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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师的时空之旅 佚名 4924 字 4个月前

是季莲。

这让念砚十分为难,今夜就是毒发之日,他得想个办法解决。

“那个,今晚不住店吗?”如果在客站分房睡,那就好办多了。

“新业离这不远,我们得尽快到那,要不然这最后的线索也断了。”言下之意,这一晚都要在马车上过。

看来,只有硬挺过去了。

到了夜幕降临时,念砚已经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马车仍在颠簸,对面的男人仍在聚精会神地看书,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

怎么办?念砚把什么蜷缩在一起,假装睡着。

初春的夜还是极冷的,但与上次一样,现在的念砚全身火热,恨不得招个冰窖钻进去。身体某个部位已经肿胀不堪,他陷入了无法渲泄的痛苦中。念砚的头紧紧蒙在羊毛毯子里,生怕被对方看见自己脸上的红潮。

可是眼尖的男人并没有放过他每一个小动作。开始以为他只是畏寒,后来发现并不是那么简单,就靠过身来。

感觉到对方已经靠近,念砚有些慌了,详作镇定地放松了身体,却被对方一个触摸打垮了心底的防线。

“啊……”对方不过是把手放在他的脸上罢了,那冰凉的感觉就让念砚舒服地不禁发出醉人的呻吟。

“原来如此,”崔殷泽在他耳边带着笑意的说,“你的毒是半个月发作一次吧。”说完就把手探入了对方的衣物中。

念砚的身体根据抗拒不了这种挑逗,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克服对性事的恐惧。

………………

当念砚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马车仍在颠簸,一看身边,男人正睡得正酣。

昨晚……不知在对方的手中释放多少次后才昏昏睡去,他好像……都没有“那个”吧?难道是他定力强?

看这情况,傍晚时分就能到达新业,不知玄铁门的人是否顺利到达。

马车行得飞快,下车时,念砚才发现赶车的已经不是季莲了,而是一个身强体壮的男子,看着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是谁。他现在还无法正视崔殷泽,只能借由公式来缓解尴尬的气氛。

“什么时候去昆山派?”

“暂时先与玄铁门的人接个头吧,估计他们已经上昆山了。”

“那不是更危险了?”

“说得有道理,如果对方的目标真的就是吴忠永,那么,怕他与其他人接触而泄露了他们想要保守的秘密,必会在之前下手。”

“那我们事不宜迟,赶紧动身。”

“放心吧,我让影部一直随顾怜青而动,如果现在还没有消息,那他们必然无忧。”

原来是这样,崔殷泽果然心思细密,虽然不愿承认,但对方在很多地方却是强于他。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先将你身上的毒解开。”

23

说去治病,却只是在客栈等着,没多会,果然有个老者拄着拐杖晃晃悠悠就来了。见了崔殷泽普通一声跪下了。

“我已经不是皇帝了,不用行大礼,给他看看吧,”转身又对念砚说,“这是以前宫里的御医,辞官还乡后就住在这里,他是梵天过来的。”

那老者又向念砚拜了拜,然后便恭恭敬敬地过来给他诊治。

过了一会,老者放下念砚的手,缓缓开口:“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不过这些全是用梵天的特有药材制成,所以熵阂并无解药。”

“哦?那你把所需药材和调制方法写下就可以走了。”

“是,老臣告退。”老者写完单子后欠身退下。

看着老者留下的单子,上面的药材确实稀奇古怪,有的略有耳闻,有的连听都没听说过,怪不得以自己的医术竟然对这种毒束手无策。

“让下人们去找吧,我会通知老四,宫里也应该有一些……”

“陛下!”正说着,突然一人从门外翻入,神色仓惶,“杀手已经对昆山掌门下手,目前玄铁门的人正在与他们对抗!”

“什么?”念砚大惊失色,他们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

“在哪里?”

“西山风亭。”

“你们随我前去,念,你留着。”

“不行,这次我也要去。”他会尽量不给他们添麻烦,可他不想再做一个无用的累赘。

虽然极不情愿,但在看见对方眼中的坚定后,知道自己坳不过他,便应允了。

“你要干什么!”为什么突然把他抱起来,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难道你要我们跟你一起走路去?”

