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体不好,病病泱泱,学习能力低下的笨学生。魔导师的学生学了七年魔法居然还无法参加初级
魔法师的考试,但是可西利亚并不在意。不过她作为魔导师,却忽略了自己学生那天生无法学习魔
法的特点。一味的用药物来维持霍比利作为魔法师的生命。因为她始终希望自己将来的丈夫至少也
要是一个魔法师。
在霍比利的床前,可西利亚忧伤的坐在旁边,双手紧紧的握着霍比利冰凉的手,心乱如麻。她
无法为自己所犯下的错误做任何的挽回。她无力的坐在霍比利的床边,等待着奇迹的出现。
“哇!当局者迷哦。她可是魔导师哦,居然也会犯这样的错误,佩服佩服。”米亚小声的在郝
黛丽耳边发着牢骚。而郝黛丽则一脸无趣的样子,什么话也不说。
利利亚走到霍比利的床前,可西利亚才抬起头来。她那美艳的容貌因为伤心与自责而变得无比
的憔悴。
“您是新来的大夫吗?”可西利亚进可能的表现出礼貌,但是她的样子已经看不出来到底是礼
貌的问候,还是在哭诉了。
利利亚摇摇头,又看了看脸色惨白,昏迷不醒的霍比利后问道:“我听说您是一位强大的魔导
师。我想问问您本先生是不是一定要用魔狼的眼睛来治疗?有没有其他办法?”
有所谓当局者迷,尽管可西利亚是位魔导师,但是她现在已经在自责中把智慧都磨掉了,现在
的她只是一个无助的等待丈夫死亡的妻子。利利亚见可西利亚的眼神里尽是忧愁与哀伤,心里知道
再问她也没有用。于是走到床的另一边,用贝罗勒教给她的方法,闭上眼睛全神贯注的开始用真理
之眼来检查霍比利的身体内部。检查完一周后,她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睁开眼睛。
“比利还有救吗?”可西利亚焦急的询问道。她先前发现利利亚竟然可以使用真实之眼来为病
人进行身体里的检查,心里忽然的冒起了一股希望。
利利亚此时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她发现霍比利的心肺机能已经十分微弱了。神经和血管也
因为长期使用药物来压制疼痛而变得破烂不堪。由于霍比利昏迷后,生命垂危,可西利亚又强行用
魔力输入来代替他的血液来维持霍比利已接近完结的生命。如果真要救活霍比利,对利利亚来说,
比再去猎杀一头飞火龙还来的困难。
看到利利亚脸色不太好,可西利亚顿时如同跌入了深谷之中,干涩的哽咽了起来。
“那个,恩。可西利亚小姐。我想可能还会有办法的。只要还能修复好本先生身体内的血管和
神经,漫漫恢复也不是不可能。”利利亚赶紧安慰道。
可西利亚又何尝不知道呢,但是她现在真的完全没了主见。霍比利的许多好朋友都来劝过她,
但是都没有用。可西利亚一直都在为霍比利的病而自则。
“如果当初我不那么固执,硬要比利去考什么该死的法师职称。也不会闹成今天的局面。都是
我的错!是我害了比利!”可西利亚哭得更厉害了,她紧紧的握着霍比利的手,痛哭不已。
利利亚在房间里安抚着可西利亚,霍比利的父亲马他力也来到了霍比利的房间。看到如此情景
不由得老泪纵横。走到可西利亚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悲伤的道:“别哭了。或许是比利这
孩子命该如此。由不得你我的。”可西利亚听道马他力的话,转过身来贴到马他力的怀里,哭得更
厉害了。
公公和媳妇抱头痛哭,儿子似乎有点感觉。昏迷了快一个月的霍比利终于清醒了。公媳二人喜
出望外,连忙吩咐用人们准备食物和水。
“比利!你感觉怎么样?有没什么地方不舒服?”可西利亚激动的询问着,她都有些不知道该
说什么好了。
但是霍比利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利利亚很清楚,霍比利之所以会醒来,完全是因为他的生命即
