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但是米亚却多少听出了些端倪。她抢在郝黛丽说话前问
道:“阿嘉琳,你的意思是郝黛丽其实是神,又或者是神的转世?”
阿嘉琳没有回答,她看了看郝黛丽,而郝黛丽点点头道:“是的。米亚你想得很对。我的确不
是普通人。是神的转世。”
“那你来人间有什么目的吗?”虽然难以置信,但是米亚还是继续问下去。
“来寻找我最爱的人。虽然我并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郝黛丽的回答相当老实。
“那威廉呢?一个替代品吗?”听到了郝黛丽的话,米亚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冒起一股火
来。语气也有些激烈起来。
威廉这个名字对于郝黛丽来说是一个很敏感的名字。
“威廉~我不知道。我真的很喜欢他。但是那时我完全不记得我应该要做的事情。或许,这一
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承担这一切痛苦的!”郝黛丽说着,表情开始变得痛苦起来。
面对这样的情况,利利亚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看着米亚和郝黛丽都很难过的看着对方,
心里也觉得难过起来。突然,她想到了一个起码可以缓和一下气氛的事情,于是立即道:“哪些问
题先摆一边吧。郝黛丽,你说你是神的转世,那你还有神的力量吗?”
被突然这么一问,郝黛丽想了想才回答道:“恩。虽然大部分无法使用,但是还是可以使用一
部分的。”
“那我现在的问题能够解决吗?”
“可以。这很简单。利利亚你的力量源泉因为过度的消耗而被封闭了起来,现在已经过了那么
长的时间,只要稍微的刺激一下就可以了。”
“哦。那现在可以稍微的刺激一下吗?”
“你现在要吗?我是没什么意见啦。”
利利亚看了看米亚和阿嘉琳,皱了皱眉头道:“现在吧。老实说,我不想看你们吵架。不管你
是不是什么神的转世。我们都永远是好朋友,不是吗?”
对于利利亚使用这么幼稚的方法来停止争执,米亚和郝黛丽都笑了。她们两一人弹了利利亚的
额头一下,同时说道:“小惩大戒。”
对于这样的围攻,利利亚表现出了相当的不满。不过能够解决朋友之间的问题,她也就不追究
了。
夏洛克在那奇迹般的现象消失后,才慢慢的恢复了过来。
“或许我们应该进去问问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比安对眼前的景象异常的感兴趣。不,只
要是法师或者教廷人员,对这样的现象都有着发自内心的探求欲望。
“还是等等吧。你也知道她们是什么人,贸然进去,惹了她们不愉快,我的计划可能就要全泡
汤了。”夏洛克毕竟是一个称得上英雄的人物。他很清楚现在自己的境地。当年带领着米得尔龙骑
士团踏平前王几十万大军的魔导王妃,和她最得力的两个助手现在就在自己的府邸内。虽然那传说
中恐怖邪恶的米得尔王和传闻中完全不同,但是她身边的两个助手却很难说。至少,米亚就可能完
全符合那一日屠戮了近十万人的狂暴超魔导师的传闻。现在的他只有等待,等到利利亚她们自己从
院子里出来。
俗话说打铁要趁热,既然郝黛丽可以使用一部分的神力,那么利利亚也没有迟疑,很快的她们
就做好了准备,要让郝黛丽‘稍微’的‘刺激’一下利利亚。
“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咯。”郝黛丽如此说着,手中开始蓄积那完全没有任何属性,单纯的
光之力。
“来吧。快些结束了,我们一起回米得尔去!”利利亚咬牙回应着,全身紧绷起来。
随着郝黛丽手中光之力的逐渐散播,并开始入侵利利亚的身体时,巨大的疼痛开始产生了。这
种疼痛利利亚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她甚至连嘴巴也张不开,全身上下如同锥心刺骨般的疼痛
已经让她的神智开始模糊起来。
“郝黛丽,利利亚的样子有些不对啊!会不会有问题?”米亚看见包裹在光芒中的利利亚神色
痛苦不堪,满头大汗,扭头过来问。但是郝黛丽此时也不敢分心,因为事情和她想的可以说是两码
子不同的事情。
看着郝黛丽也是神色凝重,米亚当下知道不秒,赶紧拉过阿嘉琳来问道:“她们两出问题了,
有办法让她们两分开吗?”