“……”

一时无言,只能厚着脸皮让他抱。

一路上,季莲也跟了上来,看到他们那个样子,就别过脸去偷偷地笑。自上一次后,她对念砚逐渐产生了好感,有时崔殷泽不在时还会开他玩笑。

一行人疾步前行,没多久就到了风亭,看到的却是满地狼藉。从衣服上来看,倒在地上的以玄铁门的人居多,零零散散躺了几个一身异装的蒙面人。看来对方派的全是精英杀手,一边顾动二人率领一帮门徒正在与对方苦战中,只有吴忠永躲在一旁害怕地发抖。

从眉眼来看,念砚认出其中一个杀手是青衣护法,从其它几个着装来看,他们在教中的地位都很高,看来,柳成城是志在必得。

顾董二人的武功纵然好,但其门徒却不济,在对方众多高手面前也只能落于下风。

崔殷泽却在一旁光看不帮忙,把念砚看得急,自己又无法出手。可崔殷泽好像有自己的打算,在旁观察一会以后,似乎在思索什么。

突然一个闪身,崔殷泽也加入了战斗,影部也毫不迟疑,立即迎上前去。影部的人武功均不弱,又经崔殷泽一手调教,实战经验也非常丰富,加上还有功力深厚的崔殷泽,一下子扭转了战况。

对方一看情况不秒,逐渐产生了退意,但由于对方过于纠缠,不好脱身。最后只是用一个烟雾弹勉强逃窜。

战事虽然已经结束,一旁的吴忠永却陷入了疯狂状态……

“别杀我!我没有,我没有!”

过了一会又神志不清地大喊——

“贪念啊!贪念!”

听了这话,四人都感觉出这个人和五大门派的血案必然有关系。

把吴忠永送到了昆山派让他先睡下,以他的情况是不可能问出什么来的。不过柳成城的杀手能突破重重关卡,杀人于无形,就不可对他们掉以轻心,所以当晚,几人就下榻昆山派,甚至让自己的门下守在吴忠永旁边。

“总觉得,”四人在屋里商讨时,念砚表达了他的观点,“五大门派的血案、吴忠永被追杀和柳成城所寻之物脱不了干系。”

三人默认了念砚的说话,吴忠永说的“贪念”指的极有可能就是对柳成城所寻之物。

不过——那到底是什么?

各自散去后,念砚正要躺下,便听得开门的声音。那熟悉的脚步声,可不是崔殷泽!

“这种时候了,你还在想什么!”

崔殷泽倒没有跟平日似的来逗弄他,只是到他床边坐下,半晌都没开口。

“喂,你……”

“定国神物。”

“啊?什么?”崔殷泽的言行让念砚有点迷惑。

“柳成城的真名是扎拉莫耶,梵天的护国神教柯扎礼的教主。”

听了这话,念砚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从床上坐起身来,正对崔殷泽。

“据梵天的探子来抱,现在梵天的局势混乱动荡就事因为失了定国神物的缘故。因为梵天的皇帝必须拥有那个东西才能得到民众的支持,就跟熵阂的玉玺一样。可是从十五年前的梵天帝登基开始,就有传说定国神物不见了,因此皇室间为了帝位争夺不断,直到八年前柯扎礼的教主扎拉莫耶用武力拥护十岁的幼帝登基。”

“既然这样,那对他来说,控制一个不被民众承认的傀儡皇帝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要亲自寻回此物,让梵天帝变得名正言顺呢。”

“这也是我所疑惑的,总觉得扎拉莫耶寻回定国神物有其他的目的。”

“还有,”念砚突然拉下脸来,“为什么不告诉顾董二人?”

“这已经不是江湖人所能掌握的消息了,民可使为之,不可使知之,我需要的只是能办事的人,不需要告诉他们太多。”

“你!”念砚不由得摇头,这人的心太冷了,而且不把人当然看,在他眼里,形形色色的人不过是工具而已,唯一的区分的就是他们的利用价值。

“那你告诉我做什么?”

“你现在已经不是江湖人,而且——”崔殷泽看着念砚的眼神充满了深情,“就事欺骗天下所以人,唯独你,我不会欺瞒。”说罢还拉过他的手放在唇边摩挲。

“胡说什么!”愤然抽回自己的手说,“那你现在打算做什么?”

