思念母亲本不想多作停留,却被耳中传来的声音留住了脚步----

“你干得很好,虽没有让魔教元气大伤,新婚之也遭到此种侮辱也够让他们丢脸的,下一步计划好了没有?”梦魇般的男人的声音一字不漏地传入念砚耳中,北方分堂被毁果然是他一手所为。

“皇上过奖,陈还有一个重大机密要禀奏……”

“等……看来我太大意了,仗著这里是皇宫内院就疏忽了那些爬梁的老鼠……”语气阴森至极,让念砚到抽了一口凉气,完了,怎麽越到危险就越不提防呢,难道自己忘了,眼前对手的功力远在自己之上?!

第三章

一块飞石突然袭来,一个闪身避开後,念砚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崔殷泽表面上的侍卫,暗地里的情报头子代昌--念砚这次的出行,四大长老为他做了严密的布置,包括抓住了身形与念砚极为相似的代昌并逼他供出他所知道的一切,然後自己易容成代昌,为的是一旦被抓住可以借这个身份暂时度过危险。

翻身下了屋檐,念砚单膝跪地:“陛下,是属下。”

“代昌,你何时也学那跳梁小丑?”崔殷泽很奇怪代昌为什麽不用自己贴身侍卫的身份正大光明地进来。

“属下有急事禀报。”

“说!”

“魔教教主的婚典被破坏,新娘遭劫。”

“你……这明明是我刚要禀报皇上的。”一旁的张风奈不住了,他一向最恨代昌在皇上面前抢他风头,如今又把他在皇上面前立功的好机会给抢了去,他不甘心,凭什麽?明明是他先……

“这点小事计较什麽,干大事的人怎麽连这点胸襟都没有!”举手投足之间王者之风,不禁让念砚看呆了,六年的光阴既然改变了自己当然也不会亏待他,但在念砚看来,命运之神更加优待他,正直壮年的他,明显露散发出了一种真正强者的气势--一种经过了时间的磨练,生命的洗礼的无坚不摧和霸气,但那并不嚣张,反而是淡淡的藏於内,只在关键时刻制敌与瞬间,与六年前相比,他变得更加可怕--一种令人羡慕的可怕,自己什麽时候才可以拥有呢?念砚有点反味地看著崔殷泽相比之下没有太多变化的脸,这时的他早已忘了眼前这个貌似青年实为中年的男子是自己的父亲,心中涌现的是一种对於强大对手的渴求和欲与争风的豪气。

这样的眼睛……为什麽自己从来没有注意过了,代昌有一双这麽清亮美丽的眼睛,深不见底的黑发出黑曜般的夺目光芒--绝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而且似乎不太友善,不可能,代昌是一个不中不奸的人,只要给他点好处并且抓住他的弱点,他那身绝妙的轻功和易容术就可以为我所用……难道自己一直都太小看他了,难道代昌是一个远比想象中更复杂的人?而为什麽这个眼神让他这麽熟悉?不是跟了自己这麽多年的代昌,而是另一个人……另一个人。

”代昌,这段时间你一直在执行任务,一定很累了,就让张风暂时代替你的工作,你还是来当我的贴身侍卫吧,也好修养一阵。“他的命令当然不容拒绝。

好巧妙的的一著,既让代昌有了一个喘息的机会,也给了张风一个表现的机会,让他觉得自己不比代昌差,不过这样一来,自己不行动不就受到限制了吗?……不,也许是变得更顺利了,这应该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如果……如果自己小心--在这样的人面前任何一个失误都是致命的,一旦被发现……”属下没有异议,全凭陛下吩咐!“模仿著代昌的举止,念砚弯了一个身。

”这个……属下一定尽力而为,绝对不会让陛下失望!“这可是取代代昌的好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

”好吧,你们先下去吧,有事明日再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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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著记忆,念砚来到了“代昌”的居处,迅速摘下面具,换了身衣服,施展轻功前往那个自己牵挂了14年的地方……

花了一番工夫来到冷宫,却发现这里比之前更加萧条,小眼小菊李德呢?他们不是应该在这里供奉著母亲吗?为什麽这里看起来那麽阴森恐怖,虽然很整洁却没有一丝人气。

穿过小院,不出自己所想,母亲的牌位果然供在这里……母亲最爱的地方,打开窗户就可以看见前院满屋的菊。牌位前供著瓜果小点,还是新鲜的,应该有人常来拜祭……是他们吗?

念砚在案前跪了下来,双手合十……母亲,儿来看你了……

陷入沈思的念砚满脑子全是母亲的音容笑貌,沈浸在回忆中,找寻著童年最初的欢乐,一幕幕,从自己最初有了记忆开始,从母亲有了第一根皱纹开始,从自己第一眼见到父亲开始……直到,直到14年前。

这时的念砚,完全进入了自己的世界,名誉.地位.仇恨.纷争在此刻已经变得不重要了,他笑得向孩子──14年前的自己。忽略了自己周围的一切。包括那一双疑惑的眼。

被那一双眼搞得心烦气燥的崔殷泽现在可以确定自己的怀疑和纷繁的思绪完全是多余的,可能是今天的自己有点不对头,为什麽看谁的眼都会有那麽一种熟悉的感觉,那种太久了而被封印的记忆,却在一瞬间的回眸破冰而出,於是一时卷起千层浪,席卷了他的身心。比如代昌,比如……这眼前的男子。

本以为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问题,左思右想不得其解的崔殷泽摆脱不了代昌让他无比震撼的一双眼,便来到冷宫附近散心──这种时候他往往独自一人──对自己的武艺他向来是绝对自信。这冷宫在他记忆中好象关著为他生下了第一个儿子的妃子,可是……忘了是什麽原因,她被打入了冷宫,後来在一次为自己而死,所以追封了个谥号,并把这改成她的墓院──对这样一位有罪的妃子算是很大的了,可不知为什麽,这里越来越萧条,虽然整洁但无人烟,刚好成了他晚间散步的好去处,因为在这里,谁都烦不著他,他可以静静地想一些事情。而且他也从未见这里来过人,今天居然来了这样一个男子,而且他可以确定的是这男子绝非宫中人,男子长得很俊秀,而没有宫中那一股俗媚之气。却是阳刚不外露的那一种──是一个很容易给人亲切感的人,月光下,男子的脸泛著温润柔和的光,在被那看起来过於正义感的眉的遮盖下,是一双多情的眼,很像刚才见的代昌,但又不一样,因为眼前的这个青年──眼角泛著泪光。男人哭本来应该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再加上有碍观瞻,按理说都会让人有一种恶心的感觉,可他……为什麽会有这样妖异的美,那样地媚惑人心,让人只想把他揉进怀里,狠狠地蹂躏!真是不简单的人啊,多久了?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动情过了,一直以来都被自己亲手铸造的枷锁捆著,不敢放纵感情,虽然有很多情人,但大部分都只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