“不能。至少我的力量不够。”阿嘉琳同样担心眼前两人的安危,但是她没有办法,只能老实
回答。
“那就是还有办法咯,力量不够的话,我们以前也干过的,我给你提供力量,你来分开她们。
一定要快。我看问题相当严重。”
“恩。”
在利利亚的内心深处,一个本被封印的记忆在郝黛丽招回她力量的同时也被唤醒了。痛苦不堪
的利利亚此时不但要忍受身体上的痛楚,不断出现在脑海里的记忆同样让她难以接受。
“这~这是我失去的记忆吗?”她艰难的从嘴缝中挤了出来这么一句话。声音十分小,但是在
米亚和阿嘉琳的耳朵里,至少表示她还正常,起码她还是能够自己开口说话。
“利利亚!你觉得怎么样?难受你就说。”米亚赶紧的搀扶着几乎摇摇欲坠的利利亚,十分关
心的问。
“我好难受。全身好痛,心也好痛。真的好难过好难过。”虽然很艰难,但是利利亚还是回答
着米亚。
无法理解现在利利亚所身受的痛苦,米亚和呵嘉琳只能在一旁安慰她,鼓励她。
很用了不少时间,郝黛丽身边那柔和但又强烈的光芒终于渐渐退去,
“怎么样了,利利亚,感觉有没有好些?”回过神来的米亚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询问利利亚的
状况。
“我不知道。我回忆起了许多以前忘记的事情。”利利亚咬着牙很难过的说着,眼睛里竟然落
出了眼泪,这让米亚她们几个惊奇不已。
“你说你想起了许多以前的事情?是真的吗?”米亚一听这消息,显然变得有些激动。不难看
出,利利亚恢复记忆对米亚的震动相当大。但同时,米亚也知道利利亚失去的记忆中有着普通人难
以接受的痛苦事实。即使事先已经打了预防针,但这仍旧不表示利利亚能够再次的接受那些往事。
利利亚很坚强,这大家都知道。但是米亚还是觉得现在的利利亚完全不合适恢复记忆。起码,
现在这个时间是不合适的。
亚神色凝重,轻轻的擦拭着利利亚脸上的泪痕,不再说话。过了许久,郝黛丽才问道:“利利
亚,你感觉有没有觉得好些。”
利利亚听了,转过头来只是苦笑了下,并没有回答。不过从她的脸色就能看出,情况实在不在
怎么样。
接下来的几天,米亚和郝黛丽把这坐领主府邸内的别院彻底的隔绝开来。而夏洛克此时却急得
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因为前线接来紧急战报,他的部队和巨魔的部队接连吃了几场让军队几乎无法
承受的败仗。在物资和兵员上已经出现了比较严重的漏洞。而且对方隐隐有着一举将他们两个领土
全数吞并的意思。
本来是指望依靠米得尔的援军这支强大的靠山。可是领兵的拖尔将军刚到领地内,就知道了失
踪两年的王竟然就在领主府邸内。于是他止步不前,要求晋见自己的国王。可是米亚和郝黛丽事先
已经完全将别院封闭了起来,夏洛克即使想让他们见面,也不能够。而拖尔却坚持不见王就不执行
摄政王的命令。他的原话就是:“即使是摄政王殿下遇见了这样的情况,也一定会放下任务,先确
保陛下的安泰。”
“殿下,眼下的战况已经十分危机了。前线的部队接连的败退,只怕过不得多旧,翼人的前锋
部队就要打到领地内了。”夏洛克的副官在领主办公室内向夏洛克进言道:“要阻止翼人的继续进
发,殿下不许带领精锐的风狼团前往迎战。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副官的话夏洛克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这风狼团得来不易,要真让他安自己的血本上去拼,即