将完结,他一定要回来见亲人最后一面。这是奎头斯在猎人村时告诉利利亚的。而且利利亚也亲眼
见过村里的大妈去世前,尽管昏迷不醒,也硬是拖到她小儿子回来站到她床前后才落气去世。
利利亚她不想看到这人间悲剧,转身离开了房间。当她刚跨出房间时,房间里传来了可西利亚
和马他力痛苦的哭声。
“利利亚,别这样。我们也算是尽了力了。”郝黛丽看着利利亚一脸沉重,走到她身边去给她
开导着。而利利亚什么都没说,就这么靠到了郝黛丽的肩膀上。郝黛丽能感觉到,利利亚在哭,在
流泪。在为自己没能帮上忙而伤心自责。
“傻丫头。别伤心了。如果大少爷知道一位素不相识的美丽小姐因为不能救他而伤心,说不定
就死赖着不走了。”郝黛丽打趣着道。
“是那样更好。”利利亚抬起头来,擦了擦眼角的泪痕,不依道。
尽管没能帮上任何忙,但是马他力还是付了那一千枚金币的报酬。本来利利亚说自己什么忙都
没帮上,就连本来任务上的四百金币也不可以要。但是马他力只是很感谢的把钱送到利利亚手里,
说道:“利利亚小姐你是个好心人。比利他不能活着认识你是他的不幸。这一千玫金币是你们冒着
生命危险去森林里抓魔狼的报酬。不过现在魔狼已经不需要了。你们也是完成了任务的。应该把钱
收下才是。”
面对诚恳的马他力,利利亚只能把沉重的钱袋收下。回到旅店后,利利亚一个人在房间里呆了
整整一夜,没说一句话。
看着利利亚一脸的惆怅,米亚提议道赚了钱,就应该出去稍微的放松一下。郝黛丽自然是同意
的了。利利亚拗不过她们两个,稍稍休息之后,只得跟着她们一起出去玩。不过一千金币其实相当
重。而且召唤阵魔法可以用来藏魔兽,但是却无法用来放东西,于是利利亚提议把雷曼找来,钱放
他那里。
想想雷曼这个老实到蠢的帅哥的确是个可以依靠的对象,郝黛丽和米亚也是双手赞成。尤其是
米亚,她还想去钓个帅哥当男朋友呢。
雷曼平时不在家的。因为他要为了生活而四处奔走。有时候护送商旅,有时候充当要人保镖,
就算是要临时客串某为仕女的男伴也不无可能。但是雷曼有个只要晚上有时间就一定会去的地方,
城东一间叫做可爱草莓的啤酒屋。
可爱草莓很好辨认。因为这里的招牌就是一个雕刻有巨大草莓的门牌,很远就能看得见。雷曼
在这里似乎是个比较熟悉的大众人物。其一,是他身手厉害,功夫非凡。其二,是他英俊潇洒,为
人热情温和,也没什么城府。所以啤酒屋的女招待们都很喜欢他。做为代表,利利亚第一次一个人
走进酒吧这种地方。其实米亚也争取过做为代表去啤酒屋,但是郝黛丽以让利利亚出去散心为理由
而驳回了米亚的上诉。
进到酒吧里,一股温馨的感觉由然而生。虽然是啤酒吧,但是布置能让人感觉很舒服,有一种
回家的感觉。利利亚觉得环境真的很好,于是找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下来。因为时间尚早,还不到
人流高峰期,所以女招待很快的就过来询问利利亚想喝些什么。虽然只有四种啤酒和少数果汁可以
选择,而利利亚则微笑着点了一杯果汁和少许点心。
以利利亚的美貌,虽然只穿的普通布衣,但是依然在进酒吧开始,就成为了众人注目的对象。
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不过这里的人似乎都比较腼腆,目前尚未出现有勇敢的人士上前搭话。
看着周围的人聊天,利利亚反到觉得蛮不错的。时间也就飞快的过了。终于,雷曼跨着轻快但
又不失稳重的步子走进了酒吧。因为利利亚是坐的靠窗户的位子,所以一眼就看到了雷曼,于是站
起来打招呼道:“雷曼,过来这里坐啊。”
一见是利利亚,雷曼本来就微笑的表情就更是乐得开花了。惹的好些女招待不乐意,甚至有要
罢工去找利利亚麻烦的嫌疑。