“首先要等吴忠永清醒,凭我的直觉,他与十五年前神物消失肯定有莫大的关系。”

念砚点点头,赞同了他的说法。情况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希望别出什么乱子才好……

他在心中默默祈祷。

24

在众人的严密保护下,吴忠永终于安然渡过了这一夜。一听到他已经醒来的消息,四人连早餐都没心思吃了,匆忙赶去他的房间。

经过一场命劫,吴忠永耷拉着脑袋没精神的样子看起来格外苍老和凄惨,一点都没有了之前威风。

四人看见他的时候,他正坐在床上,看起来有点精神恍惚,正由下人一口一口喂着粥。一看见他们几个,突然眼睛放了光,急忙起身,却一个不小心跌下了床。

下人去扶他,他却挥开那人的手,跪爬着来到顾怜青面前,抓住他衣裳下摆,老泪纵横:“盟主,你救救我,我也就是一时贪心,没干什么坏事啊……救救我……”

“你先起来,总得事情的始末告诉我们吧。”把他扶上了床,示意下人炖点补药让他压压惊。

“哎……”好一会,吴忠永才发出一声叹息,似懊悔似无奈,“那时,我们谁也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个结果。当时……不过是一时贪念啊……”

似乎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吴忠永的语气有些飘忽,虽然有些断断续续,但总算把十五年前的惊天内幕说了出来……

十五年前,崆峒掌门方青、少林灭缘方丈、峨嵋掌门韩梦溪、武当掌门周连、浙北龙水舵的副舵主刘阳和吴忠永远没有现在这么风光,除了年级最大灭缘已经在江湖上闯出了些名气,其余几个像水舵的刘阳根本还只是一个毛头小子。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想往上爬的野心和贪念,但迟迟遇不上好时机表现自己。直到十五年前的那一天……

那天,是武林大会的最后一天,各派掌门都聚集一堂商讨要事,因为即将启程,便让门下弟子打点行装后在客栈等待。掌门们迟迟不归,让大家都认为今天是不能启程了,于是他们六人便找了个酒肆一起喝酒去了。相谈甚欢时,他们注意到旁边一桌的人行迹十分可疑,四人均穿墨色衣服,蒙头吃饭一言不发。用完餐后,其中一人用带着很浓重的异域口音的话说了句“走吧”,然后几人便迅速离开了。吴忠永他们觉得事有蹊跷便偷偷跟在后头。那班人走了好久,一直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便坐下来,把一个东西放在了中间。几人偷藏起来听听他们要说什么。

“教主,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绝不能让神物落到那个假皇帝手上,只要没有这个,人民就永远不会承认他的帝位。”

“可是真皇子太小,恐怕……”

“与其让一个冒牌货做我们梵天的国君,还不如没有国君,让宰相代为掌国,直至皇子长大成人。可是现在皇子也很危险,如果继续待在宫里,恐怕会遭人毒手。”

“不如……让他假死,然后我们偷偷把他放在教中养大,等皇子成人后把神物交给他,让他夺回自己的帝位!”

“右护法的提议很好,可是我们现在回不去啊,冒牌皇帝四处追杀我们,甚至把我们逼到了熵阂!”

“哎,先用信鸽把我们的主意传给左护法吧,如果我们有什么万一,就让他代为执行这个计划。”

“如今……也只好如此了,这个神物啊……”被称为教主的人手捧那个碗口大的黑漆漆的重物,无限感叹的说,“可以让梵天易主,让天下大变啊!这神秘的力量啊,谁拥有了它,就拥有了天大的权利和无比尊贵的地位,梵天建制来,多少人为了它抛头颅洒热血啊!”

他们不知道,正是他这一句话,勾起了一旁偷听的六人的贪念。天大的权利和无比尊贵的地位,谁不想要,虽然不可能当上梵天的皇帝,但那神秘的力量……怎能让人不垂涎。

于是几人机关算尽,毒害了人生地不熟的异教人,抢到了那神物并藏了起来。对江湖上宣称,他们识破了梵天欲颠覆熵阂的计划,并除之。在从异教人身上搜出的证物来看,他们确实是梵天人,并且身负极其重大的使命,再加上六人添油加醋,说六人首先要毒害所有参加武林大会的人,幸好他们事先下手才保大家平安,由不得人不信。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六人因为这件事情声名大噪,迅速在帮派中得到提升,为几人日后登上高位奠定了基础。

但让他们始终参不透的,是那神物的神秘力量,任他们绞尽脑汁也研究不出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