使赢得了胜利,那他又要用什么来守住这胜利的果实呢?按照他对自己‘友好’的领国米得尔现摄
政王的了解,那个国家主义至上的女人很可能会将就现下在驻扎在领内的精锐大军直接把自己的老
本吃个精光。
深深体会到计划没有变化快的夏洛克无奈,只得再次的前往别院求见利利亚。
看着平日经常见到的院门,夏洛克此时的心境相当复杂。翼人的先锋部队已经彻底的击溃了顽
抗到底的巨魔族部队。伴随着这次巨大的饥荒,相信巨魔族将很有可能面临灭族的危险。但是这些
事情对于夏洛克来说不过小事。重要的是翼人在击溃了巨魔之后,矛头将不可避免的指向自己。根
本不需要任何借口,单是凭借撕毁盟约这一条就让自己百口难辩。
内心的大志和面临的窘境,让夏洛克不得不低头来拜见这位在自己府邸里闭门不出的米得尔王
陛下。实在是无可奈何,夏洛克终于走到了别院门口,亲手敲响了院门。
早就在别元四周布下了好几重监视用结界的米亚自然知道是哪位又来叫门。大致的来意她也猜
到了大半。经过几天的休息,利利亚的精神也算是恢复了不少。起码可以外出见人了。于是她亲自
走出来打开门,很礼貌的问候道:“原来是夏洛克领主大人。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
“是关于贵国与我颗联联盟一事。事出紧急,还望能够晋见陛下。”夏洛克这话说得相当的窝
囊。起码他现在已经是提不起自己的尊严了。
外粗内细的米亚一眼就看出夏洛克此时的表情不是装出来的。起码,就她现在知道的事情,夏
洛克也不会有什么要脸色摆出来。她知道现在也算是时候还他人情了。于是米亚干咳了一声道:“
领主大人少安毋躁,我先去向陛下报告一声。”说完,就准备往回走。在夏洛克还没反应回来之前
她有转过身来道:“这毕竟是国事访问级别的商谈,我想应该以国家之间交流的为前提提供一下必
要的会场才行。”说完,转身快步回房。
回过神来的夏洛克如何不知米亚这些话的意思。虽然心席若狂,但是他还是很冷静的先行了个
礼,等待着米亚公式性质的会话。
部分记忆的恢复,这说明利利亚的失忆受到了郝黛丽神力的影响。她的力量也得到恢复了。同
时,父母亲被仇人杀死这个对她本人来说不能确定的事情却也随着记忆的恢复而浮出水面。此时的
她经历的过多的杀戮,虽然她哭过,难受过,但是这都过去了。她也不想去复仇了。毕竟,复仇的
代价可能会是成千上万的无辜人民受牵连而死去,繁华的街市被焚毁殆尽,美丽丰茂的田园也变得
杂草丛生。统一米得尔时,她就已经见过这样的情景了。
休息了这几天,利利亚觉得心情也开始好起来。她想趁这个机会出去溜达溜达,呼吸一下新鲜
空气。而就在这个时候,米亚匆匆跑来。
“干吗?跑那么急。”
“夏洛克的人情,我看我们也是时候兑现了。现在的话,不但能还他人情,还能狠狠的捞上一
大笔。”
“你啊。嗨。就快变得和利莲一样了。”
“这么说就是同意咯。那好。我先去回复他。凭借我们的实力,应该可以最大限度的降低因为
战争而死的人数。这对你来说,也是好的。不是吗?”
米亚说完,也没等利利亚点头就转身跑了。看着米亚的背影,利利亚只能再次的叹气道:“又
是战争。如果没有国家,没有权力,那就没有战争了。那该多好。”