“是利利亚小姐呀。你也有兴趣来这里喝饮料吗?”雷曼走到着前,礼貌的行过礼后,微笑着
问。随后坐下,招呼招待来点饮料。
“不是。我不长出来这样的。不过这里环境真的很好。入过我们要常住的话,一定会经常来这
里消遣的。”利利亚也客套着,不过她说的可是心里话。
愉快的聊着天,过了会,利利亚才想起来这的目的,于是问道:“雷曼,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当然,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
“那能不方便。有什么事情利利亚小姐只管说。”对于利利亚的要求,别说是雷曼,是人都不
太可能拒绝得了。
“恩。先就是别再叫我小姐了。叫利利亚多亲切呀。”利利亚有些调皮的道。说的雷曼一个面
红耳赤。
“是。利利亚小~恩。利利亚”雷曼很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对了,叫我利利亚多好。也省事。另外就是你也知道我们三个女孩子在外也没个亲人,东西
也不好放。所以想拜托你。我们想把一笔钱暂时先放在你这里。”利利亚切入正题道。
“可以啊。不过如果利利亚真想在这落脚,就去买间小屋,再到民政处登个记就好了嘛。不需
要把钱放在我这里的。另外如果真想买房子,我到是有些小道消息可以提供的。”雷曼提议道。利
利亚听了也点点头觉得是这么回事。于是两人又愉快聊天起来,天南地北,最后还聊到里昂的一个
最大的标志行活动,一年一度的武斗大会。时间混到很晚。
心与同伴 08
和雷曼道别,回到旅店时,利利亚才发现时间真的已经很晚了。因为通宵营业的旅店的掌柜已
经在梦中神游太虚,丝毫不知道有客人回来了。
“老实交代,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在房间里等得毛焦火辣的米亚在利利亚的脚步声刚刚出
现在门口时,就冲过去把门打开,质问道。
被米亚问得一脸愕然,利利亚丝毫不知道为什么,完全属于没反应过来,朦胧里问了句:“交
代什么?”
虽然利利亚是无心这么说,但是米亚却带了有色眼镜的。她一指利利亚,带着哭腔道:“好你
个利利亚!你一定和雷曼去玩了。利利亚你太过分了,明明知道我比较喜欢雷曼的!”
“你喜欢雷曼和我没什么关系啊!我和他只是聊了会天而已,什么都没干的。”见米亚竟然有
些要哭出来的样子,利利亚赶紧解释着。
“那,你们聊的什么话题。”米亚不肯放过,继续追问,但是声音过大,已经放心的进入梦乡
的郝黛丽揉了揉眼睛,眯着眼看了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看你,吵到郝黛丽了。都把她吵醒了。”利利亚怕米亚声音太大会吵到别人,赶紧拉了拉
她。希望她能小声些。但是米亚却是会错意了。
“好哇,搪塞我吧。别想转换话题,老实交代。”米亚不理会什么是否影响别人睡觉之类的事
情,她现在只关心利利亚有没有和雷曼萌发出什么超越友情的关系。
“我发现米亚你最近很无聊哦。你没发现雷曼是比较喜欢利利亚的吗?”被吵醒的人心情通常
不会太好。郝黛丽也在此例之中。
“你说什么呢。谁告诉你雷曼比较喜欢利利亚的。”米亚现在最听不得这样的话,矛头瞬间指
向刚刚爬起来的郝黛丽。
“有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自己是感觉良好,可我看得还是比较清楚的。虽然雷曼对我
们三个都很有礼貌,但是他在和利利亚说话,尤其是对上眼时,眼睛里总有意无意的闪烁着不一样
的光芒。”郝黛丽随口说着,说完,抵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